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救兵
當知道李啟仁就是特工組的內鬼以後,錢義就向世界各地的特工組分部下達了通緝令,把李啟仁和李成楊列為了頭號通緝犯。因為李啟仁在特工組裡工作了將近三十年,對特工組和國內的一些機密事件可謂是了如指掌。這樣的人一旦投靠別的組織,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雖然這次圍捕“鬱金香”的計劃很成功,但是最後還是讓“閣下”和“夜鷹”等人逃跑了,這對荷蘭安全局和特工組來說都是個很大的遺憾。
而現在對劉忙來說最大的事情已經不是如何去抓他們了,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如何讓媛媛醒過來。回到紐約已經三天了,他時時刻刻都在媛媛的床邊陪伴著她,除了喝水以外,一點東西都沒吃,就連戴子成看了都有點不忍心。
看著自己的好友一天天的削瘦下去,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馬丁的心裡也不好受。現在他又端著餐盤來到病房,坐在他旁邊,輕聲說:“你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還沒等媛媛醒過來,你就先暈了。哥們兒,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不吃東西也是沒用的啊。”
劉忙握著媛媛的手,眼神柔情的看著她,輕輕地說:“你就別管我了,我知道該怎麽做。”
“你知道?你知道什麽?如果你不吃飯媛媛能醒過來的話,那麽我支持你。但是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樣,你明白嗎?你現在可以天天守在她床邊,可你一旦累倒了怎麽辦?誰在床邊陪著她?‘鬱金香’的那幫人跑了,他們隨時會回來報仇的,你想過沒有?到時候你連拿槍的力氣都沒有,怎麽保護你自己?怎麽保護媛媛?這些你都想過沒有?”馬丁有些氣憤的說道。
但是劉忙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依然這麽看著媛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現在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也不願像現在這樣難受。
馬丁搖搖頭,起身走出了病房。尼爾走了過來,說:“怎麽樣?他還是不肯吃東西嗎?”
“真是氣死我了,跟他說什麽都沒用,簡直拿我說的話當放屁。”馬丁氣的一拳打在了走廊的窗戶上,把窗戶的玻璃打碎散落在地。
尼爾歎了口氣,說:“看來這次對忙忙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我從沒有看到他這樣過。如果戴媛媛真的醒不過來的話,我真不敢想象他會變成什麽樣。”
“現在‘閣下’跟‘夜鷹’行蹤不定,紐約的分部又沒人管理,他還變成這樣。『亂』了『亂』了,一切都『亂』了。如果這時候‘夜鷹’找回來,就算他不想死也不行了。”馬丁心煩意『亂』的說道。
“這點你可以放心,這次過來,我帶了五十名荷蘭分部的特工組特工,加上紐約分部這邊,差不多將近一百人,現在已經把醫院全部都監視起來了。尤其是這一層,到處都有我們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尼爾說道。
馬丁搖搖頭,說:“不會那麽簡單的,我現在什麽都不怕,就怕兩個人。一個是‘夫人’,還有一個就是‘伯爵’。忙忙跟他們兩個人都交過手,別說贏了,就連存活的機會都沒有。一旦要是他們隨便一個人來偷襲,我們這的人全都得死在這。”
“那怎麽辦?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就隻好盼著戴媛媛早點醒過來,這樣忙忙就能重新振奮士氣了。”尼爾說道。
同樣心情不好的還有在北京的錢義,得知了李啟仁是內鬼,國家的一些部門對此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氣憤了。一個特工組分部的組長居然都是內鬼,那這個組織裡面的其他人不都可以是了嗎。為此還追查了錢義的失職,差點就把特工組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來。錢義這次要負主要責任,他還被叫到了國務院國防部門做調查。
在國防部的一間辦公室裡,錢義面『色』慚愧的看著坐在他面前的各部部長和一些國家領導人。
“老錢,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跟我們解釋?”國防部部長皺著眉頭說道。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錢義說道。
“我們這次叫你來,主要不是問責你的失職,而是要你想個解決的辦法。李啟仁已經在特工組工作這麽多年了,他知道多少國家的機密,你知道嗎?一旦叛離了特工組,就代表他叛離了國家。一個背叛國家的人,可是很危險的,你想過沒有?”
