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世界杯傳說 第10章 哀莫大於心死

　卡馬喬在李歡這裡碰了一鼻子的灰，灰溜溜的回中國備戰十強賽的第六輪比賽去了，李歡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埋伏在長城餐館眾多記者馬上一哄而上，把李歡圍了起來。

　“李歡先生，您好，請問你為什麽一個人出來了，卡馬喬先生在哪裡?”

　“李歡，你和卡馬喬先生談了些什麽?”

　“卡馬喬先生是邀請你參加世界杯的嗎?您答應了嗎?”

　“李歡先生。。。。。。。”

　。。。。。。

　李歡有些頭大了，他想不通這些記者如此神通廣大，竟然都在這裡等著了，李歡不想就這個問題和記者們交談，“對不起，請詢問卡馬喬先生吧，我們交談的內容，他會告訴你們的，我還有事，請讓開一下。”李歡說完就在兩個保鏢影子和煙槍的保護下匆匆離去，全然不顧他的這番話陰了卡馬喬一下，讓隨後出來的卡馬喬被記者纏得狼狽不堪。

　李歡從伯納烏回來之後，世界杯預選賽又開始了，球隊再度放假，聯賽被國家隊比賽切割的很零散，讓俱樂部和主教練們都非常的憤怒，但是他們又無可奈何，只能服從國際足聯的安排。

　李歡放假的時間並沒有回國，他的私人飛行駕照已經學到了最後的一關，這個月底就可以拿到駕照，李歡正在查看各種私人小飛機，他希望能夠在拿到駕照之後就擁有一架自己的私人飛機，因為聖誕節快到了，李歡想開著私人飛機去慕尼黑接女兒李萌到西班牙過她的4歲生日，他女兒現在還沒有見過他買的這個行宮別墅呢。

　11月15號，世界杯預選賽亞洲區a組第6輪拉開了戰幕，中國隊客場迎戰日本隊，烏茲別克斯坦主場迎戰澳大利亞，日本隊輪空。在這場比賽之前，澳大利亞、日本積分13，中國6分，烏茲別克斯坦積6分，卡塔爾3分。日本和澳大利亞形勢最好，但是仍然不能確保出線，卡塔爾最危險，但是他們也有拿小組第三打附加賽的機會，誰都沒有出局，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中國隊打卡塔爾隊不需要動員，中國隊打起卡塔爾來特別有勁，因為這個不如中國一個地級市大的西亞小國給了中國隊太多黑色的記憶，中國隊每次衝擊世界杯失敗幾乎都和他們息息相關。

　今天的這場比賽中國隊已經到了懸崖邊上，他們必須取勝才有希望獲得小組前兩名直接晉級，如果主場失利，他們必須看烏茲別克斯坦和澳大利亞之間的勝負關系，如果烏茲別克斯坦贏了，中國隊連第三也很危險了，如果烏茲別克斯坦也輸球或者平球，中國隊才有機會爭奪第三。

　為了把命運握到自己的手上，中國隊必須贏球。

　賽前巨大的壓力壓得中國隊喘不過氣來，媒體頻頻用最後的決戰這樣的字眼來形容這場比賽的重要程度，球迷們也摒棄前嫌來為中國隊加油。

　可能是比賽太重要了，中國隊的球員們拿到球就想突突突地往前推進，總是一個節奏，勇猛的衝刺，恨不得把卡塔爾的守門員身體都戳出個大窟窿，好把球塞進去，但是卡塔爾卻在大賽之中表現出了很好的氣質，就像當年在大連金州一樣踢得不緊不慢，在後場密集防守，不斷的用反擊刺激著中國隊的神經，讓中國隊渾身是勁都找不到發泄的地方。

　很快卡塔爾隊就首先取得了進球，隨後焦躁的中國隊進攻的更加凶猛，但是打法更加的凌亂，卡塔爾隊不久再次取得進球，然後他們就開始打防守反擊，抱住2:0的勝果，雖然中國隊曾打進一球，但是卡塔爾人並不驚慌，依然密集防守，最後中國隊無力回天，還被卡塔爾人再次偷襲得手，最後客場0:3敗下陣來。

　卡塔爾隊雙殺中國隊積6分和中國隊持平。而隨後從烏茲別克斯坦傳來消息，中國隊的競爭對手烏茲別克斯坦主場爆冷贏球，他們1:0擊敗澳大利亞，積9分一舉超越了中國隊，在爭奪小組第三中佔得了先機，而中國隊已經落到了倒數第一的位置，出線的希望已經非常渺茫。

