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嬴‘玉’潔再度出現在‘蒙’烈面前的時候,她將嬴蘭月、司空菊雅和沈竹君等人全部都帶了過來,鶯鶯燕燕這麽一大群的曠世美‘女’頓時讓帝國軍俘虜們看呆了眼,這簡直就是一群‘女’神啊,不過一些個曾見過這些美‘女’發威的軍官們可沒有這份膽量,連忙呵斥自己的部下們把眼睛轉開。
“你們怎麽都來了,部隊呢?不要說你們把部隊都丟下不管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見到這些心愛的少‘女’們‘蒙’烈委實快樂之極,不過當他看到寶嘉康蒂和海倫母‘女’也‘混’在她們當中探頭探腦湊熱鬧的時候不由有些意外,連這兩位都提前到來了,風之部落的軍隊怎麽辦?
“不是還有‘蒙’傲和王鵬他們兩個麽,放心吧,現在他們兩人可是除了你之外風之部落的士兵們最崇拜的人了。”
司空菊雅白了他一眼,很有幾分幽怨地道:“姐妹們不是想你麽,所以才快馬加鞭脫離隊伍提前趕了過來,結果卻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應該說多謝娘子們關心愛護,小生不勝感‘激’。”
‘蒙’烈耍起了‘花’槍,不過隨即他的聲音就又一沉,道:“讓你們為我擔心了,對不起。”
“你明白就好。”
司空菊雅的美目頓時就紅了:“你知道大家這幾天有多麽的擔心你麽,所有人簡直都不知道飲食和休息是什麽了,當‘玉’潔姑祖帶回你勝利的消息後。所有人都哭了。你能想象麽,連蘭月和竹君、霜寒她們都哭得眼淚汪汪的樣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你這個臭男人!”
說到恨處。這位才‘女’小姐竟然張開櫻口貝齒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口咬在了‘蒙’烈的脖子上,而同時‘蒙’烈的皮膚卻也感受到了一絲的清涼,那是司空菊雅的眼淚。
她身後的嬴蘭月、獨孤綺華等人這一回並沒有取笑她,因為她的行為對她們來說簡直感同身受,她們這幾天來所承受的擔憂與心理壓力完全不是旁人所能夠想象的,那種每日為‘蒙’烈的安危而牽掛的心簡直就會把人給‘逼’瘋,誰讓她們都愛上了這個男人呢。
當‘蒙’烈帶著少‘女’們來到了他居住的那大帳篷後,所有的無關人員都很自覺的離開了。寶嘉康蒂還想留下來湊熱鬧,結果被海倫抓著她的衣服如牽狗狗一般給硬拉了出去。
這座貝利撒的‘私’人大帳篷內部空間極大,這麽多人進來了也一點也不顯得擁擠,而當帳篷的簾子放下後。‘蒙’烈突然張開雙臂在第一時間就將獨孤綺華和嬴蘭月二人給緊緊擁抱入了自己的懷中。
“呀,烈,不要——”
羞急之下的嬴蘭月不由嬌呼了起來,不過她的嬌呼聲隨即就被‘蒙’烈的一記熱‘吻’給堵住了,而獨孤綺華則是毫不顧忌周圍圍觀的姐妹。在第一時間就用自己的雙臂緊勾住了‘蒙’烈的脖子,只是對‘蒙’烈第一個親‘吻’的是嬴蘭月而不是她有些不滿。
即使已成為了親密的姐妹,但在某些方面她仍顯得極為爭強好勝,原本的‘性’格並未發生改變。而‘蒙’烈也很喜歡她這一點,這才是他的那個愛恨分明的綺華。
所以‘蒙’烈當然不會冷落了她。當嬴蘭月在‘蒙’烈的熱‘吻’下化為了一灘‘春’水,周身柔軟如綿的癱倒在他懷裡的時候。他馬上轉換了目標,而獨孤綺華的反應也遠比嬴蘭月要熱烈的多,丁香暗吐‘激’情索‘吻’,看得周圍的少‘女’們一陣臉紅心跳,同時又有幾分的羨慕。
以她們的‘性’情,單獨和‘蒙’烈在一起的時候自然是千肯萬肯,無論多麽熱烈大膽的事情在‘蒙’烈的引導下也都做出來過,連梅霜寒這位冰美人也不例外,在‘蒙’烈的“魔爪”之下已經被調教的非常乖巧了,可是在這麽多姐妹們面前,她們可做不到獨孤綺華這般熱烈火辣,這是她們從小所受到的教育所決定的。
但很快同樣的命運就降臨到了她們的身上,放開了所有的情懷與顧忌的‘蒙’烈當然不可能放過她們,一一品嘗了她們紅‘唇’的甜美,荒‘淫’了個一塌糊塗,少‘女’們雖然口中嬌嗔,可是卻沒有一個真正拒絕或抗拒的,畢竟這一刻她們也期待許久了。
