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咕咚來了!快跑啊!”――石子明的華麗登場。 又名《石子明的華麗登場》^_^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六月初八,青州東萊郡不其縣。
陳舉通過賈獲,在縣城的東正街,買下了一座四進的大院作為印書館。陳舉按照21世紀的習慣,選擇六月初八正式開業。
今天,陳舉穿著一身當時的禮服,站在印書館大門外,非常無聊的和賈獲、楊川幾個哥們一起接客,哦,應該是迎客。陳舉極其無聊的看著門額上掛著的“元元文社”招牌,這塊招牌是鄭玄親筆題寫的,當時掛上去的時候,把那個跑來幫忙的明輝饞得兩眼直冒綠光。他對身上的這身漢代衣服非常的不習慣,本來他想穿那身閃閃發光的寬寬禮服的,但是賈獲認為這樣穿著太過離奇,其他人接受不了,初次印象會大打折扣的,陳舉無奈之下隻好穿上這身漢代禮服。
附近郡縣的官員,很多都親自跑來捧場,一些實在來不了的都準備了禮物,這些來客的車馬,把整條東正街堵的嚴嚴實實的。連續不斷的應酬把陳舉他們累得四腳朝天,看著名單上還剩最後幾批客人,陳舉送了口氣。突然,陳舉發現客人名單上有個熟悉的名字,忍不住問旁邊的賈獲:“雨村,這個蔡邕是不是《熹平石經》的作者啊?”
“正是!蔡議郎與大師是至交好友,不但是當今書法大家,且博學能畫,善音律、明天文、知數術、能文辭、通經史。當今世上,得大師讚為博學者,不過幾人,蔡議郎正是其中之一。”提起蔡邕,賈獲倒是如數家珍,因為除了鄭大BOSS,蔡邕是極少能讓賈獲服氣的人。“子昂此次開辦印書館,功在士林,定能得到蔡議郎嘉許……”
陳舉這家夥哪裡是對蔡邕感興趣,他是打起人家女兒的主意來了,賈獲後來說的,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喵的,真的是他啊,不知道文姬MM有沒有和他一起來呢?不知道文姬MM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漂亮,嘿嘿。想到這裡,陳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眼放綠光的問道:“雨村,這位蔡議郎是不是有個又聰明又漂亮女兒啊?”
“蔡議郎的確有位女公子,至於是否聰明漂亮不得而知。但……”賈獲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對於同為色狼的賈雨村來說,陳舉這點心思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但是賈獲還是有些納悶,這個陳子昂看起來也是一表人才嘛,怎麽會有那種怪異嗜好呢?賈獲不禁產生了一種神聖的使命感,決定挽救這個難得的知音,把陳舉從錯誤的性傾向中拉回正道。當下面容一正,嚴肅的說道:“子昂,君子愛色,取之有道。天下嬌窈處處皆有,子昂又何必貪一幼女?”
“什麽!?幼女!?”陳舉的表情頓時成為這種表情 `0` 。
賈獲看到陳舉的表情,頓時明白自己誤會了,有些歉然的解釋道:“蔡家女公子,今年方才三歲。子昂是否被流言所誤?”
陳舉心裡是欲哭無淚啊,喵的,老子自從碰到那幫寬寬人,就再沒有美女運了,嗚嗚嗚,為什麽又是蘿莉,難道老子就隻有蘿莉命,而且這些蘿莉還是這般小法。越想越悲哀,一下就哀叫起來:“我想要禦姐啊!嗚嗚嗚,老天啊,給我個漂亮的禦姐吧!”
楊川湊過來問道:“禦姐?禦姐是什麽東西?”
賈獲剛剛聽完陳舉對“禦姐”的解釋,就心裡一動,一條卑鄙的計劃產生了。原來子昂喜歡成熟的美女,嘿嘿,有了!當下就圍著陳舉上下打量,
嘴裡一邊還說:“嗯,子昂的確玉樹臨風,風liu倜儻。哈哈哈哈,妙啊,妙啊!”說完得意的仰天長笑,心裡爽翻了天,該死的蒼蠅王,看本少爺這下要你好看,有陳子昂出馬,你就等著哭吧,哈哈哈哈。 “雨村,我知道我的確是帥得掉渣,但是你也用不著這麽奉承我啊,這樣我會很驕傲的。”陳舉已經得意的眼睛迷成一條縫,嘴抿得像哈巴狗。心想,你老賈真他媽的太會說話了,不愧是我得知音啊。旁邊的楊川對他們這種行為實在看不下去了,跑到一邊發出陣陣乾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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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鄭玄牛魔王到了不其,這裡遊學士子的數量像雨後的蘑菇一樣飛速增加,搞得小小的不其城到處都是這些峨帶高冠的士子。眼尖的商人們也跑來了,開始開辟不其的市場。現在,鄭大大的一名弟子搞了個什麽印書館,更是讓天下的士子們像螞蟥見了血般蜂擁而至,現在的不其街頭,士子是多到隨便丟塊磚頭都能砸到一個,您看,這不就來了。
“哎喲~~他母親的,誰這麽缺德,到處丟磚頭啊,不知道會打死人嗎?”一個倒霉的士子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拿著半塊磚頭,一手拿著被砸掉的三梁冠,頭上腫起老大一個包。
一個工匠打扮的連忙跑過來,點頭哈腰的連聲道歉:“對不起!公子爺,小人們剛才在為剛搬來的陳大少爺修新房。本來磚頭是放在房梁上的,可剛才不知道哪裡吹了陣風,就把磚頭給吹到您這裡來了……”
“是風把磚頭吹到這裡來的。你當我是傻瓜嗎?”士子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挨了塊磚頭不說,還有人藐視自己的智商,隻覺得七竅生煙,正要暴走時。
突然,東城門方向傳來一陣三長兩短的螺號,原本喧鬧的街市上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多數人的視線都轉向城頭上立著的一面青色牙旗。一會兒,又一陣螺號傳來,這次是連續短促的聲音,街上的行人開始慌亂起來,一些聰明的已經開始關門閉戶了。這時,一個城衛兵火燒屁股一樣,衝到青色牙旗處,一把推dao牙旗,又慌忙的跑下城去。哇,這下炸鍋了。不知是誰淒厲的喊了一嗓子:“咕咚要進城了!風緊扯乎!”
