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讓諸子為甚是吃驚,他呆了半響說不出話來。..xstxt..
女人佟文推了他一下:
“將軍,你這是怎麽了?不要嚇唬妾。”
另一個女人秋玉瞪了一眼飛鷹:“那事是真的嗎?誰那麽大的膽子敢動諸將軍的東西?”飛鷹道:“小人不知,過去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佟文哼了一聲:“豈有此理,一定是那個昆校尉乾的好事。”秋玉道:“他監守自盜,竟然敢動諸將軍的財物。”飛鷹對二個女人笑了笑搖了下頭:
“自從我們兄弟二個發現異常情況後就對昆大人進行秘密監視,但也沒發現有什麽偷盜行為。”李衛點了下頭:“是啊,昆校尉倒也安分守已。小旗兵按時巡防,他也按時查崗。”諸子為嗯了一聲背起一隻手:“他沒偷,能保證他手下的小旗兵不偷嗎?還有什麽情況?”李衛道拿起酒杯喝了二口酒:“別的情況?讓小的好好想一想,對了,就是山神廟裡的幾尊神爺爺顯靈了。”佟文聽了心裡一喜:
“這是真的?快說說,怎麽一回事?你和神仙爺爺說什麽了?”李衛笑了笑撓了下頭皮:“其實也沒說什麽,就是說虔誠的心打動了他們。”飛鷹聽他一字一句的講甚覺好笑,這李衛一定在說謊話,他去了那麽久怎麽就沒看到神仙顯靈呢?那秋玉聽李衛說完扭頭望著飛鷹:“他說的是真的嗎?你也看到了?”李衛給飛鷹使了個眼色,飛鷹趕快點頭稱是:“是呀,神仙爺爺顯靈了,還把我們的供果給吃了。”
佟文拍手叫好對諸子為道:“將軍,神仙爺爺顯靈這太好了,有機會我們也過去拜祭一下,看望三位神仙爺爺。”諸子為可不信這一套,只是關心他藏在那裡的寶物是否被人盜取。當聽到將軍弓不見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如同落下一塊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來,他一直在想著是誰進了山神廟,是誰拿走了那把將軍弓。墓室的財寶是否被人盜走?埋藏財寶的時候,消息封禁可是很嚴的,昆校尉也沒有告訴,更別說那些小旗兵了。難道會是江費通和弁總旗他們乾的?弁總旗此人還算正直厚道不會貪婪那錢財,只是那個江費通就不好說了,他會不會趁巡山的時候帶人進山神廟盜了銀子?諸子為越想心裡越不安,在也沒心情在這裡和二個小女人打情罵俏,他拍了一下藤椅轉身進了涼棚。二個小旗兵放下手裡的東西趕快跟上。佟文和秋玉也跟著進了棚子。諸子為頭也不回的道:
“給我穿衣服,現在就回東營衛千戶所。”二個女人從架子上拿起衣服給他穿上,系上腰帶和佩刀。二個小旗兵把桌子和涼席收進棚子,剛收拾妥當,就看到諸子為大手一揮“回營”李衛和飛鷹跟在後面往外走。
二個女人對望一眼:“將軍,我們怎麽辦哪?”諸子為回過頭來看了看她們一笑:“你們就留在這裡,辦完事我還會回來的。”二個女人這才安下心來。諸子為又對二個小旗兵道:“你們二個就留在這裡照顧美人,待我回來。”二個小旗兵應聲走到那二個女人身邊。二個女人看了看他們,一個對著大海看了一眼道:“佟文姐。咱們到海邊看看吧,那裡有好看漂亮的貝殼和海螺。”佟文對秋玉一笑:“行,咱們現在就過去。”二個女人手牽著牽往海邊走了去,二個小旗兵緊緊跟在後面。擔心被海風吹走似的,其實海面上的風並不大。走沒多遠,就是一片金黃色沙灘,細小的沙粒看上去還透著金光。埋在沙裡的螺殼有的露出尾巴,有的張著嘴,還有的抱在一起。
二個女人脫了鞋子赤腳在沙子上面走。邊走邊笑,二個小旗兵跟在後面幫她們提鞋子。海面有二隻小船,一頭被石錨拴著,上面放著劃槳板,桅杆上的帆也是放下來的。望著海平面,二個女子顯的異常興奮,彎腰拿起沙子裡面的貝殼扔了去。
諸子為走的相當快,李衛和飛鷹緊緊跟在後面。三人很快進了林子,到了馬前,諸子為解開自已的馬翻身就跨了上去。李衛和飛鷹也翻身上馬,三人直奔東營衛千戶所。從圍子東大門進去,看到諸將軍從外進來守兵們便會挺直身子行注目禮。快馬加鞭,諸子為帶著李衛二個人很快就到了指揮所公署大堂前,跳下馬就有守門的小旗把馬牽了去。公署大堂裡空無一人,諸子為走進去四下看了看回頭道:
