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為內衣狂》第303章【官對官】
(小說《我為內衣狂全集》版權屬於原作者七劍下面條所有,您現在正在閱讀的是:我為內衣狂全集閱讀正文第三百十一三章(官對官),如果有任何疑問請與我們聯系,感謝大家小說對小說書一貫的支持和厚愛。本站會繼續做好,給各位書友提供一個舒適的看書平台!)聽到趙玫那略帶著點兒醋意的話,沈睿也知道趙玫並不是真的吃醋,只是未免心裡有些不舒坦。

便自又苦笑一番,說到:“其實說起來,秦清那一對桃花眼,還真是勾人心魄呢!”沈睿說笑了一句,改換正色說到:“只是沒想到會是那樣的一場荒唐,我本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秦清都快結婚的人了,開始還不明白她要做那麽一套極具誘惑的內衣幹嘛,後來見她主動勾引的我,我還以為她是不是根本就是為了……”沈睿搖了搖頭,再次苦笑:“沒想到……唉……更想不到的是,當初的無心之失,現在卻成為了心頭的一個麻煩!”

趙玫吃吃的笑著,伸出那沾滿了紅酒的舌頭,在沈睿的下巴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此刻的趙玫,就像是一隻性感的小貓一般,一舉一動無不透露著成熟女人的風情。

“誰叫你惹下那麽多風流債!老實交代,這段時間又把多少個女孩子給騙了?”趙玫說完,自己也吃吃的笑著。

沈睿很老實的把沈文竹、秦佩兒、安西、蘇北北等人的事兒都簡單的說了一遍,聽得趙玫是目瞪口呆。

“沈睿啊沈睿,這些個女孩子,一個個都是家世顯赫之輩,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後如何收場。揚揚和佩兒,這一對公認的姐妹花,居然都跟你發生了關系。這要是擱在我們這個***裡,讓人知道了,估計一個個都要驚掉下巴。而且,沈文繡居然是沈巨的女兒,這倒是真的讓人有些始料未及了……”

沈睿也自苦笑著。心裡說到,何嘗不是呢?不過。之前最為擔心地是慕秦這兩家,不過到了今時今日,雖然這事兒難辦一些,但是到了最後,秦佩兒和慕容揚都堅持要跟著自己,估計慕白和他那個連襟。還真是有點兒無可奈何了。再怎麽有原則的人,也架不住自己承了對方一個價值五十億的大人情。

可是沈文竹……呵呵。這個好像倒是成為最難辦的事兒了。

沈巨何許人也,那可是跺跺腳就能讓中國商界來個小地震的主兒啊……自己地老婆被自己一巴掌打的直到今天還是癡癡傻傻地,而那個不知道深淺的家夥,不但被沈文竹一腳廢了做男人的一切,而且還從那之後再也沒離開過那間不足無十平米的房間。

此人雖然行事低調。可是真要是雷霆一怒,嘿嘿,還真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子的結果。

蘇北北。還有蘇北北,這個丫頭的老爹雖然現在基本上屬於逐漸退出江湖地狀態,可是總也還是東北三省的瓢把子啊!換在從前,等於就是北武林地武林盟主了。嘖嘖,鬧得不好,人家真的是能玩兒命的!

現在看來,也就是安西的背景單純點兒了。不過,人家可是國際大明星,一個小不滿意,全中國她的Fans一一,淹死。更別說這幫人要是知道安西地歸宿是一個坐擁六美的男人,估計生吃了沈睿的心都有!

還有一個讓人頭疼地姚瑤,這妮子看上去好像是鐵了心要把沈睿給吃了。到時候姚瑤的父母親那還是其次,光是沈爸爸那個古板的老頭兒,鬧不好臉紅脖子粗就直接暴怒,順手就能把槍拔出來指著沈睿的腦門。這老頭兒當年退下來的時候,就敢跟軍區司令員拍桌子瞪眼,告訴他卸職沒問題,

交槍是想都別想,他腰間別著的那把槍,可是跟了他超過二三十年的玩意兒,鬧不好比沈睿的年紀都大些……拋開現在那麥家的哥倆兒不談,光是想起了這些個破事,就能把沈睿的腦袋煩的一個有七八個那麽大!

