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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雜家呂不韋》第二百九十二章:尋雪蹤
越來越強烈的激情。滌蕩著兩人的身體,墨靜兒的嬌軀,在快意中極度後仰,折成了C型,兩人的剪影,仿佛一顆大樹分開的枝椏。

 墨靜兒柔嫩雪白的大腿,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呂不韋壯實的腰肢。

 她的嬌軀秘密處,對呂不韋的包夾密實而溫暖,碧藍色的眼眸中,閃躍著激昂的情火,她喃喃而膩,像傾訴,又像哀求,癡迷的輕聲囈語著。

 呂不韋全力向她的嬌軀,發起猛烈的衝擊,墨靜兒纏繞在呂不韋腰部的雪白,不停的抽搐著,嬌軀配合著他的動作,用力的上下挺動,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將呂不韋用力拉向她的體內,兩人同時湧動的熱流,將彼此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他們的身體,似乎完全融為一體。

 在呂不韋的爆發中,墨靜兒用力咬住他的肩頭,發出一聲心蕩神搖的低吟。

 過了許久,她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嬌軀癱軟在呂不韋的身上,十指和他緊緊相握,迷醉著道:“夫君……我,我有孩子了……”

 呂不韋疑惑地望著她,那充滿異國情調的絕美面容,心裡很是詫異。

 墨靜兒面容之上,帶著母性的慈愛,撫摩著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喃聲道:“剛剛,夫君把他送給了我,他是我們的孩子……”

 呂不韋馬上醒悟過來,原來墨靜兒所說,是這次的,使她懷上了孩子。但卻不知,這是墨家的知識,還是繡家的秘術。

 ……

 清晨醒來的時候,墨靜兒已經悄然離去。

 呂不韋穿上衣服,卻見雪白的被褥上,落有幾根金色的長發。想來是自己昨夜,在興奮之中扯落的,不禁微笑自語道:“誰說*夢了無痕,這不,還是有跡可尋的嘛!”

 走出房間之外,卻見到大殿裡傳出眾女的嬌笑鶯語,欣慰的笑容,瞬間掛在了呂不韋的臉上。

 藺惜兒打開殿門,卻見呂不韋行了過來,笑道:“今日夫君不用去忙了嗎?怎麽有空閑,來陪我等姐妹不成。”

 呂不韋大聲說道:“大家準備一下,咱們大家一起出城,去外面逛逛,免得你們日日在家絮煩。”

 墨靜兒和水湄兩人,正坐在一處,聊著什麽,不時發出歡快地笑聲。

 呂不韋湊了過去,從身後摟住兩女,調侃道:“談什麽呢?可不可以說給為夫也聽聽?”

 墨靜兒白了呂不韋一眼,笑道:“自然是說你乾得那些好事!”

 呂不韋呵呵大笑起來,問道:“是說昨晚的事情嗎?昨天才種上種子。今就忙著取經來了不成?”

 墨靜兒俏臉一紅,嬌嗔道:“你這壞東西,胡說些什麽!”

 說完,追著向呂不韋打來,我轉身向殿外逃了過去,引得眾女齊聲嬌笑起來。

 一輛只有諸侯才可乘坐的八駕馬車,從呼和浩特王宮之中駛出,八匹駕車之馬,都是身高近丈的匈奴健馬,身軀魁梧,馬蹄寬大。

 幾十名王宮侍衛,騎在馬背上,護衛在馬車周圍,不停的四下掃視著,時刻警惕著可能發生的突發事件。

 馬車出了呼和浩特城後,視野所及之地,處處都是片白片黃,初冬淡雪壓草木的景象。

 馬車向南而行,遠處數千名士兵,正在大黑河畔,按照呂不韋的要求修建著碼頭港口。

 從士兵的裝束來看,大部分士兵的盔甲戰衣,都是嶄新居多,只有少數士兵的鎧甲,才是略顯老舊。看來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新招募來的新卒,見到無論新老士兵,都穿上了冬日的棉衣,呂不韋心下甚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藺惜兒見到呂不韋的神色。已是揣摩出他的心意,嬌聲說道:“咱原陽士兵的待遇,恐怕是天下之冠,看看他們所穿的盔甲,想來都是郭妹妹家精工製出。那些冬日的棉衣,比起百姓街市所買,還要厚實許多呢。”