“我已經下達命令了,只要一發現有關他的蹤跡,馬上徹底的追查。一旦發現目標,格殺勿論。”錢義說道。
“本來介於你跟李啟仁的關系,我們應該把你撤職查辦的。但是我們相信你這次絕對不會公私不分,這是國家對你的信任,我希望你能把握這次機會,而且要越快越好,明白嗎?”
錢義鄭重的點點頭,說:“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項任務,絕對不會讓國家的機密外泄。”
馬丁預想的事情果然沒有錯,“閣下”輸了一場仗,當然要找機會贏回來,而且一定要贏得漂亮。為了能順利把劉忙給抓回來,“閣下”這次又派出了“伯爵”。
夜晚時分,醫院裡面和外面顯得都很安靜。但是在一些陰暗的角落裡,還是隱藏著不少特工組的特工。為了安全起見,戴媛媛的那間病房外面圍了好幾層,而在醫院頂樓,還停了一架直升機,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可以馬上撤離。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好像是在等著什麽人來一樣。但是畢竟人是血肉之軀,總會有累的時候,尤其是到了凌晨一兩點鍾,是人最想睡覺的時候,此時偷襲的話也最容易成功。
當牆上的時鍾到凌晨一點的時候,戴媛媛的病房裡突然走進來了一個人,站在劉忙的身後。好像早就知道會有人來一樣,劉忙頭也不回的說:“您來了?”
“伯爵”走到他旁邊,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戴媛媛,沉聲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很愛這個女孩,回想起來,我們當初的目的也是為了她,你現在也因為她即將要送命,是不是很諷刺啊?”
劉忙微笑了一下,這是這幾天以來,他第一次笑。“其實媛媛是個很單純的女孩,本來她可以像其他女孩子一樣,但是殘酷的命運卻始終折磨著她。我欠她的太多了,到最後我也不能給她什麽。現在她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就算我真的為她而死,又能怎麽樣呢?那是我應得的。”
“伯爵”呵呵一笑,說:“你真的愛她嗎?你懂得什麽是愛嗎?她懂,她為了你可以說什麽事都能做。因為你,她變成這樣,可是如果換成你的話,你會嗎?”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我真的不懂得什麽是愛吧。現在我隻想讓她醒過來,就算拿我的命換也無所謂。你的目標是我,能不能放過我的朋友?如果他們死了的話,那就真的太不值得了。”劉忙說著在媛媛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伯爵”點點頭,說:“我答應你。”
“可我不答應。”這時一聲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打破了病房窗戶上的玻璃,擦著“伯爵”的頭髮飛了過去,而“伯爵”從頭到尾動都沒動過。
病房外,馬丁舉著槍對準了“伯爵”的腦袋,神情異常的激動。“想帶他走,要先問過我,只要我還活著,誰都不能輕易離開這間醫院,包括你。”
“伯爵”微微一笑,一把小刀落入左手中。只見他輕輕地一動,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那把小刀快速飛出了病房,打掉了馬丁手上的槍,然後刺進了他右邊的胸口。刀身整個刺進了身體,只有刀把留在了外面,可見力量之大,速度之快。
馬丁根本沒看到“伯爵”出手,自己就中了一刀。他驚恐的看著“伯爵”的背影,暗道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個怪物。
“我不殺你,隨便告訴其他人, 不然的話,我就每個人送一刀。”“伯爵”頭也沒回的說道。
但是馬丁還不死心,他緩緩地蹲下身,撿起那把槍。剛想再對著“伯爵”的腦袋來一槍,可還沒等他的食指碰到扳機,槍就又一次被打掉了,而在他左邊胸口處又多了一把小刀。
這場戰鬥實力懸殊太大了,如果馬丁還想繼續下去的話,那麽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會被叉成箭豬。
“媽的。”馬丁咧嘴罵了一句,猛地一下把胸口上的兩把刀給拔了下來,扔到地上。
劉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猛地拔出後腰的槍,可是還沒等他把槍口對準“伯爵”的時候,“伯爵”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伯爵”搖搖頭,說;“我不想殺了你,畢竟以前答應過國安和國民,所以你不要『逼』我。”
劉忙點點頭,把槍放到病床上。就在這時,病房裡面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他站在牆角處,雙手『插』在褲袋裡,一副很帥氣的樣子說道:“朋友,我來的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