看到沈睿愣愣出神,趙玫又笑了笑,幫沈睿的杯子裡加上點兒紅酒:“行了,你就別想你那些跟桃花有關的事兒了。還是趕緊琢磨琢磨麥家那兄弟倆的事兒吧,這是主要矛盾!”

沈睿點點頭,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大半杯酒,說到:“二選一,要麽把林長治逼得走投無路,讓他來解決這件事。要麽,就只能拿著麥家兄弟倆之前以權謀私的直接證據,去跟他們交換一下了。但是兩難啊,一來林長治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況且我要是對付這個家夥,真恨不能弄死他然後再往上踏兩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這家夥,一旦喘氣喘勻了,遲早就又是麻煩。二來呢,我始終覺得麥浩文其實也挺無辜的,雖然我的確是毫不知情,但是他畢竟也是個受害者。這還真是很費點兒思量……”

“要不還是讓我哥哥找麥浩武談談吧,他們都是政府方面的人,以往也有些交情,關系還算是過得去,他應該能說得上話。”趙玫歎了口氣,寬慰著沈睿。

沈睿看了趙玫一眼:“好像我以前就經常麻煩趙大秘,不過那會兒只是麻煩趙大秘跟公檢法打交道,那會兒好像我也挺能惹事兒的?”

趙玫想起早先的沈睿,不禁也笑了起來。

“還好意思說呢,那會兒那次不是十幾二十個富貴太太,發動所有關系去把你從公安局弄出來?搞得每次公安局局長都膽戰心驚的,事後還問過我好些次,這個沈睿究竟是什麽來頭,怎麽一出點兒破事,就有一大堆政府官員和地方巨賈幫著打點。這不?前不久還問過我,大概是看到鳳凰衛視有你一檔專訪的節目,依稀覺得眼熟。”趙玫莞爾一笑。

沈睿哈哈大笑:“那倒是,我最記得就是那個女警,

五大三粗的,還裝的特別純情地樣子跟我那兒磨嘰套現我軟硬不吃就打算翻臉,卻正好接到局長的電話,生生給唬了回去……”想起那晚在派出所的經歷,沈睿紙巾都覺得異常的可笑。

“你呀,以前也是個惹禍精……哦。不,現在也還是。而且還是升級版的。以前無非惹點兒地痞流氓,導致他們不得不把自己在派出所地那點兒關系都拿出來,才有那些麻煩。現在倒好,直接惹的都是大事兒,那個林長治,在華東這塊兒。也算是咂吧咂吧嘴就引起一陣小風暴地人物,你還真是不省事兒!”趙玫嗔怪著。可是心裡卻一點兒怪責的意思都沒有。

“那就真的是要麻煩你們家的趙大秘了!”沈睿哈哈大笑:“其實這樣也許還真是最好的解決途徑,他要是能跟麥浩武說上話,把這事兒抹平了,給秦清一筆足夠她享受一輩子少奶奶生活的費用,兩人分了也好。”

“這錢得你出。也算是讓你買點兒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見了漂亮女人地便宜就玩命兒佔!”趙玫翻了個白眼,然後又笑著說:“不過。你見了我哥哥,再也不能管他叫趙大秘了,他現在已經是浙江省常務副省長的職務了,聽說下一屆有可能不經過省長地位置,直接調到山東去做省委書記。”

沈睿吐吐舌頭,心說這趙大秘才多大的年紀?充其量也就是四十歲左右吧?這就省委書記了,看來這一路青雲直上,還真是前途無量。

“那真是該改口叫趙省長了!”

“也不行,必須是趙副省長,否則那小鞋還不一雙一雙的給他穿上?”趙玫笑說。

這兄妹倆,雖然平日裡來往並不見得多,而且年紀也相差了幾乎十歲,但是感情卻一直很好。估計趙玟這句話,也是兄妹倆平時見到了之後,開玩笑的時候說到話。

沈睿淡淡一笑,也知道這事兒也許並不那麽順利,但是趙玫能跟她哥哥開口,總算是解決了一大半,至少能壓住一段時間。剩下的,就要看沈睿自己了。

沈睿默默地盤算著,能不能說動老管家,從他那兒再拆借些資金來,這次再也不能心慈手軟了,非把那個該死的林長治製得服服帖帖的不可。哼哼,林長治是吧?就讓你長治久安一下,徹底給你安定咯!

