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獨角獸
“嘭!”一聲悶響,趙五少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衛磨滅坐在他的身上。 趙五少四肢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頓時『露』出四個長條形深坑來。衛磨滅任憑他折騰了,雙腳踩住他的雙手,身體向後一仰,牢牢地壓住了他的雙腿。這下子,趙五少就算是六級衛獸戰士,在衛磨滅的神力下,也動彈不得。盡管他渾身直冒冷汗,可是至少能夠保證十三道晶流束能夠順利的貫穿他的經脈。
衛磨滅大叫:“媽的,真是應該聽取前輩的忠告,早知道把你捆成粽子!”十三道晶流束穿過趙五少的經脈——這和打通經脈是不一樣的,十三道晶流束只是順著他的經脈前進,在經脈外面沿著經脈向四周的細胞擴散。然後好像火焰一樣將他身體煉化,一瞬間就可以把所有的細胞外面的壁壘融化。
衛磨滅一個爆發,晶流光芒大熾,五少好像一輪太陽一樣發出耀眼的光芒……
“呼……”衛磨滅也累得筋疲力盡,一翻身掉了下來,趙五少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苦笑一下:“真是丟人,沒想到我竟然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衛磨滅搖搖頭:“這根本不怪你,沒有人能夠忍受這種痛苦,不管是一般人,還是二般人。”
他翻身坐了起來:“做好了,真正的越級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和以前的越級,沒有什麽兩樣。衛磨滅花了一番功夫,終於將趙五少的第七道經脈打通,大陸上誕生了一位七級衛獸戰士!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陸,一時間神殿嘩然,星辰神殿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指責河洛神殿作弊,欺騙大陸信徒。巨龍神殿反倒是第一個站出來抨擊星辰神殿的人,在巨龍神殿的口中,星辰神殿被形容成了“擁有豬的智商的鴕鳥”。雙方之間明爭暗鬥了數百年,這一次撕破了臉皮,真是什麽都不顧及了。
星辰神殿雖然大怒,但是也深深的忌憚巨龍神殿的七級衛獸戰士,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他們也不敢拿自己神殿的前途開玩笑。因此只在邊界上劍拔弩張一陣子,就偃旗息鼓了。趙五少立即趕往邊界,日夜期盼著星辰神殿殺過來,他好報被星辰神殿兩名六級衛獸戰士圍毆的一箭之仇。無奈星辰神殿雷聲大雨點小,叫囂了幾天之後,就是沒有動靜,把趙五少氣的天天在邊境上罵。巨龍神殿另有考慮,不準他擅起爭端,他也只能暫時忍著。
東大路上,神龍神殿也有些坐不住了,龍在野在教宗的示意下,帶領著幾個人,悄悄來到了赫斯港城。
日月神殿最近比較囂張,因為星辰神殿剛剛幫助他們成功越級一名六級衛獸戰士。正如衛磨麽所猜測的一樣,星辰神殿的飼司雖然等級達到了,但是能力相對於衛磨滅來說,十分有限,就算能夠越級六級衛獸戰士,也元氣大上,需要修養好長一段時間。不過有了一名六級衛獸戰士,日月神殿在邊界上開始耀武揚威,幾次三番的挑釁普密巴尚未建成的兩座衛城。普密巴忍不住要和他們較量一番,在六級衛獸戰士的手下,吃了一點小虧。跑到衛磨滅那裡告了一狀。
衛磨滅哪裡肯吃虧?馬上找來正在總殿悠閑著的林立,狠狠地伏擊了日月神殿一下,乾掉了他們三名三級衛獸戰士,日月神殿嚇了一跳:什麽時候河洛神殿已經有六級衛獸戰士了?吃了個暗虧的日月神殿,老實了不少,私下裡收集著情報,不敢再放肆。
河洛神殿也有了六級衛獸戰士,那麽日月神殿之前的計劃,恐怕就要泡湯了,兩名六級衛獸戰士,並不能真的完全左右兩座神殿之間戰爭的走向,因為,河洛神殿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衛磨滅。
衛磨滅開始曾經戰勝過超聖級高手的人!
