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刀疤道,“願意加入我們小隊不?” 葉尋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頭。
齊大雲看見葉尋的瞬間,明顯一愣,但馬上面色就又恢復如常了。
刀疤拿出一個玉簡,扔給葉尋道:“這塊傳訊玉簡道友收好,以免進入秘境走散了,沒法相互聯系。”
葉尋一愕,這刀疤也真夠大方的。
說完,刀疤便給介紹起了小隊裡的修士,“這位是咱們的隊長,”刀疤指著一個瘦長修士道,“叫滅妖道人,練氣期四層的修為。”不知道為什麽,說到“滅妖”這兩個字時,刀疤臉上的肌肉一陣抖動。
瘦長修士並不吭氣,對著葉尋點了點頭。
葉尋的心裡頓時疑團重重,刀疤竟然不是隊長?並且看樣子還對這滅妖道人十分敬畏的模樣。
更奇怪的是,齊大雲和刀疤好像並沒有誰脅迫誰的跡象。
接下來幾人,葉尋都認識,就是原來和刀疤一起的雙胞胎姐妹,還有那個男修。
剩余幾人,看樣子都是剛剛拉到的散修,葉尋對著眾人一一點頭。
介紹完眾人之後,刀疤帶著繼續去拉人,和別人相比,刀疤拉人顯得極為直截了當,並且根本不在乎對方的修為,仿佛拉不拉到人,對於他來說根本無所謂似的。
沒想到,成功率卻極高。
不一會的功夫,隊伍已經擴大到了十八人。
每個人加入隊伍之後,難免都會好奇地看一眼那個滅妖道人。心中暗自奇怪,難道這個隊長是個啞巴不成?
天色暗了下來,有修士拿出照明用的靈石燈,盆地裡頓時一副星星點點的景象。
修士們不再拉人組隊,盤膝而坐,開始一組一組地聊起天來。
葉尋故意和齊大雲坐到了一塊,開口問道:“齊道友,你對這秘境了解得多嗎?”
齊大雲心不在焉地道:“了解得並不多。”
兩人剛剛開始聊,葉尋就注意到,那滅妖道人的眼神就掃了過來,仿佛帶著警告之意地看了齊大雲一眼。
葉尋離齊大雲較近,分明感覺到,齊大雲竟然打了個哆嗦。
和別的小隊相比,葉尋所在的這個小隊,顯得死氣沉沉,刀疤他們幾個,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而新加入的散修,互相之間並不熟悉,也沒人說話。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你們都有秘境地圖不?”滅妖道人突然開口道,“如果沒有的話,我這裡可以提供出來。”
“不知道你那地圖是家族的那種,”一個修士問道,“還是宣武仙城賣的那種大路貨?”
“我也不知道,”滅妖道人道,“給你看看。”說著便把一個玉簡拋給了那個搭話的修士。
那修士拿在手中,神識一掃,面色一喜:“這地圖好詳細!滅妖道友,我可以複製一份不可以?“
“你盡管複製,”滅妖道人道,“待會給大家傳看一下,誰需要誰就複製一份好了!”
那修士複製完之後,便傳給了下一個人,每個修士一看,都是表情一喜,然後拿出玉簡複製起來。
傳到葉尋手裡之時,葉尋也是吃了一驚,他購買的地圖,來自柏家,但是和滅妖道人這地圖相比,卻還是差了幾分,於是也複製了一份。
心裡的狐疑越加凝重,這地圖,肯定是那種家族長久探查繪製的,難道在滅妖道人是宣武仙城某個修仙家族的?
如果滅妖道人來自某個比較強勢的家族,
那麽就可以解釋了刀疤和齊大雲被脅迫的局面了。 畢竟,他倆的家族在宣武仙城屬於那種非常小的家族,連葉家堡都有所不如。
玉簡傳回滅妖道人手中之後,滅妖道人一探手,又拿出一枚玉簡,對大家道:“這個玉簡大家也傳看一下吧,這裡面有這次參加試煉的主要勢力,一些棘手人物的資料,大家先看一下
,知己知彼,以免到時候猝不及防,狼狽不堪。”
滅妖道人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修士面色都是一變。
如果滅妖道人沒有說謊,那這枚玉簡可以說是價值千金,這可不比地圖玉簡,相信就是那些家族修士,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信息。
滅妖道人身旁的修士,狐疑地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馬上面色一變道:“有練氣後期修士?滅妖道友,這不可能吧,不是說只能練氣中期才能進入秘境嗎?”
滅妖道人道:“這藍湖秘境, 其實完全能承受得了練氣後期修士的攻擊的,只是華陽宗比較小心罷了。”
“那明日華陽宗不是會檢測的嗎?練氣後期修士怎麽可能混得進去?”
“在你們眼裡,華陽宗無所不能,但是在有的人眼裡,華陽宗也不過如此,瞞天過海,你以為沒有人能做得到嗎?”
那修士不再多言,把玉簡複製了一份,然後傳給了下個修士。
每個人看完玉簡之後,臉色都變得十分沉重。
終於輪到葉尋看玉簡時,葉尋神色一掃,面色刷地陰沉了下來,這玉簡確實如同滅妖道人所言,上面有不下三十個名字。
這些名字中的許多,葉尋在宣武仙城都是聽過的,都是來自一些修真家族,還有一些非常出名的散修。
沒想到,這次竟然有這麽多的修真家族參與進了試煉。
讓葉尋色變的,卻是玉簡最上方的一個名字:拜昶天!
拜昶天!葉尋對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刻骨銘心,血毒,便是拜此人所賜!
而拜昶天,正是這枚玉簡中,三個練氣後期修士中的一個。
另外兩個名字,葉尋都不認識。一個叫高傳,說是散修,另外一個叫做王英武,是魔門陰屍宗的弟子。
拜昶天的資料顯示,他是拜天門的少門主。拜天門?葉尋並未聽過,其實他對修真界的了解實在有限。
看完資料,葉尋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根據他對華陽宗試煉的了解,完全不可能有這麽多的家族修士參加,更別提別的門派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