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反響平平,遠不如漢唐。縱觀中華上千年歷史,惟有漢唐最是繁榮,對中國,對世界的影響最為廣大。
開拓者理當效仿秦始皇,但守成治國時還是要向高祖、惠帝、文帝、景帝、昭帝、宣帝以及太宗、武則天等人看齊,只有這樣才能更利於吳國的發展,更利於中華的發展以及在世界歷史上的定義。
這些姬凌雲並沒有說出來,畢竟談到取得天下他才不過邁出了第一步而已。
姬凌雲繼續說了下去,說道了相國伍子胥的忠心。他將伍子胥為吳國所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包括這一次的隱瞞病情,還有他為了吳國而病倒一事。
夫差長長的歎了口氣道:“想不到伍員那老家夥竟然為我吳國付出了那麽多……”回想往事,自己當初也是在伍子胥的教導下長大,以及他的等等一切行徑,那些無不表現出伍子胥的赤膽忠心,愧疚的自語道:“相國,寡人愧對你啊!”
他懊惱的說道:“父王一直以為伍相國剛腹自傲,耳中容不得別人的意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他自己的名氣。對於他的譴責,對於他讓父王在群臣面前丟臉,常常還心生恨意。有時竟會起殺他之念,父王無顏在見他矣。”
姬凌雲知道夫差和伍子胥之間一直有一個心解未打開,其實他們都明白也清楚一切原由,但夫差孤傲霸氣注定了他不能向伍子胥認錯,而同樣的伍子胥的偏執剛暴,對於自己無錯的事情,也注定了他不會向夫差低頭。
這樣一來,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僵,以至有了不可收拾的後果。其實只要他們來一次坦誠布公,將會什麽事情也沒有。
姬凌雲心道:“就讓我來替兩個頑固解開這個心結吧!”
第十部南征百越第三十一章舊疾
第十部南征百越第三十一章舊疾
姬凌雲看著懊惱的夫差,暗字忖道:父王雖然懊惱,但以他那性格也未必會放下臉來向伍子胥認錯。有了悔意卻藏在中心不說出來,這跟不後悔有什麽兩樣,得好好想個辦法才行。老人家少一個心結也就少一份心事,對身體大有利處。
他沉思片刻,計上心中,笑容滿面的說道:“父王對於伍相國在某些地方處理的確實有些失於公證,但伍相國也並非沒有錯,他那牛脾氣有時候就連孩兒也受不了,常常有揍他一頓的想法。”
剛開始夫差聽姬凌雲說他錯的時候面色有些不悅,認識錯了跟要承認錯誤是完全兩碼子事情。夫差為認識錯了而感到懊惱,但卻不承認自己錯了,尤其是讓他人指責自己的錯誤。
因為,他是夫差,孤傲霸道的夫差。
但聽姬凌雲說到後面不由一個勁的點頭附和道:“就是,當初之事也不能怪父王啊!那時父王好歹也是吳國的大王,有什麽不對婉轉一些說明不就好了。何必要大聲囔囔,惟恐天下不知。一不按照他的意思就橫加指責,也不避避閑。在朝堂之上,百官面前就指著父王訓斥父王的不對,不是,讓父王在百官面前大丟顏面,這樣任誰也受不了吧?要錯也是兩個人的錯,不能全怪在父王一個人的身上。”
此刻的夫差有些小家子氣,寧可將錯誤分給別人一點,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姬凌雲摸透了這種心態笑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伍相國也有一些後悔,認為當初不是他太過剛強,也許吳國會是另一幅模樣?”
夫差動容道:“那老家夥真地這麽說的?”