問題也只能解決到這個份上了,沈睿看著一身粉紅地趙玫,心頭那團欲火不禁又從小腹升到了胸口,直衝大腦。忍不住一個翻身,直接把趙玟頗有點兒粗暴的壓在了身子底下……

“冤家,你又來……”趙玫驚呼道,可是身子早已經軟了,就等著沈睿肆無忌憚的開始展開攻擊呢。

沈睿嘿嘿賊笑,三下五除二又把趙玫扒了個精光,自己也很快的脫掉了睡衣,再也沒了什麽前奏調情,而是直接單刀直入,趙玫一聲高過一聲的淫詞浪調,使得沈睿的衝勁一次比一次足,屋內的場面又開始少兒不宜起來……

***********************************

“趙大秘肯幫忙麽?”

沈睿剛回到公司,邵葉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毫不遮掩的詢問道。

“沒有趙大秘,現在是趙副省長。常務副省長啊,據說下一屆很可能調任山東的省委書記了。”沈睿微微一笑,也用趙玫之前的說辭說給邵葉聽。

邵葉可沒心思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他關心的只是麻煩是否圓滿解決。

“你的意思是說趙大秘……好好好,趙副省長肯幫忙了?”

沈睿搖搖頭,又點點頭:“趙玫說去跟她哥哥說說,趙副省長那邊還沒消息,哪兒有那麽快?你總得給人家點兒時間吧?”

“唉……有趙玫一句話,雖不中亦不遠矣,他們兄妹倆的感情可是好得很,趙玫答應了,基本上就等於是她哥哥答應了。至於剩下的,也就是看麥浩武這人究竟適合不適合為官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不說話了。

而與此同時,外經貿委的進出口管理局下屬的進出口貨物監察處,一個三十來歲的精瘦男子,正隔著桌子對坐在沙發上那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說話。

“哥,你真地就一點兒都不覺得這事兒又可疑?你說你玩兒個小明星也就罷了,那個胡藝。怎麽看都不是好鳥,從她嘴裡得出的話就那麽可信?”

這自然就是麥家的孿生兄弟倆。

坐在沙發上的是哥哥麥浩文,他說:“我本來也就是將信將疑,可是回去一問那個賤人……看著她那張口結舌的表情,我就知道這事兒一準是真地!”

“真的也罷。假地也好,即便是真的吧。你要是跟她離了,怎麽著也得分不少錢給她,真那麽值得?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話說回頭,你仔細想想,這事兒我反正是怎麽看怎麽覺得蹊蹺……”麥浩武眯起了眼睛。雖然跟他哥哥長的是一模一樣,可是氣質上卻大相徑庭。一個是大刀闊斧的商人。一個是處處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敏感崗位的官員。

“蹊蹺什麽?胡藝那個騷狐狸就是為了錢,三十萬就打發了。你不會真以為我打算跟胡藝那個騷狐狸糾纏下去吧?”麥浩文滿臉地黑色,顯然是火急攻心。

麥浩武勉強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麥浩文身邊坐下:“哥。你想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胡藝自己送上了門。而且。朱瑩瑩那個妞兒你已經拿下了,她跟胡藝據說是挺久都不聯系了,怎麽那麽巧就帶著她一塊兒跟你吃飯

飯也就罷了,這胡藝還就趁著朱瑩瑩一轉身的工夫就了。是,胡藝只是為了錢,可是朱瑩瑩呢?她不傻吧?難道真地不知道胡藝是個什麽東西?還會留出這麽大的空兒讓你們周旋去?我可是聽說這倆丫頭跟那個林長治都有點兒不清不楚的,特別是那個胡藝,挺長時間都是林長治養著她。林長治這人你知道,裝瘋賣傻,可是大事精明,他又怎麽會上了胡藝那條賊船,還不是各有所圖?林長治可是剛被沈睿那個小子整的不清啊,錢財上是沒損失,損失的是名聲,是個折戟沉沙地結果。這些,你總不會都不知道吧?”

