“我呸!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這特麽是遊戲,你還玩出感覺來了不成?”聽了黃毛那滿嘴顫音的話,凌風差點沒轉身就給他一大嘴巴子,這貨玩個遊戲都能玩出這個份上了,也算是一人才啊,雖然狩獵神話做的幾乎和真實差不了多少,但遊戲終歸是遊戲,在現實中怕鬼,那其實也就是怕死而已,但遊戲裡即便是死了也會立馬復活,怕鬼幹嘛?不過,一提到怕鬼,那就有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要提了,比如,某位在遊戲當中都怕鬼的玩家,在玩遊戲的時候,看見對面出現了隻惡魔,那麽這個玩家多半會欣喜萬分,然後就提著刀上去啪啪啪啪的抽對方幾刀子,但一說到這,你不覺得怪嗎?鬼,鬼就是靈魂啊,而靈魂在惡魔的眼裡是什麽?那不就是食物和貨幣嗎?也就是說這類玩家不怕主子就怕錢……你說怪不怪?。 “額,風,風哥啊,這我都知道,但是特麽我腿不聽話,現在還打著顫呢!”此時的黃毛,依舊是聲音發顫,對著凌風露著一張苦臉,看他這樣子,想必是小時候被大人講得故事嚇出了心理陰影了……。
看著黃毛這幅不爭氣的樣子,凌風也是沒轍,只能擺了擺手說道:“廢話別扯了,要麽你跟著我下去,要麽就在這等著,不過我先說好了,如果你不下去,到時候有什麽獎勵,我全拿了,你一個子個甭想分。”
“這,這不行啊,咱事先可說好了,獎勵全歸我的。”一聽凌風要吃了自己的獎勵,黃毛哪還管得了那下面貌似存在著的髒東西,膽子立馬就回來了。
“那就廢話少說,跟著走。”見黃毛神色回常,凌風也不多言,回了句話後,就接著朝眼下的階梯走了下去,而此時的黃毛,見凌風下行,隨即便腦袋微點,恩了一聲後,也就跟了下去。
凌風和黃毛這一路倒也算是平坦,沒有遇見任何怪物,除了那偶爾會傳來的哭喊聲以外,就只有黑漆漆的階梯了,幸好遊戲對於這種漆黑的場景有著最低限度的亮度,否則的話,按照常理來說,這裡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別說戰鬥了,就算是往下踏步,那都得提著個心眼才行。
這一段只有階梯的路道很長,凌風和黃毛在走了半個多鍾頭後,這才走完了這段階梯,到達了這墓穴的最底端,一個方形的主墓室,而這主墓室之內,除了一口棺材之外,就再無其他之物了,甚至是別的墓室的通道都沒,至此也就可以肯定,這裡就只是一個墓穴而已,雖然奇怪,但卻並非什麽遺跡的入口。
“喂我說黃毛,我覺得你被你媳婦坑了?這裡根本不是什麽遺跡的入口,就特麽是個墓穴罷了,你自己看看地圖,就一個框框,旁邊啥都沒有。”剛到墓穴最底層,凌風就拿出了地圖,看了看上面,除了一個括起來的框框之外,四周毫無他物,甚至是在別的墓穴應有的其他次室都沒。
“真,真的啊,這不可能啊,我媳婦沒理由騙我的啊?”打開地圖之後,仔細的看了半天,黃毛也是摸不著頭腦了,他的媳婦的確沒有理由騙他的,而現在他所在的地方的確就是個墓室罷了,也不是什麽遺跡入口啊,至此,黃毛也是撓起了腦袋,最後,還是將問題扔給了凌風:“風哥,你看著辦吧,我特麽智商太低了,什麽都想不出來。”
“你大爺的,我怎麽知道該怎辦?這墳都掘了,什麽都沒……等等,掘墓!斷劍,墓地,入口,遺跡。”正反駁著黃毛,想要爆上兩句粗口之時,凌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得,
立馬便進入了沉思狀態。 “風哥,你想到什麽了?”看到凌風進入沉思,黃毛便禁不住的在凌風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錯了錯了,你媳婦沒錯,錯的是我們,你媳婦只是說的那柄劍是遺跡的鑰匙,沒錯,那劍的確是遺跡的鑰匙,但是卻並非完整的鑰匙,而是一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墓穴的主人,多半和你那媳婦有點關系,應該是她的情夫的,這座墓穴的鑰匙是這柄斷劍,只有有了斷劍才能到達這裡,然後拿墓穴之中的另外一半,合二為一,這樣,遺跡的鑰匙才算是完整的了,而你先前的任務點,也只是在告訴我們來這裡尋找鑰匙的另外一半罷了。”思緒了片刻之後,突然想明白其中原因的凌風,這才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黃毛,以凌風所想,這座墓穴從表面來看,也是有些年頭了,想必是黃毛媳婦的老爹的,而凌風之所以說是情夫,其實就是在逗黃毛罷了。