　比賽結束之後半個小時，遠赴卡塔爾助陣的球迷們依然在淒風冷雨中久久不願離去，他們甚至連高呼著“卡馬喬下課”，“中國足協解散”，的心情都沒有了。在國內，中國隊的拙劣表現讓中國球迷怒不可遏，在京城，上海等地，球迷半夜衝上街頭，高呼著“卡馬喬下課”，“中國足協解散”，政府擔心會出現影響和諧的事情，派警察把球迷勸離了現場，不過據說因為警察執法粗暴，球迷和警察之間還發生了肢體衝突，警車也被掀翻了兩輛。

　賽後中國媒體和球迷再一次發起要“中國足協解散”的運動，經歷了接近二十年職業聯賽的熏陶，中國的媒體和球迷都不再幼稚，不再把失敗看成是球員和教練的責任，他們明白這是整個體制出了問題，他們的目標直指中國足協，要求建立職業大聯盟。這個時候球迷連呼喚李歡加入國家隊的願望都沒有了，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李歡來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因為命運已經不再中國隊手裡握著了。

　中國著名的在賽後哀歎說:“16年前，我們贏不了卡塔爾，現在依然贏不了，經過16年的職業足球的熏陶，日本隊從亞洲二流變成了世界二流，而中國卻從亞洲準一流變成了亞洲二流，這是誰的過錯，是球迷還是球員，還是中國足協的決策者。我想即便是最愚蠢的球迷也能夠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這場和卡塔爾的比賽之後，中國隊出線基本上沒有了希望，我們後面兩輪要客場打日本和主場烏茲別克斯坦，贏球的希望不大，就算全部贏下來，也要看卡塔爾的臉色，如果他們也贏下了最後的兩場，中國隊依然只能是第四名。

　現在我們不要再妄想世界杯，不要再妄想李歡能拯救中國足球，現在重要的是痛定思痛，從基礎抓起，從根子抓起，否則中國隊就永遠無法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記者賈蕾也在卡塔爾發表了關於中國隊失敗的評論，“中國隊再次輸球，四連敗之後，中國隊已經把最好的開局全部糟踐了，用九死一生來形容現在的中國隊是最恰當不過，如今的中國隊想拿到小組第三，需要贏下92年以來從未在世界杯預選賽上贏過的日本隊，還是在客場，需要贏下直接的競爭對手烏茲別克斯坦，還需要卡塔爾不能全勝。這個條件太苛刻了，卡馬喬的中國隊脆弱的心理已經無法承受億萬球迷的責任之重。他們基本上已經腦死亡，只是等候醫生宣布。

　當然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如果中國足協能夠同意李歡的約法三章，冒險賭一下，也許還有一線希望，現在是考驗中國足協的時候，如果他們能夠為了中國球迷的顏面放下自己的顏面，為了中國球迷的快樂放下自己的權力，也許李歡會給大家一個驚喜，廣大球迷應該知道，李歡並不是一個冷漠的人，他不是一個不愛國的人，這些年來，邀請他加入其他國籍踢世界杯的國家至少有十幾個，出的價錢都超過了十億歐元，但是李歡卻從來沒有答應過。這些年他自己掏腰包成立了啟明星足球學校，為中國足球培養人才，他才是中國足球真正的脊梁，那些空喊愛國口號的人不過是一些可恥的投機分子罷了。”

　已經離開了體制，做一個自由職業者的黃某人也在自己的微博上批評中國隊患上了陽痿，關鍵時刻挺不起來，輸給卡塔爾純粹是心理問題，而不是技術問題，這個問題困擾了中國十幾年，卻一直未能解決。

　黃某人認為中國球員要麽盲目自大， 要麽盲目自卑，缺少自信，他認為中國隊想要成功，必須注入成功的因子，僅僅咒罵足協，讓足協解散也沒有用，雖然足協真的很腦殘很2b。

　這場比賽後也有記者采訪過李歡，雖然李歡三緘其口，但他還是被中國隊主客場兩次輸給卡塔爾惡心到了，他對中國隊做出了一句話的點評，“他們要是能出線簡直是對科學的侮辱。”

　世界杯亞洲區預選賽第7輪的比賽要在2013年的3月份舉行，中國隊目前的處境就像一個人全身都掉進了井裡，只有一雙耳朵還掛在井邊，大多數球迷都把他們當成死人了，在和卡塔爾的比賽結束之後，大家還憤怒的發泄一番，隨後就沒有人再關心中國足球的事，哀莫大於心死，憤怒並不可怕，可怕的冷漠。在連續十幾年的失望之後，中國足協和足球依然如故，終於讓球迷失去了耐心，他們放棄了中國足球，把目光轉向了歐洲五大聯賽，把感情寄托在了國外的球隊身上。

　一個月後的中國隊和烏克蘭的熱身賽竟然隻賣出了一張球票，足協無奈只能找學生冒充球迷。中國足協和球員不顧球迷的利益拚命從足球榨取錢財，最後終於所有足球從業者都無法從中再賺到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