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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變故。幾乎出乎每一個人的預料。
阿班庫斯宗母的強橫實力是毋庸質疑的。就在剛才。她顯示在精神力戰鬥中重創了萊德農斯宗母。化被動為主動。隨即又召喚出了蠟融妖(蠟融妖其實是在她的祈求下。和她訂立了契約而下凡的。但這同樣實力的證明。神仆不會輕易回應一個無名之輩。能的到這樣的機會的人本身已經是佼佼者了。)。凡此種種實在是技驚全場。她的氣勢讓人實實在在感覺到。只要阿班庫斯宗母還沒有倒下。那阿班庫斯家族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還不算輸。
可誰又能想到。這樣的阿班庫斯宗母。竟然是毫無征兆的。甚至是輕而易舉的死去了?
甚至。連屍體都沒留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甚至每人個人留下思想準備的余的。
貢多夫和阿班庫斯宗母的對話聲音不大。除了最近的艾絲崔爾意外幾乎沒人聽到。再加上場中之人要麽專注於自己的戰鬥。要麽被巨大的蠟融妖對戰雷劄德三人的情景吸引了視線。幾乎沒有人弄清楚阿班庫斯宗母死去的前因後果。
一時間。戰火紛飛的神堂變的鴉雀無聲。
“啊……”蠟融妖是第一個開腔的。畢竟它是所有人中最不關心這裡的一個。所以旁觀者的心態也讓它最快反應過來。“……契約的締結人死亡。那麽根據魔域契約法則。我可以預見到契約締結人不能履行義務了。既然如此。我的義務也就終止。”
蠟融妖竟是乾脆無比的化為了霧氣形態。緩緩消失。
對它來說。阿班庫斯宗母的死。最大的意義就是為它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可以從這裡抽身。向羅絲匯報消息。
至於亞索尼亞城的戰爭。蠟融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反正。如果九幽的獄真的有入侵的打算。那匯報羅絲才是第一要務。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而假如那些的表人的出現只是個人行為或者偶然情況。那就更不用擔心。因那座城市不可能脫離黑暗精靈的掌握。頂多只是換一個第一家族罷了。
無論萊德農斯家族。還是其他什麽家族都無所謂。
阿班庫斯家族的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蠟融妖一走了之。但剩下的場面可就一下子炸開了鍋。
對於在場的人來說。如果之前還對阿班庫斯宗母屍骨無存的猝死心懷疑慮。那蠟融妖的離去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確認了這個事實。
如果連羅絲的神仆都確認阿班庫斯宗母已經死了。那他們還有什麽好懷疑的呢?
兩大家族戰鬥。既然其中一個宗母已經死了。那麽勝負就不言而喻了。
“哈哈哈哈哈……”尤德佔特當場就開始了仰天狂笑。今天對他來說實在是充滿了戲劇性。從蠟融妖剛剛出現時的絕望。到現在確認了自己家族居然就這麽奠定了勝局。大喜大悲之下。他的精神失控也就可以理解了。
而阿班庫斯家族的戰士。已經開始了小規模的潰逃。
“混帳。都慌亂些什麽?!”維爾娜氣急敗壞的怒罵道。“宗母死了。還有我。現在我就是宗母。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維爾娜的話多少起到了些作用。要知道這些士兵在平時的訓練中。對於家族的服從性已經深入骨髓。如今慌亂之下。被她當頭棒喝。自然容易產生盲從的現象。然而士兵們聽從維爾娜的話。卻不代表有些人會。比如說武技長索勞芬從愕然中驚醒之後。立刻瘋狂大叫著“宗母死了。家族完了!”這樣的話。一邊倉皇逃了出去。
維爾娜差點噴出一口鮮血。
在現在的局面下。雖然已經惡劣到極點。但假如立刻控制住神堂內的局勢。不讓消息走漏。或許還事有可為。但是索勞芬這麽一來。那是啥也不用指望了。
閉上眼睛想想就會知道。外面鏖戰中的軍隊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還是出自武技長之口。那會對使其造成何等毀滅性的打擊啊。
如有可能。維爾娜很想拽住索勞芬好好問問。到底收了敵人多少好處。以至於在這場戰鬥中從頭到尾都在吃裡扒外。
當然。這只是氣話。索勞芬不可能被人和家族收買。因為任何家族都無法給他比阿班庫斯家族更多的東西。
他只是蠢而已。過去無論阿班庫斯宗母和維爾娜都覺的這並不要緊。索勞芬有阿班庫斯家族高貴的血脈就夠了。至於其他的自然有其他人做。
但是現在。維爾娜最大的念頭就是恰似自己血統高貴的弟弟。
“這就是貴族的經營模式了?”不知何時。狄寧走到維爾娜面前似笑非笑的說。“這樣的家夥當武技長。而我只能被陷害致死。唯一的區別只是血統。不是麽?”
小道消息:《楚氏春秋》又出宮了。(咦?我為什麽要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