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蓉從陳俊身邊神秘失蹤,從此杳無音信。他也去平安縣找過無數次,卻一次次以失敗告終,最後不得已隻好舍棄那段刻骨銘心的愛,跟另外一個愛慕者成為一對不可多得的恩愛伉儷。 蔣蓉在A市,陳俊不相信。當下帶著他去旅館找,順原路、沒有出任何差錯,我站在蔣蓉的房間門口。
“你敲……”說實在的,想到要再次面對蔣蓉,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發怵,慫恿陳俊敲門我可以躲在後邊觀察後續。我這樣做,雖然有些不地道,乃是情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
“……怎麽好喊我敲?”陳俊也好像有所顧忌,舉起的手停滯在半空,轉身壓低聲音質問我道。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負手而立,唇角噙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就那樣站在那裡舉棋不定中。在接下來幾分鍾,我們倆大眼瞪小眼,佇立在那相互推諉,都不敢去敲門。
遠遠的從狹長的過道,走來一位手臂搭了一條毛巾的旅館保潔工,她看我們倆的眼神怪怪的。從我們身邊經過時,很小心的樣子,走過去好遠的距離還在回頭看。
“會不會懷疑我們倆是小偷之類的?”實在是不能繼續下去,我沒好氣的對陳俊說道。舉起手,敲門‘篤~篤’房門發出沉悶的響聲,心忐忑不安、期待、也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蔣蓉不會罵我。
房門一如既往死氣沉沉,並沒有在我們預料中開啟。“她不會離開了吧?”我退後一步,搓了搓手,掩飾瞬間的慌亂,看向仍一臉平靜,沉穩如山呆在原地的陳俊道。
“我來試試。”陳俊說完上前,舉起手……
從我們側面傳來腳步聲,我側頭看去,是以為旅館服務員。她偏頭看向我們、探究的眼神在我們倆身上來回掃視問道:“你們找誰?”
我不尷不尬上前,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找蔣蓉。”
服務員一雙犀利的眼,在我跟陳警官臉上來回掃視,秀眉一挑道:“蔣蓉?什麽時候住進來的?”
“就昨天。”我肯定的說道。
“那你們確定她是在這間屋子裡嗎?”
“確定,在半小時前我還跟她談話來著。”
“半小時?分分鍾鍾都在發生變化,半小時那麽久,誰知道她還在不在?不過我建議你們去服務台查一下,看有沒有這個人在旅館裡。”
服務員的話表示很遠道理,我跟陳俊沒有繼續敲門,而是直奔服務台。奇怪的是,服務台查找住宿人的名字,沒有看見蔣蓉。
幸虧我的記性不差,記得那間房間的號碼是;一零三
“一零三是吧?”服務員對號比對,之後抬頭看著我們倆道:“一零三號已經在幾分鍾前退房了,出於對房客的保密,我們不能義務提供她的姓名。”
我去!她是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要是知道還不巴巴的拿出住客登記資料?我摸……傻兮兮的摸,糟糕我的證件?
陳俊黯然搖搖頭,從上衣兜摸出證件遞給對方,一臉嚴峻的神態道:“我想這個可以讓你告訴我們這名住客的詳細資料吧?”
接待我們的服務員雙手接過證件,隻那麽匆忙一瞥,臉色就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由陰轉晴,堆滿做作的笑容道:“那是、那是、馬上給你們看看。”
蔣蓉真夠可以的,她居然化名住宿旅館。詳細記載的資料是:姓名、鍾嶸、女、年齡二十六,在幾分鍾前繳納所有房租費用已經退房。
我跟陳俊從旅館出來,
沉默不語的走了好一段路,他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道:“她這是在躲避我吧!”我也不是那種有陰暗心理的變態,只是好奇他們倆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分道揚鑣的。同時也想經過陳俊來查清楚蔣蓉所講故事的真偽。 故事中的韓雯雯最後結局是什麽?是什麽原因導致遭到那麽殘忍的橫禍?結果卻是這樣的,她沒有給陳俊見面的機會,丟了一個沒有結局的殘缺故事給我去瞎想。
“我知道她住在那,你要去看看嗎?”
陳俊詫異,“真的?你不會是忽悠我吧?”看得出他對蔣蓉的感情頗深,有意想要去查看吧!
“怎麽可能。”你一言、我一句的對白中,在不經意間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陳俊忽然沒來由的撲哧一笑,在當時沒有揭穿我,在分別時,意味深長的一笑。拍打了一下我的肩頭,點點頭道:“不錯,你三分局的?”
我不自然的撓撓頭嗨嗨一笑道:“陳警官不愧是神探,這個是怎麽知道的?”
“很簡單,你憑什麽去調查蔣蓉?如果沒有工作需要,出於哪一種動機去調查一位單身女人的私事?她又憑什麽給你講故事?”
他擲地有聲的質問,咄咄逼人的氣勢。 得、我無語,面對一個有著卓越成績的陳警官,自愧不如的我還有什麽資格在他面前多說話?在離開前,他要了蔣蓉的住家地址,我滿滿的崇敬目送著他偉岸的背影在人流中漸漸消失,才轉身搭車去局裡匯報情況。
要是把蔣蓉講的故事告訴賴利,不知道她有什麽反應。回局裡的路上,胡思亂想、加上車裡空氣沉悶、各種嘈雜絲毫沒有注意到手機來電一次次的震動頻率。
到了局裡,劉凱罵我一通,是賴利一直在給我電話,我一個都沒有接。拿出手機來看,可不是嗎?五個未接電話,她找我有什麽急事?特麽的一氣打了五個電話?
劉凱告訴我,由於我們破獲了懸案有功,局裡特別準予我們半月假期。半月假期,正好回老家去看看,從局裡出來,跨上我那輛有些破舊的單車,暗自猜測,師姐這麽急給我電話,該不會是告訴這個好消息吧?
蹬車一段路,停下,摸出手機。心裡雖然畏懼女煞星,但是作為男人,應該主動打電話過去問問她,看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急事。
電話毫不費力打通,捂住話筒,忍受她好一頓發飆。才不緊不慢的問道:“得了吧!罵也罵了,趕緊告訴我有什麽急事?”
“我在喝酒,你來嗎?”
喝酒?我頭大了,想到她的九陰白骨爪心裡就發怵。伸手摸了一下身上的襯衫,韌性不是怎麽好很容易撕破,由此、我果斷作出決定,回家一趟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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