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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余琳的女孩有些奇怪,拿出一張名單看了看,然後點點頭。“有的,物理一班的鍾正南。”
“哦,這樣啊,這個同學身體不太好,所以申請了住在校外,我已經答應了,你交代一下,以後有是什麽事情的話,能放寬就放寬。”
“哦……”余琳有些奇怪,竟然第一天就決定了住在外校,這個叫鍾正南的人到底是什麽人?她可不相信對方是真的生病。她突然想到了剛才那個男生,難不成,他就是鍾正南?
其實輔導員自己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怎麽的,腦海中有個聲音讓他這麽說,至於那個鍾正南是什麽人,他並沒有什麽影響,實在有些想不通。
卻說鍾正南跑到學校門口找了找,租了一處房子,兩室一廳,帶衛生間和廚房,看起來十分不錯,只是月租有些貴,每月兩千,鍾正南大手大腳慣了,倒是沒什麽覺得奇怪的,直接交了半年的宿舍費,住了下來,雖然特殊事務所的十萬被蘇酒拿走了,但是自己打工的工資,還有家人給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還在。
結果,鍾正南現在根本連宿舍舍友的名字都不知道。
分班的情況,鍾正南跟蘇酒在物理一班,而曲幽確是在三班,物理學總共就三個班,這種概率也算是正常。
開始上課之後,蘇酒跟曲幽的美貌自然讓整個院系都震了震,更是在學校的貼吧和論壇上都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風波,理學院本來就是男多女少的院系,現在一下來個兩個大美女,引起的震動可想而知。
特別是蘇酒,簡直不像是人間的存在,只是蘇酒還是像高中一樣,拒人於千裡之外。鍾正南跟她們並沒有太過親密的來往,保持適當的距離還是比較好的。
當然,鍾正南也在學生間引起了小小的震動,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就這樣,在大學的第一周悄然過去,新生也開始熟悉學校的節奏,以及不同於高中的上課模式。大家找到了自己的朋友,但是鍾正南沒有,他一直是孤獨的一個人,沒有想要交友的意思,而因為冷著臉獨來獨往,所以也沒有人會和他搭訕,結果,鍾正南在第一周就被孤立了,比高中的時候還要嚴重。
對此,鍾正南並不在意,孤單也好,孤僻也罷,鍾正南倒是樂得清閑,只是鍾正南不太喜歡上課,只是第一周就逃課有些不太好,所以他只是想想,最後還是沒有亂來。
這天傍晚,下課之後鍾正南便跟往常一樣回家去了,可是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書還丟在班級,於是又轉頭回來了。
回到那個上課的教室,發現人已經走光了,不,還有一個學生在教室裡面,那就是蘇酒,她正靠在窗台上,斜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鍾正南進來,她回頭看了鍾正南一眼。
和蘇酒對視了,她的眼中有些莫名的哀傷,看得鍾正南心中一顫。
“呦,怎麽還不回去啊?”鍾正南打招呼道。
“不想回去,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我不習慣跟普通人住在一起,雖然跟我同寢室的人有曲幽,但是對另外兩個人,我卻怎麽也習慣不了。”
這就是蘇酒,因為她是千年狐狸。
我靠在一邊的牆上,搖了搖頭苦笑道:“你是不是太心高氣傲了點,其實我覺得,你將自己當成普通人的話,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
“哦,我可不想根本沒在寢室住過的人說教,你應該有所感悟吧,我們這些妖怪,對討厭的人,是不會忍受的,我們就是這麽直接。”
“你怎麽會知道……”
“因為你可是我們班有名的富家子弟,不住校,在外面租了房子,整個院裡面,估計也只有你這麽做,整個班,甚至整個院的人都聽說了你這個人了。”蘇酒冷笑道。
蘇酒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事實。
“……”
“我要搬到你那裡住。”沉默一會,蘇酒說道。
雖然知道蘇酒會有這種打算,說實話,鍾正南租了兩室一廳的房子,未嘗不是考慮到這種情況,因為他知道,蘇酒跟自己一樣,是不想住校的,這天早晚會到來的,果然如此。
“可以啊,不過我住的地方是有廚房的,你搬過來也不能讓你白住著,你要負責煮飯。”鍾正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對於鍾正南說的話,蘇酒再次嗤之以鼻。“當然沒問題,只是,你早就計劃好了吧。”
“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可以預知到吧,只是你搬來跟我住的話,別人會怎麽看?真的沒問題嗎?”
“管他們怎麽看,你還會在意普通人的人目光?”蘇酒問道,鍾正南摸了摸鼻子,卻沒辦法反駁她。
“還有曲幽,她怎麽辦,你走了她不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你不要太小看曲幽了,其實我們早就說好了,本來打算今天跟你說的,可是一下課你就跟屁股著火似的跑了,還好你又回來了。”蘇酒幽幽得說道。
“你不會給我打電話麽……”
“我討厭手機,不想使用手機。”蘇酒解釋道,這下鍾正南可是無法可說了。
蘇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她啪啪的拍了拍手。“走吧,趁現在天還沒黑,去幫我搬東西吧。”
“可是輔導員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自然有辦法。 ”
“有什麽好主意麽?”
“這個你就不需要管了,總之沒問題。”蘇酒說道,臉上滿是自信。
鍾正南不知道蘇酒到底要用什麽辦法,難道跟自己一樣,使用魅惑?想想又覺得應該不太可能,因為蘇酒是很少使用自己的力量的,不會在這種小事上使用魅惑。
幫她搬東西的時候,自然少不了惹人注目,而且流言蜚語也悄然而起,而兩人都此都不屑一顧,別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自己過得好就可以了。而且變成妖怪的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麽多事,鍾正南的內心早已經變得沉穩無比,這點小事是沒辦法讓他心中起波瀾。
於是,蘇酒搬來跟鍾正南一起住了。說是同居,不如說是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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