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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果然是個好東西,喝的差不多了,大家的話也多了起來,倒不像之前那麽沉默。。更新好快。
一般人都知道,吃飯酒局是‘交’際必不可少的手段,大家都明白,所以班級聚餐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全員到齊的,一起吃飯好像增加不了多少感情,但這是規矩,當然,在飯桌上聊天打趣也是少不了的。
男人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女’人,而且蘇酒是個超級大美‘女’,往這裡一坐,就跟一個大磁鐵似的,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她永遠都是焦點,再加上沒有人知道她其實是跟鍾正南住在一起的,雖然知道她跟鍾正南的關系不錯,但是人家沒有承認,大家都在心裡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希望。
劉風拋出了第一個改變話題方向的問題,這個劉風,原本是鍾正南的室友。
“蘇酒,一直以來都沒看到你說話呢,來,我敬你一個?”他舉起酒杯,站起身來,但是蘇酒並沒有回應他,而是看向鍾正南。
鍾正南十分無語,人家敬你酒你看我做什麽?他尷尬的站起來。“抱歉了,這杯酒就讓我替她喝了吧,我高中的時候是跟蘇酒同一個班級的,所以知道她酒量很小,幾乎不能喝酒,你不介意吧。”
劉風愣了愣,他自然是知道鍾正南的,這個囂張的第一天就搬出宿舍的存在,他印象十分深刻。笑道:“當然不介意。”
劉風一口喝乾,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單刀直入得問道:“蘇酒,你有男朋友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不僅僅是鍾正南他們這一桌的人,就連旁邊幾桌都不由豎起了耳朵,包間的聲音好像一下就降下去了。
蘇酒的表情異常冷淡,不過倒沒有繼續沉默,而是淡淡得說道:“我沒有男朋友。”
對班上的眾狼而言,蘇酒的回答無疑是振奮人心的,程倩不可置信道:“不會吧?蘇酒這樣的條件沒人追?這不可能吧,鍾正南,你不是跟蘇酒同一個高中的嗎?”
“算是吧,不過這家夥一直是冷著臉,別說追她了,就連說話都不敢和她說呢。”想到以前的蘇酒,鍾正南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時候的她,可是真正的冷漠。
蘇酒竟然有些惱羞成怒了,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鍾正南頓時變成了苦瓜臉。
程倩也笑了起來。“說的也是呢,蘇酒沉默寡言的,不過現在上大學了,這點可要好好改改才行哦,畢竟以後要工作的。”
劉風是個很熱切的人,一雙掛在蘇酒身上了,這讓鍾正南有些不高興,這家夥不甘寂寞,再次問道。“那,蘇酒你有沒有心上人啊?”
這種問題實在有些過分了,這可是‘私’事,就算問的話也要‘私’底下問才行,他們的關系可沒有達到這麽好的地步,就連程倩看不慣他庸俗的嘴臉,‘插’話道:“劉風,你們一個大老爺們,幹嘛對人家‘女’孩子的‘私’事這麽感興趣?人家有沒有心上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鍾正南他們是她帶來的,所以她站在鍾正南他們這一邊。
“只是問問而已嘛,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問題。”劉風乾笑道,同時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這些人頓時會意,他們可是劉風的“朋友”,於是紛紛起哄道。
“就是就是,說說也沒事嘛,現在可是自由戀愛的社會,問這種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喂喂,你們太過分了啊,人家明顯不想回答啊。”程倩皺著眉頭說道,看到蘇酒冷著一張臉,劉風撇撇嘴,不過不好再繼續追問。
“來來來,喝酒喝酒,我再敬大家一杯。”劉風再次舉起酒杯,鍾正南討厭這種應酬。
喝了些酒,鍾正南感覺肚子有些漲,起身準備上廁所去,才開了‘門’,頓時聽到外面傳來的喧嘩聲,接著一個男人被一下摔到了包間裡面,他身子一歪,‘腿’絆在了椅子‘腿’上,重心立時殊,用力過猛,直接撞到地面上,帶掉的碟子杯子碗摔的稀巴爛,那清脆的響聲不大,卻讓原本人聲鼎沸的包間都安靜了下來。
“你媽!你充什麽大頭蒜,給老子滾開!”一個男人憤怒的咆哮傳來。
被摔進來的是一個十*歲的大男孩,一身贓,狼狽的很,一張臉憋得通紅。
鍾正南皺了皺眉頭,看向那‘門’口男人,這是一個小‘混’‘混’打扮的板寸頭男人,大概二十五六的樣子,感覺到眾人看著他,他怒目一瞪。“看什麽看,你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了?媽的,這小妞‘弄’髒了我的衣服,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他的衣服上有一大塊濕噠噠的,好像被啤酒‘弄’濕的,語氣隻蠻橫,讓鍾正南都不由生出一絲怒火。
這話不是衝鍾正南他們說道,而是從另一個包間,他們看起來也跟鍾正南他們一樣,是來這裡聚餐的,一個‘女’孩被同學拉到後面,鍾正南沒有看到她的臉。
看對方凶狠,頓時一大半人都不敢‘露’頭了,至於鍾正南他們班的學生,本來就不關自己的事情,所以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我已經說過抱歉了吧,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那個‘女’生從人堆裡面擠出來,怒視那個‘混’‘混’,她想要過來將摔倒的男生扶起來,可是鍾正南已經早先一步蹲下去, 扶起來了那個男生。
曲幽說今晚有事,鍾正南本來還在猜測她到底是什麽事情呢,沒想到,竟然也是在聚餐,而且就在隔壁。這世界實在是太小了。
看到鍾正南的時候,曲幽也愣了愣。鍾正南將那男生扶了起來,他感‘激’的朝鍾正南點點頭。
“媽的,你‘弄’髒了我的衣服,說一聲對不起就可以了?”板寸頭男人上下打量著蘇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舔’‘舔’嘴‘唇’道。“這樣吧,我也不是那種蠻橫的人,你來陪我喝幾杯,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不然的話,我跟你們沒完。”
蠻橫得態度,囂張無比的話,明明只有一個人,可是卻一點也不虛。
“怎麽回事?”鍾正南走到曲幽的身邊,輕聲問道。--aahhh+27367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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