熱鬧的神眾大陸,又經過了一個月,才漸漸平靜。普密巴的兩座衛城已經建好,每座衛城佔地三十畝,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座城堡,或者叫做戰略堡壘。兩座堡壘之間相隔三十裡,好像鋼鉗的兩隻鉗嘴,緊緊扣住光日城。衛磨滅從三國演義裡面看來的,這叫做“互成犄角之勢”,打左則右援,打右則左援,很牢固的防禦。
他和教宗商議了一下,將林立派到了兩座衛城中,鎮守北方。
衛磨滅最近苦修法神心經,法神心經的奇特功效,讓他想停都停不下來,一個月以來,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法神心經。在這樣的勤勞修煉之下,法神心經進展突飛猛進,已經達到河洛心經十分之一的水平了。不要小看這十分之一的水平,要知道衛磨滅的河洛心經水平相當高,隨便就能析出籃球那麽大小的一塊神晶。即便是十分之一,也有拳頭大小了,至少也達到了飼司的水準。
衛磨滅不禁感歎:就算自己的體質,比神眾大陸的人更適合修煉心經,可是這樣快的速度,也真是驚人哪。想象當年,法神殿該擁有多少飼司、飼相,甚至還有可能擁有飼神!創造法神心經的人,一定是一個比商『射』還鬼的鬼才。
他正在想商『射』呢,商『射』就真的來了。“嘭嘭嘭……”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商『射』在外面大叫:“老大、老大,快,天大的好消息!”
“什麽事?”衛磨滅打開門,商『射』也不進來,拉著他就跑:“那六枚卵,孵出來了!”“啊,真的,太好了!快帶我去看看。”上一次找到的那一處地下河,一個月之前,就已經被商『射』改造完成。工程量其實並不大,隻用了三天工夫就完工了。衛磨滅親自把那六枚獨角獸卵放進了湖水中,擺好位置,命人日夜守護。
來到地下湖,守在這裡的兩名衛獸戰士,正躲在一塊石頭後面,小心翼翼探出頭,往湖水裡張望,微弱的光芒中,只見六隻小鴨子一樣的東西,在河水中暢快的遊著。渾身潔白如玉,可愛之極。
“老大,這是什麽動物?”商『射』雖然知道,它們是衛獸,但還不知道這些就是傳說中的獨角獸。衛磨滅望著水中的六個小家夥,這些小家夥們,還沒有『露』出獨角獸的形態來,尚處在幼年的時刻。衛磨滅一陣鬱悶:它們喜歡吃什麽呢?沒有人告訴他,在法神殿,他也沒有遇到什麽提示。
衛磨滅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了一支獨角獸的獨角,商『射』大喜:“哈哈,老大雖然這件事情我很盡心盡力,但是您也不用這麽客氣,還專門獎勵我……”他雖然嘴上說的客氣,手卻已經伸向了那隻獨角獸角。衛磨滅手指一彈,一道氣勁打在商『射』的手背上,商『射』吃痛,連忙縮了回來,惱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嘛!”
衛磨滅道:“這可不是給你的……”他從石頭後面走了出去,手中的獨角獸角,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一下子吸引了六隻小獨角獸。小獨角獸紛紛遊了過來,衛磨滅『露』出一個微笑,將那隻玉角丟給它們,六隻小獨角獸湊在一起,嚓嚓嚓的將一支獨角咬斷分吃了!
商『射』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什衛獸,也太奢侈了吧……”小獨角獸們吃完了玉角,身體內發出一片『乳』白『色』的光芒,以能夠看得見的速度飛快的生長著,一直長到了小馬駒大小。
衛磨滅微笑的衝它們點點頭,小獨角獸們一聲歡快的鳴叫,圍繞著衛磨滅親昵地蹭著,衛磨滅開新一笑,輕輕撫『摸』著這些小家夥們。
