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安靜、只有這樣才可以把握自己的思維不受外界的擾動。車是劉隊給我配備的,是那種純**絲玩的二手車。 不問出處,隻管用。這是劉凱玩笑的話,賴利駕駛車子,全神貫注如臨大敵的樣子,讓我忍俊不止的笑。路燈映照不到的暗黑倒影排山倒海從車頂滑過,路上行人逐漸稀少,偶爾有一兩個攙扶的背影,呢喃著聽不清的語言從路邊倒退而過。
這是車子在前行,迎面的人都是倒退的。現在還遊走在深夜的男女,均是那種喜歡刺激,愛好夜生活的主。他們當中不乏一些急於求成和浮躁不定,最終耐不住寂寞、孤獨、在某一個黑夜墮落成為人渣。
有人說天上出現流星,就是某一個地方有人逝去。逝去的人,如果沒有未達成的心願,就會安分守己去應該去的地方。退一步來說,有心願還沒有完成的,則不甘心離開,化成為一縷充滿怨氣的幽魂,留在人世間到處遊蕩尋找機會達成心願。
“真好笑……”賴利無厘頭冒出一句話,打斷了我紛亂的思緒跟停留在黑漆漆空間中的視線。
“笑什麽?”
“沒什麽。”
“想起我初來乍到那一天的事了?”口無遮攔慣了,沒有懸念戳穿了對方的心思。她惱怒的瞪我一眼,專心的看著前方道:“你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我吃驚道:“怎麽可能?”
“好吧!”無奈的歎息,好像還是不相信我。黑黢黢的路段,沒有路燈、顯得格外陰森。車門是關好的,我還是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冷意。
看看賴利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卻還是殷勤的對她說道:“冷嗎?”
“不冷。”
“別感冒了。”隨手拿起後坐墊上的外衣給她披上。
她擺手拒絕“不要。”
外衣是我的,上面有汗臭味,賴利是嗅聞到了才說不要。我給披上,她拒絕、一來二去的忽略了安全,刺白色的車燈,映照到一個佇立在路中央的身影,慌神了的她猛踩刹車……吱!一記尖銳的刹車聲破空響起。我們倆同時感覺到前車輪左蹦了一下,好像碰撞到什麽東西了。
呼~呼~呼!近距離我聽得見賴利大口大口喘息的呼吸聲,乃至我心跳加快的噗通聲。老天!我們怎麽可能撞到人?
趴在車玻璃上是看不見外面的情景,我決定下車去看了。扭動車門,下車、幾秒鍾的時間。一股冷風簌簌撲來,搞得我哆嗦了一下渾身一冷,接連打了倆冷戰。
賴利面對屍體沒有畏懼,可是想到自己撞到人。開始吃驚的捂嘴正襟危坐,之後害怕得縮成一團不敢下車來看。我半跪的姿勢,前前後後車輪挨個的看,除了輪子上碾壓沾上的爛樹葉外,沒有其他。我可以發誓,真的、沒有血跡、沒有碾壓到人……
就在這時,從駕駛座上傳來一聲無比恐懼的尖叫:“不要……求你……”發出聲音的除了賴利還有誰?我一個激靈,彈跳式的大動作,飛跑到駕駛座側邊,車門跟車玻璃什麽時候給關上了,我看見了最為驚秫的一幕。
一個女孩雙手緊緊摟抱住賴利的腰身,臉貼在她的胸部。她自己很被動的樣子,張開手臂、口裡不住聲的求道:“別這樣啊!你是誰?”
“篤~篤!”我拉車門紋絲不動,隻好大力敲打車玻璃,大喊道:“嗨!有什麽事衝我來。”
緊抱住賴利的女孩一動不動,就那麽抱住她。好像要把自己融入進她的身體裡,這種念頭很瘋狂,
真的、當時把我嚇懵了。 賴利滿臉淚痕,拚命的搖頭想要抗拒女孩的侵擾。我火大、急中生智,一把扯下肩頭的衣服,露出倆怪臉來。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車玻璃映射,女孩發出一聲尖叫一閃不見。
心有余悸的賴利不停撫摸自己的腹部,顫著聲兒道:“她去哪了?會不會是……”說著話還超緊張的低頭看腹部。
在我看來女孩只是一個孤獨無依的小鬼頭,沒有什麽大的危害,剛才說不定已經嚇跑了。我拉好衣服,伸出手輕扭動一下,車門就開了。
剛剛進去,賴利一頭撲進我的懷裡大哭起來。
“沒事,沒事。”撫摸她的發絲,輕言細語的安慰一會征求道:“要不,我來開車?”
“呼~沒事,我開。”不愧是堅強的女漢子,使勁的深吸一口氣,什麽事都不是事。重新啟動車子,滑行前進之後,鄭重其事的問我一句道:“你仔細看清楚了?”
“嗯,沒事的,沒有撞到人,你放心吧!”完事,我又謹慎的問一句道:“還去旅館?”
“去。 ”賴利重新整理一下情緒,吸吸鼻子道:“剛才的事,不許大嘴巴說出去。”
“嗨~嗨~說什麽呢?這種事好說出去的?”我故作生氣狠狠瞪一眼她,“注意安全,別跟我說話了。”
“這段路還有多長啊?”
“它就像龍的脖子,你說有多長?”
“我們不該走這段路的。”賴利惴惴不安的認真看著前方,前方一晃一晃的車燈,只能映照到密不透風的樹影。根本就看不見一個人,就連垃圾桶也是孤零零的矗立在那,沒有老鼠跟別的野物光顧。
車燈閃動,映照到附近的寺院,這座民國時期建築物給人一種不怎麽樣的感覺。
有傳聞,供奉的民國烈士塑像下,有一戰國時期的武器,叫做‘生命之戟’人莫敢近,被稱之為軍中‘惡來’據說誰能得到它,插進通靈之人的心臟就可以統治人類世界。
傳聞不可信,到底有沒有,好像沒有誰去真正的查看過。
車子一路滑行,經過寺院到底沒有出現其他異常。我們順溜來到紅色粘膠帶事發地,好運來旅館。從遠處看,旅館四周有星星點點的燈光,唯獨旅館那一面黑漆漆的毫無生氣,總之看著特別滲人。
我們倆有備而來的,手電、應急燈、還有紫外燈,以及那根金黃色的頭髮。上一次因為小周的事給耽擱沒有來成,這一次我是信心百倍來,準備大獲全勝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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