麥浩文呆了呆,最後咬著牙恨恨的說:“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是咽不下這口氣麽?他沈睿算是個什麽東西?不就是這兩年順風順水給他混得人模狗樣地麽?也就是秦清這個騷貨……”

麥浩武笑了笑,拍拍麥浩文的肩膀,遞過去一支香煙:“行了,哥,到了我們這份上,有時候真的得小心從事。保不齊成了林長治跟沈睿之間的炮灰,可就有點兒不對付了。”

“你是不是收到什麽風聲了?”麥浩文見自己的親弟弟一直幫著沈睿說好話,不禁起了一絲懷疑。

“哥,咱倆可是從小就焦不離孟,我要是收到什麽風聲能不坦白對你說?”麥浩武苦笑了一聲,心說這風聲鶴唳的成語還真是有道理,自己親哥哥遇到這種事兒,居然也連帶著對自己都不信任了:“只是,這事兒不分析還好,一分析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他媽~的不對。快巧死了……我倒不是怕了沈睿那家夥,只是你看到了,他能一下子弄出五十個億給慕白度過難關,還倒打了林長治一耙,誰知道他還有什麽手段?況且,咱倆這些年,說實話,也還真落下了不少把柄。不出事沒關系,一出事,保不齊咱倆都完蛋。我倒不是怕啊,只是總覺得萬一給人當了炮灰就實在是有點兒不值了!”

麥浩文聽了這話,之前的激憤也就慢慢平息下來。

憑他這麽多年在商界打滾的經驗,他又怎麽可能不明白這些,於是聽到自己弟弟的話,不禁也長歎了一聲:“可是我真是不甘心呐!!”

“這樣,反正沈睿的那間公司就在我手上卡著,什麽時候想收拾他都行。咱們先暫緩幾天,一來咱倆好好的合計合計,把該抹去的舊帳都給抹了,也省的沈睿那小子到時候反戈一擊破釜沉舟的,再把咱倆這條大船給拖沉了底。二來呢,咱們也到底看看,是不是林長治那家夥跟中使壞。不管哪樣,總之萬事小心,要是林長治在裡邊搗了鬼,即便咱倆收拾了沈睿,回頭對這個家夥也不得不防。哥,你說呢?”

麥浩文狠狠的抽了兩口煙,最終也只能頗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回去把該清了地東西都給清了,然後咱們再琢磨怎麽對付沈睿!秦清這個賤人,我恨不得一刀殺了她!”

麥浩武聽到這話,悠然自得的往沙發背上一靠:“呵呵,秦清麽。好辦,總歸會有人給她買單的。這種女人不過那麽回事。”

“買單!哼!”麥浩文陰沉著臉:“這個賤貨,遲早讓她知道偷嘴的下場,也真是我當年瞎了眼,怎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寡廉鮮恥的女人!”

相對於麥浩文地激動,麥浩武對於這樣的事情就平靜地多了。

也的確,一個能夠為了權力和向上爬而甘願娶一個自己可能半夜醒來都會將其當作噩夢的延續的女人的男人。對於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覺得無可厚非。

自己也好,自己地親哥哥也罷。除了手裡頭掌握著權力和金錢,又有什麽其他的條件能夠吸引這些女人呢?就算是有,又怎麽可能比得上沈睿這種長相討喜又洞悉女人心態地男人呢?一些拜金的女人,她們雖然是為了金錢地位等等物質條件嫁給了一些自己並不多喜歡的男人,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們不會動了打別的男人主意的心思。如果有可能。誰又會不願意財色兼收呢?換做男人也一樣,年輕地時候也許會為了今後的發展又或者乾脆就是為了組成一個家庭而跟某個女人結合,可是等到年近中年功成名就之時。往往心思就難以按捺,於是乎夜夜笙歌夜總會,保不齊還買套房包養一個金絲雀,要不是法律不允許一夫多妻製,你以為男人們不會一下子娶上三五個老婆麽?

