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菜鳥魔法執行官》更多支持! 黃薔薇槍口噴吐出的子彈彈道壓縮了四周的空氣,掀起了一陣熱浪。彈頭也被空氣摩擦產生的高溫燒出了耀眼灼熱的紅光。在林曉若的空間魔法陣的加持下,它筆直的向前,劈波斬浪般破開周圍的空間,骨頭這種東西就像是豆腐一樣不堪一擊,瞬間貫穿了獸人首領的眉心。
燒焦皮膚,穿透頭骨,再從後腦杓飛出來,帶動紅白相間的腦漿如水花般飛濺在背後。這些場景描述起來或許太過惡心,但是事實上,這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連秒這個時間單位在這枚子彈面前,都沒有絲毫價值。
而謝安憶沒有注意這些,他眼裡的世界再次變得無比緩慢,所有與魔法有關的東西都分毫畢現。一如當初桃谷壽林曉若二人在大禮堂裡面進行對戰時那樣,完全就是在看一場被放慢了無數倍的電影。
那柄看起來就不是凡品的長刀在周圍照明設備提供的亮光下,反射出奪目的光,就像是天空中的閃電一樣,充斥著狂暴的速度跟力量。
而林曉若的頭髮在閃電中飛揚。這個世界裡風雨飄搖,一池浮萍。
她對他笑著,表情裡面有欣慰、有喜悅、有不舍,還有一句來不及說出口的再見。
可是謝安憶的臉上,只有悲傷。
我怎麽會這樣眼睜睜的看你死去呢?
所以精神烙印回應了他的不甘心,給了這個在全世界都要離開他的孤獨孩子,最後的一絲光亮。那一瞬間,謝安憶覺得,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王。
只是有些王,原本只是一個孩子。他很衰很衰,即使登上所有人都憧憬都向往的那個寶座,他也只是想要跟他深愛的人分享喜悅。
他深愛的人,並沒有幾個。
這種力量並不是他覺醒時感受過的那種來自遠古的肆虐的力量,而更像是自己站在太空中俯瞰這個世界時感受到的那些東西。所以這一瞬間,他隻想守望那個女孩。
謝安憶漆黑的瞳孔突然放大,無數咒文在裡面流轉著顯現出來。他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火光,宛如撞擊地球的彗星,一往無前的朝著桃谷壽衝了過來!
甚至連林曉若都沒有看得清他的身影。
回路裡的魔力從沒有這樣活躍過,甚至不能叫活躍,而是狂暴。本來稀薄甚至可以用幾近乾涸來形容的魔力,此刻居然像是黃河決堤、錢塘大潮,在瘋狂的尋找一個宣泄口,將他心中的一切情緒全都抒發出來!
不管是快樂,還是傷悲!
空間只是概念,所以在絕對強大的精神烙印的作用下,跨越空間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謝安憶已經出現在了林曉若的背後,他本就已經多處破損的羽絨服因為經受不住桃谷壽刀鋒上的威壓直接爆裂,裡面的襯衫也被吹了起來;眼鏡鏡框上也出現了絲絲裂紋,運動鞋的鞋底在地上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但是這些都不影響他的反擊,就像是武道上修煉到了極致的高手一樣,謝安憶一眼就看穿了十幾公分外的桃谷壽手上發力的那個點。他以不可捉摸的速度伸出右手擋住桃谷壽揮刀的小臂,神經還沒來得及將震擊產生的疼痛感覺傳遞回大腦皮層,他的左手已經砸到了那個桃谷壽的那個弱點上面!
周遭的空氣裡奔流著的狂暴聲音震耳欲聾,可是聲浪之中,卻只聽清脆的“哢擦”一聲,
桃谷壽的右手小臂被這一拳打得直接斷裂。 但是攻勢還沒有結束。
謝安憶右手手肘順勢前衝砸在了桃谷壽的胸口,即使力道不足以打斷他的肋骨,但是還是將他向後打退了兩步。在桃谷壽還沒來得及發起反擊的時候,謝安憶的拳頭用一種看起來古樸卻又詭異的套路砸在了桃谷壽身上。
他這一拳行雲流水,就像是他曾經將這套動作演練過上千遍。可是誰都知道,他在阿瓦隆的格鬥課,一直是不及格的。
在林曉若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桃谷壽被謝安憶砸飛的那一幕。這個死腦筋的孤高劍客此刻卻像一個沙包一樣被甩在了牆壁上,伴隨著衝擊聲無力的滑落。
謝安憶半跪在地上,一手撐住膝蓋一手拄地,喘息聲一刻都不停歇。此時他羽絨服裡的羽毛才開始漫天飛舞,飄揚如同樓外的落雪。他隻穿著一件襯衫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單薄,林曉若看了一陣心疼。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鬢前的頭髮,想要攙謝安憶起來,可是在她剛剛扶住謝安憶肩膀的時候,這個用盡力氣的家夥已經不省人事,一頭往地上栽了過去。
林曉若直接拉住他摟在自己懷裡,查探了一下鼻息,發現他呼吸平穩,大概是因為脫力而站立不穩。惡趣味的捏了一下謝安憶並不英俊的臉蛋,她脫下自己的風衣,溫柔的為這個男孩子披上。
穿著羊絨衫的她身形更加美好,輕輕的把自己的男孩平放在地上,她走到了癱倒在牆邊的桃谷壽面前。
遭受到謝安憶一頓毒打的桃谷壽睜開眼睛看著林曉若,血紅色從他眼裡逐漸褪去,但是看來人並沒有恢復清醒,林曉若也不管他,又走到一旁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況,發現執行部的專員們似乎在剛剛全都醒過來了,而且也不再像是剛開始那樣雙目血紅的樣子,甚至還會出聲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過見他們對自己為什麽會昏迷在地上表現出了疑惑與不解,林曉若只是回答以冰冷的眼神,並不願意多做解釋。
