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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鍾正南跟許半夏兩人同時感覺到澎湃的妖氣,幾乎同一時間,兩人奔向了教學樓的頂層,那裡便是妖氣的爆發的地方。
兩人直奔向頂層……
然後,兩人看到了滿地的鮮血,到處都是鮮血,牆壁上滿是鮮血,兩人一踏入其中,忽然發現雙腳無法動彈,地上的鮮血活動起來,纏上了兩人的腳踝,宛若兩隻液態的爪子,死死將鍾正南跟許半夏定在了地上。
鍾正南冷哼一聲,妖氣在腳下爆發出來,瞬間就將鮮血崩開,然後他看到了令人目瞠欲裂的一幕,一個女人正站在欄杆上,沒有眼睛,兩個黑洞洞的眼窩正淌出血來。
在鬼魂劈頭蓋臉的黑發下,血液從眼眶中不斷流出……
他的雙手抓在兩個陷入昏迷的兩人,那兩人不正是封火跟劉叔麽,兩人現在正被那女鬼凌空抓著,只要她一松手,兩人便會墜落,雖然兩人異於常人,但是這麽高跌下去一定會死的。
對方身上澎湃的鬼氣幾乎要凝聚成實質,鍾正南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很多冷汗,好強大的女鬼,不過一瞬間就打倒了封火兩人,可是不知道為何,竟然到現在才出手。
“你要做什麽。”鍾正南問道,就在這時,那女鬼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然後,雙手一松,兩人往下面墜落,鍾正南瞳孔微微一縮,瞬間遁入虛空,如同一支利劍往地面衝去。
在第三層時候,鍾正南才趕上兩人,雙手一抓便將兩人抱在懷裡,然後再次遁入虛空之中。
那個女鬼倒是沒想到鍾正南這麽輕易就將兩人救走了,她發出一聲狂笑,如同瘋了一樣。鍾正南將兩人放在地上,然後在兩人額頭上拍了一下,兩人這才幽幽的醒來。
“什麽都別管,這種敵人不是你們能解決的,現在馬上離開這裡。”鍾正南說著,抽出月光,然後縱身一躍,竟然向上面飛去。
封火咬咬牙,猶豫了一下便帶著劉叔離開這裡,她也意識到眼前的敵人不是自己能解決的,在這裡也只會拖後腿而已。
鍾正南才回到頂層,那女鬼當即伸出爪子,探向了鍾正南的雙眼,想要將鍾正南的眼珠子給挖出來,鍾正南大驚之下,將手中的月光往她手掌削去,速度奇快無邊。
但是,鍾正南顯然低估了這個女鬼的能力,她怎會如此輕易被擊敗。
那女鬼的反應速度極快,順勢擒住了鍾正南揮動月光的手腕,血爪用力一抓,鍾正南立即感到右手前臂的骨頭都要被折斷了,若不是他忍耐力頗強,恐怕連手中的武器都難以握住。
與此同時,女鬼的另一條胳膊,則快速掐住了鍾正南的脖子,速度之快卻遠遠比鍾正南要快。
許半夏不再猶豫,她抽出背後的鈍劍,一劍往女鬼的腦袋削去,女鬼眼看長劍襲來,隻好十分不甘的舍棄;了鍾正南,向後退了一步。
一擊不中,許半夏當即揮起長劍,橫斬向女鬼的身體。
十分詭異的是,這次許半夏一劍成功,那女鬼當即被分出兩半,然後化作一團黑氣,原本將它們聚在一起的力量似乎消失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假象,因為滿地的鮮血並沒有消失,鍾正南跳到許半夏身邊。“這個女鬼,只怕擁有不下雨大妖的力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半夏眉頭緊皺。“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小心!”
許半夏大喝出聲,與此同時周圍的玻璃全部“砰”的一聲爆裂開來,無數的玻璃碎片化作一道玻璃碎渣的龍卷風向兩人衝來,要是被卷入其中,起後果可想而知。
鍾正南一時間頭大如鬥,卻在這時,許半夏出手了,只見她高高舉起手中的無鋒,往前一斬,無匹的威勢洶湧而出,將眼前由玻璃組成的旋風給一斬而盡頭。
“這個地方擁有濃鬱的靈氣,數百年前被一個高人封印,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封印被解開了。鍾正南,我們必須在今晚斬殺這個女鬼,不然的話後患無窮,這個女鬼會越來越強。”許半夏幽幽的說道。
鍾正南點點頭,眼中紅光更甚。
終於,傳出乒乓嘩啦一陣響動,鮮血重新凝聚在一起,惡靈最後的反撲到來,只見從凝聚的鮮血中爬了出來,其眼窩是空洞的,渾身是血。不過這個形態比起她那由血作身,由眼作首的化身來,也算不上有多恐怖了。
鍾正南被突然欺身手中的月光狠狠的斬去,怨靈已張口咬來。但是鍾正南的速度卻是更快,精準地將這鬼魂斬首。這一回,一刀兩斷,頭顱滾落,一切幻象隨之消失。鍾正南稍稍松了口氣。
但是在,這還沒完,鍾正南向下看去,只見操場上站著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她飄在空中,鍾正南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生氣,這是一個人,生命力十分的明顯,對方只是看著,鍾正南便無法動彈。
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這是這樣的存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珠子, 一個靈魂被她吸入珠子之中,鍾正南能感覺到,這個靈魂正是剛才被斬殺的那個女鬼。
許半夏同樣是滿頭大汗,她咬著牙說道:“這是,天魂!”
鍾正南瞳孔微微一縮。
眼前一花,那個白衣女人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她踩在欄杆上,蹲下身來,大大的眼睛中並沒有任何殺意。“你就是鍾馗的傳人吧。”
鍾正南只能點點頭,不料那白衣女人卻哈哈笑道。“真有意思,鍾馗的傳人竟然是個半妖,明明是妖怪,卻修煉了道教經典九鼎訣,真是有趣。”
對方,竟然一眼就看出鍾正南的底細,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人。腦袋上的小狐狸朝對方齜牙咧嘴,可是對方渾然不在意,還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
“十個月之後,永恆之城會再次開啟輪回之門。你現在修煉的速度還是太慢了,還有這個小家夥,竟然被打成原形。”白衣女人搖了搖頭,然後往鍾正南的手臂上一拍,只是鍾正南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