於是乎,在現在這種男女至少在形式上是越來越趨於平等化的社會,當女人擁有了足夠地經濟實力之後,自然也會想著找兩個年輕的美男玩玩。其實就算是放在從前男尊女卑的古代也一樣,那些小白臉是如何產生的?還不就是飽暖思淫欲的直接結果麽?

當然了,這些例子放在秦清身上並不合適,可是道理是一樣的。她認為自己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乎在結婚前夕剛好遇到沈睿這樣一個從內到外都堪稱完美的男人,自然也就是**澎湃,如果沈睿當時就有這樣的身家,秦清恐怕會立刻拋棄麥浩文從而對沈睿死纏爛打也說不定。

所以對於麥浩武這樣的一個男人,一個曾經為了權力而娶了他嘴裡的“那頭肥豬”的男人,這一切就顯得要比麥浩文容易接受的多了。

可是即便是麥浩文自己,去了秦清之後其實不也是不滿足麽?跟朱瑩瑩之間發生了關系也就罷了,見到胡藝依舊是按捺不住自己的獸欲,若非如此,林長治的這些伎倆又如何能夠得到實現?

只不過人類

性注定了,每當發生意外的時候,人類總是習慣將過方,自省總是基於意外之後,痛定思痛的時候才會發生。如果人人都能做到足夠自省,這個世界上許多的糾紛根本就無從發生。

“呵呵,哥,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有些東西放在心裡頭就行了。現在關鍵是我們需要觀察,看看這件事究竟只是和巧合呢?又或者是有其他的緣故。對付沈睿我不是不讚同,而是說要想清楚如何個對付法兒,總不能說稀裡糊塗的咱哥倆就給人當槍使了。就算是當槍,咱們也得弄明白是怎麽回事,是吧?”麥浩武見麥浩文的情緒還是挺激動的,便笑了笑說到。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你說那個沈睿他是個什麽玩意兒?真不知道是在女人手裡討了多少的便宜,居然這二年讓他混得是風生水起……”

麥浩文的這番抱怨說到一半就被麥浩武打斷了:“哥,這話咱拿來出出氣,行!可是如果你心裡頭真的這麽想,我就必須得插句嘴了。沈睿這個家夥,可真還不是那種憑著臉蛋子吃飯的小白臉,如果他光是國內這點兒基業折騰來折騰去的,我還說不得就跟你一個想法了。可是你看看他在歐洲那邊,咱們家的那些個進出口的棉紡織品,有多少是跟那四個老東西有關的?這四個老東西現在居然肯跟沈睿合作,並且好像前段時間還讓他成了最大的股東,這裡頭的分量咱們可就不能不掂量掂量了……靠臉蛋。混個電影明星可以,可是混成他這樣,怕是這家夥也是一潭深水啊……”

聽到麥浩武地長歎,麥浩文呆了一呆,隨即就像是個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說:“這些我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麽?也就是私底下抱怨抱怨,要是真跟這個家夥動起手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輕敵。就算是這家夥在歐洲的那攤子事兒一點兒都沒有,光是國內這些事情,我就不敢小覷了他。林長治一個多麽囂張跋扈的人,這次在慕白頭上沒佔到便宜,那還不都是沈睿這小子搗地鬼?要說也還真是恐怖。一下子就五十個億,陳衛的那個老管家是吃錯了藥還是怎麽著?居然還真拿出來給他……要是換做陳衛在世地時候。我倒是相信,他反正就喜歡俊俏男人的屁股,這種二百五的事情陳衛絕對乾得出來。可是他那個老管家,媽~的不是號稱一直都

麥浩武的眼睛裡也閃爍著幾分諱忌莫深地光輝,微微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煙頭在煙缸裡撳熄:“是呀,就光是能讓陳衛家裡地拿出五十億來幫他一把,雖然說最後拿走了三個多億的利潤。可是這份信任,實在是讓人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陳衛家裡的是幫他這一回呢,還是就一直這麽幫下去了……”

“得了,哥哥我明白了,浩武你不用多說了,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事兒跟林長治究竟有沒有關系!”麥浩文突然就恢復了理智,不再糾纏於自己的小九九。

麥浩武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要是有關系,你打算如何?”

