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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小鯉出了什麽意外?這丫頭可不是喜歡出去旅遊瞎逛的人,是跟最近發生的那件案子有關嗎?鍾正南越想越不對勁,他坐在沙發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眼睛不經意的一瞥,卻發現旁邊好像放著一張紙,他有些驚訝,拿過來打開,裡面寫著一行清秀的小字。
“絕對的力量,但需要一把鑰匙。”
這是什麽?小鯉留下的東西嗎?這是什麽意思?鍾正南想不明白,給小鯉打電話,還是意料之中的關機,小鯉失蹤了。
鍾正南並沒有在房間裡待多久,準備回去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是封火打過來的,接通之後便聽到封火有些低沉的聲音。“馬上來馬原路星火咖啡館,你應該知道在哪裡吧。”
鍾正南自然是知道的,他也沒有多問,直接下樓,然後攔下出租車往星火咖啡館而去。
早上,咖啡館的人並不多,零零星星的坐著一些顧客。鍾正南很快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封火,不知今天有什麽事情,封火身穿純白色的運動服,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看到鍾正南之後,他緊皺的眉頭才稍微松開。
鍾正南在他面前坐下,封火將一個平板電腦放在鍾正南面前,這是一段監控的錄像,鍾正南點擊播放。
剛開始出現的是一個偏僻的街道,幾個醉漢在喝酒,但是不久之後,鍾正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鍾正南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的小鯉。
小鯉朝那幾個醉漢看了一眼,接著那幾個醉漢眼中便流出血淚,臉上的肌肉扭曲著,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然後癱倒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過程不過幾秒。
小鯉走了,壓根就沒有看監控一眼。
這是什麽手段?小鯉什麽時候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了?還有,天性善良的她,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鍾正南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監控並不是假的。
“鍾正南。那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封火問道,偷偷觀察鍾正南的反應,可是鍾正南只是沉著一張臉,根本看不出什麽,既沒有震驚,也沒有震怒。
“小鯉應該是被人控制的,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鍾正南說道。
“不管是不是被人控制的,但是知道是誰作案就好,我已經記下了小鯉的妖氣,並且已經追蹤到她的蹤跡,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鍾正南歎了口氣,眼睛微眯。“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鍾正南說道。
這是兩幢相當齊整的半月形將近十層建築物,相向地建在一起。從飛機上拍攝的相片來看很令人驚異。因為真的是一個圓形。鍾正南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特的建築。兩棟建築的接觸並沒有完全封死,留著一人通過的縫隙,但是從縫隙中看到裡面,卻看不出任何奇怪的東西。
兩幢建築都接近十層,但是不知道有幾個房間,鍾正南他們甚至沒有找到建築的入口,建築建的地方比較偏僻,周圍的人並不多,這是特殊的建築。
看到這建築的時候鍾正南的臉色愈發凝重,眉毛都皺了起來。
因為這建築內部布滿了妖氣,有人特意留下了陣法,鍾正南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裡面強大的力量,這可不是一般人的能做的,至少鍾正南相信,僅僅是小妖的小鯉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很顯然,有個極為強大的妖怪布置了這一切。
“進去看看嗎?”封火問道,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貿然進去其實是很危險的,但封火覺得鍾正南有能力應對這種危險。
“進去看看吧,至少也要見到小鯉,確認她的安全。”鍾正南說道。
圓形建築的中心,有一根巨大的像是公寓的脊椎一般的鐵柱。鐵柱很高,足足有幾十米,被外面的建築擋著,沒看清楚,所以進來之後才能發現,這種鐵柱讓人感覺非常的毛骨悚然。
“……還真是個讓人厭惡的地方呢,這裡。”封火眉頭直跳,她自然能看出這鐵柱的詭異。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姬文章首先來到鐵柱前,身後將手掌按在鐵柱上,鐵柱上傳來冰冷的感覺,裡面隱藏著妖氣,這棟巨大建築的妖氣就是從這大鐵柱上傳導出去的。
封火也跟了過來。
“這到底是什麽,鍾正南?”
“不知道,管它是什麽,我現在隻想知道小鯉在哪裡,但是我好像沒有感覺到任何存在。”
封火繞著大鐵柱走了一圈,然後抓了抓頭髮說道。“這就奇怪了,小鯉的妖氣明明是在這裡的,不過,鍾正南,你覺得這鐵柱的直徑有多大。”
“十米左右吧……”
“這麽大的一根鐵柱,一般人絕對不可能做出來吧,這需要多少的鋼鐵,而且,這東西到底有什麽作用?”
鍾正南抬頭,看向上方。“我們,可以上去看看。”
“上去看看?”聽鍾正南這麽一說,封火吃了一驚。鍾正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兩人都遁入黑暗之中,向頂上飄去。
在大鐵柱頂端,這是一個直徑十米的平台, 平台上畫著各種紅色紋路的陣法,鍾正南的身體開始凝實,兩人站在角落,而圓台的中間坐著一個少女,一個披頭散發,臉色蒼白的少女。她正是失蹤了的小鯉,鍾正南看著她,但是她好像還沒有發現兩人,依舊一副呆呆的樣子。
“……我這是在做什麽呢。”小鯉抱著膝低語道。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牙齒喀喀地打著顫。好像在害怕,像是在尋求救助一般。
“小鯉,你到底是……”
熟悉的聲音讓小鯉抬起頭,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小鯉的眼睛瞬間被淚水充滿。短短的黑發也好,深邃的黑色眼瞳也好,陰沉但卻沉穩的語氣也好。與以前完全沒有分別,南哥還是之前那個南哥。
“不過時間選得倒是相當好。來得正好。”小鯉低聲說著,抹了一把眼淚,然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同時抱著膝的手更緊了。“抱歉,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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