不過當沒‘吻’過的少‘女’只剩下了三人的時候,‘蒙’烈卻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這最後的三位少‘女’身份尷尬,沈竹君、拉娜瑟絲與奉劍,她們可還都不是他‘蒙’烈的‘女’人呢,哪怕沈竹君與他已經成為了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靈魂知己。
迎著‘蒙’烈那火辣的目光,沈竹君清雅絕美的‘玉’容上浮現出了一層紅‘豔’‘豔’的霞光,深深地低下了頭去,而奉劍則輕啐一聲連忙扭頭,可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連潔白細膩的脖頸的肌膚都變成一片赤紅了。
至於拉娜瑟絲,她的表現則有些奇特,閃爍著銀‘色’月光的一雙美目毫不閃躲的與‘蒙’烈對視著,裡面蘊含著複雜的感情,有‘激’動,有喜悅,有溫柔,也有一絲的‘迷’‘亂’與恐懼。
她可以說是最早與‘蒙’烈相識的少‘女’之一了,跟隨著‘蒙’烈從西大陸遠赴東大陸,然後又遠航亞蘭蒂斯,經歷了很多危險始終相隨左右,在近兩年的時光中一直默默的跟在‘蒙’烈的身後,雖然在理論上她應該是嬴蘭月的追隨者,但無論是眾人還是她自己,都已經把她給定位成‘蒙’烈的影子了。
而她和‘蒙’烈之間的關系也一直很獨特,主仆、夥伴、朋友……恐怕連他們自己都無法說清楚,而另一方面,嬴蘭月等人卻早已很自然的將她給看成自家姐妹當中的一份子了,並未因她那特殊的身份而有任何的疏離。
“烈,你還在等什麽?拉娜瑟絲她追隨了你這麽久,為你做了那麽多。難道還受不得你的一‘吻’麽?”
嬴蘭月突然在‘蒙’烈身後輕輕開口道,她的聲音裡有一絲的幽怨,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男人推到別的‘女’人的懷抱中,嬴蘭月也不例外。但她同時卻又是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放在了‘蒙’烈的身上,一切事情都以‘蒙’烈為中心來進行思考,自然希望‘蒙’烈能徹底征服了拉娜瑟絲,將這位美麗而又優秀的‘精’靈少‘女’真正變成她們姐妹的一員,這樣彼此之間才真正的沒有任何的隔閡,共同更好的來輔佐‘蒙’烈。
而‘蒙’烈,對拉娜瑟絲又何嘗沒有別樣的心思呢,且不說拉娜瑟絲那即使在美‘女’如雲的月‘精’靈內都少見的美麗。光她這近兩年來的忠誠相伴,軟語呢喃紅袖添香,‘蒙’烈就不可能對她無動於衷,畢竟在本質上‘蒙’烈可是一個極正常的有著一顆平凡之心的男人。若非他並不是那種極端貪‘花’好‘色’之人,又有著很強的自製力,恐怕早就將‘精’靈少‘女’給吃掉了。
當下‘蒙’烈不再遲疑,向前一步就直接擁抱住了拉娜瑟絲的嬌軀,拉娜瑟絲的身高在眾多少‘女’當中是最高的。身長‘玉’立和‘蒙’烈相比也隻矮了小半個頭而已,因此身材看起來似乎有些單薄,但‘蒙’烈在抱上她那明顯有些緊張僵硬的嬌軀的瞬間,卻感受到了她的那份緊抵在自己‘胸’膛上的豐滿圓潤與驚人彈‘性’。
果然。她的單薄也只是由於過高的身材而顯現出來的假象罷了,實際上那尺寸可不比嬴蘭月差多少。一點也不像其他‘女’‘性’‘精’靈那樣貧‘乳’……
一開始拉娜瑟絲還有幾分本能的抗拒,可是當‘蒙’烈的氣息被她吸入鼻中。‘蒙’烈的嘴‘唇’‘吻’上她的紅‘唇’的時候,她那些許的抗拒馬上土崩瓦解,因為她的心,也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牽掛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了,只是由於彼此身份的差異,她始終將自己的這份感情隱藏的極好,只要能一直跟隨在‘蒙’烈的身邊,默默的看著他就很滿足了。
可如今一被‘蒙’烈打開感情的閘‘門’,那隱藏許久的深情頓時一下子完全爆發了出來,拉娜瑟絲轉眼間就變的完全不像自己了,竟開始主動用自己的雙臂反抱住‘蒙’烈,並且努力吸允‘蒙’烈的嘴‘唇’,無比熱情的回應了起來,而她那銀‘色’的眼眸中則只剩下了‘迷’茫,整個人都沉醉在了這‘激’情的熱‘吻’之中。
望著熱情的拉娜瑟絲,沈竹君的心中突然湧出了一大股的酸澀,不是說能夠成為他的紅顏知己,能夠看著他的身影就夠了麽,可為什麽還會這麽的……不甘?