商『射』問道:“老大,這些到底是什麽衛獸?怎麽吃了玉角之後長大的這麽快?”衛磨滅沒有多想說道:“以前我總看玄幻小說,裡面有個秘方,用魔晶石喂魔獸,魔手的生長速度會大大加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試了一下,竟然還真是好使。”雖然玉角不是魔晶石,不過裡面同樣蘊藏著巨大的力量。
“它們長得怎麽那麽像馬?”商『射』問道。衛磨滅從儲物空間裡,又拿出一枚玉角,豎在一頭小獨角獸的頭頂上:“怎麽樣,現在你認識了嗎?”“天哪,竟然是獨角獸!”商『射』大叫道:“我們有六頭活著的獨角獸,老大你從哪裡找到著六枚卵的?”“從那個魔法鎖的石盤上。”衛磨滅給出了一個讓商『射』無語的答案。
六隻小獨角獸一看到玉角,頓時來了胃口,蹦蹦跳跳的要去搶那枝獨角吃。衛磨滅將獨角舉高:“不行不行,這支可不能吃了,你們要循序漸進,不能想著這麽快長大……”
“獨角獸、我將要擁有一頭獨角獸衛獸,我即將擁有一頭獨角獸衛獸,我就要擁有一頭獨角獸衛獸……”回去的路上,商『射』嘴裡面不停的絮叨著,衛磨滅被他煩的快要暴跳:“你給我閉嘴!否則你這一輩子就只能看著獨角獸了。”商『射』連滿不再嘮叨,可是他的眼神直勾勾的,衛磨滅歎了一口氣,這家夥肯定在心裡還在一遍一遍的念叨著呢……
馬車碾過砂石路面,兩側是茂密的老林。突然樹林中傳來一陣“哢哢啦啦”的樹枝折斷聲,緊接著“嘩啦”一聲,一棵水桶粗的大樹攔腰倒下,正好擋在路上。
“哼哧哼哧……”一頭野豬模樣,大象大小的魔獸從樹林中橫衝直撞闖了出來,看來那株大樹,就是它的傑作。巨型野豬荒不擇路,竟然一頭朝衛磨滅的馬車衝了過來。衛磨滅嘿嘿一笑,伸手攔下了正準備拔劍的兩名負責護衛的衛受戰士:“讓我來,好久沒動手了,真有些癢癢。”
兩人都曾護衛過衛磨滅越級七級衛獸戰士的那一晚,親眼所見衛磨滅的神力,倒也放心,一起退開一邊,準備讓大賢者“過過癮”。衛磨滅跳下馬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巨型野豬迎面怒衝而來,衛磨滅哈哈大笑,雙手一分,正要衝上去捉住野豬的兩根大獠牙,將它掀翻在地,突然本空中跳來一道人影,凌空一刀“唰”的一聲『插』進了巨型野豬的脖子。
緊接著一支長槍一樣粗細的飛箭“嗖”的一聲將巨型野豬『射』穿,巨箭的力量巨大,將體型龐大的巨型野豬扯帶倒想了一邊。
“嘭!”巨型野豬的屍體橫著滑出去十幾米遠,衛磨滅目瞪口呆,十分不爽,雙手還張著呢。
“咯咯咯……”一陣生硬的腳步聲, 樹林中走出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之所以說它是奇形怪狀,是因為這東西應該是亡靈,因為它有一個骷髏頭,可是它卻有一個十分奇特的身體,好像一輛馬車改裝的,有四隻腿,身上架著一個巨大的弓弩。這樣怪模怪樣的東西,連衛磨滅都忍不住皺眉頭。
剛剛從天而降的骷髏也將長刀從巨型野豬的脖子上拔了出來,和那個怪模怪樣的骷髏站在一起,他的雙腿很奇特,好像青蛙一樣折疊著。
衛磨滅皺皺眉頭,旁邊一陣響動傳來,又有兩個人走出來,竟然是金空兒和那名法師骷髏。金空兒在這裡看到衛磨滅,顯然也很意外:“你也在這裡?”衛磨滅點點頭:“這幾個,都是你從葫蘆谷帶出來的骷髏?”
金空兒點點頭:“沒錯,只不過略作了改動。”她拍拍一旁的床弩骷髏,只見那床弩背上的巨大床弩,接連三次對折,連同基座一起,變成了了一個方塊,塞在了那名骷髏戰士的肚子裡。四條腿也有兩條縮了進了肚子裡,一襲黑袍落下,擋住了一切,它看上去和別的骷髏戰士,沒什麽不同。
衛磨滅驚訝,這不是變形金剛嗎!
金空兒得意洋洋:“我把丁丁和一座十分高級的骷髏床弩合為一體,你要知道,骷髏床弩可是用龍骨作為弓身,頂級魔獸的脊椎骨坐位基座,價值連城啊。還有豆豆,我給它換了一雙袋鼠王的後腿,一跳能跳過二十米。”
丁丁豆豆,衛磨滅暗笑,果然還是女孩子,給骷髏起的名字都這麽有趣。他看看那個唯一沒有變化的法師骷髏:“它怎麽沒有什麽變化?”
