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打電話的是小周,到了有信號的地方,那短信是蹭蹭的來,爆滿郵件箱。一看,全是小周的消息,大都是在問我跟賴利什麽時候回來的話,看樣子好像很急! 電話接通,是小周嗎?聲音變調,心焦火燎,嗓子都嘶啞了?說話更是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是剛剛睡醒,還是精神恍惚,神志不清醒?我跟賴利都暗自替他擔心,悄悄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小周的事,看來我們的寒梅鎮之旅要擱淺。我歎息一下,手下意識的伸進隨身攜帶的包裡,包裡有新收藏的東西。
銀鐲子,是賴利表姐給嬸嬸的物品,也是她靈魂的寄托物。我用一只在萬村旅店服務員那買來的,替換了她那一隻。
“送我的呀……”賴利驚訝,以為是我新買來送她的。但是看銀鐲子的成色,卻不似新的,見我搖頭,就奇怪的問道:“你這個是哪來的?”
“是你表姐的。”
“啊?”賴利越發的驚異,預伸手來接過銀鐲子。我縮手把銀鐲子放進包裡。
“這個怎麽好隨便摸的,你是孕婦,這些沾染晦氣的東西,你不能摸。”
“哦。”她雖然口頭答應著,眼神裡卻都是滿滿的不屑。
“別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老婆,你要記住。這些東西我會用一間屋子來放,這間屋子除了我可以進,你不能隨便進,要是抵製不住那些邪惡東西的蠱惑,就會出大事的。”
“什麽啊!跟那個神經婆似的,神神叨叨起來。”賴利撅嘴,賭氣別過頭看向窗外那一閃而過的自然景物。
一場中雨過後,如穹廬般的天那藍湛湛如寶石般的蔚藍底色,鑲上純白的雲朵,好像一頭頭肥嘟嘟的綿羊在清幽幽的草坪上吃草。放眼看去,藍天白雲下,那巍峨的雪山起伏跌宕,雄偉、壯觀、巍然聳立,那一座座峰嶺衛兵似的列在天際,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記得我們來時,是皓日當空,沒有看見這麽美麗的景致。同車的旅客說這是因為雨後出現的景觀,還得運氣好才能看見。
心裡惦記上小周的事,電話裡也沒法說得清楚。他說老爹怎麽啦,老媽又是神經不正常了的話。搞得我也沒有聽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他反覆提到木盒子,這倒是一個問題。
對了,電話說不清楚,那麽我可以用QQ跟他了解詳細情況。手提隨身帶,啟動無線追蹤WF鏈接,再從列車服務員那裡要來WF密碼就OK了。
可當我一切搞定時,上Q,發現小周沒有在線
賴利看我沒有興致欣賞景色,就知道我在惦記小周的事。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手住小腹部位,一臉幸福的笑意道:“我能感覺他在動。”
“毛線,才三月呢!就動?”我好笑,很想摸一下肚子裡寶貝動的感覺。不由得伸出手去……
“別,喏!”賴利擠擠眼,努努嘴暗示隔牆有耳。
我縮回手,淺淺一笑道:“得,等他大一點,我再體驗。”
“噗!”賴利大笑,嘚瑟道:“這就是做母親的優越感,要不,你下輩子做女人試試?”
做女人?想到每一個月那幾天,呃!我打了一個冷戰,急搖頭道:“打死我都不做女人”
“哼!”賴利故意做出一副挺享受的樣子,一手撫摸肚子,一手撩起額頭髮海道:“不是不想做,是你沒有那個機會做。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有好多男人去做變性手術?”
“得,你說是就是吧!趕緊給我休息一下,
還有幾個小時的路程呢。” “哦。”賴利放開手,往我身邊靠了靠,恬靜的側臉,心裡暖的都快化了抿嘴一笑道:“我想做夢,夢見孩子是什麽樣子。”
“嗯嗯,夢見了別忘記告訴我。”安頓好她,我才有時間來想小周的問題。記得他上次,好像有提到老爹去募捐拍賣會淘得一奇怪的木盒子。
剛才QQ聯系失敗,我只能用手機短信試試。
摁動鍵鈕,熟練的打字,問:木盒子細節告訴我。
短信息剛剛發出,一長達三十米的隧道阻斷了發送信息。我焦慮的不停看黑黝黝的隧道,一盞盞暗淡的隧道路燈,弱弱的映照出一道幽長的火車影子。
呼——終於重見光明,我再次摁動發送鍵。
‘叮咚!’提示;信息發送成功。
安靜等待中,輕輕撫了一把倚靠在肩頭的老婆。她稍稍動了一下,眯眼問道“怎麽?”
“沒事,你繼續休息。”
“哦。”
‘叮咚!’提示;你有新信息!
點開看:不知道,老媽住院了,眼睛莫名其妙的流血。
我摁動鍵鈕,答覆道:你問她在出事之前做了什麽?
摁動發送鍵:‘叮咚’提示:發送成功。
有一通隧道來了,阻斷了接受信息。這樣,我就有些不耐煩了,一個勁的在心裡罵什麽破路,哪來那麽多隧道等廢話。
當一束光亮呼——地驅趕走黑暗時。手機一直沒有動靜,發出的短信如石沉大海,感覺我很被動。不間斷的看手機,最後還是決定再次重複給他發短信詢問:在眼睛流血之前,你老媽做了什麽事?接觸過什麽東西沒有?
這一次毫無預兆的來得很快,小周的答覆很簡單:一問三不知,她糊裡糊塗,什麽都不記得了。只是在她的手指頭上,有一道血色的劃痕。
手指頭上有一道血色劃痕?眉頭一皺, 是自殘?還是在做什麽運動?使用工具不當造成失手劃痕留下?那麽只能從劃痕形態來辨認她是使用什麽工具造成傷害到自己的手指頭的?
問題發出,馬上得到小周的答覆。劃痕是筆直的,稍有血點滲透表皮。
由此我斷定,造成劃痕的一定是比較尖銳的工具,比如鐵鉗、做針線的鐵錐。時間說快也不快,轉眼間已經到站,賴利美美的休息舒爽了,走出車廂時默默的說了一句:“小周老媽不會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吧?”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聽小周說得挺嚴重的。咱還是去看看再說。”
“嗯。”
寬敞的車站大廳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南來北往的旅客,背包、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左顧右盼在尋找接自己的親朋好友。
一聲大喊來自人頭攢動的角落,我循聲望去。是小周,他急火火的樣子,幾乎是用跳的方式大叫道:“在這邊。”
小周是向劉凱借的車來接我們的,他一邊駕駛車子一邊迫不及待的把事情前因後果都倒了出來。
起初聽他說老媽住醫院,手指出現劃痕,我還以為老媽比較嚴重。現在他提到老爹,說老爹茶不思飯不想,整天抱住那個木盒子發呆。
還有一次是半夜,他起來撒尿,路過老爹的房間。房門恰好沒有關嚴實,他瞥看到一束綠幽幽的光芒從門縫隙滲透出來,同時聽得見老爹的房間裡有什麽東西撲打造成的響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