姬凌雲笑道:“那還有假,孩兒怎樣也不敢欺騙父王啊,他確實為以前的態度深感後悔類。
這些年來他脾氣也改善了許多,孩兒深有體會。他還對孩兒說有心向大王賠罪,但卻拉不下這個老臉。又怕父王不諒解他。”夫差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那老家夥都拿的起放的下。敢於承認錯誤,想我夫差一世英豪,論到胸襟怎會輸給那老家夥。不行,絕對不行。
他打著“哈哈”道:“怎麽會?你父王我是這種會為小事計較的人嗎?王兒常說相國肚裡能撐船,你父王好歹也當過一國之王,這肚裡撐上一頭大象也毫不吃力。既然老家夥放不下顏面就讓父王先來好了,也讓他知道你父王不是個小氣之人。”
姬凌雲笑得如陽光一般燦爛奉承道:“伍相國雖說是世間少有的英才。但論胸襟廣闊,那裡比得上我們吳國地姬姓兒郎。”
夫差欣慰的開懷大笑。
姬凌雲也連忙叉開地話題,這事說到這裡已經夠了。夫差喜歡聽奉承的話,但並非傻瓜,在繼續下去只怕會露餡。
姬凌雲最後將不久前奇怪的一戰說了出來。
夫差托著下巴道:“這就是奇了,我們在山上不知道山下的種種,但對方營寨裡的動向卻是知道一二。他們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有時候玩玩誘我軍出寨的小伎倆外沒有別地異常。虞虎那老狐狸特別的狡猾。父王同他明爭按鬥了多年,兩方勝負五五,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如此做怪異的舉動不會毫無目的,一定別有用途。”
姬凌雲點頭道:“孩兒也是這麽認為,從他們的布陣上就可以看出虞虎通曉軍略,懂得用兵。今日一戰。若非對方為了虛張聲勢將兩萬大軍當作八萬大軍擺設,發揮不出一萬士兵的威力,而且還因兵力分散,陣勢漏洞百出。孩兒想勝也並非那麽容易。孩兒認為虞虎有意用虛張聲勢的辦法讓我們軍不敢攻他們地營地,而大隊人馬卻暗中藏在了某地,等待時機以求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到這裡,姬凌雲大笑了起來,“如此我們還要應該謝謝伍相國的隱瞞。虞虎老奸巨滑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此險招。只怕他不知孩兒因為不清楚父王身上有傷,所以才從容鎮定的指揮每一場戰役,誤認為孩兒狼心狗肺不會貿然攻寨。所以才想出了這麽一招。他想不到孩兒會因為心急父王的安慰。而不顧傷亡的強行發動攻勢,這才導致了營寨被破地這一局面。”
夫差細細一想。覺得大有可能也大笑了起來,“這就叫做精心謀劃千萬手,不如胡亂打一通。這虞老狐狸這一次敗的真冤枉。”←本←書←下←載←於←炫←浪←小←說←社←區←
也許是笑得太過厲害,夫差額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猛得一手按住了胸口痛得臉色發白。
姬凌雲神色大變,急道:“父王……您這是……對……找大夫去……”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徹底慌張了起來。
夫差拉著姬凌雲道:“不用,一會兒就好。剛才一時沒有把持住,笑得太厲害了,只要盞茶功夫就會沒事了。”
姬凌雲實在拗不過夫差隻好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焦急無助。
喝下了熱水的夫差神色好了好多,長長的吐了口氣道:“這是舊疾,老毛病了,叫大夫來也沒有用。吳國最好的大夫上次去吳國的時候已經讓他們看過了,他們都說病入骨髓,難以醫治。”
姬凌雲惱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傷,那麽麻煩?”他只知道是箭傷引發的,如何患得卻不知道了。
夫差道:“就是當年陳音的那一箭。”
姬凌雲神色一秉,想起了自己在成為吳王之前地那一次會面,夫差曾聽說自己沒有落下病根而大松了口氣,登時明白那個時候夫差自己知道了自己地傷勢。
原來夫差並沒有姬凌雲那般幸運中了一箭及時被救並且由神醫扁鵲去了病根。
當年,夫差中箭落水,傷口為河水侵入,被人救起是傷口已經腐爛並發著惡臭,雖然被百越山中的靈藥治好,但卻落下了病患。隨著時間地推移,這傷勢複發的時間越來越短,也越來越痛,人亦足見的虛弱蒼老起來。
第十部南征百越第三十二章機關算盡的虞虎
第十部南征百越第三十二章機關算盡的虞虎
百越人依仗山林而存,外出打獵常常數日,甚至數十日才歸。他們所棲息的地方正是樹乾,只有有一株可以遮陽的大樹,百越人就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上一個美覺,而且還不用擔心怪物來襲。
