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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鷹身體一顫,十分老實得說道:“這裡是月亮女神的地盤。”
鍾正南目瞪口呆,這是開玩笑的吧,難道是魅惑得效果失效了,這個老鷹正在忽悠我們?鍾正南有些摸不著頭腦。其余幾人也對這個答案感到驚訝,還月亮女神呢,該不會真的是神吧?
“月亮女神?喂,等等,誰是月亮女神啊?”鍾正南皺著眉頭說道。
“神的小女兒,驍勇善戰的月亮女神,代表了無上力量的月亮女神,居住於神山之巔。”
鍾正南更加混亂了,這家夥不是在胡言亂語吧。“神山在哪裡?”
“不知道!”
“月亮之神長什麽樣?”
“不知道。”
“怎麽聯系月亮女神?”
“不知道!”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可是這家夥都沒有回答上來,好像已經恢復了意識拒絕回答一樣,但是鍾正南這貨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說說看,你在這裡灑下這麽多鮮血是為了什麽?有什麽目的?”
“這是儀式,這是獻給月亮女神的祭品。”
鍾正南更加頭大了,聽起來這所謂的月亮女神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啊,她如果不存在還好說,如果真的存在,那又應該是什麽樣的存在呢?自己侵入他的地盤,而且對她的手下下了重傷,如果她真的是這麽強大的妖怪應該會出手才對。
鍾正南看向余琳,余琳似乎正在想什麽,就這這時,妖魔昂首長嘯,仿佛是要向這個鎮子中的人宣告它的憤怒,鍾正南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恢復了神智。
“吃了他吧,吵死了。”余琳皺著眉頭說道。
鍾正南眉頭微皺,然後一口要在那大鷹的脖子處,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大鷹腥臭的體味湧入鼻孔,幾乎將鍾正南的嗅覺系統給衝壞了,實在是太臭了,鍾正南隻好屏住呼吸。
妖氣不斷的湧入腹中,然後運轉九鼎訣轉化,那妖怪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最後變得奄奄一息,鍾正南這才松開嘴,往地上吐了幾口唾沫。
“你,你……你們一定會死的。”大鷹瞪著幾人,他的眼神已經渙散,眼中帶著濃重的陰鬱,它在詛咒著幾人,鍾正南知道它已經活不了了,因為那黑劍上的黑氣已經開始侵蝕它的身體。
“走吧,這裡臭死了。”余琳說道,然後轉身走了,幾人隻好跟著她離開,而四人離開之後,這裡的地面竟然開始蠕動起來,鮮血被聚集在中間形成一個巨大的血球,那大鷹的身體也開始消散,化為一道道紅色的鮮血融入其中,那巨大的紅色血球在空中旋轉著,然後融入到地面消失不見了,地面乾乾淨淨的,好像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一樣。
走到下水道的出口,相原涼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來這個小鎮?”
他能從這兩個人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感覺,剛才兩人的所作所為也已經告訴他這兩人的恐怖之處,這是妖怪,而且是很可怕的妖怪。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只是來找人的,找一個叫相原涼的少年,對了,你認識這個人嗎?”鍾正南在前面走著,並沒有回頭。
相原涼跟白羽對視一眼,均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白羽更是驚怒交加,這兩個妖怪竟然是來找相原涼的,如果這兩人要對相原涼出手自己是不是能阻止?說實話,白羽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白羽只是小妖巔峰的妖怪,但是這兩人的恐怖可不是她所能想象的,剛才那恐怖的大鷹白羽絕對不是對手,可是對方輕易就將其擊殺。白羽覺得,那個余琳對自己出手大概不超過三招。而且還有一個一直沒有出手的鍾正南,她可不覺得鍾正南的實力會弱。
相原涼苦笑一聲。“我可不知道,雖然我是從這裡長大的,但是並沒有聽說過相原涼這個名字,你們是不是記錯了啊?”
白羽看向相原涼,沒想到這貨說謊信手拈來,看起來平常的很,好像自己真的不是那個相原涼一樣。
鍾正南搖搖頭。“不可能吧,應該是這裡沒錯,估計那相原涼比較奇特,你們沒有見過而已。”鍾正南說道。
走到教堂大廳,這是,鍾正南跟余琳同時抬頭看向那天花板上的巨大的法陣,相原涼被兩人嚇了一跳,卻見兩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天花板的法陣。他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還是那個法陣,只是現在的法陣看起來比剛才要鮮豔的多,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用鮮血重新塗抹了一遍。
“感覺到了嗎?”鍾正南問道。
余琳點點頭。“剛才只是普通的圖案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力量,本來以為只是單純的宗教畫,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那麽簡單。”
“反正我是看不出這東西是什麽,你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陣法吧?”鍾正南問道。
余琳只是搖搖頭。“都說了我並不是那種無所不知的存在,這種法陣我並不認識。”
“這股力量,要破壞它嗎?”鍾正南問道。
余琳搖搖頭。“還是算了,總感覺這教堂有些奇怪,還是別破壞這陣法了,免得招惹麻煩。”
現在害怕招惹麻煩了,剛才對付大鷹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說啊。鍾正南暗暗想道。
在兩人身後的相原涼似乎想說什麽,但並沒有說出來,他看著頂上的法陣,眼中的驚懼之色卻越來越濃。
“你好像……在害怕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余琳竟然回過頭來,看著相原涼說道。“而且知道我們是妖怪以後你也一點都不感到害怕,你不是一般的人類吧。”
相原涼身體微微一顫。“我確實不是一般的人類,我家的傳統就是跟妖怪溝通,我家時代都是這樣的職業,這種事情待會再說,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這就是關於這個小鎮的傳說……一個噩夢一樣的傳說。”
相原涼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