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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往外看,但是外面漆黑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這輛巴士裡一共有六人,其中有一個大漢,他就坐在鍾正南和蘇酒前面的那排座椅上。
這是一個超級彪形大漢,臉上還有一道傷疤,一臉凶悍的樣子,這人自然不是一個普通人,會去暗域鬼城的能是普通人嗎?
壯漢和他們倆的視線對上後,竟然率先開口道:“能在這裡相遇就是緣分,自我介紹一下……”他拍了拍胸脯:“馬特,鐵面的人。”
鐵面的人?鍾正南對這個勢力的人可沒有太好的影響。
鍾正南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在這種地方有什麽好介紹的,不過別人都開口了,自己總不能不理他。“幸會,幸會,我叫鍾正南。”
鍾正南回道,那個叫馬特的漢子眼睛一亮。“華夏人啊,我倒是聽說過羅馬來了一個很強的東方男人,聽說還逃過了十三刃的追殺,那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我已經變得這麽有名了嗎?話說十三刃的事情是被誰傳出去的?鍾正南一陣頭大,只能乾笑道:“這可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我只是逃跑能力比較強而已。”
“你好像很強的樣子啊……”馬特兩眼放光道,竟然生出一股戰意。
至於另外兩人,好像是一對情侶,看四人一眼,特別是在余琳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就不再關注了,而是低著頭,擦著自己的匕首,這兩人也是怪人。馬特跟他們打招呼,但是他們根本就不理睬對方,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馬特的話一樣。
鍾正南只是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多時,巴士漸漸慢了下來,直至完全停下。車門打開了,幾乎在同時,車廂裡的燈全都滅了。
六人的精神頓時提了起來,並沒有拖泥帶水,直接衝了出去,
這是一個汽車站,看起來跟普通的汽車站一樣,只是沒有燈光,但來這裡的都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黑暗也無法阻擋他們的視線。
出了車門,眾人都分開了,鍾正南,余琳跟蘇酒是一路,那對情侶一路,至於馬特則是自己單打獨鬥,雖然不知道他們來暗域鬼城有什麽目的,但想來不是什麽好事。
從自動扶梯走上來以後,迎面就有一塊指示牌,指向各個出口的方向以及通往地面上哪些地標。不過這對鍾正南他們來說不重要,反正只要在這座城市中就可以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鬼氣,余琳深深吸了一口氣,對這裡的環境似乎很滿意。這裡沒有人,也沒有鬼,車站顯得十分空蕩。
走完通道右轉,三人便看到了斜上方的出口,這一段坡有一軌向上的自動扶梯,不過已經停止了,兩側還有兩排可供步行的普通扶梯。
三人拾級而上,來到了城市的地面上。月色朦朧,城裡的燈火很稀疏,街上停了很多車,但全都是熄火狀態,環境看起來跟羅馬一模一樣,這裡是羅馬的背面,建築物跟羅馬一模一樣。
只是感覺不到生氣,路邊建築物上的廣告牌、營業場所和民宅中的燈光全都暗著,倒是路燈還在正常工作,天知道這路燈為什麽亮著,亮著又有什麽意義。給鬼照明嗎?
暗域鬼城自然是沒有行駛中的車輛,但吸進口鼻中的空氣感覺還是十分渾濁,眼前有鬼氣彌漫,好像霧氣一樣,使遠處的景物難以看得分明。
在地鐵站裡的時候,頭上有頂,四周有牆,而且是地下的環境,就算很安靜三人倒也沒感覺出什麽來。但來到開闊的地面上以後,四周難以名狀的詭異氣氛……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寂靜,蘇酒還好,畢竟已經來過這裡,而鍾正南跟余琳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情景,他們則是一臉震驚的打量著四周。
“沿著這條路直走,不管遇到什麽都無所謂,暗域鬼城的鬼是不可能跟人類一樣多的,所以不用抱著隨著走走就會跳出一大堆鬼魂的心態。”蘇酒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平靜,作為經驗豐富的“過來人”,她說的自然沒有人會反駁。
三人走在寂靜的路上,都不說話,而是小心戒備著,聆聽著,好像害怕旁邊突然跳出一隻鬼魂似的。
黑暗中好像有無數眼睛在看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余琳每隔幾十米就會回頭看看,她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我說鍾正南……你應該能對付鬼魂吧?”余琳問道。余琳雖然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戰鬥力實在弱得很,在這些人裡面就鍾正南看起來境界最高,但是論戰鬥力的話,應該是蘇酒要稍強一些。
“這要看什麽樣的鬼魂,一般的應該沒問題吧。”鍾正南不溫不火地回道,他將背在背上的月光拿了出來。
“話說,你不是說要教我月光的真正的使用方法嗎?”鍾正南對蘇酒說道,這個“真正的使用方法”聽起來十分有誘惑力。
蘇酒斜著眼砍了她一眼。 “月光的話,當然是由白狐來教你。”
“白狐?什麽意思?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但是她已經將月光的使用經驗都封印在月光之中了,只是你一直沒有辦法喚醒其中的經驗而已,因為你對妖氣的掌握力太弱,隨著你對妖氣的掌控力越強,你獲得的感悟也越多,這種好事一般人可是做夢都想得到的。”
蘇酒說著,然後幾乎和鍾正南同時看到了黑暗中有兩道影子一閃而過,哪怕是他們兩個的視力,他只看出了個大概的輪廓,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兩人都瞬間警覺了起來。
蘇酒在全盛時期來過這裡,那時候她都不敢大意,更不用說現在了,所以她很快拿出自己的短刀,妖氣開始在周身纏繞,而鍾正南也使用了妖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了狐狸拳的緣故,鍾正南對妖氣的掌控力稍微上漲了一些。
看到兩人突然擺出警戒姿勢,余琳也意識到不妙,並沒有多問什麽,而是將靈鏡橫在胸前,躲在蘇酒兩人的身後,並沒有廢話,因為這時候提問的話會分散兩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