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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拚死一搏嗎?這樣的話不管結果如何,眼前的這個曲幽都會死吧,而且現實中的曲幽只怕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這個丫頭到底想要做什麽?”蘇酒眉頭緊鎖,而眼前猛地爆發的滔天烈炎已經化為無數凌厲火焰長矛,帶著滾滾熱浪勁風,撕裂空氣,朝鍾正南跟蘇酒疾刺而下。
這可是屬於神的力量,威力卻仍然霸道難當。
蘇酒只能勉力招架,卻隻覺得骨刀與對方每一枚長矛撞擊,都會帶來一陣難言的撕裂、粉碎性劇痛。而鍾正南就簡單多了,他直接遁入虛空之中,雖說鍾正南的遁虛躲不開曲幽的全力一刺,但是躲過這種大范圍攻擊還是可以的。
“小南,不要猶豫了,眼前的這個曲幽不是真正的曲幽,只是她的一個念頭而已,快點殺了她,時間拖地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抵擋的同時,蘇酒吐氣開聲,聲音凝重。
鍾正南咬著牙,接著遁虛能力迅速突到曲幽身邊,向她腦袋斬殺而下,他本來是有些猶豫的,但得知眼前的曲幽只是真實曲幽的一個念頭而已,所以鍾正南不再留手。
鍾正南的月光上充斥著龐大的妖氣和精氣,轟在曲幽身上,只可惜,曲幽竟然將長矛橫掃,不僅將鍾正南可怕的一刀給擋住了,強大無匹的力量將鍾正南給打飛出去。
鍾正南簡直跟被火車撞上一樣,此刻的曲幽,力量之大簡直駭人聽聞,曲幽手中火焰長矛揮舞,舞出漫天槍花。
蘇酒畢竟不可能全部抵擋,還是不小心被掃中一矛,口中鮮血噴出,人也飛出數米之外,鍾正南大驚失色,身體瞬間遁入虛空之中,全身的妖氣跟精氣已經全部注入到月光之中,鍾正南知道普通狀態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甚至沒有辦法對對方產生威脅,所以鍾正南打算全力施展血牙斬,現在他也只有血牙斬能對對方產生威脅了。
瞬間衝到曲幽伸手,手中的月光已經充滿妖氣跟精氣,整個月光都似乎變得虛幻起來,曲幽猛然回頭,發出一聲狂笑。“躲在虛空之中就可以了嗎?在我看來,你這種手段簡直沒有任何用處。”
她說話的時候,鍾正南手中的月光已經轟然斬下,整個空間都在震蕩著,這可是集合了鍾正南所有力量的血牙斬,哪怕是大妖巔峰的強者也會在這一斬之下化為飛灰。
曲幽顯然也看出這一刀的恐怖,緊急時刻慌忙將長矛橫在胸口上,恐怖的血牙斬狠狠的撞在血色長矛之上,巨大的能量衝擊之下曲幽後退數步,但是鍾正南的血牙斬竟然被對方生生擋下,只是她看起來臉色並不好看,這恐怖的一擊只怕並不是那麽容易承受的。
“很強大的力量,只可惜……”、
她剩下的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因為一柄刀已經刺穿了她的胸膛,蘇酒抓住了這個機會悍然出手,她的身體還是遠處,手中的骨刀竟然如同鳳凰的長矛一樣,突然變長,短刀變成了十來米的長刀。
“我已經到了穿了你的破綻,這一刀之下,你必死無疑。”蘇酒冷冷得說道。
曲幽看了看透出胸口的刀尖,臉上露出一抹苦澀。“果然是這樣,明明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可我還是……”她突出一口鮮血,然後身體竟然開始燃燒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鍾正南心中五味摻雜,雖然蘇酒說過這只是曲幽的一個念頭,但是鍾正南的身體還是忍不住輕輕顫抖著。
“她已經留手了,如果是現實中的曲幽可是有鳳凰的不死之身,哪怕被我攻擊了死穴,她也死不了,簡直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曲幽走到鍾正南身邊,輕聲說道。
於此同時,那燃燒的火焰竟然分為兩半,然後向兩人猛撲而來,速度奇快,兩人根本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火焰撲到自己身上。
這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屬於鳳凰的火焰,鍾正南的身體在劇烈的燃燒著,這火焰不僅僅是火焰,更是一股龐大的妖氣,妖氣湧入鍾正南體內,竟然融入鍾正南的妖氣之中,這股妖氣純粹無比,鍾正南只不過稍微運轉九鼎訣便將其煉化。
鍾正南意識到,這根本就是曲幽給自己的禮物,這就是曲幽的決定嗎?蘇酒說過來到說不定是一件好事,難道她早已經知道這個結果?
鍾正南不知道,隻感覺到這股妖氣融入自己的體內,然後在那神秘空間之中,第五個小鼎轟然成型,在第五個小鼎成型的時候,鍾正南的實力再次向前進了一步,順利達到大妖上位,充沛的妖氣在鍾正南的體內四處遊走,改變鍾正南的身體,一股神秘的力量融入鍾正南的體內,讓他的身體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奇跡。
大妖上位的身體,哪怕是小型導彈都能硬抗下來。而天妖的身體,甚至可以在虛空之中而不被毀滅,強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鍾正南睜開眼睛的時候, 發現自己正在病房裡面,而旁邊的病床上躺著蘇酒,她已經恢復了身體,鍾正南醒來的時候她也醒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鍾正南能感覺到蘇酒的強大,她已經超越了大妖的境界。
“天妖?”鍾正南吐出這兩個字。
蘇酒點點頭。“沒錯,我已經晉級天妖,曲幽用她的火焰幫了我一把。小南,你一定有話要對曲幽說吧?”
鍾正南點點頭,然後他的身體便消失在病床上,等鍾正南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醫院的樓頂之上,曲幽正站在樓頂上,看著前方。她看到穿著病服的鍾正南,露出一個笑容。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蘇酒順利突破了吧?”
鍾正南看著眼前微笑著的曲幽,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跟以前的曲幽好像有很大的不同,鍾正南以為曲幽會冷著一張臉呢。
“多虧了你,蘇酒才能順利突破。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我不是已經被你刺穿了嗎?”鍾正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