最後‘蒙’烈還是放過了沈竹君與奉劍,在盡情品嘗了‘精’靈少‘女’櫻‘唇’的甜美之後並沒有再進一步對她倆下手,而嬴蘭月等人也沒再介入起哄,誰叫‘蒙’烈和沈竹君之間的關系始終曖昧含糊,令她們也不好隨便介入呢?
奉劍終於松了一大口氣,拍著自己那已經很有規模的‘胸’脯暗叫好險,但同時心中隱隱又似乎有一種失落,自己也就算了,難道小姐也不被那家夥給看在眼裡……怎麽可能,小姐的美麗與氣質可是絲毫不比其他的‘女’人遜‘色’呢。
“大人,放……放開我可好?”
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蒙’烈的懷中傳出,只見‘精’靈少‘女’已完全沒有了平素裡的英姿颯爽,美麗的容顏上一片羞紅,‘蒙’烈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嬌軀的顫抖,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誰能想到在西大陸留下無數鐵血傳奇的“血‘色’月光”拉娜瑟絲竟還有如此的一面呢?
不過‘蒙’烈卻並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在自己的懷裡緊了緊,拉娜瑟絲臉上的羞紅簡直如同要燃燒起來了,但同時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甜蜜之感湧上了她的心頭,使得她並未反抗,反而閉起了眼睛成為‘蒙’烈懷中的一隻可愛鴕鳥。
月神霓下,你早就看穿拉娜瑟絲的心了是麽,所以當初才會給我安排那樣的任務……
“烈,姑祖說你打算一直留在這裡,守衛亞蘭蒂斯,是這樣麽?”
初始的輕松氣氛過後嬴蘭月開始談起了嚴肅的話題,‘蒙’烈點頭道:“是的,就像當初我們所商量的那樣,我並不想放棄這裡,你們不也一樣麽?”
“我們當然也想守護好這裡。畢竟這裡條件這麽好,天材地寶無數,又有熱情的風之部落的人,我們不能輕易舍棄他們。可如果再來一個半神那樣的強敵……”
嬴蘭月的聲音裡透出了深深的擔憂,不能說她自‘私’,在自己男人的安危方面,所有的‘女’人都是最自‘私’的,哪怕是她也不例外,她和風之部落的感情再深,在她的心目中卻也遠遠比不上‘蒙’烈的安危重要,這幾日的擔憂牽掛幾乎令她的心都碎了。生怕接到的是自己所無法承受的消息,所幸嬴‘玉’潔帶回的是勝利的捷報。
“烈郎,或許我們可以請宗主來這裡小住呢?”
獨孤綺華美目一亮,道:“這裡的環境這麽好。天地靈氣充沛純淨無比,肯定有最頂級的‘洞’天福地存在,而且宗主又對你青睞有加,只要能請得動他老人家,西大陸的神明又算得了什麽?”
“這是一個好辦法!”
