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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事務所的話,應該快跟你聯系了,我感覺這座城市又開始發生了奇怪的變化,昨天晚上我就察覺到一股奇怪的妖氣,但是一感應又消失不見了。但我能感覺到,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妖怪,而且那妖氣,好像來源於那個引起地震的妖怪。”蘇酒在一邊說道。
“引起地震的妖怪?說起來昨天晚上就沒有感覺到那股輕微的地震了吧,難不成是這其中有什麽聯系?那個妖怪跑出來作惡了?”
“很可能,所以啊,特殊事務所的人應該快要找你了,你又可以掙一大筆錢。”蘇酒說道,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她話音剛落,鍾正南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組長封火,真是說啥來啥,這家夥的話也太靈了吧。
鍾正南暗暗驚訝,然後接通了電話。“喂,組長。”
“鍾正南,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到你那裡。”
對方的語氣有些焦急,鍾正南嚇了一跳。“馬上來我這?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是發生事情了,不過這種事情不當面的話說不清楚。”
鍾正南肯定不能讓她來這裡,畢竟蘇酒跟曲幽在這裡呢,至於自己家那更是不行。“這樣吧,我在河邊的橋上等你,河邊的那座橋你還知道吧,就是之前處理那個大蜘蛛的大橋。”
“……好。”說完之後,封火就掛斷了電話。
騎著之前已經修好的自行車趕到橋邊,發現封火已經在等著呢,本來說好是自己等她的,結果對方先到了。她站在橋邊,看著下面的河,在想著事情。
鍾正南跑到她身邊,笑著打招呼道:“呦,這麽急的找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出奇的,封火並沒有直接說事,而是問道。“鍾正南,你沒有女人嗎?”
毫無預兆地問起這種事情,鍾正南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女人啊……說女朋友會不會好聽點?好吧,我沒有女朋友。”
“是嗎?明明是一副很受歡迎的樣子,跟好多女孩牽扯不清。”
……
“那個,能不能好好說話呢,直接說正事吧!”鍾正南有些無語。
“正事待會再說吧,還是這個問題比較重要,對了,你打工的地方是叫日升飯店吧,那裡有個女孩跟你關系好像很好的樣子。”封火看著河面說道。
小鯉?
“確實,說是跟我關系不錯的女孩,那應該是小鯉吧,在飯店裡就她跟我關系最好了,不過這幾天她請假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說道小鯉,鍾正南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這個小丫頭在飯店裡總是幫自己的忙,哪怕自己根本不需要對方的幫忙。
“這樣啊。”封火喃喃道。
“喂,你叫我出來到底有什麽事?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封火瞥了他一眼。“我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嗎?叫你出來那是因為我們又有任務了,這兩天這座城市出了好幾次普通人的生氣被吸收的事件,有妖怪違反了規則,但不知道具體是誰,沒辦法跟蹤對方的妖氣,所以上面給任務,讓我們組調查這件事。”
“我們組其他兩人呢?”
“他們還是沒有回來。”
“也就是說,還是我們兩個了?”鍾正南無奈道。
“是這樣沒錯,目前我也是沒什麽頭緒,之前去了行動基地,老頭也給不出什麽好的建議,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這樣吧,下次再發生案件,我再聯系你,這幾天你也稍微注意點,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鍾正南點點頭。
結果,第二天傍晚,鍾正南便接到了封火的通知,趕到了事故發生的地方,地上躺著幾個人,這些人眼睛留著血淚,臉都有些扭曲了,好像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事情,鍾正南看到眼前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有醫生在跟警察在現場,鍾正南並沒有在意他們,而是將注意力放在那些受害者身上。
生氣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麽直觀的表現,簡而言之就是一個人的精氣神,這些人雖然沒死,但是生氣被大量吸收,幾個月時間肯定是沒辦法恢復過來的,就算恢復過來,身體也會留下後患。
“……還是沒有發現嗎。”鍾正南走到封火旁邊,輕聲問道。
至少,這次並沒有出現死人的現象,跟以前比起來要好多了。
“可惡,這算什麽,到底是什麽妖怪?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而且竟然連一點妖氣都沒有留下。”封火惡狠狠得說道,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不好,顯然,她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看出什麽了嗎?”封火氣呼呼的反問道。
鍾正南搖搖頭。“不行,感覺不到任何妖氣,也察覺不到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叮鈴……
鍾正南耳朵一動,似乎聽到了什麽,他向後退去,很快混入人流之中,不遠處有個穿著紅色衣服的男人,鍾正南的視線瞬間就被對方吸引,他開始跟蹤那個男人。而封火也感覺到鍾正南的離開,她也悄悄的跟在鍾正南身後。
那男人東走走西走走,監視了一個小時以後,鍾正南終於跟著那個男人到了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封閉的無人小巷。
……是陷阱。
鍾正南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赤紅色的襯衫,看起來十分奇怪。這個瘦高的人影是男人。頭髮很長,金色,感覺像是外國人。從遠處看來,能夠看出是養尊處優,地處高貴的那一種人。
那麽……這個家夥是什麽人呢。
男人張開嘴巴,似乎在說著什麽,鍾正南感覺身後有人,猛然回頭看時,一個人都沒有。再轉回來看小巷裡,穿紅色襯衫的男子也消失了。
鍾正南瞳孔微微一縮,完全沒有感覺到妖氣,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消失的,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還要強?鍾正南的臉色變得嚴肅,他感覺,對方好像要和自己說什麽。
只是,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鍾正南咬著牙,可是再也找不到對方的身影,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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