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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酒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那個夜風社的人讓你過去和他聊聊,時間是三天之後。”
鍾正南歎了口氣。“我知道了,我去還不行嗎……”
將蘇酒打發走之後,鍾正南抓了抓頭髮,然後放松心情,將所有事情拋出腦後之後,他便開始安心的畫符,這幾天的經歷告訴他如果沒有底牌的話,很多時候都會變得很被動。飛劍符十分強大,就算無法斬殺大妖級別的強者也能起到阻礙作用。
實力已經達到靈妖高位的鍾正南畫符變得更加得心應手起來,一筆一劃都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不過一會功夫便畫出一枚飛劍符來,比下位的時候要輕松的多。
接下來的三天,鍾正南都待在房間裡根本沒出去,而余琳和蘇酒也安心的修煉著,鍾正南的進步速度實在太快,她們也不願意被拋下。余琳雖然依靠驅魂鈴的力量可以跟大妖抗衡,但她本身的實力畢竟太弱。
……
三天之後的晚上,鍾正南準備完畢就出發了,其實所謂的準備不過是帶上月光和符而已,其余的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雖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夜風社是個什麽樣的組織,但有備無患總不會錯。
至於蘇酒跟余琳也跟鍾正南一起出門了,並沒有跟鍾正南一起出發的意思,三人兵分兩路,鍾正南不知道她們兩個要去做什麽,就算問了,蘇酒也只是神神秘秘的不告訴他。
帶著十分無奈的心情,鍾正南來到了一處咖啡店前邊,這裡就是對方要求碰面的地方,他現在身上還有幾千日幣,應該能喝上幾杯咖啡才對。
走進咖啡店便有穿著服務員服裝的女孩鞠躬說道:“歡迎光臨。”
走進咖啡店之後,鍾正南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妖氣,鍾正南感應到對方的瞬間,對方也感應到鍾正南的妖氣,兩人看向對方,鍾正南心中微微一動,對方的實力至少已經達到大妖中位,這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因為最近經常遇到大妖級別的妖怪,所以鍾正南都懷疑大妖是不是變多了,事實上大妖都可以說是妖怪中頂級的存在,鍾正南只是運氣不好而已,總是遇到這些強大的妖怪。
對方實力恐怖,不過,想到自己腰間的皮套裡面的那些飛劍符,鍾正南又稍微放心。
這是一個十分壯實的男人,一米九的個子,渾身肌肉虯結,跟那些白人大塊頭似的,不過對方是華夏人。
鍾正南走到那個男人坐下,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對方也只是一個人,他有些奇怪得問道:“你就是她們得老大?”
鍾正南知道他口中得“她們”是誰,只能乾笑道:“算是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有事就直說吧!”
雖然對鍾正南的實力有所懷疑,但他並沒直接問出來,畢竟現在鍾正南的實力只是靈妖上位而已,被人懷疑也很正常。
“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鍾雄,本體是棕熊。我是夜風社的老大。”那大漢站了起來,向鍾正南伸出了右手,那憨厚的樣子看起來並不是壞人。
鍾正南也站了起來,跟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叫鍾正南,本體是……狐狸。”
兩人握了握手之後,鍾雄便坐回自己的位置,直接開口道:“你們得罪了八岐社,並且被八岐社追殺,這一點沒錯吧?”
鍾正南點點頭,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我們聯手吧,說實話以我們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一直以來也是被對方追殺的份而已,如果你們能和我們聯手,這無疑是一個雙贏的局面。”鍾雄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鍾正南是不可能加入夜風社的,所以用的是“聯手”這個詞。
鍾正南不為所動,臉色平靜得問道:“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麽要和你聯手?而且就算聯手也不可能打敗八岐社吧,畢竟人家是地頭蛇,而且你們也不是過江龍。”
鍾雄笑了笑,只是在他那張大臉上不管露出什麽樣的表情都會顯得猙獰。
“聽說你們想要得到魔血之書的碎片是吧,我知道那碎片在哪裡。我可以提供情報,不過你們要在下次的行動中幫助我們,退一萬步來說,在這異國他鄉的,我們同為華夏妖物,不更應該緊緊的團結在一起嗎?”
鍾正南確實很難拒絕這個交易。“那麽,你們的行動是什麽?”
“拯救一個我們被抓的同伴,我們自己的實力不夠,所以我們需要外援,而你們的實力足夠,如果有你們幫忙的話,這事十有*能成。”
鍾正南總覺得這種事情有些不靠譜。“聽起來十分的危險啊,不過是一個消息而已,至於開出這麽大的籌碼?我可不認為你的消息有這麽大的價值。”
鍾雄不無得意得說道。“但是知道這個情報的只有我一個人,甚至連八岐社的人都在拚命尋找這方面的消息。當一個情報變成獨家情報的時候,這價值就變得不一般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已經變成了勒索,變成了敲詐,但是魔血之書的碎片對余琳的作用不言而喻,而鍾正南不知道該怎麽樣來回絕這個。所以他十分乾脆得道:“好吧,我對這個提議確實十分感興趣,反正已經將那個八岐社得罪死了,再做些什麽也無所謂,你說說看,需要我們做些什麽。”
聽到鍾正南答應,鍾雄眼睛一亮。“你們也不用做什麽,只是到時間了跟我們一起行動就可以,我們夜風社最大的問題就是戰鬥力嚴重缺乏。”
“那你們什麽時候行動。”鍾正南問道。
“應該就在這幾天。”鍾雄說著,遞給鍾正南一塊玉石。鍾正南接過,這玉石看起來十分普通,但裡面有奇怪的紋路,鍾正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鍾雄開口解釋道:“這東西叫做傳音石,是個很不錯的東西,時間到了我會用這個跟你聯系,這東西就跟電話似的,你只要將其握在手裡就知道該怎麽用了。”
鍾正南點點頭,接過了玉石,兩人隨便聊了幾句,然後便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