司空菊雅馬上叫道:“只要有九天十地第一大修羅在。管他什麽神明半神呢,絕對是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誅兩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請得動大修羅前輩呢。”
由於九天十地第一大修羅顯然對‘蒙’烈多有照拂之意。明裡暗裡隱然間都成為了他的後盾,因此她對東大陸的這位超級大高手的印象可以說是極好。完全不介意其魔道第一宗師的身份。
‘女’生外向,只要對自家的男人好。無論什麽人她都能將其當成朋友,相反,自家男人的敵人也就是她的敵人了,絕代的無雙才‘女’在這一點上與普通的少‘女’卻也沒什麽兩樣。
對於大修羅的多方關照‘蒙’烈自然是清楚的,但他同時也很明白大修羅肯定在計劃著什麽,而自己則是其計劃之中的一顆棋子,這一點在前次同散仙陸高的對話中就已有所了解,雖然應該不會對他有所不利,但這種被人給掌握於鼓掌之間的感覺卻非常的糟糕,即使以‘蒙’烈那懶散的得過且過的‘性’情,也絕不願意就這麽下去。
我的命運,要由我自己來掌握。
當下他道:“應該還用不著麻煩大修羅前輩,些許的西大陸強者我還能夠應付,實在不行的時候再求援也不遲。”
蘭心惠質的嬴蘭月哪裡不明白他的心思,當下幽幽一歎道:“終究還是我們實力不濟,無法幫助烈郎你共抗強敵,反而只能成為你的累贅。”
她的話音一落,司空菊雅、梅霜寒和獨孤綺華等人都面現黯然之‘色’,雖然以她們的年齡來說她們的實力早已是天才的不能再天才了,可是和‘蒙’烈如今所要面對的強敵相比,她們卻又是那麽的弱小,這是‘性’格要強的她們很難接受的。
“都說了多少遍了,你們再因為這件事情而自責的話,那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在她們那黯然的目光中‘蒙’烈卻是臉‘色’一沉,道:“或許我該將你們送回東大陸,這樣你們才不會再繼續胡思‘亂’想了吧。”
“不要——”
不約而同的幾個少‘女’竟同時嬌呼出聲,而隨即她們就看到了‘蒙’烈臉上的那一抹得意之‘色’,登時明白了過來,司空菊雅和獨孤綺華更馬上送上了大白眼。
“其實幫你們迅速提升實力不是辦不到,不過這終究只是一些小伎倆,遠遠及不上你們自己修行增進實力穩妥可靠。”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蒙’烈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道,而神‘色’也變的似乎有點古怪,嬴蘭月等人聞言之下卻是美目一亮,連沈竹君都忍不住抬起了頭來。
“烈郎,什麽辦法你快說啊,不要吊人家的胃口了。”
獨孤綺華急切地道,而‘蒙’烈卻又皺了一下眉頭:“還是算了吧,這個辦法你們可不一定能夠接受,而且對實力也並不會有很大的提升,頂多幫你們擁有幾個額外的技能而已。”
“烈郎……”
嬴蘭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美目中‘蕩’漾著惹人生憐的懇求之‘色’,對於她的這種神態完全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蒙’烈頓時投降認輸,道:“其實就是我有一種叫做‘銘文術’的技能,可以將我所掌握的一些技能通過特殊的銘文鐫刻的方式賦予給你們,但這種銘文就像是一種特殊的紋身,會直接鐫刻在你們的皮膚上的,而且一經鐫刻就再也無法消除了,哪怕把皮膚撕下也不行,皮膚再生後同樣會再生出銘文來。”
“就是這樣, 所以我說還是算了吧。”
無論嬴蘭月還是司空菊雅,甚至是媛‘女’、拉娜瑟絲,他身邊的這些少‘女’們有一個算一個無一不是擁有著白‘玉’無瑕般的肌膚,在這樣的冰肌雪膚之上鐫刻什麽銘文那簡直就是犯罪,是暴殄天物的行為。
果然,聽了‘蒙’烈的解釋後少‘女’們都有些退縮,一想到自己的冰肌雪膚上會出現一些永遠無法消除的詭異‘花’紋,她們就有些不敢想象,人皆愛美,更何況她們這些絕‘色’美‘女’了。
然而獨孤綺華的美目中卻閃爍出了一絲絕然般的光芒來,開口道:“烈郎,你說的那種銘文會很大嗎?需要鐫刻在特殊的位置上麽?如果說隻鐫刻在一些隱秘部位上呢?”
“綺華,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望著獨孤綺華的美目,‘蒙’烈似乎看出了什麽,而獨孤綺華則馬上點頭道:“只要能有助於烈郎你,綺華不惜一切代價。”
“而且,即使人家變醜了,烈郎你也不會拋棄人家,不是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