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筆記本電腦最近接觸的人很多,大都是一些QQ網友,有一部分是關於他現今的職業成就等哲理性的話題,尤其女性佔多數,男人跟女人聊天的話自然跟曖昧脫不了乾系,這就是所謂的一種精神意淫現象,即使身邊有那麽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可是這心裡還是想尋找一定格外的刺激。 其外,我在私密郵件箱裡找到一封郵件,可惜的是打不開,就連新娘子也不知道丈夫設置的密碼是多少。從電腦中沒有找到相關線索,我的思維一度受阻,但是但凡有一丁點紕漏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因此從趙世鵬家裡出來之後,心思還系在那封無法看到的郵件上。
“你還在想那封郵件?”賴利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強,她果斷看出我心裡的想法。
“嗯,越是看不見的東西,越是想知道它究竟是什麽?你說是嗎?”我就不相信,她沒有這個想法,想要一睹為快那封郵件的真面目。
“噗、郵件能把人殺死?別天真了,那隻是電影裡面設置的細節,怎麽可能出現在現實世界中?”她撇撇嘴,加快幾步從我身邊走過。
“不是郵件,不是他妻子,也不是他自殺,難不成是鬼?”問出這句話時,我真實看到賴利渾身一顫,稍微停頓一下,爾後沒有多說什麽,繼續打開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說到鬼,我不能否定有些東西還真的有那麽點邪門,何況關於鬼的說法倒是很多,比如說我曾經一位高中同學蔣蓉,她整天神神叨叨的,不但把自己搞得神經病一樣,還連累身邊的同學,都害怕跟她溝通,都害怕跟她同桌。
這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面子上不能讓人看出破綻,說我封建迷信什麽的。
賴利一直保持沉默,我是一個不習慣沉寂的人,總喜歡沒話找話來打破太過冷清的氣氛。話題還是圍繞剛才那句鬼的話題,不過這件事在之後給我惹了不少麻煩,這是沒有想到也是一個意外。
“師姐、你相信鬼神嗎?”
”汽車低沉的轟鳴聲,是否掩蓋了我的問話?她沒有聽到所以沒有回頭,專注的盯著前方,手嫻熟轉動方向盤,我可以從側面看出她冷漠得怕人的面孔。“毛線、這個世上有鬼,那麽那些作惡事的怎麽就沒有遭到報應?”
呃!她有聽見啊?不過鬼神之說信與不信得看各人的信仰。關於家鄉老村的傳說卻附帶了幾多神秘色彩。
我沒有來報道前,也不是陷入迷沌的惡夢中難以自拔嗎?好像跟鬼神脫不了乾系。
死亡!是多麽可怕也殘酷字眼,隻有經歷過死亡的人,才深深體會到生與死之間是沒有距離的。人的生命很脆弱,可以說不堪一擊。
我經歷過死亡,也親自感受到死亡前的痛苦。這種感覺清晰得就像昨天發生的事。我不知道為什麽有這種與之常人沒有的感覺,這個會不會跟傳說中的喝孟婆湯有關系?
傳說中每一個人在去地府前都會經過一座橋,這座橋叫做奈何橋。橋上有一位婆婆就是孟婆,去到奈何橋上,她就會給你一碗湯,喝了就會忘記前世的所有事。我有可能是漏掉沒有喝孟婆湯就過關的一個……
師姐突然問:“你在想什麽?”
我被打斷神遊的思緒,情急下隨口答覆道:“想一舊人。”
她從後視鏡瞥看我一眼,“想你女朋友了?”沒有等我回答,她又說道:“閑話少扯,你多想想眼前這件案子吧!這可是你體現自我價值的好機會。”
提到案子,
我從新整理一下情緒,腦海中浮現出那位仁兄的死相,不由得低聲嘟噥一句道:“這件案子,無跡可尋,真奇怪。” “要不,我們去看看屍體?”
提到屍體,就聯想到那張開,黑洞洞的口腔,那血紅色布滿血絲,猙獰鼓突的眼珠子,還有那已經滿是屍斑的頭臉。一個激靈,我急忙說道:“別,我還是用腦子多想想吧!”
這裡距離局裡還有好大一段路程,加上一路上的紅綠燈,閑置的時間全變成了難捱的沉悶。這一次可是賴利主動提到蔣蓉的,她從車抽屜拿出一包煙來,抽一支我給點上。
她卻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夾住煙卷,噓一口煙霧,視線穿透煙霧乜了的我一眼道:“談談你剛才說的那個神經病吧!”
“真想聽?”
“閑得無聊,談談何妨?”
其實我很想聽她自己的故事,再說了,蔣蓉很久都沒有跟我聯系,也不知道她跟那個白馬王子陳俊結婚沒有。我是不能主動去詢問對方心裡不願意說的故事,目前陷入難捱的沉悶氛圍中,這也是我不喜歡的,既然她想聽蔣蓉的故事,給她說說也沒有什麽。
我侃侃而談起蔣蓉的故事來,就像自己親身經歷過那般。
“蔣蓉是一個背景比較複雜的人,她的姓氏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的。”
“這有什麽奇怪的,女孩可以跟母親姓。”師姐扔掉煙頭,接話道。
“錯,她的姓氏跟父母親都沒有關系。”
“哦?”師姐好像來了興趣,紅綠燈啟動,該我們前進。她嫻熟的駕駛方向盤滑行前進,還不忘記叮囑我繼續講述下去:“繼續吧!我不打斷你的話,光聽就是。”
“嗯。”
蔣蓉的父親跟傳說中的鍾馗姓氏有點諧音, 好像叫鍾奎。蔣蓉是他的親生女兒不假,假的是她媽媽曾經有嫁給除了她父親以外另一個姓蔣的男人。
師姐恍然大悟道:“哦。看來她的確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當然。”
蔣蓉的奇怪就奇怪在她說可以跟那些東西溝通,她父親死了,卻沒有一個真正的墓碑。他們家也沒有給他做任何法事,隻是象征性的在家裡供奉了一副鍾馗畫像。
對了,還有一個叫雯雯的。雯雯才是真正的神經病,她在瘋人院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雯雯?”
“嗯、可以說是蔣蓉的好姐妹,她跟她的關系密切,形影不離那種程度。”
紅綠燈,師姐正好插嘴道:“這就叫做,近墨者黑吧!雯雯特定是受到那個神經病蔣蓉的影響,給洗腦了,成天撚神撚鬼的沉淪在鬼神謠傳中難以自拔,要不怎麽會變成瘋子?”
“有道理,所以我都不敢提到這位的大名。”
“怎麽?提到她會用法術搞你?”
“也不是……”我語塞,師姐的話,總是帶刺,什麽時候可以跟她好好溝通,能學到我需要的東西?“她的情況我就知道這麽多,再說她父親可是一位真正受到很多人敬仰的好人,他們都不可能害人的。”為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系的舊人辯駁,這是下意識的反應,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能因為沒有聯系就顛倒黑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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