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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鍾正南的手機震動,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來了短信,而且是剛剛分離的小鯉發過來的短信。
“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呢,南哥。如果我陷入了令人絕望的困境,到那時你能不能向我伸出援助之手呢?”
這是小鯉發過來的短信。援助之手?這種問題應該不需要問吧,如果小鯉真的遇到了什麽困難,那自己肯定是義不容辭的幫她,
鍾正南在按著屏幕,編輯短信,很快回復了。
“會伸手的,這不是肯定的嘛!”
鍾正南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這話聽了真讓人高興呢。不過,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會離開這裡,我也會很慶幸能遇到南哥你。”
鍾正南看著這條短信,久久無語,最後他還是將手機放回口袋,並沒有回復。
……
說起梁風最大的特征,估計就是無所畏懼,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冷靜思考的性格吧,對待事物也不像普通人那樣,總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鍾正南第一次被陰暗面控制的時候,就是這個家夥救了他,之前總是一副小太妹打扮,但是從你那件事情以後,她就打扮得普普通通了。
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梁風的家門口,鍾正南按下門鈴,出來迎接我的梁風卻讓我嚇了一跳。應該說是非常驚愕。因為這家夥穿著睡衣,似乎連內衣都沒穿,就這麽穿著睡衣跑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鍾正南的錯覺,她似乎雙頰也有些飄紅。
“……梁風,我在外面等著,你還是換身衣服吧!”
“那個……,算了,怪麻煩的,就這樣吧,還不快進來。”梁風側身讓開。
“哦……”
既然本人那麽說了,就是那麽回事吧,這是她家,她喜歡怎麽穿是她的事情。
進了房子,鍾正南稍微觀察一下,然後發現。她家裡還是一個人都沒有,跟以前那樣,鍾正南對她的家庭並不了解,只是大概知道她跟家裡人不和。
“……梁風,你的家人呢?你生病了沒有讓他們來照顧你嗎?”
“不需要,都說了只是有些低燒,又不是到要死的地步,如果哪天我真的要死了,我估計會通知他們吧。”梁風帶著怨言。
這還真是一個不好的話題,鍾正南有些後悔。不過如果梁風家裡只有她一個人,那豈不是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喀嚓。
梁風好像並沒有看出鍾正南正胡思亂想,哢嚓一下把門給鎖上了,而且是反鎖的,然後再把鏈子栓上,將門鎖的緊緊的,似乎有些擔心,又小心的檢查一遍。
嗯,看樣子梁風的防范意識非常牢固,畢竟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本身又是個女孩子……那應該就沒關系了,畢竟她是那麽的相信我。
鍾正南暗暗想道。
“我的房間在二樓,上樓吧。”梁風說道。
“啊啊,這不太好吧,女孩子的房間不是不能讓別人進去嗎?”鍾正南有些尷尬得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所以沒關系。”
“是嗎!”鍾正南說完,就踏上樓梯。說來,自己只是來她家看她而已,去她的房間好像有種奇怪的感覺。
梁風的房間很大,看起來有些空曠,布置的也十分簡潔,家具什麽的也很平常,幾乎沒有女孩子的氣息,很難想象這是女孩子的房間,怪不得這家夥說已經準備好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這房間實在太平常,太空曠了。
喀嚓。
看著鍾正南已經完全進入了房間了之後,在他身後進入房間的梁風,把房間鎖上了。這孩子的防范心理還是很強的嘛,會給房間上鎖呢……不過,喂,你把門鎖上做什麽,孤男寡女的鎖在一個房間裡面,這也太……
難道自己有危險了?不不,怎麽會呢,梁風是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鍾正南的額頭上冒出冷汗。
房間裡面是要拖鞋的,前面已經為鍾正南擺好了拖鞋,鍾正南換好拖鞋之後,梁風說道:“你找個地方坐下吧。”
鍾正南看了看房間,好像沒有任何凳子之類的存在,這家夥怎麽就不準備凳子,唯一能坐的地方,那就只有床上了,可是這樣合適嗎?鍾正南想了想,然後坐在地板上了,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坐人家床上。
梁風有些驚訝,然後也學著鍾正南的樣子,坐在她的對面,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距離很近。
“嗯……這個房間,有點熱呢!”梁風呼出一口氣,將睡衣上面的扣子解開,露出大片的肌膚,鍾正南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他乾咳一聲。
“如果覺得熱的話,不是有空調嗎,把空調打開不就好了……”
“這可不行,我家的空調都是關閉狀態的,開著的話,很費電的。”
你住大別墅還會怕費電啊,多麽節約!
鍾正南乾咳一聲。“你不是低燒嗎?發燒幾度來著,吃藥了嗎?”
“還沒有,至於發燒幾度,你摸摸看唄。”梁風說著,將腦袋往前湊,兩人的臉相距不超過二十厘米,鍾正南都能聞到她呼出的熱氣。
鍾正南身體後仰,與這丫頭拉開距離,乾笑道。“你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大事嘛,其實不用吃藥也可以,稍微休息一兩天就可以了。”
“說的也是呢,不過我覺得我身體燙的厲害,你摸摸我的額頭,我真的沒有騙你。”她說著,又往前靠了靠,而鍾正南又往後面仰了仰。
“是嘛,感冒的話,一個人在家裡會覺得很寂寞嘛,聽說感冒的時候會變得特別脆弱。”鍾正南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現在就好寂寞。”她的身體再次往前,鍾正南的後背都要碰到地板了,梁風的身體都快要貼在他的身上,鍾正南可以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他都不敢往下看了,因為實在不雅。鍾正南作為一個老實的處男,身體有了反應,不由更加尷尬。
鍾正南雖然是半妖,但畢竟還是人類,而且是個單純的小處男,臉皮薄著呢,被梁風這麽調戲,一張臉頓時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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