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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正南的速度很快,幾乎化為一道殘影,等他出現在三隻乾屍身後,那乾屍的身上出現數道傷痕,狐妖最強的不是力量,而是速度,鍾正南的眼睛變成通紅的一片,腦袋上也冒出了狐狸耳朵,濃鬱的妖氣讓他的衣服獵獵作響,無風自動。身後,三個乾屍的腦袋從肩膀上滑落。
一刀便殺了三個靈妖巔峰的妖魔,只是它們死後流的血。不是紅色,而是黑色的。那不是鮮血而是汙血!畢竟對方已經是屍體。
“這狐妖到底是什麽出身,只是靈妖而已,卻擁有不弱於大妖的速度。”山岩看到這樣的情況,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山岩以掌代刀砍出。與鍾正南劈出的月光結結實實硬拚一記,他的雙臂竟然散發出金屬的光芒。
“鏘”一個巨大悠長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隨著掌刀長刀的相抵發出。
雙方的這一砍雖然面平實無華。但澎湃的妖氣卻也通過這刀和掌在撞擊抵觸較。
一拚之後人影驟分,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竟然出現了一道傷痕,傷痕不大但卻觸目驚心,鮮血順著手掌滑落,他顯然十分驚訝,知道對方並不是看起來的那麽弱,終於不敢再小看對方,手中一柄大刀開始凝實,等到徹底凝實的時候,那把大刀才顯現出樣子。
他雙手握著的一把大刀沒有任何修飾。這是一柄大刀,粗糙,質樸寬足有二十厘米。而刀背之厚居然也有近三厘米。簡直是一塊門板,連刀柄也是鋼製。只是纏了紅線。刀很長,足足有一米五之長,整把刀直接霸道的表達著切割斬斷砍伐殺人的意味。
“你的實力很強,一直在這個小鎮裡我幾乎都忘了戰鬥的滋味了,現在,就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山岩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鍾正南也正有此意,這種勢均力敵的對手是他最喜歡的。
而看到兩人一下對上,余琳只是歎了口氣,她實在有些想不通這種無意義的戰鬥到底有什麽意思。
兩人的身影再次交錯,隨著人影分開。空中四散紛飛著黑色和紅色的妖氣。一股徹骨寒意擴散開來,這是屬於兩人的殺意。
而硬拚過後。同樣受強悍反震的鍾正南卻沒有後退。而是腳下重重一踏,借助這股反震力。鍾正南身如陀螺一個急旋。帶起的一股飆風,帶著濃鬱的紅色妖氣向山岩斬去。
與山岩一味剛猛的攻擊不同。鍾正南的刀法剛柔兼備,適合借力,當然這種高明的刀法不是通過苦練得到的,而是之前跟那些妖魔戰鬥時領悟的,但是他還沒有領悟月光中刀法的十分之一,所以才如此渴望戰鬥。
但是山岩畢竟是大妖,實力之強橫還要超過鍾正南一絲。沒有使用飛劍符的狀態下,鍾正南有些被壓著打的感覺,但是他不管不顧,完全沉入在戰鬥中,領悟其中白狐留下的刀法。
而也兩人打成一團的時候。異聲突然響起。
“隱藏的敵人……很危險!”鍾正南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此刻是不容許他分神的,山岩大吼一聲,釋放出巨大的力量。在瘋狂咆哮聲中。大刀幾乎織成密不透風的刀網。朝鍾正南籠罩而下。
鍾正南架下妖氣爆發,以超越平常的速度後退兩步,他的身體幾乎化為幻影。兩個動作便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你只要安心的對方自己的敵人就可以,剩下的交給我。”余琳在一邊說道,他的聲音無疑是一句定心劑,讓鍾正南沉下心來。
山岩眼神冰冷,一刀橫著斬過,刀上帶著濃鬱的黑氣,這一刀沒有激起呼嘯的狂風,周圍空氣沒有絲毫奔湧,但鍾正南卻霎時在這一刀中感覺到無比的凶險,他可以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撲面而來。
鍾正南雙手握刀,精氣和妖氣完全湧入月光之中,鍾正南準備將這一刀接下。
兩刀一接觸,手掌頓時像是刀割似的極為疼痛,手臂完全被震麻,幾乎感覺不到實物存在。
空氣好像瞬間被擠爆似的,龐大的氣息往旁邊刮開,將地面的雜物高高卷起。
鍾正南的身體強度畢竟不如山岩,山岩一刀被擋,第二刀緊接而來,鍾正南霎時間將體內的妖氣催運到極致,刀上的妖氣和精氣好像更濃鬱了一些,橫刀向前,抵擋這強大的一刀。
兩刀相撞,鍾正南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他的手中劇痛,龐大的妖氣迎面撲來,鍾正南的臉上竟然出現了數道傷痕,好像被細小的刀片割開一樣,手臂幾乎失去感覺,鍾正南連連踏步,向後踏去,每一步都會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在兩刀硬拚之中鍾正南敗下陣來。
“這種攻擊,好強大……”鍾正南忍不住說道。
形勢險惡到極點,鍾正南的心神卻出奇的越來越沉靜,無比沉靜,心通明透亮,照亮了全身,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月光上傳來的刀意, 空靈的刀意,如同置身於一片大雪之中。
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不知為何,並沒有立刻出現,而對方沒有出現余琳也不會出手,他們都在看著場中的兩人。
“力量並不是我的強項,所以只能跟對方拚速度。”鍾正南暗暗說道,他的眼中通紅竟然開始消散,轉而變成白色,並不是妖氣消失,而是轉化成另一種形態,月光中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氣息。
山岩好像看到了一片雪景,好像看到了漫天的飛雪,他瞳孔微微一縮。
一腳踏出,無聲無息,卻又震撼人心鍾正南,靜靜踏出一步,竟然直接跨出了十來米的距離,瞬間出現在山岩的面前,山岩急忙舉起大刀,急忙向鍾正南斬殺而來,但是,大刀竟被猛地彈開,被鍾正南手中的月光輕輕撥開。
“這怎麽可能!”山岩的瞳孔劇烈收縮,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大刀被彈開,鍾正南的月光在他身上斜斬而下,但是他的身體如同精鐵,隻發出金屬碰撞的鏗鏘之聲,鍾正南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但是沒辦法將他的身體斬開,鍾正南後撤一步,竟然挪移出數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