 水楣歎了口氣,也接口說道:“聽逃難來的中原百姓講,這些年諸侯間戰事不斷,土地荒蕪甚多,一旦遇到災害之年,百姓就要流離失所。如今到了咱們原陽,才算是體會到太平盛世之感。我身邊新招來的宮女小魚兒,她本是秦國之人,但秦國各種勞役賦稅重多,她爹爹無奈之下,帶著全家十一口人,前來投靠我們原陽,如今她的兩哥一弟還有姐夫,都參加了咱們原陽軍,她也入宮選為了宮女,她姐姐也在外宮衣間坊做事,家裡也得到了十幾畝的土地。以後生活無憂,不知有多麽開心。”

 墨靜兒也欣然說道:“如今中原諸侯,雖然表面光鮮,但實際國力很是不濟,卻仍然要勉強發起戰事,看來他們都是在,極力的表現最後的狂躁。”

 呂不韋默默凝望著前方,忍不住心潮起伏,經濟乃是立國之本,沒有雄厚的財力作為後盾,任何的大政實事。都將成為一句空談。

 如今的中原諸侯,既沒有心境,也沒有能力重振他們的國力,現在的中原諸國,就像他們的命運一樣,已是氣息奄奄,垂暮老矣。

 呂不韋絕不能任由,這種亂世繼續下去,中原這片土地,本應該屬於有德者居之,何為有德者?能使百姓富足,生活無憂者,方可稱為有德者。

 原陽城主大司馬韓非,顯然沒有預計到,呂不韋會突然帶著內眷,只在幾十名侍衛的護衛下,就如此悠哉地來了原陽。當他接到消息之後,慌慌張張的趕到城外大黑河畔,來到呂不韋面前,惶恐不安的勸諫道:“臣下不知呂侯輕駕而來,有失遠迎,還請呂侯恕罪!但呂侯萬金之軀,卻如此草率出巡,實在是太過危險,若是有些什麽閃失,讓我原陽上下數千臣子,數十萬百姓當如何是好?臣懇請呂侯,回轉呼和浩特宮中,切不可再留戀荒野之地。”

 呂不韋淡淡揮了揮手道:“你起來吧!”

 韓非此人的性格,呂不韋是早有耳聞,當然這個耳聞是來源與他二千多年後的老師。自己這個逆行者的出現,會使很多歷史人物的命運改變,但卻不能令他們的性格改變。

 果然,韓非一臉正色的道:“如今我原陽發展迅猛,還望呂侯珍惜自己,莫要令我等臣下寒心。”

 藺惜兒聽韓非的語氣生硬,打算緩和下呂不韋與他之間。緊張尷尬的氣氛,所以笑著說道:“韓司馬一片忠心,呂侯心中自然明白,但這日日囚困於宮中,也實在是苦悶得很。呂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讓他在轉上一圈,就回返宮中,韓司馬,您看如何?”

 藺惜兒這番勸解之言,不但沒有緩解氣氛,反而令韓非更是不滿起來,冷聲道:“藺夫人,現在是我與呂侯,商談關系原陽之局的大事,你等內宮妃嬪如此參言,可是打算干擾政事不成?”

 這話一出口,韓非可是徹底得罪了一片人。宮裡的四位夫人,臉色都是凝重了起來,其余幾位侍妾身份的女子,面上也是冷起。

 呂不韋見到勢頭不對,自己手下的乾將大臣,竟然與自己的內眷起了爭端,這等事情可是不能輕視。

 呂不韋眼珠一轉,計上心頭,笑著說道:“韓司馬今日之言行,倒是令本侯想到了幾句話。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韓司馬,你就是本侯,也是我原陽的一面明鏡啊!”

 眾人聽了呂不韋之言,只是略一琢磨,就已是明白話中含義,內眷眾女再望向韓非之時,眼中的惱意,已是化為了欽佩之色。

 聽到呂不韋對自己如此高的評價,韓非激動得已是目含激動之淚,呼吸也已不勻起來。

 呂不韋笑對水湄說道:“去抱岩兒出來,拜見先生!”