東越族、駱稽族一起大約六萬軍隊正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處茂密的山林之中,若有若無的一條由人工鑿開小道由北往南迂回而去。
道路上荊棘遍地,顯然這小路少有行人。
火辣辣的陽光射在地面上,炎熱的空氣裡沒有一絲的風,草葉乾枯打卷,無精打采地彎曲著,一動不動。
雖然長於百越,生於百越,但身體向來瘦弱的虞虎依舊忍受不了這個鬼天氣。虞虎赤luo著上身,領著一隊護衛來到山林附近的小河旁洗澡,去熱。他看似悠閑,可面色陰沉如鐵,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盡管已想好了擊敗姬凌雲的計策,可依舊不敢有任何放松。
算計是虞虎的長處,同時也是他的短處。善於算計之人,必然時時擔心遭人算計。在未一統百越成為百越王者以前,他都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虞虎將身子泡入水中腦中依舊不停的算計者:對付什麽人用什麽辦法,姬凌雲既然無視夫差生死,顯然是一位重視權勢,勝利,而不在乎親情的梟雄人物。盡管自己曾失算過,在戰略上敗在他的手裡,可那不過是自己麻痹大意而已。自己認為大周講究孝義。姬凌雲是公認地仁德之君,所以才會認為他在得知夫差病危這一消息後,會為了營救夫差而放棄一切有利的戰機,從而掉入自己的陷阱。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明白了,姬凌雲和自己一樣是一個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的人。只要根據這點,小心應對,區區毛孩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又陰險地笑了笑:雖說我們聯軍在不久前敗得夠慘。可自己也不是一無所獲。姬凌雲攻破了余皚山寨、駱稽山寨,並砍了那余黑虎那老狗的腦袋。實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大地忙。
余黑虎那老狗一心幫著他的女婿沙武稱雄一方,沙武那小狗自恃甚高,一向與己理念不合,自己當年又用計害死了他地老爹,對自己防范的特別的嚴,自己想將他們吞並都無從下手。這下倒好,沒有了余黑虎那老狗的幫助。他駱稽族的實力本就不如自己東越族強大,何況他無糧食為濟,山寨也被人奪了過去,想要生存必須要依賴自己的救助,成為一條聽話的狗兒。如此這般,他還能逃出自己地手心嗎?
想到這裡,他滿懷壯志,心情微微好轉。思緒跳過了沙武,又轉到姬凌雲的頭上。不久前,楚國的那個叫葉公的家夥又派來了信使,說只要自己能夠殺了姬凌雲,他就送給自己五千把鐵製兵器和鎧甲,並且將越地送給自己。
念及此事。虞虎嗤之以鼻:“大周的那些蠢貨都將自己看的多聰明,把老子當成沒有見過世面的傻瓜了。越地,哼!!區區越地那有那繁華的姑蘇富庶,老子答應你們地要求是為了迷惑你們,待我殺了姬凌雲、一統了百越後,老子讓你們來吸引吳國殘余的主力,而老子在以奇兵突擊, 攻越佔吳,將屬於我百越族的東西一並奪回來……”
最後,他自語念道:“此刻吳兵想必已經到了區吳山下。嘿嘿!你們一定想不到老子會知道這條通向西甌族的小道。夫差那家夥確實乾得隱秘,但老子一直將你看成勁敵對你怎會沒有任何的防備?竟想以這小小的山道取得主動。實在太天真,無知了。伍辛那小鬼是夫差地心腹,一定也知道這條道路。依照他們以往的作戰風格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貿然攻山,改走小路奇襲西甌族正是不二之選……”
“哈哈……”虞虎大笑道:“你們萬萬沒有想到老子會在這個地方等你們吧!到時,老子讓你們見識一下特地為你們準備的秘密武器,保管你們嚇的哭爹叫娘,無力在戰。”
“哎呦!!”正想到高興的時候,虞虎突然叫了一聲,迅速將手深入水中,攪動了會兒大叫了一聲:“好家夥……”隨即,竟中水中抓出了一條長達四米的蛇。它頭部成橢圓形,頸部膨大,頭部頂鱗後面有一對大枕鱗。蛇體色烏黑色或黑褐色,具有四五十條較窄而色淡的橫帶,唯部為土黃色,腹部為灰褐色,有黑色線狀斑紋。
此刻它頸部兩側會膨脹起來,並發出呼呼的響聲,但那蛇的尾巴和頭頸以被虞虎死死掐住,動趟不得。
虞虎上下觀察片刻,大笑道:“是條眼睛王蛇,不錯。將它獨自關起來等會用的上,還有去拿蛇藥過來,被這東西咬了一口怪疼地,還發麻了。”
東越族善於捕蛇,虞虎更是個中翹楚,眼睛王蛇地毒雖是世間少有,但他們早已研製出了克制的解藥,因此他並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