“如果真地是林長治搗的鬼,就算是咱們不動手,沈睿那家夥也不會放過他。沈睿聰明著呢!那咱們也別閑著,能跟進去分一杯羹也好,他們林家,指頭縫裡**兒出來,咱們至少往上邁一個台階!”

麥浩武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今天跟麥浩文的這場談話,所有地目的都達到了。

“那沈睿那邊怎麽處理?還有秦清!”

“先擱著吧,等咱們先從林長治手裡撈到足夠的東西了再說。不過這個秦清麽,家裡是不能留了,丟到外頭的別墅裡去吧。唉!”麥浩文是長歎了一聲。

“哥,我有個建議,不知道你愛聽不愛聽!”麥浩武不動聲色的說到。

麥浩文毫不猶豫:“說!你是我親弟弟,有什麽愛聽不愛聽的?”

“那我可就說了……”麥浩武笑著又遞給麥浩文一支煙,幫他湊過火點燃了之後才說:“這事兒我是忖著跟林長治一定有關系,當然了,也許會有意外。不過,不管跟林長治有沒有關,你跟秦清怕是都過不到一塊兒去了。照我看,不如乾脆點兒,明後天你就把手續給辦了。”

“這會兒辦?那還不把人的大牙都笑掉了?”麥浩文猶豫不決。

麥浩武搖了搖頭:“也沒什麽好丟人的,說句難聽的,就咱們這塊地盤上,家裡頭的後院極少有不出事的,只不過人家學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反正是大家各取所需,形同陌路。有多少人家裡都是同床異夢的?又或者乾脆就是分居十來年了,只不過人前的時候還裝的恩愛如初的模樣兒罷了。”

“那要不我也學著裝個傻?”麥浩文聽到弟弟這麽一說,倒是猶豫了起來。

想想也是,那些個有錢人的家裡,有幾個老婆不出點兒問題的。就算是沒有被捉奸在床,可是這人前人後的誰還不八卦兩句,說什麽這家的太太跟哪個小明星好了,又是那家的夫人包了個電影學院的小帥哥之類的,總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即便沒有真出什麽事兒,這眉來眼去的也實在平常。

所以說,說來說去,最後還是有錢鬧得,飽暖思淫欲,說的可不是僅僅只有男人,女人也一樣。再加上男人在外頭花天酒地的,老婆在家裡自然也不舒坦,閑的都長草了,那還不出去趁著自己如狼似虎的時候,找兩個賞心悅目的小狼狗養著玩兒?

“可是你咽得下這口氣?”麥浩武

文自己說出來了,不動聲色的問。

麥浩文稍一思索,突然間恍然大悟。瞪了麥浩武一眼:“你小子,怕是就等著我這句話呢吧?”

麥浩武哈哈大笑:“哥,說實話,咱們到了這份上,丟不起那人。還想往上走地更高一些不是麽?為了這種事兒,它不值當的!再說了。這會兒要是你跟秦清離了,要是秦清識相點兒還好,咱也給不了她仨瓜倆棗兒的,可是要是她胡攪蠻纏呢?不說把家產分多少出門,她要真是鐵了心跟咱們乾到底,一兩個億怕是總得給出去。要是萬一這事兒真跟林長治有關。沈睿動手的時候也就是咱們動手的時候,再從林長治手裡撈上兩三個億。怕是秦清要地就會更多。你真的舍得給她平白無故分出去那麽多?這可不是說婚姻法就能解決地問題……”

麥浩文看了自己的弟弟幾眼,不禁覺得這個弟弟雖然跟自己長的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的,但是好像為官從宦這些年,在城府上和算計上是要比自己深得多了。

麥浩武說的對,這地確不是說婚姻法徹底能解決的事兒。畢竟不是兩個默默無聞地小夫妻,到時候房產證寫的是誰的名字房子就是誰的,婚前財產全歸個人所有。婚後的才一人一半。這麥家好容易把一隻腳踏進了上流社會地***,如果離婚,然後又在財產分割這種事上鬧出笑話,那隻剛剛踏進上流社會的腳,說不好就又得自己給抽回來。

說穿了,麥家兩兄弟耽誤不起!

