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是余琳做的嗎?有那麽一瞬間,殺人魔與余琳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呢。
長假注定是不平靜的。
之後,在長假的最後一天,鍾正南跟以前一樣出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出來散步了。正要回憶起來時,忽然看到前方有什麽東西。
“……”
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數米之外,一個白色的人影立在那裡。非常顯眼的樣子,穿著白色的裙子,靜靜的站在那裡。那個白色的身影是余琳,她的面前是一個人類的屍體,脖子上插著一把水果刀,睜大的眼睛中滿是驚恐。但是他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和之前的三個人一樣。
“……”
鍾正南張了張嘴巴,卻無法發出聲音。之前一直有著這樣的預感,但是當這一切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適應。余琳,是殺人犯,鍾正南還是有些不相信。
鍾正南沒有吃驚,只是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余琳也抬起頭看向鍾正南,她的眼睛還是跟之前一樣,是純粹的黑色,沒有任何雜質。
余琳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鍾正南。她的身體是凝實的,並不虛幻,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她向鍾正南走了過來,走到了鍾正南的身邊。
“你是凶手?”鍾正南問道。
“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相信嗎?”余琳說道。
之前她也問過同樣的話,那時候鍾正南說不信,但是現在,鍾正南卻猶豫了。余琳搖搖頭走了,並沒有再理會鍾正南。
第四個受害者出現了,而學校也變得更加緊張,幾乎隨處都可以看到便衣警察。這已經是特大刑事案件。
不僅是學校開始緊張,學生也開始緊張起來。
上課的時候,鍾正南發現坐在另一排的程倩一直看著自己,鍾正南有些奇怪。“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啊?”程倩嚇了一跳,急忙回過頭去。“不,沒什麽。”
他看起來有些惶恐的樣子,鍾正南有些奇怪,之前明明能和自己聊天說笑,怎麽今天突然變成這樣了,變得跟普通的同學似的。
“怎麽了?你們是不是發生什麽了?”坐在鍾正南旁邊的蘇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兩人。
“沒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哦,對了,晚上去活動室,必須要去,我有事情要你們幫忙。”
“現在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晚上不回家反而去那種偏僻的地方,沒問題吧?”
“怎麽,你還怕被殺啊?”蘇酒有些好笑得說道。
“我們倒沒事,但是別人呢?他們三個是普通人吧!”鍾正南說道。
“回來的時候,你送她們回去不就好了?”蘇酒說道,鍾正南無言以對。
“你想要去做什麽?”鍾正南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吧,你不會覺得失望的。”蘇酒有些神神秘秘得說道,這讓鍾正南更加好奇了。
晚上吃過飯之後,鍾正南跟蘇酒一起出門了,在路上,鍾正南再次看到了余琳,她正站在路邊,看著樹上的樹葉,跟第一次散步碰到她的時候一樣,看到她的時候蘇酒皺起了眉頭。
余琳也意識到蘇酒的存在,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上,一種微妙的氣氛開始蔓延開來。得知這家夥是犯人之後,鍾正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如果她還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會出手阻止她吧。鍾正南對自己說道。
“你在這裡做什麽?”蘇酒開口問道,她的聲音有些冷。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裡?”
余琳好像很喜歡在這條路上發呆,鍾正南已經看過他好幾次了。
“走吧。”蘇酒拉著鍾正南走了,鍾正南還回頭看去,發現余琳正在後面看著自己,眼神有些複雜。
等到走出一段距離,鍾正南才忍不住問道:“為什麽這樣?你跟她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不想跟她講話,更不想讓你跟她說話,因為這是個很危險的人。”
很危險?確實,她確實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到了活動室,發現他們三個早已經在這裡了,這大半個月來,這麽凝重的聚會還是第一次。蘇酒看了看幾人,大家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五個人夠了。”蘇酒說道。
曲幽有些奇怪得問道。“你叫我們過來做什麽?現在可是特別時期,還是別搞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我們的目標不就是為了尋找妖怪嗎?那我們今天就找出一個妖怪來。”蘇酒笑著說道。
“什麽?”別說是曲幽了,就連鍾正南也一臉震驚的看著蘇酒,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蘇酒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副慵懶的樣子。“最近的案件,不是人類做的,而是妖怪乾的。”
“你沒看玩笑吧?”鍾正南眉頭一跳,難道說蘇酒已經知道是余琳做的?不過這種事情在他們普通人面前說出來那不是太過分了嗎?
“蘇酒,你確定是妖怪做的?”曲幽問道,至於蕭巧,只是跟好奇寶寶似的看了看三人。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不過待會你們就會知道了,鍾正南,去打一盆水過來。”蘇酒說道, 鍾正南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還是照做了。
活動室有水盆,鍾正南打了一碰水放在桌子上,蘇酒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個紅色的記號筆,然後在桌子的五個方向各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別人看起來好像是隨便畫的一樣,但是鍾正南看得出來,蘇酒是使用了妖氣的。
這家夥想要玩真的?為什麽之前不跟自己說一下?鍾正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是什麽?”蕭巧問道。
“我從網上找到的一個用來尋找妖怪的方法,使用條件就是這樣,不過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敢確定。不過,只要是妖怪作案的話,肯定能查出來的。”
“蘇酒,這樣不太好吧。”鍾正南說道。
蘇酒有些奇怪道:“有什麽不好的,這該死的妖怪既然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以後肯定會發生更多這類事情,所以,現在能得知對方的身份是最好不過的了。”
蘇酒竟然不知道犯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