 水湄答應一聲,笑著回到車內,將還不及周歲的呂不韋大兒子,呂煜呂洞賓抱了出來。

 韓非再也難奈心中激動,上前跪拜道:“呂侯對非之信,之重,非此生難報!只要非還有一口氣在,必然當為呂侯行盡非所有之綿薄之力!”

 呂不韋點了點頭,對於這種忠直之人的態度,需要把握得恰到好處。

 如今原陽剛剛起步,所有勢力都需要慢慢建立,如果自己擺出一副的面孔,恐怕會馬上喪失,很多的人才相助,對於發展勢力將是巨大打擊。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卻是正在堆砌的碼頭,突然倒塌了下去,呂不韋微微一怔,馬上反應過來,率先向出事地點衝了過去,搬開磚石,營救起被埋在下面的士兵,韓非等人也忙過來幫忙。

 眾救助袍澤的士兵,見到一華服之人前來幫忙,也都沒有理會。卻是他們的長官,多是原陽軍老兵,自然知道呂不韋的身份。見到呂侯親自動手營救士兵,自然也不敢落在後面,顧不上工地上的泥濘肮髒,眼中含著感動的淚光,和呂不韋一起從廢墟下,抬出受傷的士兵。

 受傷的是士兵共有五名,幸好沒有人喪命。

 軍中醫官忙拿著藥箱過來,為他們一個個接上斷骨,包扎傷處。

 呂不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收買人心的大好機會,上前安慰起受傷的士兵。還想去撫慰下,其余圍觀的士兵時,卻是被眾多將領緊緊圍住,怕他安全有失。

 周圍的士兵,聽說跳入水中救人的華服之人,就是原陽之主呂侯後,一個個都顯得異常激動,以呂不韋的身份,能夠做到如此平易近人,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很難想象。跟著如此之主做事,就算是明天掉了腦袋,也都是心甘情願之事。

 呂不韋知道,自己今日之事,不用去特意營造,三兩日內,也必將被全軍將士,以及治下百姓所知,在他們心目中自己的形象,頓時又將更為高大光輝許多。

 呂不韋當著眾士兵之面,向韓非問道:“此時已是入冬,天氣越來越是寒冷,近期我原陽周圍,又不會戰事等異常變化,韓司馬何必忙於趕工,讓這些士卒行此勞累之事,我原陽軍之士兵,是天下精銳之甲,戰場上傷亡都令本侯心傷,若是……”

 韓非面帶苦色,還沒等他答話,那些軍官已是跪下,眾口一聲地道:“呂侯息怒!此事與韓司馬無關,實在是我等自然帶兵前來。我原陽四面強敵環繞,我們為原陽,為百姓,為呂侯,甘願如此為之!”

 周圍數千士兵,也都跪下,大聲呼道:“我等甘願為之!為呂侯,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呂不韋聽後,心下甚為感動,抱拳躬身,對著四周環了一圈,震聲道:“各位原陽勇士,有你等如此忠貞之人,我呂不韋何愁大事不成!原陽軍,萬勝,萬勝,萬萬勝!”

 “原陽軍,萬勝,萬勝,萬萬勝!”四野之地,數千官兵同聲呐喊道。

 水湄懷中的呂煜,卻在此時,猛地睜開雙眼,望著四下歡聲雷動的原陽士兵,嘴角竟然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來。

 由於呂不韋的衣服,已是大片被水浸濕,在韓非再三的勸慰下,呂不韋終於登上馬車,在韓非率領的一千士兵護送下,一行進入了原陽城。

 這座昔日趙國北地的第一重鎮,歷經上次匈奴的戰火洗禮之後,那本是滿目瘡痍的城牆,已是完全修飾一新,而且更是塗抹上數層磚石水泥,已是比過來還要結實十倍不止。

 韓非騎著馬,與呂不韋的車駕並轡而行,邊行邊向呂不韋介紹著城內如今的概況。

 目睹著眼前原陽城的變化,呂不韋從內心中,感到一種難言的欣慰,嶄新的城垣,新漆的牆壁。每一處的煥然一新,都宛如發生在呂不韋自己的身上。

 在潛意識之中,呂不韋已經將原陽治下的每一寸土地,都視為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它的沒一分興衰,呂不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韓非城主府裡的酒宴,雖然算不上豐盛,可是呂不韋卻是喝得興致勃發,酒杯中搖曳的美酒,在他的眼中,仿佛成為慶賀的鮮花。

