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執意要我去找到那一枚銅錢,也不知道她是什麽用意。總之在她的威逼下,我不得不妥協去到丟棄銅錢的草叢尋找。 氣呼呼來到丟棄銅錢的地方,才覺得、尼瑪好丟人現眼,大庭廣眾下,要我七尺男兒躬身在那髒兮兮的草叢裡去找那一方拇指大小的銅錢?
不好意思的瞥看一眼,倆塑像般佇立在茶吧門口的迎賓小姐。哭笑不得、來來回回的看、眼神、聽力、都不能集中。很怕人看見我的緊迫神態,越是這樣,那倆美女對我真的起疑了。
不消片刻功夫,其中一個對另一個使眼色,然後果斷離開了她的崗位。我沒有時間去猜測別人要做什麽,離開一個正好,我可以不顧一切的躬身在綠化帶草叢裡找。
“嗨、哥們,你沒事找魂呢?”一聲大喝,一張黑臉,虎視眈眈瞪著我。站直身子看向來人,好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位彪形大漢。
此人足足高我一頭,我隻能仰頭看他那張黑臉。
“找魂?沒有的事,我找東西。”
“找什麽東西,需要我幫忙嗎?”對方充滿敵意,對我的話不相信,也許我的樣子給人一種奸詐感吧!要不然他們怎麽這樣對待一個如此誠實的帥哥?
“嗨嗨、不需要,也不是什麽值錢的寶貝,就一……”我幹嘛要告訴這些陌生人?丟什麽、找什麽好像跟他們沒有關系。繼續低頭找,對方抱肘跟看猴子表演似的看著我,那倆迎賓美女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不過看她們的樣子,我有些過意不去,都是我不好,來找什麽銅錢,把她們精心塑造起來的職業形象搞得一塌糊塗。
我始終是顧客,盡管現在沒有進茶吧,可並不代表以後不進茶吧。那位凶暴暴的家夥,最終沒有對我怎麽樣,看了一會,覺得沒趣,加上有人喊他,也就離開了。
怪事,明明記得把銅錢丟在這裡的,就是找不到。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放棄繼續尋找,雙手沾滿各種泥巴、我自詡自己也是人中龍鳳,最最聰明,最最帥氣的一個,怎麽就在這件事上栽跟鬥?抬眼站直身子時,看見賴利似笑非笑遠遠的看著我。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門口那倆美女還在掩嘴大笑。笑死你們、哼、蹭蹭的走過去,從師姐身邊經過,低聲道:“想笑就笑吧!”
“嗨,沒有找到?”
這不是廢話嗎?我找到還能被人取笑?沒有回頭一直走。她急了,大喊道:“史仁,你給我站住。”
師姐真的是夠可以的,在眾目睽睽下,也不顧自己的淑女身份,就那麽齜牙咧嘴的發飆。不過我怕的就是她發飆,渾身一震,冥冥之中就像被定身術定住,我不敢多走一步,聽得見身後傳來她高跟鞋咯噔咯噔靠近的聲音,暗自想好說辭來應對她的為難。
“我們去河邊走走看。”
噓一口氣,滿以為是要大發雷霆出氣在我身上的,看來是我多想了。去河邊?這個點子不錯,我忙不失迭點頭答應。她的電話響了,漫不經心看我一眼,各自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還行吧!就是一大嘴巴。嗯……知道……嗯!”不對,聽她這個說話的口吻,加上時不時的掃我一眼,應該在跟某人談我吧!
我去!什麽時候變得跟娘們似的敏感起來?不定她是在跟男朋友談事呢?我故作沒事人那般,走走停停、這裡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只可惜那離奇命案的陰影沉甸甸的壓住在心頭,
要不然好好的在這裡欣賞一番景致也不錯。 師姐接完電話,一路神風的走了過來。“史仁,劉隊說了,你的實習期不會太長,這倆起命案你可得努力,要不轉正,要麽就是打回原形。”
得!丫的、剛才的猜測不錯。她果然就是在談我,我怎麽就大嘴巴了?心裡憋悶,可是不能從臉上顯示出來,得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要不然在以後怎麽經得起大風大浪?
“我這不是在努力嗎?對了,師姐苗疆蠱術你想過沒有?”
說到苗疆蠱術,昨晚上真的是邪門了,記得跟師姐通完電話就一直看手機頁面,然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敲門聲、出現在門口的韓雯雯、都是那麽真實出現的……現實幾時跟夢境混淆,讓我陷入其中難以自拔,真假難辨。
“你給我好好說說,苗疆蠱術的特點。跟這倆起命案有什麽瓜葛,你怎麽就想到苗疆蠱術的?”
得、丫的就像是在審犯人。“昨晚上我夢見韓雯雯,你相信嗎?”這可是我不想說出來的秘密,一個男人夢見一個女鬼似的女人,原本就不是什麽好事,不過說出來心裡的恐懼似乎減少了些許。
“噗、目測你整天就是想的這些?”
“想啊、男人本性。”我故意輕松說道。其目的就是想急一下她,看她後面有什麽話說。
“你見過韓雯雯?”
“沒有, 問題就在這裡,我從沒有見過韓雯雯,怎麽就夢見她了?”
“我怎麽知道?”賴利視線掃向波光粼粼的河面,深邃的眸光,久久凝視在河岸垂釣的老者“我的家鄉,也有這麽一條河流,在沒有汙染前,清澈見底、河底的魚兒都看得見。”
師姐沉思的樣子,也特別好看。“師姐,韓雯雯是不是死了?”
“你怎麽這樣問?她好像跟這些案件沒有關系,就別把時間浪費在這個韓雯雯身上了好吧?”
“行,從今天起,不再提起她。”
第一次聽師姐提起她的家鄉,還有一條河。順勢而上,就想討她歡心,急忙湊合道:“我也喜歡河,特別是夏天,光著膀子跳進河裡洗澡,那個爽……”
話還沒有說完,師姐臉色巨變,“回去。”
我說錯了什麽?有沒有天理啊!看她黑臉,我心裡堵得慌,招惹了女煞星,今天甭想有好日子過了。在怏怏不樂回轉旅館路上,我懊悔不已,早知道做刑偵警察如此難,倒不如做我的老本行。
其實我還有一絕招,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給死人修複臉。做修複技術可不是那麽好做的,在死亡案列中,有很多受害者,因為被殘忍殺害之後毀容、毀屍滅跡,唯獨頭蓋骨是不能毀滅的,所以必須要修複死者的頭蓋骨,才能知道死者的真面目,死者究竟是誰,就得看修複者的技術是怎麽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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