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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一統》第一百九十一章 聰慧過人?
雖然一開始只是想出城溜馬,但一旦出了城後,順帶著也打了一回獵。雖然大宋並不尚武,可他們這幾位既然都愛馬,那對打獵也不會拒絕,何況騎著馬追趕著獵物,那種感覺比純粹的溜馬要刺激得多。

 雖然出城的時候都沒有帶長弓,但韓忠衛的護衛卻是隨身帶著弓弩,這玩意雖然射程短,但卻能連發,很得趙擴和韓忠義的喜愛。雖然他們的騎技都不怎麽樣,但也被他們瞎貓碰上了好幾隻死老鼠。

 原本韓忠衛還想大展一下自己的身手,他在黑城的時候也經常外出打獵。韓忠衛的騎術現在也非常好,再加上他身懷內力,在馬背上手臂非常沉穩,所以手第191章聰慧過人?中的箭像長了眼睛的似的,指哪射哪。但為了不刺激這兩位,韓忠衛也只是射了幾隻山雞。

 可就算是這樣也讓趙擴和韓忠義目瞪口呆,他們要射隻兔子什麽的,那得騎著馬不停的追趕,而且在運動中,十箭能有一箭射中,那就是菩薩保佑了。可韓忠衛卻是如閑庭信步般,隨手一箭,不是樹上掉隻山雞下來,便是奔跑的兔子被他釘在地上。

 幸好他們兩個也玩得不亦樂乎,驚訝也隻局限在片刻,很快就投入到自己的狩獵當中去了。趙擴和韓忠衛最後都射光了六十隻箭,總共才獵到三隻兔子二隻山雞,可見他們的命中率有多低。而韓忠衛只出手六次,卻有五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入帳。

 在中午時,韓忠衛見他們意猶未盡,就吩咐自己的護衛回城取了些調料和鹽巴,另外還在府中拿了幾瓶葡萄酒。除了留下一隻山雞外,其余的野雞和野兔烤著吃了。這次韓忠衛又露了一手,他在後世可是吃過叫花雞的,將野雞的內髒挖出,填入各種調料,外面用河泥或塘泥仔細抹上重第191章聰慧過人?重的一層,連雞毛也不用撥,直接丟進火堆便是。等烤熟後,一敲外面的泥塊,雞毛也隨泥帶了下來,整隻雞清香無溢,令人食指大動。

 而野兔則直接將內髒和毛剝掉後,用棍子插起來架在火堆上烤,不時在兔子身上抹著調料,等到外焦內嫩時,隨手撕下一塊,吃得是滿嘴流油。

 趙擴和韓忠義平常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哪裡嘗過這等滋味?何況他們在大感興趣之下也親自動手做了一隻叫化雞,後來還特意找出來自己享用,所以在吃的時候那叫吃的一個香。自己做的東西不管再差也很美味,何況韓忠衛準備的調料充足,他們的方法也對路,味道自然並不了。再加上了美酒相伴,這一頓吃下來竟然讓他們覺得這是平生吃得最好最香的一頓飯。

 “三弟,你留下一隻山雞是否準備回府後再做叫化雞吃?”韓忠義辛苦了一上午,竟然將整隻雞全部消滅掉,此時竟然還吸了吸手指上,很是意猶未盡。幸好他們這次只有十余人,每個人都能分到一隻野兔或是山雞。

 “吃叫化雞也要講究一個環境,在府內哪有這個氣氛?這隻雞是想請大哥幫我帶回府中交給我娘,讓她也嘗嘗鮮。山雞不管是燉還是煮、蒸都很好吃,也很補。”韓忠衛說道,現在他只要在臨安城,每天就會給吳翠兒送點東西,比如上次她在鍾府讚不絕口的清蒸扁魚,每隔二天,韓忠衛就讓人送一份到韓府請她嘗嘗。