金空兒遺憾的說道:“我本來想給扣扣換幾枚魔骨法杖作它的肋骨,可是我的前已經花光了,買不起魔骨法杖,你看我這不是來獵取魔獸,賺錢呢嗎……”
魔骨法杖就是用聖級以上的魔獸的肋骨,作為原材料製成的魔法杖。由於聖級魔獸本身的魔法屬『性』,因此它們的肋骨製成的魔法杖,儲魔『性』和導魔『性』都比一般的材料製成的魔法杖要好,當然因為聖級魔獸的稀缺,魔骨法杖一直十分稀缺,價格居高不下。
金空兒對衛磨滅說道:“不如你聘請我做你的保鏢吧,我很便宜的,一個月只要兩萬美金幣。”這句話怎麽聽起來感覺怪怪的?衛磨滅搖搖頭:“每個月兩萬枚金幣,我可以去請一個傭兵團了。”金空兒拍拍自己的胸脯:“沒錯啊,我們就是傭兵團,你看你請了我一個,就等於請了四個人!”
衛磨滅搖搖頭,伸出了三個手指頭:“應該是三個人,負責戰鬥的是那三個骷髏,你能幹什麽?”金空兒惱火道:“你太可惡了!我、我、我還可以燒飯呢!”衛磨滅一皺眉頭,想了想若是自己在野外,沒有隨行帶著廚子,她倒也是個替代品,不管怎麽說,女人應該比那些粗魯的衛獸戰士弄出來的東西要好吃吧?當然,前提是那些骷髏不能參與。
“可是你一個月兩萬金幣也太貴了。”衛磨滅開始展示自己的『奸』商本『色』。“一枚魔骨法杖兩萬枚金幣,我想給扣扣裝上三支,要整整給你乾三個月,難道還不夠?”衛磨滅心中歎了一口氣,這女孩子,說話怎麽總有歧義?
他還是搖頭:“不行,每個月最多一萬金幣,不過嗎,我可以幫你一個忙。”“借錢給我?”金空兒大喜,衛磨滅又是搖頭:“想的美。我可以給你幾具骷髏。”金空兒一陣失望:“你別看我只有三具骷髏就以為我窮的臉一個亡靈都買不起。我一向是寧缺勿濫的,要直到現在高素質的亡靈也不多了,一般的骷髏戰士,我根本看不上眼。”
衛磨滅呵呵一笑:“我要給你的,可是堂堂西鬼王薩默拉斯的亡靈。”金空兒一愣:“你說什麽?看來我最近因為扣扣的事情弄得心煩意『亂』,已經有些精神恍惚了,我竟然出現了幻聽,你沒有和我說過薩默拉斯這個名字吧?”衛磨滅哈哈一笑道:“你沒有聽錯,不錯,正是他。我和他的交情還算不錯,弄來兩具骷髏應該沒問題,嗯,讓我想想,骸骨之王是那胖老頭的護身之物,應該舍不得給我,那就要幾個死亡領主,或者是黑暗騎士吧……怎麽樣,行不行?”
金空兒已經傻了眼了,衛磨滅自顧自的一通說話,卻沒有發現金空兒石化的狀態。“喂,你怎麽了?你還好嗎?”金空兒看看他,好像在看一個怪物,木然的點點頭:“我還好、不,我不是還好,我是太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她一把抓住衛磨滅:“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把死亡領主和黑暗騎士給我找來,我和你寸步不離!”
“啊!”衛磨滅是因為總見薩默拉斯的亡靈軍團,對這些死亡領主和黑暗騎士之類的,都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可是他完全不明白,這樣級別的亡靈,在神眾大陸上,已經是稀少的好像地球上的大熊貓和華南虎了。
而且這兩種亡靈,不但本身力量強大,而且潛力巨大。是金空兒這種置換法師最喜歡的試驗品了。金空兒也有不少和商『射』不相上下的鬼才想法,最近一直苦於自己的三具骷髏骨質各方面比較弱,承受不了這樣大規模的改裝,因此一直擱淺沒有實施。現在終於有能夠實踐自己理論的機會了,金空兒一時激動,竟然要盯緊了衛磨滅,生怕他跑掉不認帳了。
衛磨滅的『奸』商本質在一次發揮作用,看到金空兒對這兩種亡靈,這樣感興趣,馬上忍不住想要在一次的壓低價格,但是想想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再加上俄是金不換的女兒,還是適可而止吧。
“你松開手,男女有別。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我這人信譽很好的……”金空兒撇撇嘴:“根據我的經驗,一般說自己的信譽很好的人,都是沒什麽信用的人。”不過衛磨滅前面那句話起了作用,金空兒也有些臉紅的松開了手。
“你才從葫蘆谷出來幾天,有什麽經驗。”衛磨滅不屑道。“當然有了,我父親經常和我說他信譽很好,可是他的承諾從來都沒有兌現過——對了,我還想問問你,是不是你們飼養員都這樣?”
