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謝安憶,雖然平時還是沒有很衰,但是他一旦發起狠來,還真的不把一群黑,道分子放在眼裡。即使不動用連珠火球,他隨便幾個強化魔法加持到身上,再加上手裡拿著的雷切,就算讓他一個人單挑幾十個普通人都不在話下。這幫黑,道分子人雖然多,可是領悟了零落白夜的謝安憶只要發揮完美,一刀可以直接砍翻好幾個,真的想要放倒他們並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甚至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過為了不要嚇到其他人,謝安憶還是決定先用拳腳功夫去放倒幾個再說。那群黑,道分子誰都沒想到,處於弱勢方的謝安憶居然敢主動發起進攻,而且他的攻勢足夠凌厲,就像是撲食的雄獅。但是你何曾見過一隻小雞仔朝著一群老虎撲過去的?那樣做的話,更像是在直接送死了吧。可是這隻小雞衝進了老虎群中,居然直接化身成了大雕!拳頭帶著風,腳上也踩著雷電,他的攻勢迅猛如斯,一瞬間就擊倒了站在他面前的三個人!
但是謝安憶的反擊還沒有結束,張猛的胳膊被他衝進來硬生生拗斷,然後緊接著一記漂亮的膝撞頂在了他的小腹上。這個帶頭鬧事的家夥每次都被秒殺,想來心裡也是極度不爽的。可是謝安憶一直有一個行為準則,就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在作戰過程中會有什麽樣的優勢,因為他認為所有的對手都比自己更強,所以每次出手都不會留有余力,每一拳每一腳也都是往人家的致命處招呼。這一套格開所有身前的敵人,欺身到首領近前之後,膝撞頂人小腹的作戰手段不知道已經演練過多久了,在他的腦海中,這就是自己在混戰中唯一製敵首腦的手段,也是最湊效的手段!
果不其然,張猛倒在了他的進攻之下,甚至連發出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謝安憶一腳重重的踏在了臉上,頭骨和水泥地發出了撞擊聲讓人一陣心悸。而謝安憶一個人站在人群中,並不高大的身影散發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霸氣:“還有誰想要來試試的,可以盡管過來。要是慫了,就給老子滾。”
但是這群黑,道分子中也沒有哪個是真的慫,他們一個個都是從社會最底層靠著自己不要命的精神一路打上來的,對於他們來說,刀口舔血才是真正的生活。謝安憶的挑釁正好激起了他們心底的凶性,只見他們齊齊發出一聲怒吼,朝著謝安憶衝了過來。周圍的路人們紛紛避讓到了很遠的地方,有些人已經拿起手機開始報警,然而謝父卻沒有表現出一個普通人的那種怯懦,他瘋子一樣的朝著自己身後的**分子衝過去,想要攔住那麽一兩個衝上去的人,緩解自己兒子的壓力。
但是謝父根本就不是這群人的一合之敵,他瞬間就被甩到了一旁,身上還挨了兩拳頭,但是他死死抓住身邊一個人的腳,拚死不讓他過去。那人見到自己行動受製,回頭狠狠兩腳踩在謝父的背上,謝父吃痛松手。而這一幕,不遠處的謝安憶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宛如凶獸,狠狠甩開周圍的一圈人,直接掠回自己父親身邊,撿起了地上的高爾夫球袋,將拉鏈拉下了一小道口子,從裡面的雜物之中抽出了一把漆黑刀鞘的長刀。
過程流利得就像吃飯喝水,那是他的本能!
雷切出鞘,刀光甚至劃開了路燈的光影!