 “三弟你可真是孝順。”韓忠義講這話時臉上不由一紅,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給自己母親準備過什麽東西,連這個念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禮輕人意重,忠衛,雖然只是一隻山雞,但看得出來像一個至孝之人。”趙擴也有些意動,他雖然貴為王爺,每過旬日也會到皇宮向父皇母后請安問好,但那更像是程式,好像自己平常就很少主動進宮向他們請安,若是哪次突然進宮,那也是因為有事求見。至於皇爺爺那裡,自己好像幾個月都沒有去請安了,雖說天家無私事,可自己在這些事上卻連韓忠衛也有所不如。

 “這只是身為兒子就盡的本分罷了,不值得兩位哥哥稱讚。”韓忠衛說道,這次出來,趙擴與他的關系更進了一步,兩人已經像韓忠義那樣以兄弟相稱,當然,這只有私底下的,但這樣也讓韓忠衛覺得自己可以慢慢實行自己的既定政策了。

 “可我們連本分都沒有盡到啊。”趙擴感慨道。

 “盡孝之事什麽時候都可以做,多晚都不嫌遲。”韓忠衛意味深長的說道,他昨天晚上在趙彥逾府上聽到皇帝與太上皇的關系好像並不和睦,這引得朝中大臣極為不滿。皇帝與大臣關系緊張,這對大宋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韓忠衛既然穿越到了臨安,那就要盡一份穿越者的責任和義務,既然自己不能影響皇帝,那讓這個皇子多去盡盡孝,也許能緩解他們之間的緊張關系。

 “然也,忠義,吃飽喝足了,我們再去獵幾隻野味,有樣學樣,也讓家中長輩嘗嘗鮮。”趙擴站起來身,他剛才也和其他人那樣席地而坐,完全與韓忠衛兩兄弟融為一體,就像是普通老百姓的親戚聚會似的。

 有韓忠衛的表率在先,韓忠義當然不能再落人後,再加上他的玩興未盡,當即便和趙擴再次翻身上馬,朝著前方搜尋合適的獵物。

 也許是上天也憐憫他們那點突然生出來的孝心,這次倒沒用多久,兩人就都有收獲。趙擴射了一隻山雞和一隻野兔,而韓忠義也射中了一隻野兔。兩人也知道自己的箭法,見好就收。

 “可惜都是些小的,要是能獵頭猛虎、大熊什麽的,那才過癮。”韓忠義得意洋洋的得著一隻野兔,嘴上卻大言不慚的說道,以他的箭法,就算是一頭老虎站在那裡讓他射,也不知道要射幾百箭才能射殺。要知道他使用的是弓弩,雖然可以連發,但威力卻比弓箭要少得多,要是不能射中要害,反而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那可得鑽深山老林,沒馬騎,你受得了麽?”韓忠衛也不拆穿他的大話,笑了笑說道。

 “是時候回城了,我們這幾個人還不知道能不能合力對付一頭猛虎呢。”趙擴倒也有自知之明,老虎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殺的,否則打虎英雄不就白叫了?

 趙擴其實是想早點回城進宮,今天他獵的這隻山雞和野兔雖然不值幾個錢,可卻是自己親手所殺,送給父皇和母后嘗個鮮,也算是盡自己的一份孝心。

 此番回城,韓忠衛就沒有了出城時的警惕,在進城時遇上許多住在城外的百姓出城,他甚至還停住了馬,讓趙煜婷終於得償所願。雖然趙煜婷並不認識韓忠衛,但她卻識得趙擴與韓忠義的,所以她很容易就用排除法,將停在他們身邊的韓忠衛給認了出為。

 趙煜婷在嘉王妃和韓玉玲處很是詳細的了解的韓忠衛的生平,對他的近況除了臨安以外的,基本上也都熟知。她沒想到自己生活中的兩樣都與這個年輕人有關,一是自己也愛喝的葡萄酒,另外就是餐桌上的豬肉。

 在趙煜婷想來,韓忠衛雖然生在韓府,但出身只能用卑微來形容。在他沒有離開韓府之前,真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他,簡直就是一無是處。但自從他離開韓府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但輕易的就賺到了錢,而且還置辦了宅子。現在更是將生意做得很大,用日進鬥金來形容他也不過。像這樣的人,他在韓府時真有韓玉玲所說的那麽不甚嗎?還是他一直就在演戲?