而秦清無所顧忌,大不了鬧得沸沸揚揚的,就算是最後全部都按法律程序走,她跟麥浩文結婚這幾年,至少也能撈到個大幾千萬了。光是婚後公司地贏利和家中的財產增長,怕是分給她幾千萬都說少了。有這幾千萬打底,加上明知道麥家兄弟肯定不樂意把事情鬧大,自然就順勢提出更優厚的條件。到時候,麥家兄弟為形勢所迫,丟給她兩三個億封口也不是沒可能。那秦清還有什麽顧忌呢?

“你說的對,可是……他媽~的!老子:臉上閃爍不定,最終恨恨的把煙扔進了煙缸,跺著腳說到。

麥浩武心裡一笑,臉上卻沒表現的太多:“其實就那麽回事,你就想想你玩兒朱瑩瑩那個影后的時候,心裡就能舒坦點兒了。要是咱們這次機靈點兒,在林家多撈點兒好處,打個秋闈麽,下次你要玩兒的就不是金馬影后了,多了去的小姑娘吵著鬧著要送到你嘴邊的。家裡擱著一個,她一輩子能用多少錢?”

麥浩文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弟弟,臉上也不陰不晴的笑了……

“好像你已經認準了這事兒跟林長治有關?”最後麥浩文這樣問道。

麥浩武諱忌莫深,半晌不開口,麥浩文也就沒有追問下去。

就當麥浩文打算告辭走人的時候,麥浩武桌上的電話響了,麥浩武也不避諱什麽,當著他哥哥的面兒接聽了電話。

“喲,是趙省長啊……哦哦,趙副省長……呵呵,可是很長時間沒有跟您聯系過了,怎麽樣?最近一切都還得意?我可是收到風聲說您很快就要調到山東去了……”一邊說著,麥浩武一邊回過頭,看了他哥哥兩眼。

從麥浩武的話裡,麥浩文很快明白,這是趙玫的哥哥,當年的趙大秘,現在的趙副省長,將來的趙書記。

“哦,您這兩天要到這邊來?一起吃飯?沒問題啊,哦,還要介紹兩個朋友給我認識……都是誰啊?”麥浩武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從電話裡他也已經聽出了對方明擺著是來幫沈睿搭橋的。

“兩個做生意的朋友……哦,是小玫的好朋友……哦,您說的是邵家的那個啊……還有他的合作夥伴, 一個姓沈的?好好好,我明白了……呵呵,哪裡的話,哪兒有什麽關照不關照的,他們的貨沒問題,我這裡也樂的輕松,誰不想順順當當的呢……好好好,那我就恭候大駕了!”

說罷,掛上了電話!

“怎麽樣?這疏通關系的已經找上門了,我就說沈睿那小子不簡單吧?看來,他跟那趙玫也非比尋常啊!說是要請咱們吃飯,還說是沈睿和邵葉兩個家夥因為一直受到我的關照,但是一直沒機會結識,這次正好他趙副省長大駕光臨,於是大家約出來談談感情。哪兒有什麽狗屁感情?以前怎麽沒見到這小子要跟咱們聯絡感情了?不過也好,乾脆的大家面對面,有些事情咱們也能洞察他們的先機,看看這倆家夥究竟打算怎麽對付林長治!”

麥浩武絮絮叨叨的跟麥浩文說著,可是話裡話外,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老趙也是虛得很,離開這兒這麽久了,也從沒見過他說什麽要聯絡感情的,現在,哼!有事兒就上門了!”麥浩文也不屑的說了一句。

麥浩武笑了笑:“只能說人家沈睿這個小年輕能量不小啊,這才昨前天發生的事兒,他今兒這電話就追了過來。呵呵,搬動一個副省長,雖然不是什麽直管的,但是……”

“沒想到沈睿連趙玫都搞定了,媽~的:_膚,嘖嘖,我還真有點兒流口水!也難怪這小子起步那麽快,敢情是搭上了這麽一步順風車!”

這哥倆,腦子裡除了這些烏七八糟的勾當就沒別的了,於是乎自顧自的意淫的厲害,把別人想的都跟他們倆一個樣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