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約見是很私人的,地點在一家高檔私人會所。{}專業提供電子書下載到這樣高級的地方來開眼界見世面,如果沒有人請客的話,我是肯定不會來的。我想,高空說不定是想招安我,雖然在他的眼裡,我這樣的人就跟空氣差不多,但是,他前一陣子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打擊。打擊他的是上面來的出局和林森,至於我呢,雖然是個炮灰,可是高大局長受到的打擊裡面,很多事情我也都有份的。
也許他想展示一下他廣闊的胸襟,給我這樣的一個星鬥小民一個改換門庭的機會。我在路上就想,林森有沒有什麽東西讓我出賣給高空的。賣主求榮這種事情,前提是要有賣的才求得到“榮”,不過回想起來,林森除了破案,跟高空鬥爭以及變著法子的折磨我之外,不喜歡打牌,不喜歡女人,玩兒的一輛二戰老吉普也值不了幾個錢,暫時我還想不出他有什麽可以拿來給我賣的。
我想我也管不了那麽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地方,我非常以外的現,除了高空以外,我的一位老熟人也在。我第一次見識這樣的高檔會所,以及第一次和高空這樣的超級bosss同桌吃飯,就是沾了他的光。沒錯,這個人就是大力哥,我們這個城市的太子爺。半年前,他和那位據說是中央某要員的孫女周梅君很高調的結婚了,婚禮據說相當的隆重,雲集了政商軍各界的風雲人物。當然,他沒有邀請我,我有自知之明,那種場合不是我這種炮灰和死跑龍套的人可以去地。
大力哥的妻子是名門之後,也是本市一位赤手可熱的女企業家,人前人後都是很風光地人物。不過現在坐在大力哥旁邊,並且由大力哥摟著小蠻腰的女人,卻不是那位名字相當老氣的周梅君,而是名字非常文藝,也非常拗口難寫地林氳這個城市裡的頭牌女主播。
不過我記得這個林氳和中興集團的二太子晉有志有過一腿,不知道大力哥知不知道。當然我肯定不會那麽不知趣地把這種事情告訴大力哥的,他要是已經知道,我就是打他的臉,要是不知道,我還是打他的臉,我應該還沒有這麽蠢。
林氳當然是個大美女,頭牌主播嘛,沒有姿色那當然是不行地。不過我已經審美疲勞,她這個頭牌,在我看來也有點舊時候頭牌“花魁”的意思。我想也差不多吧,和小倩在聖凰坐台的那個時候相比,她也只不過是衣服光鮮一點罷了。
這位姚大美女視若不見,在我進來的時候還在那裡跟大力哥嗲。公正的說,她的聲音還是很有味道地,嗲得也很到位,很讓男人有想法。如果去做av聲優應該比在電視台當主播更有前途。而除了她之外,屋子裡另外還有幾個女人,比起她來當然都是些小美女,不過看起來比她還更像良家婦女一些。
高空身邊就有一個,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他老婆。領導讓你看到他的私生活,這說明他把你當做自己人了。高空把我當做自己人了嗎?這個問題我還沒有去想。有個小美女是空著地,我想是留給我的,所以我也不客氣地就在她身邊坐下了。這的確是個小美女,臉蛋倒是挺不錯地,但是胸部真是旺仔小饅頭,比我們家莎莎那差得太遠了。
我今天對女人沒多少興趣,我說的是今天,換個時候,換個場合,即便是旺仔小饅頭,看在她臉蛋的份上,我們一起來玩一玩妖精打架我也還是願意的。
我現在更加注意地是屋子裡地另一個男人。我不認識他。但是我覺得我似乎在哪見過他。
這是個長臉地男人。
臉長得像撲克牌。和高空一個德行。看上去就好像別人欠了他很多錢地樣子。有些花癡女人把這種德性叫“酷”。可是我覺得這叫欠扁。我就從來沒有這樣地表情。雖然算不上逢人三分笑。但總還是很低調地。他酷就酷在除了表情很欠扁之外。還少了一隻耳朵。而且。右手還少了中指和無名指。我不知道是該叫他“一隻耳”好。還是叫他“八指神丐”好。但是我明白高空地意思。如果我不選我身邊地旺仔小饅頭地話。估計他就會把這位仁兄送給我了。不用想也知道。我肯定不是這個一隻耳我還是覺得一隻耳更充滿童年地記憶地對手。他怎麽說也是個高階boss。以我現在地階位。至少要帶上黎雅。在我們裝備牛逼。紅藍藥水充足地情況下可能搞得死他。但是還有高空呢。這可是一個終極boss。就算我們小隊全體組隊。還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我叫了聲高局。叫了聲大力哥。誠惶誠恐地說:“實在抱歉。我來晚了。”
大力哥笑了笑。說:“不晚。行啊古裂。裝尿裝得本事啊。想當初我們一起共事地時候。我都沒有現你有這麽本事。難怪你那一次打獵槍法那麽準。原來是一支秘密部隊地小隊長啊。聽說我們市幾次槍戰案件。你都是一線地主將啊。”
我趕緊說:“大力哥你快別損我了。我是什麽樣地人你還不知道嗎?”