 再看他與嘉王趙擴、韓府嫡長子韓忠義站在一起時的鎮定自若、神采飛揚,讓人很難相信他的過去。應該說,光從外貌上講,趙煜婷對韓忠衛並不討厭,此人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與趙擴、韓忠義在一起時絲毫也不落下風。也許是他很自信的緣故,與他們交談時,談笑自若,很是穩重,一點也不顯張揚。

 可惜他沒讀過書,要不然趙煜婷會就此罷手,嫁誰不是嫁,何況父親讓自己退入韓府,也有與韓侘胄結盟之意。趙煜婷雖是一介女流,可對於朝中大事也獨具隻眼。

 “公子,韓官人倒也生得眉目傳情,要是不知道他沒讀過書的人,肯定以為也是一翩翩公子呢。”小荷在趙煜婷的耳邊悄聲說道。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酒囊飯袋大有人在。”趙煜婷道,她身為才女,對男子並不以貌取人,只要不是歪瓜裂棗身有殘疾之人,她都還能一視同仁。雖然韓忠衛的長相已經是上上之選,但她最重視的還是肚裡有多少貨,像那種草包,趙煜婷那是打死也不會嫁的。

 “韓官人年紀輕輕就能創下這麽大一片基業,恐怕與酒囊飯袋搭不上關系吧。”小荷嘻嘻笑道。

 “雖沒中也不遠矣。”趙煜婷歎了一口氣道,會賺錢最多也就是一商戶,如果不能與自己談天說地,那與嫁給一啞巴何異?而啞巴對趙煜婷而言是列入殘疾人之中的,這讓她無法接受。

 “這可不一定,雖然韓官人沒讀過書,可要是他天縱英才無師自通呢?我看啊,他既能與嘉王和韓大官人侃侃而談,至少是熟知禮儀。”小荷倒是很清楚自家小姐的心思,但她身為旁觀者,卻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識。

 什麽叫讀書人,知禮儀懂進退者,就算不是讀書人也能算半個人,韓忠衛也能他們談笑自若,恐怕也不能真他列入沒讀過書的人之中吧?

 “但願如此吧。”趙煜婷一想,也覺得小荷說的有道理,她盯著韓忠衛觀察,發現他不時與趙擴和韓忠義說上幾句話,引得他們不時微笑。

 韓忠衛自從練過內功心法後,感覺特別靈敏,哪怕就是目光,長時間被別人盯著,他也能感覺到。順著自己的感知,韓忠衛隨意向路邊的茶鋪望著,見到一名年輕的書生在望著自己,當時也不以為意。可對方在看到自己望向他時,連忙慌亂的收回目光,唯恐避閃不及,這讓原本並無疑慮的韓忠衛立刻疑雲密布。

 韓忠衛反過來仔細盯著那書生,越看越熟悉,自己在城中沒幾個熟人啊,為何會對他有熟悉之感呢?再說了,他要真是認識自己,何況走過來自己交談?哪怕就是揚聲打個招呼也是好的。

 待韓忠衛運足目力再仔細看他書生時,他發現書生的臉上竟然布滿紅雲,就像是做錯了事被發覺的小女孩似的。想到小女孩,韓忠衛立刻知道那人是誰了。韓忠衛心想,自己千算萬防,沒想到還是讓她得逞了。

 臨安城中有常住人口過百萬,但這絕對不是臨安城的真正人數。每天一開城門,住在臨安城外的百姓或是商人小販就會湧入城中,等到下午要關城門前,他們又得離開。此時正是他們出城之時,艮山門出城之人川流不息,韓忠衛他們這隻十人的小騎隊也被堵在了城門口。

 “趙兄、大哥,一時三刻好像也進不了城,那裡有個茶鋪,我們不如進去休息片刻如何?”韓忠衛一指旁邊茶鋪,說道。

 “休息片刻也無妨。”趙擴騎了一天的馬,身子也有些乏力,當即便點了點頭。

 “小荷,快去結帳,我們得趕緊走,他們進來了。”趙煜婷緊張萬分的說道,剛才韓忠衛那有如實質的目光一望向她,趙煜婷就知道事情壞了,她沒想到韓忠衛的目光如此犀利,一眼就能看穿自己似的。現在再看他們突然下馬朝著茶鋪走來,冰雪聰明的趙煜婷哪還不知道自己露餡了?