林曉若無形中又成了眾人的主心骨,她的威嚴很快起到了作用,她用冰冷的語氣大聲的命令這群剛醒過來的家夥相互攙扶著下樓,手腳都沒壞的就把安慈郭香桃谷壽三個昏過去的都背起來,大家快點離開這裡。
她自己則是背起了謝安憶,昏過去的衰仔呼吸得微弱而平穩,熱乎乎的鼻息打在林曉若的脖子上,令她不自覺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一路上都不再有那些黑暗生物亡靈異族的氣息,憑借自己魔法師的實力,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樓下,從被撞爛的大門口走了出去。
剛出門,林曉若就注意到了大樓正前方站著一個人,渾身散發著一種“你們離我遠點”的氣質。而那個人身邊十幾米遠處,有一群保安正在交頭接耳,似乎很想離開這裡,但是又不敢的樣子。
見到他們走出大樓,保安們立刻騷動起來,他們何時見過林曉若這種神仙般的人物,一個個似乎都看得有些癡了。不過他們中有一個手握軍刺的家夥並沒有被美色迷惑,淡定的從保安那裡出列,緩慢的來到林曉若一行人的面前,他看起來很虛弱,卻工工整整的敬了一個禮。那人張開嘴剛想進行自我介紹,就看到了她背上沒有知覺的謝安憶,不由得驚訝道:“他怎麽了?”
“沒事,脫力而已。”林曉若平靜的答道,“你是誰?”
“我跟謝安憶是朋友。”李想想了想答道,“我叫李想,剛剛應該是你救了我們三個,我先道個謝。”
“沒時間道謝了,主事人應該是那家夥吧。”林曉若秀氣的下巴微微抬了抬,指了指那個孤零零站著的男人,朗聲問道,“說吧,有什麽事?”
那個男人這才抬起頭正視林曉若,眸子裡似乎有一汪深潭:“茅山傳人江流,見過蜀山劍仙。”
林曉若並不想讓自己這個身份曝光,但是既然身後的執行部專員已經聽見了,那麽可以斷定這個消息不日就會傳遍整個魔法界,仔細想想還真是麻煩。所以她只能皺皺眉頭,語氣也變得一點不友善了:“你的來意是什麽?這裡似乎並不是你們茅山的管轄范圍。”
“我是為國安的師叔過來處理一下事情的。”江流搖頭道,“但是我現在發現目前單憑我一個人,似乎根本沒辦法應對這件事,所以只能在這裡門派裡的等待支援。這群保安剛剛看到的事情太多了,我留下他們等上面的人商量解決對策。”
“你應對不了的事情?”林曉若不解的問道,“你們茅山不是最擅長布陣對敵以一敵多麽?”
江流也不在意,沉聲應道:“說得不錯。但是現在這棟樓裡充斥著無數的死氣與邪氣,連靈氣都很難找出一絲一毫,我根本無法布陣。”
看到林曉若皺眉,他繼續解釋:“無法布陣的話,我的戰鬥力可連你們蜀山劍仙的一般都不到。”
“怎麽可能會沒有靈氣呢?”
“大概是有一個魔法陣在不停的轉換死氣與靈氣,現在這棟樓裡,已經逐漸變成了那人的領域了。如果這個陣法的功率很大的話,周圍很快也會被佔據,到時候死氣蔓延,肯定會影響到這座城市裡的其他人。”
林曉若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沒有去過的地方只有地下室,現在也只有那裡有可能會有一個陣法的存在。於是她當機立斷的問道:“如果破了這個陣,你能驅散這裡的死氣嗎?”
“不敢打包票,但總能一試。”
林曉若輕輕放下了謝安憶,再次低頭看了他一眼,輕柔的為他緊了緊身上明顯偏小的風衣,就像一個剛剛出嫁的小媳婦。做完這些,她轉過身去,邁開步伐就要回到樓裡。
“林劍仙,您是蜀山的直系傳人,不必以身犯險,我們還是等我門派裡的師叔過來幫忙吧。”江流出聲阻止道。
林曉若理都不理他,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小子家裡就住在這座城市吧,他這麽衰,本來就沒多少朋友,萬一死氣影響到了他的家人,那他肯定就更加悲傷了。這種事情要是發生了,自己定然也會跟著他一起難過吧。
畢竟自己也孤獨了那麽久,好不容易多了個跟屁蟲,也是一件挺開心的事情。
所以林曉若明知道此去有多麽凶險,心中卻變得快樂明朗起來。
所以她的回答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一如謝安憶在樓上那古樸的拳法。
那不止是拳頭,也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劍,更是他們能夠打碎一切阻礙的羈絆。
“我蜀山劍仙,千年來扶危濟世,手中三尺長鋒專斬世間奸佞惡徒;而阿瓦隆學生會自成立以來,也一直在為世界上的道德與公正不懈努力著。”
“我是蜀山劍修,不能為我的前輩抹黑;我是阿瓦隆學生會副會長,必須為我的部下做出表率。”
“我還是一個混小子的師姐,他為了我把命搭上了,我現在自然也要為他去找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討個說法。”
“劍直,劍剛。豈能容忍這群宵小在此作祟?”(小說《菜鳥魔法執行官》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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