“咕咚來了!鄉親們快跑啊!”
“天啊!孩兒他娘,快收攤,咕咚來了!”
“老劉,別吃湯餅了,咕咚來了!”
“媽媽,媽媽,咕咚來了!嗚嗚嗚……”
不到半盞茶功夫,喧鬧的街市上只剩下挨了塊磚頭的士子和那個工匠,各個商家全部用最快的速度關門打烊。“公子爺,您是外地來的,不知道咕咚多可怕。您先放了我,等咕咚走了,咱們再商量……”工匠都要哭了,要不是這位士子把他緊緊抓住,恐怕早沒影了。
“管他什麽咕咚,娘的,今天不說清楚,你小子休想走!”
“來了!來了!咕咚來了……”工匠的眼睛直直得瞪著士子身後,喉嚨裡發出一種像垂死動物一樣的喘息聲,聲音抖的像風中的殘燭。接著兩眼翻白,頭一歪,口吐白沫的休克過去。
“哼,想裝死!”挨了磚頭的士子剛想開扁,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歌聲。
“…………
我就是池畔的青牛,
我就是源頭的白鹿。
我是寧為玉碎的水,
我是不為瓦全的風。
黑暗之中最色情的光明,
冒著火苗的希望種子。
…………”
士子隻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什麽銅鑼、大鼓都響起來了,回頭一看。一位身著青衫,面帶微笑的青年,騎著一小毛驢,哢噠哢噠的從東門方向迎面而來。這青年眉清目秀,膚色白得像個女人,剛才那陣有極強穿透力的歌聲正是他發出的。青年托著一陣長長的尾韻,來到士子面前,慈眉善目的看著他,還沒等士子反應過來,青年的話音響起:“來自遠方的學子啊,你知道嗎?遠方的星辰正在召喚你,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創造奇跡!溫暖和熙的風,輕輕的靠近我的心裡,你的臉上,露著微笑,偷偷的凝視著我。你勇敢的面對一切,一切都看在我的眼裡。我知道,你無所畏懼,我知道,你無比堅硬。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的力量強大無比!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可以創造奇跡……”
可憐的士子哪裡受得了這個,在昏迷之前,隱隱約約記起,這個可怕的青年好像就是被大夥稱為咕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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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書館一片忙碌,鄭玄學館的所有學子都被鄭老頭抓來當苦力,不過當外面的遊學士子一些聽到消息後,知道這是件有巨大意義的事情,都想盡部分參加進來。這可把陳舉樂壞了,居然有這麽多的免費苦力,這下不知省多少錢下來。
當然,陳舉也很清楚做人要厚道,看書要投票,哦,是投桃要報李的道理,不然就隻是一錘子買賣。於是,向所有參加印書工作的學子們承諾,書印出來後, 每人送一套,而且這些人將作為印書館終身貴賓,以後印書館出的每一種書,這些人都可以免費得到一套。並且,把所有參加整理、排版、校對的人員,都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印在書的扉頁。陳舉的這些現代籠絡手段一出,苦力們高興得不得了,個個乾勁十足。
現在,一部分的人在忙著幫助鄭玄整理古籍,將各種古籍抄在紙上,加注標點符號,還有一部分在排版、校對。咕咚來了的消息也傳到學館裡。這裡可不像大街上,在場諸人不愧是鄭大boss的高足,絲毫不慌亂,依然各做各的事情。
陳舉好奇的問正在加注標點符號的賈獲:“雨村,咕咚是什麽東西?”賈獲也不回答,隻是順手遞給他一副軟木耳塞,又埋頭繼續加注標點符號。
門口一個放哨的學子突然喊了聲:“咕咚離此還有五十丈!”眾人一聽,都把耳塞戴起,動作之整齊劃一,讓陳舉佩服不已。陳舉發現除了賈獲、楊川等少數幾個,在場的全部戴上了耳塞。這下心裡更好奇了,拷,演動畫片嗎,忍不住拉著賈獲:“雨村,咕咚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沽東居士,石越石子明……”賈獲不耐煩的回答,隨後又說了句:“最好戴上耳塞。”又繼續埋頭加注標點符號。
“哐鐺!”陳舉隻覺得兩腿一軟,華麗的仆街了。嘴裡一陣呻嚀:“什麽?石越!石子明!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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