衛磨滅被噎了一下:“那個,你父親是一匹害群之馬啊!”金空兒惱道:“不許你詆毀我父親!”衛磨滅暗道:我沒有說他是一顆老鼠屎臭了一鍋湯,已經是對的其他、另外兼顧了你的面子了。
衛磨滅回到車上,擺擺手,對兩名衛獸戰士說道:“把攔路的大樹搬開。”兩名衛獸戰士合力,將大樹抬到了路邊,馬車繼續前行。金空兒也要坐上馬車,衛磨滅眼睛一瞪:“你要幹什麽?”“坐車啊?憑什麽你們能坐,我就不能坐?”金空兒道。“哈哈,你現在還是沒有擺正自己的身份哪,以前呢,你是客人,現在呢,你是我的雇傭兵——你什麽時候見過雇傭兵和雇主一起坐在車上的?下去和他們一起走吧。”
衛磨滅嘩啦一下拉上了車門,氣的金空兒在下面咬牙切齒。商『射』道:“老大,這樣不太好吧?”“有什麽不好?你就是因為太憐香惜玉了,所以才被方映秋吃的死死的。”他突然來了興致:“不如我來教教你,怎樣製服方映秋?”
商『射』搖搖頭:“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幹嘛要改變?”衛磨滅憐憫的看看他:“是呀,最近幾天沒挨打,皮癢得緊哪……”一提到方映秋,商『射』還真是挺想自己的女朋友,他問衛磨滅:“老大,咱們什麽時候回赫斯港城?”衛磨滅道:“你想她了?”商『射』不好意思地笑笑,衛磨滅想了一下:“在稍等兩天,把這邊的事情、尤其是獨角獸的事情安排好了,咱們再去赫斯港城,那邊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呢。”
衛磨滅看著商『射』,突然壞壞一笑:“我看你是害怕方映秋紅杏出牆吧? 赫斯港城聯通南北,商賈雲集,各方才俊往來,說不定你不在,方映秋又看上某個小白臉了呢?”商『射』大怒:“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長的很黑嗎?”衛磨滅搖搖頭:“你長的不黑——可喜的是,除了這一點之外,似乎再也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了,哈哈哈……”
接下來的事情,衛磨滅明白了什麽叫做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他一時的惡作劇,商『射』竟然真的心神不寧的整天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要回赫斯港。衛磨滅不勝其煩:“那樣野蠻的女朋友,出了也就出了。她出了你正好自由了,我再給你找一個。”商『射』苦笑:“你就不擔心娜尼莎和菲兒?”
“她們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有什麽好擔心地?”衛磨滅倒是很放心。商『射』無奈道:“你到底回不回去?你要是不回去,我就自己走了。”衛磨滅看他不像是開玩笑:“怎麽,你還真的當真了?”商『射』惴惴不安的說道:“我這兩天越想,越覺得老大說的話有道理,所以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吧。”衛磨滅尷尬道:“那是,我說的話,當然有道理……”他現在寧願沒道理。
又過了一個星期,衛磨滅把小獨角獸的飼養事宜,都交給了蘇睿。衛磨滅在幾處乾靜的河道裡,找到了水草來源,讓蘇睿每天去收割,然後帶進地下湖去喂小獨角獸。獨角獸是食草動物,潔淨的水草,是他們最喜歡的食物。
安排好了吞明城的事情,衛磨滅帶上普密巴、夏秋霜和金空兒,前往赫斯港城。依舊是一路上秘密行動,穿過了日月神殿的領地,幾天之後就到了赫斯港。
離別數月,娜尼莎一見到衛磨滅,頓時小鳥一般飛了出來:“大哥,你可回來了!”衛磨滅愛憐的拍拍她的頭:“怎麽樣,最近這邊還好吧?”娜尼莎點點頭:“一切都很正常,有映秋姐姐作後台,誰敢招惹我們。”她示威似的揮舞了兩下小巧的粉拳,惹得衛磨滅一陣開懷大笑。
菲兒和哥哥幾個月沒見,兄妹兩人也是一陣噓寒問暖。商『射』一進城就不見了,衛磨滅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小子一準是去找方映秋,沒出息的家夥。