而謝安憶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個踩了自己父親的人!他輕輕掠過了幾米距離,手起刀落,悍然砍下了那人一條胳膊,那人吃痛捂住自己的斷臂,
可是謝安憶松手反握住長刀,直接捅進了那人的小腹,將刀拔出來的動作帶著那人的屍體向地上倒下,鮮血朝天空飆射出幾米高! 戰局因為他的拔刀瞬間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那些黑,道分子也紛紛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匕首之類的東西,甚至有幾個人手裡已經拿出了微型手槍。周圍本來還有一些離得遠遠的圍觀群眾,但是在發現刀槍都已經出來了之後,自然不敢繼續觀戰,立刻轉頭全部跑掉。而謝安憶巴不得這些圍觀群眾早點滾蛋,免得到時候誤傷。不過在周圍的一些樓房裡,已經有人拿起了手機開始錄像了。
在事發地點旁邊的一棟樓上,也有一個人站在窗口,他死死盯住戰場,但是並沒有拿什麽東西錄像。在他的身前,赫然架著一杆狙擊槍。他闔上了眼睛,輕輕發出了一聲歎息:“這家夥,真是作死啊。”
謝安憶揮刀前進,在他身邊的人只要被零落白夜稍微擦到一點,無一不是皮開肉綻。而謝安憶往往還會在看到敵人受傷之後再次衝上去補上兩刀,讓他們徹底喪失戰鬥力,至於那些從謝安憶的背後發動攻擊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桃谷壽的遺言“用耳去聽,用心去斬”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謝安憶的腦子裡,逐漸成為了他的本能,只要背後有風聲,他就會回頭反擊。場上沒有一個敵人會是他的對手,只能任憑他在人堆中殺個三進三出。
而謝安憶也不是一味的亂打,他時刻在關注著自己父親的位置與狀態。此時謝父已經站了起來,並且跟一個壯碩的家夥扭打在一起,拚了命的謝父也爆發出了遠超平時的力量,一時間倒也跟那人打得難解難分,謝安憶在回來的時候順手踹了那人小腿一腳,那人吃痛,反而被謝父抓住了機會,搶到了有利位置,將那人按倒在地,一時間謝安憶也不用為自己的父親擔心。
但是他還是注意到了這群人裡有人手裡有槍,這才是真正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東西。謝安憶也知道,現在正在混亂之中,那邊的人投鼠忌器怕誤傷到同夥,也不敢直接朝著自己這邊開槍。只不過要是自己身手再快一點,能夠直接將周圍的人解決的話,那麽自己這個目標就會變得明顯起來,那樣是絕對會被這群家夥槍擊的,單純的體力強化不可能快得過子彈;但如果自己不迅速解決掉周圍的對手,也會被這群不要命的家夥拖進車輪戰裡被消耗死。頓時,謝安憶陷入了兩難。
雖然謝安憶的身邊一地血水,殘臂斷肢橫七豎八,但是這不僅沒能嚇退那群黑,道分子,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凶性。只見他們手裡揮舞著武器亂吼亂叫著朝著謝安憶衝鋒,即使雷切再快,也不可能一刀砍死一圈人,零落白夜在發揮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繼續前進的勢頭,無奈的卡在敵人的骨頭縫裡,謝安憶也只能半途收刀,仔細尋找下一次進攻的機會。他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不停的流失。
而謝父那邊,雖然佔得了先機,但是對手可不是他這樣的平凡普通上班族,沒過多久他就再次被壓製住了,謝安憶只能無奈再回去救場,雖然他砍死一個人很輕松,但是身後隨之又會有人上去跟謝父戰鬥,謝安憶前前後後的跑動也浪費了許多的體力。
而張猛卻死死盯住謝安憶的動向,他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又站了起來,竭力忍住被拗斷的手臂處的劇痛,仔細觀察著謝安憶前後左右狼奔豕突,終於發現了他一直在默默的保護著他自己的父親,又聯想到謝安憶在酒店裡為自己的朋友強行出頭的場景,張猛終於找到了看似無敵的謝安憶的弱點。
不多時,正在跟人纏鬥的謝安憶再次一刀卸掉了一個人的胳膊,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槍響。他立即回頭,對上的卻是張猛那張燦爛的笑臉。幾個人圍在四周架住自己的父親,而張猛的槍口則指著父親的胸口。謝父的眼神裡有許多驚恐,他因為戰鬥而變得襤褸的衣服更加讓謝安憶覺得自己的失責。
“放下刀,雙手舉過頭頂。”張猛命令道。
謝安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放下了雷切,高高舉起雙手:“放開我爸,你贏了。”
張猛很開心的笑了:“很好, 終於服軟了,你也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我告訴你,你再怎麽能打都沒用!老子有的就是人,要弄死你,跟玩一樣!你不是很能打麽?來打我啊!”
斷了手臂的他並不能配合氣氛的揮舞他的雙手,但是語氣裡的狂妄卻是怎樣都遮掩不住的。謝安憶眼見自己的老爸被人製住,卻終究不能再有什麽大的作為,只能暗歎一聲,聽天由命。身後還能站起來的黑,道分子紛紛圍了上來,將他們圍在中間,謝安憶環顧了一圈,確認了沒有逃走的路,隻得低垂下了頭。
張猛見他服軟,覺得心頭一片暗爽,正想繼續發表自己的長篇大論,他手下的人就湊到他耳邊說了點什麽,張猛聽了之後,不住的點頭。隨後轉向了謝安憶。
“要麽我開槍打死你老爸,要麽你自己斬斷你自己一條胳膊,二選一,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他露出了自以為無比帥氣的笑容,直視著頹然的謝安憶。
沒有絲毫停頓,連考慮的時間都不需要,謝安憶直接撿起了地上的雷切。
張猛笑了笑,而謝父則發出了淒厲的喊聲:“放下刀!你走!”
謝安憶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心想這個世道上,出生貧寒的你,再怎麽努力,都比不過有一個好爹給的資源啊。這麽個廢物為什麽能有這麽多人替他賣命,不是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嗎?
他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剛想揮刀,卻聽見了遠處傳來了一聲爆炸般的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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