 只是趙煜婷很奇怪,自己與韓忠衛原本並沒見過面,他怎麽一眼就能看出異樣?趙煜婷百思不能其解,她永遠也想不到,早在昨天晚上,韓忠衛就趴在她的頭頂將她看了個仔細。

 “趙兄、大哥,我們就與這位公子搭坐如何?”韓忠衛一進茶鋪就直奔趙煜婷而來,茶鋪中原本就只有幾張桌子,現在城中出城的人太多,道路都被他們擠佔了,這裡有好些等著進城之人,也只有趙煜婷那裡還能坐幾個人。

 小荷剛去結帳,沒想到一回來便見正主與自家小姐坐在了一起,她不敢再走過去,否則只要自己一開口,小姐馬上就露出馬腳。可憐的小荷並不知道,她的小姐已經被韓忠衛識破了身份。

 “這位兄台,我等幾位在此擠一擠不妨礙你吧?”韓忠衛似笑非笑的望著趙煜婷,問。

 “請。”趙煜婷知道自己的處境,一個不好就會被識破,現在她隻想著趕緊走人,可她又存有僥幸心理,韓忠衛不可能認識自己,趙擴與韓忠義與自己也只見過幾面,自己今天換上男裝,想必他們也很難認出自己,所以趙煜婷很希望能就近聽韓忠衛他們說些什麽,以便自己做最好的決定。可為了不暴露自己,趙煜婷只能盡量少說話。

 趙擴和韓忠義還真沒看出趙煜婷的身份,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他們與趙煜婷也只見過有限的幾次面,就算是女兒身的趙煜婷走在大街上與他們相遇,如果不自報家門的話,他們也一定能認出來,何況現在趙煜婷還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換上了男裝,他們就更加不可能認出來了。

 “三弟,剛才你說的那事到底怎麽才能做到,快說答案吧?”韓忠義一坐下就急不可待的問,剛才韓忠衛坐在馬背上時,與他們閑聊時就說起了去年韓忠義做那立於水中而不沉的事,韓忠衛當時又給他出了一道題,韓忠義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是啊,忠衛,一個不會輕功的人,一隻腳踩在雞蛋上,雞蛋卻不會破,這到底是為什麽?”趙擴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原本想,是不是這個人被的身子被繩子吊起,否則人踩在雞蛋上,雞蛋哪有不破之理?

 趙煜婷聽到趙擴的話也是大感興趣,她一向自詡才女,吟詩造詞那是她的強項,可現在這個人一隻腳踩在雞蛋上卻讓雞蛋不破,讓她一時也沒有想得通。

 “難道這雞蛋是鐵做的?”趙煜婷想到了一種可能,忍不住出口說道。

 “對啊,忠衛,你剛才說不借用任何工具,現在看來,只要雞蛋是鐵做的才有可能!”韓忠義也在一旁支持趙煜婷的看法。

 有了支持者,這讓趙煜婷臉上出現一絲得色,又不是吟詩作對,這樣的題目也敢拿出來現醜,本小姐一答一個準。

 “這位兄台真是聰慧過人,連這也能被你想到,可惜卻想得太過複雜,答案其實很簡單。雞蛋當然是真的雞蛋,人一隻腳踩在雞蛋上,雞蛋為什麽不會破呢?因為他另外一隻腳站在地上嘛,只要不是三歲幼童,都不會踩破那雞蛋的。”韓忠衛微笑著說道。

 趙煜婷在聽得韓忠衛第一句話時,還在那裡自鳴得意,可聽完韓忠衛的話後,她一臉的黑線。什麽叫自己聰慧過人?這不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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