衛磨滅為大家介紹金空兒:“這位以後就是我的私人衛隊隊長,金空兒。她也是咱們河洛神殿,另外一名衛獸飼養員金不換先生的女兒。”金空兒倒是很敬業,那人錢財替人消災,指揮著自己的骷髏戰士:“丁丁去大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豆豆上房頂上去警戒,扣扣繼續跟著我。”三具骷髏各就各位,娜尼莎等人驚訝道:“亡靈法師?”衛磨滅搖搖頭:“不是亡靈法師,是置換法師。”
他朝金空兒揮揮手:“表演一個讓她們看看。”金空兒吹了一聲口哨,門口的丁丁身體一陣扭動,一張巨大的床弩出現。“啊!”娜尼莎大感新奇。這樣的骷髏戰士她可從來沒有見過。菲兒也很以外,以前她在湖庭工作,新奇的玩意兒也見過不少,這樣的能夠變形的骷髏戰士,卻還是第一次遇見。
兩女圍著丁丁指指點點,這邊金空兒卻有了麻煩,她一聲口哨,正好被從門口走過的一個男孩聽見了,扭頭望了她一眼,男孩誤會了。金空兒臉上一紅,連忙要和人家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沒想到男孩『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我明白,我現在還有事情,今晚我在這裡等你,你一定要來啊……”說完飛快地走了。
“這……”金空兒一臉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衛磨滅哈哈大笑:“金空兒,你豔福不淺哪!”金空兒怒道:“不要胡說,你明明知道是個誤會。我今晚絕對不會去的。”衛磨滅搖頭:“我覺得你應該去,要不然恐怕那男的從夜裡一直守到天明,你早晚還會見到他的。”
金空兒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那好吧,我今晚就和他說清楚……”衛磨滅又開始捉弄人:“其實那男孩我看也挺好,相貌英俊,還很陽光。不如你今晚和他接觸一下,看看他的為人如何,家世如何,如果可以,不如認真考慮一下?”
“你胡扯什麽!”金空兒鬧到,臉上卻一陣飛紅,顯然也有些動心了。正如衛磨滅所說,那男孩相貌英俊,衣著光鮮,顯然也出身於富貴人家,的確是個理想的歸宿。
“哈哈哈……”衛磨滅大笑而去。
商『射』怒氣衝衝的回來了,一進門,抓起桌子上的茶壺咕嘟咕嘟的灌了一肚子茶水,然後看看茶壺,“乒”的一聲在牆上摔了個粉碎,茶葉、茶水濺得到處都是。衛磨滅愣道:“你這是怎麽了?尾巴被人踩了?”商『射』怒道:“她、她竟然……”商『射』說不下去了,衛磨滅愕然道:“佛祖保佑,洛神在上——您老人家可千萬別讓我一言成讖哪!”他又看看商『射』:“不會吧,難道真被我說中了?”
“乒乒乒……”商『射』摔碎了幾隻茶碗:“我真沒有想到啊!”衛磨滅勃然道:“豈有此理, 你給我起來,我們去找院長告狀去!”商『射』苦笑道:“告什麽狀?院長本來就不喜歡我和映秋在一起,現在高興還來不及呢……”“那我們去找『奶』『奶』!”商『射』搖搖頭,頹然走出了衛磨滅的房間。
衛磨滅越想越氣,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方映秋怎麽一點責任感都沒有呢?他站起來直奔城主府。
方映秋見到衛磨滅,一陣驚喜:“大賢者你回來了。商『射』呢,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這小子是不是皮又癢癢了,竟然敢回來了不馬上來見我!”方映惡狠狠的,衛磨滅冷笑:“你這麽著急見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通知他?”方映秋沒注意到衛磨滅的神情,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衛磨滅哼了一聲,大聲說道:“方映秋,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方映秋一愣:“我怎麽了?”衛磨滅也一愣:對呀,她怎麽了?她紅杏出牆——可是怎麽出的,證據和表現是什麽,商『射』那個笨蛋都沒和自己說。
衛磨滅苦惱,隻好照實說道:“商『射』來過了,不過氣哼哼的回去了,他說你已經出牆了。”方映秋還沒明白過來:“出牆?出什麽牆,我倒是經常出府,出牆……他不會是懷疑我……”方映秋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帶我去找他,看我不把他的皮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