大力哥嘿嘿一笑說:“你那麽緊張幹什麽呀,就算當初我沒看出來,那也不證明我沒眼光對不對?不是話說那個什麽來著,什麽別什麽看的?”
他身邊的林氳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裝什麽呀你,我就不懂了,以前的人都是裝得自己好像多麽有文化,怎麽現在流行裝得自己多麽沒文化嗎?”
大力哥看著我說:“裝沒文化那沒什麽,裝挫才是境界啊。”
我除了賠笑,我還能說什麽呢。我要跟他解釋說我不是裝的,那也沒意思了。
大力哥站起來說,“四個人,打麻將吧,女人另外開一桌。”
我差點哭了,我這個月的工資才上,就那點工資,說不定放一炮大
沒了。不過大力哥很體貼的說:“古裂現在工資不打小一點地吧,50一炮,別墨跡了啊。別怕,你們高局打麻將菜得很,隨便贏點他的錢晚點我們去唱歌。”
高空沒說話,他這種人打麻將其實感覺挺怪的。我是不管那麽多了,反正現在地情況是,高空如果是想給我一個改換門庭的機會,我贏他點錢他也不會介意,如果他不高興想收拾我,我把我這個月的工資全輸給他了也還不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打麻將也好,鬥地主也好,或別地什麽花樣也好,賭錢,我還是小有一些心得的。除了大力哥的牌我不胡,高空和一隻耳地牌我不胡白不胡。打了兩圈,我就贏了小兩千了。直到這時候我心裡才踏實了一些。一個是有了點錢墊底,另一個,我現高空和一隻耳打牌打得極臭,這我看得出來,肯定不是裝的。當然了,我也不是一直贏,隔三差五的,我也輸兩把。借此機會,察言觀色。
高空和一隻耳還是拉著馬臉不說話,好像不是他叫我來, 而是我八抬大轎請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賞臉和我坐在一起一樣。大力哥牌品好,但是牌打得也不怎麽地。
我老不胡大力哥的牌,這就顯得拍馬屁拍得太明顯了,所以,我也裝作一不小心的,胡了他一把,大力哥就說:“小子,膽子不小啊,領導的牌你都敢胡。”
大力哥這話顯然是有意思的,我知道他一直都惦著那身製服。穿上那一身製服威風凜凜除暴安良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理想,除暴安良我不敢說,但是大力哥人帥,身材也好,穿著製服真地是很上鏡的。他原來在《警務之窗》主持節目地時候,上至歐巴桑,下至穿校服的高中小女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花癡女。他在城建局已經混到副科了,找個借口調回局裡,再升一級也不是沒有可能地。
我趕緊說:“大力哥是我命中的貴人,要是真來當我領導了,那我就達了。”
大力哥呵呵一笑,問我:“你真希望我來當你地領導?”
說實話,我不希望。我始終都沒有忘記,高空和大力哥,尤其是大力哥的老爹,本事的一把手王書記交情匪淺。現在楚局上天去了,林森被派到外面學習,所謂學習當然也就是架空了,原來幾個局長也多多少少出了一些問題,現在整個市局可以說就是高空一手遮天的局面了。
如果大力哥再回來當個分局長或別的什麽職務的話,那只能說明高空和王家的關系綁得更緊,林森再想翻案,那就更加難了。不,我認為基本就沒機會了。
而且,就我個人而言,從前在一起共事,大力哥雖然是太子黨,不過我們相處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