“情,情夫,不,這不可能,朱莉怎麽可能會和別的男人有關系,這不可能的。”一聽凌風所說,此墓穴為他媳婦的情夫所有,黃毛頓時就受不了刺激了,心裡也開始不安了起來。
看著不安的黃毛,凌風心中樂了起來,但面上卻並無變化,口中也接著說道:“這柄劍是雙手寬刃大劍,不是男人怎麽可能揮舞的動?而且,一個值得他死後,將利刃贈予的女人,而且還是個不會動武的女人,你覺得他們又會是什麽關系呢?”隨著凌風的話語道出,黃毛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而看到黃毛表情變化的凌風,心裡就已經樂開了花了。
“不!朱莉!”凌風此番話語的殺傷力,對眼前這個癡情的小黃毛,那不可謂不大啊,這番話直說的小黃毛淚水橫流啊……。
“好了好了!小黃毛,這人都死了,你心塞個啥啊?難道你是怕你家媳婦不是個處的?你這處女情結挺嚴重的哈,該治治了,這可是西式化的魔幻遊戲,想必裡面的妹紙都很開放的,別想不開了。”見到黃毛如此雞凍,拿他尋趣的凌風,也倒是生出了些許不忍啊。
“你懂啥?想我碧霞天,苦守貞節二十年啊,就為找個冰清玉潔的妹紙,沒想到,啊,我都想去屎了。”一想到自己的媳婦,在他本人動之前,就已然有人享用了,黃毛的心都在滴血啊。
“等等,別喊了,有東西。”就在黃毛悲傷至極,準備大聲嚎啕之即,凌風突然右手一揮,就堵住了黃毛的大嘴,將他即將噴薄而出的“啊”給硬生生的頂了回去。
而這被凌風硬生生憋回出氣的黃毛,在聽聞凌風的話之後,原本的嚎啕之意,也收回了幾分,但口中悲傷的意味,卻並未減少:“風,風哥,怎麽了?”
“這裡有隱形單位。”凌風回復黃毛的話語很簡單,僅僅就是一句話,但是這一句話卻把黃毛嚇了個不輕啊,這在墓穴裡碰到的隱形單位還能有個啥啊?除了那個東西之外,哪還有什麽會在墓穴裡隱形的東西呢?
“風,風哥,你可別嚇我啊!這,這哪有什麽單位啊?”聽聞凌風這話,黃毛的手腳都開始不聽話的抖了起來,腳下立馬挪了幾步,移到了凌風的身後,雙手伸出,抓住了凌風身上的風衣。
“騙你作甚?還有,把你手給我拿開,一個大老爺們的,怕個蛋蛋啊?”說著,凌風就身體一抖,就把黃毛抓住自己風衣的雙手,給甩了出去,隨後,又將手伸進了包包,掏了起來,在摸索了片刻之後,就將兩瓶藥水給拿了出來,並遞給了黃毛一瓶:“真視藥劑,喝掉就能看見隱形單位,如果在這墓穴之內的,真的是你媳婦的情夫,你倒是可以和他扯扯, 看看他有沒有上了你媳婦。”
看著凌風遞過來的藥水,又聞他口中話語,黃毛便不由的吞了兩口唾沫,心裡的膽子也肥大了幾分,就是不知,是凌風話語的原因,還是他真的非常想知道,自己的媳婦破沒被破身……。
接過凌風遞過來的藥水,黃毛咬了咬牙,隨即便打開了瓶蓋,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三兩口就將整瓶的藥劑全部飲下了,而隨著黃毛飲下藥劑,凌風自然也是相繼幹了手中的真視藥水。
“你們是誰?為什麽會闖入我的安眠之所?”隨著藥劑的飲下,一聲幽幽的女聲便在凌風和黃毛的耳中響了起來。
“女的?”起效的真視藥水,使得黃毛和凌風在此刻都獲得了感知真實,不但可以看見隱形的單位,更能聽到他們的談話,而在獲得BUFF的這一刻,黃毛也見到了這位漂浮在半空中的幽靈了,只不過這出現的幽靈,卻並非凌風口中所說的“情夫”而是一個妹紙……而且還想到漂亮。
“你是誰?”看見出現在眼前的女鬼,凌風也是微感意外,畢竟以他所想,這裡多半是黃毛媳婦的父親之墓,曾會想到是個女子的安眠之所呢?
聽聞凌風的詢問,那女鬼則是慢慢的飄落到了地面之上,向凌風做出了一個右手捶胸的姿勢,看其樣子應該是某帝國的軍方禮儀,並用著那種幽幽之中,卻包涵英氣的聲音說道:“奧莉娜,諾克王朝,白銀之翼,軍團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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