“人呢?堂裡怎麽沒有一個人辦公?”喊了二句才見一個小文官從內間走了出來,一見是諸子為趕快點頭哈腰:“諸將軍,你回來了?”諸子為對他點了下頭:“這麽大的公署,一個辦會的人員也沒有?拿著朝廷的俸祿卻無所事事,都是來閑吃閑喝的呀?”小文官扭頭看了看:“將軍息怒,我這就把人喊出來。”諸子為嗯了一聲:“還有,那個鐵校尉呢?他人怎麽不見了?”小文官道:“這個,小的一直沒看到鐵校尉在哪裡。”諸子為大怒:“給我找,把人找出來。”小文官應聲剛要跑走,飛鷹道:“不必了,我知道他在哪裡,我過去一趟。”說完話,飛鷹一個跳躍人已走了好遠。他繞過屏風走過小門很快就到了西廂房,門開著,他還以為鐵漢坐那裡喝酒吃菜呢?進去一看,鐵漢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一隻手耷拉在桌子下面,歪著腦袋嘴裡還流著口水。一個高腳觚杯也歪倒著,盤子裡的菜還剩了好多,只有花生米快被吃完了。
飛鷹故意把腳步放的沉重而又響亮,即使這樣也沒有驚醒那個鐵漢。飛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呼喚道:“承信校尉,鐵校尉,醒一醒了,有事找你。”一連喊了三聲,那鐵漢才睜開眼睛四下裡看了看:“誰呀,誰在叫我?”飛鷹正站在他身後:“是我,飛鷹。”鐵漢哦了一聲抬起頭看了看他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你,你不是找諸將軍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飛鷹聽了一笑:
“你又喝醉酒了吧?我是跟著諸將軍回來的。”
“什麽,你說諸將軍回來了?哎喲,你怎麽不早說,差點誤事,毀了我的大好形象。”鐵漢趕快從凳子上站起,扶好那個酒觚杯整理好衣服跑了出去。飛鷹對著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跟著走了出去。鐵漢走進大堂,裡面只有一個小文官和李衛在案子二旁站著,他揚了一下眉頭:“諸將軍呢?”李衛一笑不語,鐵漢頭一抬往上一看,頓時額沁冷汗,只見諸子為身著五品官服閉著眼睛正襟危坐躺在那裡。鐵漢還沒到眼前,他就微微睜開眼:
“你來了?”鐵漢趕快上前作揖施禮:“叩見諸將軍,鐵漢來了。”諸子為點了下頭坐正身子:“你幹什麽去了?辦公時間,人不在堂上,那麽多人都哪裡去了?”鐵漢道:“將軍息怒,待我把他們找來。”說著話,他走到堂外架子鼓前拿起棒槌狠狠敲打起來。隨著“咚咚”響的鼓聲,那些小官吏們從各個方向跑了來,分成文武二班在案前站成排。諸子為拿起驚堂木“啪”拍了一下幾案:
“你們都忙什麽去了?現在可是公務時間,堂上竟無一人在此辦公值守, 要是省裡的監察大員來了怎麽辦?看看你們的樣子成何體統。”眾人見諸子為動怒面面相覷,互相一看有的禁不住笑起來。有的歪戴著帽子,有的衣帶也扣錯位了,還有的臉上沾著米粒,有的布靴也穿錯腳了。諸子為瞪了他們一眼又拍了一下驚堂木:“都給我跪下,每人自打十下。”小官吏們隻好並排跪下,自已打自已各十下,有的甩耳朵,有的抽嘴巴,有的拍腦袋。諸子為擺了一下手:“好了,好了,都給我起來吧。這樣的場面以後絕對不能發生,我在和不在都要一個樣,誰要是在怠誤公事,忙裡偷閑,不務正業,看我炒了他的魷魚。”
小官吏們一個個站起都趴到各自的公案上忙活去了,有的翻開帳薄,有的拿起筆,有的鋪開紙,有的翻開文典給人一種繁忙的樣子。鐵漢忐忑不安的立在案前低著頭,李衛和飛鷹站在諸子為身後誰也不說話。大堂裡沉悶的似乎要下大雨一般,只有諸子為坐在那裡看看這個望望那個,把人看了一遍後拿起驚堂木拍了一下:
“鐵漢聽令。”鐵漢趕快上前拱手:“下官在,諸將軍請吩咐。”鐵漢望了望他說道:“你現在集合所屬部隊帶人立刻趕往青草山羊角嶺封鎖山神廟,看看那個將軍弓是否還在。”鐵漢聽了一愣上前走了二步:“將軍,是不是那裡出現異常情況了?”眾官吏也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