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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正南的眼睛越來越紅,他猛的跳了起來,手中月光的刀尖仿佛宣告死亡的惡靈,發出淒厲的悲鳴,往十三刃的腦袋斬殺而去。
“哼!”
金屬聲響起,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十三號不僅輕易的用悲歎之刃擋住了鍾正南的月光,還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鍾正南的身體被遠遠彈了開來。不過被彈開的瞬間,鍾正南的身體便遁入虛空,這次襲向十三號出現破綻的心窩。
“你的刀不錯,但是本身實力太差了。”
十三刃輕而易舉地接下了必殺的一擊,還把鍾正南的手連月光一起抓住,好像早已經預知到鍾正南會從這裡進攻一樣,他嘲笑地說道。
“這把刀在你手裡,真的是浪費了,弱,弱的一塌糊塗!”
十三刃舉起手中的長刀,用力一斬,但鍾正南的身體已經遁入虛空中,接著整個身體都徹底消失,十三刃嘴角微微上揚。
他舉起手中的長刀,上面纏繞著劇烈的如同鮮血一樣的能力,鍾正南意識到不妙,十三刃對著鍾正南隱身的方向用力一斬,血色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刀芒撕裂空氣,鍾正南急忙將月光橫在胸前。血色刀芒斬在月光之上,直接將鍾正南給打出虛空,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地面滑出長長的一段距離,一道巨大的傷口從左肩斜著蔓延到右邊腰間,如果不是剛才用月光抵擋,現在的他已經被斬成兩段。
半跪在地面上,鮮血已經染紅了鍾正南的衣服,好強大的力量,完全是碾壓!鍾正南的眼前一陣模糊,眼睛半閉著,他劇烈的咳嗽,咳出鮮血。
“鍾正南!鍾正南,你沒事吧!”
余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鍾正南,他手中已經拿出一面鏡子,往十三刃那邊一招,只見鏡子中散發出淡淡的幽光,那個十三刃竟然站住不動,一時間竟然好像背著一座大山,動彈不得。
“鍾正南,快點使用遁虛的能力,我堅持不了多久,快逃!”余琳終於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她也看出十三刃是鍾正南絕對無法匹敵的對手。
鍾正南一把抓住了余琳,然後遁入虛空之中,路過吉普車的時候,還順手將已經嚇呆的曹大彪一把抓走了。隱藏在虛空中的鍾正南速度變得很快,很快就逃離了陣法所在的范圍,而十三刃往鍾正南的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竟然沒有繼續追擊。
……
“殺掉他了嗎?”一處黑暗的地下室中,一個老頭坐在椅子上,對站在對面的十三刃說道。此刻的十三刃已經收起來玩世不恭的表情,安靜的站在對面,臉色有些拘謹。
“沒有,他的能力十分奇怪,逃跑能力一流,好像是從虛空逃跑的,戰鬥的時候還好,但是追擊的話,很抱歉,我沒辦法追蹤他!”十三刃說道。
老頭的眉頭皺了皺。“不過是一個下位靈妖而已!”
“請給我一些時間。”十三刃眼中閃過一道利芒。
“隨便你吧!”老頭歎了口氣。
……
裡面是狹窄的走廊。這裡是被用來作為電力系統的維修用空間。熒光塗料在天花板上發出蒼白的光芒,鍾正南使用遁虛的能力來到這裡,此刻他正躺在地上,而余琳正在為他檢查傷口。
“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雖然是老長一條的傷口,但是你體內有妖氣保護,所以並沒有傷到要害,估計休息一段時間就能自己痊愈了吧。”
余琳蹲坐在地,聲音和表情同樣冷漠,剛才露出焦急的樣子好像只是鍾正南的一個錯覺。
“是嘛,恢復能力強是一個好事啊,不過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出現的,他能追蹤我們的氣息嗎?”鍾正南苦笑道,胸口是劇烈的疼痛,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他已經習慣了。
“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雖然我見識過的妖怪不多,但是也能看出來的弱小,不僅僅體現在妖氣上,實戰經驗,妖氣的控制還有刀法什麽的都特別的弱,蘇酒沒有交過你這些東西嗎?”
鍾正南茫然的搖搖頭,蘇酒的妖氣雖然湧入自己的體內,但是他隻讓自己能初步使用妖氣,但是使用跟掌控是不一樣的,鍾正南只能粗淺的使用,並不能完全發揮出妖氣的力量,因為蘇酒從來沒有教他這些東西。
余琳歎了口氣。“走吧,回家裡再說。”
鍾正南點點頭,拉住他們兩個再次遁入虛空。
回到家裡,蘇酒看到鍾正南的時候顯得十分驚訝,然後得知了事情的具體經過,她難得的沉默下來。
“鍾正南,你知道我為什麽從來不教你妖氣的掌控方法,也不教你月光的使用方法嗎?”蘇酒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鍾正南,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鍾正南茫然的搖搖頭。“為什麽?”
“因為,我一直認為你還是人類,如果你掌握了妖氣之後,你就跟妖怪沒有什麽區別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如果你能放棄人類的身份,我可以教你變強的辦法。”
“放棄人類的身份?這是什麽意思?”
“當你掌握妖氣之後, 不管是外形還是性格會越來越像妖怪,雖然原本是人類,但是被徹底掌控妖氣之後,你就是徹頭徹底的妖怪,與其說是半妖,不如說是純粹的妖怪。”
鍾正南苦笑道。“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妖怪也好,人類也罷,只要能活下去就好。那個十三刃下次再出現的時候,我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現在這麽輕易的逃跑。”
蘇酒看著鍾正南。“我們可以再次離開羅馬,不管去哪裡都行,你有遁虛的能力,他們幾乎不可能追上你。”
鍾正南沉默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不,我想變強,不管是之前遇到姬武,還是那天晚上碰到的那個老頭,又或是十三刃,我已經不像被別人拯救了,更不想被你保護,所以,我要變強。”
鍾正南看著蘇酒,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他需要歷練。
蘇酒能看到鍾正南的決心,最後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