 只有發展這片土地,才能夠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對它的熱愛和眷戀。如今的中原已經遍體鱗傷,一種大廈將頃的緊迫感,充斥著呂不韋的內心。

 時機已是一點點的成熟,就看自己能不能清晰的把握住,它的脈動而已。

 韓非恭敬地道:“呂侯回宮護送的車隊,臣下已是全部都安排妥當,還請呂侯食後,馬上回返王宮。”

 呂不韋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韓非,其實今日人多,本侯沒有明言,但如今只有你我君臣二人,我卻要說上一說了。”

 “呂侯打算說什麽?”韓非也是一怔,卻實在不明白,呂不韋心了到底做著怎樣的算計。

 呂不韋低聲,用只有兩人可聽到的聲音說道:“韓非,你說是民心重要,還是我的安全重要?”

 韓非想也不想地道:“既然是呂侯要臣來說,臣就隻好直言了。其實在臣的心目中,還是呂侯的安危重要,沒有呂侯何來原陽,沒有原陽,何來這數十萬的百姓。”

 呂不韋無奈笑道:“這樣說吧,有著千多士兵的護送,我沿途的安全,自然不成問題。但百姓卻會如何去想?我呂不韋在自己領土之上,出入都要被大軍護送,我防范的是誰?是外來之敵,還是我治下的百姓?百姓失心,咱們怎來財物收入!沒有百姓耕種糧食,沒有財物收入,沒有士兵的勇猛效命,咱們原陽將如何存在下去。”

 韓非聽聞呂不韋之言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呂不韋繼續說道:“原陽由我而立,但卻需要萬民方能壯大!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啊!”

 韓非被呂不韋的話深深震撼,他明白呂不韋說的都有道理,但卻與自己做所學,略有出入,所以他要好好想到,把兩種道理相互融合為一。

 呂不韋坐在馬車之內,依然由幾十名王宮侍衛騎馬護送,緩慢地向著呼和浩特返去。

 這幾年中原災害不斷,民不聊生,而因為燕國對原陽的這場戰爭,燕國近期,又增加了對百姓的稅賦,從燕東到燕西,從燕北到燕南,竟然沒有任何富庶的城鎮,燕國的經濟,比起侵襲原陽之前,又是減退了許多。

 呂不韋真的很難想象,在這樣的情況下,燕王是否能抵抗得住齊國的攻擊?自己是不是應該,在燕國難以禦敵之時,適當的幫助一二呢?

 中原諸侯窮兵黷武,難怪歷史上的戰國時代,是由諸侯的野心決策所導致的動亂。

 距離呼和浩特,還有數裡路程的時候,天空卻飄然落下雪來,墨靜兒欣喜地道:“夫君真會選時間,這出來一趟,卻正是趕上瑞雪而降。”

 冰冰也是笑道:“對啊,對啊,看這雪的勢頭,只怕是今夜也難以停下呢。”

 呂不韋見到前面不遠處,有著一個百來戶的村屯,不由笑道:“咱們去前面停下, 去農家購些酒食,飲酒賞雪如何啊?”

 眾女聽後,都是大喜起來。

 不一會,侍衛們就在村中,帶回了許多的酒食之物。呂不韋隻留了一小份,其余吩咐侍衛們帶去,在周圍也去吃酒賞雪。

 暮色漸深,風雪漫天,大黑河岸側,完全籠罩在一片淒迷的飛雪之中。

 呂不韋佇立堤壩之上,仿佛看到後世高樓大廈的繁華情形,歷史已經改變,但中華民族的明天,卻到底會將如何?

 這是現在呂不韋心中,萬分困惑之所在。

 濤聲依舊,瑞雪如幕。

 呂不韋抱起身邊的酒壇,仰首將壇中烈酒一飲而盡,而後全力將酒壇,擲入滔滔的水流之中。

 仰頭髮出一聲發自內心的狂嘯,他的生命,並非是因為存在而存在,呂不韋將會讓歷史,變得更加的精彩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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