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方和西方最大的區別就是對待家庭的觀念。在東方的家庭和宗族的力量甚至大過法律和國家的力量。一個人可以為了家族背叛國家。而維系整個家族的就是親情、血脈和孝道。尤其是孝字可以說是封建君主和家長對屬下和後輩的統治基礎。這個就是神仙也不例外。
是人就想高人一等。就想讓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圍內讓低於自己的人聽從自己的話。在上位者的眼裡。忠誠比能力更重要。而葉繽對謝家姐妹也是如此。謝家姐妹從小是她看著長大。跟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其實謝家姐妹有三世是謝山的女兒。而其中兩世的母親就是葉繽。
這也是一向不喜歡同人交往的葉繽為什麽同謝山走的這麽近的原因之一。今生雖然葉繽不是謝家姐妹的生母。但對於隱約知道自己過去的葉繽而言。謝家姐妹其實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樣。那麽如果孩子不聽話。而且是當著許多人的面不聽話。那做母親的人會多生氣?
看到葉繽發火。不但其他人都是一愣。謝家姐妹也有點發傻。從小到現在一百多年來。葉繽從來都沒有對她們如此疾言厲色過。這讓她們一時間很難適應。大腦都是一片空白。這時候對面的那個穿粉色紗衣的女散仙也飛到了近前。看見葉繽不禁一愣。
她奇怪地問道:“葉姐姐?你怎麽也在這裡?對了。你可知道剛才是誰對我出手的?真是可氣。要打就出來正經對陣。偷襲算什麽本領。”
葉繽難得臉色一紅道:“晴妹妹。我沒想到你會來。剛才已經約束她們不要出手。可是我的兩個侄女還是不聽話偷襲了你。毀了你的法寶。我賠你一件。同時看在你我姐妹地份上就讓過這兩個孩子。她們不懂事。這對碧蜈鉤算是陪禮了。”
說著伸手一抓。將謝琳身邊盤旋的那兩道碧虹抓了過來。這是她當年送給兩姐妹的。所以收取和還原很容易。將一對碧玉一樣的雙鉤遞給那女子。葉繽的神色很尷尬。那女子推說不要。可是葉繽鐵心要給。兩人推拒一會那女子才收下。葉繽又勸她不要再鬥下去。那女子也點頭答應。
等那女子離開後。葉繽眼神複雜地看了謝家姐妹一會後。歎了口氣。不再說話。回頭向場中看去。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剛才那個穿粉色紗衣地女散仙拖延對手的法寶已經被收起。她也已經扶著受傷的道姑退了回去。而其他人也都開始收手。
只有那兩個頭陀依舊不放棄。可是他們也是心裡不由大驚。眼見幫手開始後退。而明知仇敵勢盛。鬥了這些時候。對方的法力並未全施。直似有心取笑一樣。自己的幫手不知何故。遲遲沒有到來?他們也有心放棄。可是又貪劫略峨眉的回報。一時間不肯放手。
那兩個頭陀一面揚手指揮兩道慘白的劍光。迎敵崔海客等人。一面又互相傳音嘀咕。剛說了兩句。玉清大師已經放出自己的離合神光壓了過來。兩人知道事已經不可為了。互相對望一眼後放出一片陰雷後。身劍合一便走。可是凝碧崖四外都有禁製。他們很快都被逼了回來。
崔海客還要上去再鬥。被玉清大師攔住。和他說了幾句後。然後過去同那些人說了些什麽。果然這些人雖然面有不快之色。也沒和先鬥諸仙相見修好。自覺無顏再留。意欲想離開。可是眼見這裡禁製四布。顯然是已經被圈住了。難怪對方不出全力。畢竟在這裡他們實際已經是進籠子了。
沒辦法下在玉清大師等人的明勸暗誡下。知道上去必有阻隔。象那兩個頭陀一樣。一個衝不出去。再回下來。更不是意思。想了想。表面上總算是無心遇敵。未與主人明鬥。隻得帶著一臉愧容。各回仙館。靜候開府後再離去。一個個懊惱不已。
之後玉清大師等人略一商量後大家就分成兩波。一波下去幫忙峨眉派製服正在搗亂的家夥。另一波奔正在惡鬥地宋長庚他們這裡而來。見沒了熱鬧看。丁嫦提議去宋長庚他們那去看看。大家又一起在那幢光華的保護下飛了過來。
相距本來就不遠。自然是瞬息而至於。等到了他們才看見宋長庚正站在外圍看熱鬧。他身邊有幾個美麗的女子圍繞。而場中的那些人正同十幾條血影子拚地熱鬧。看見他們過來。宋長庚笑著和身邊的人飛了過來。同大家匯合到一起。
簡單的一介紹大家都互相認識了下。原來那幾個女子就是天狐寶相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宋長庚的兩個妻子秦紫玲和秦寒萼。其他的就是青城派地女殃神鄭八姑和申若蘭等人。當癩姑和花奇看見余英男那醜徒弟米明娘後。大感興趣。圍上去說了起來。
丁嫦等人因為天狐已經是地仙。所以很熱情的交流起來。無論天狐是用采補入道也好。是妖怪也罷。可是現在她已經是度過劫的人。而且是元嬰之身。可以和大家平等交往。這些人在這裡熱情的交流。可是甘碧梧卻在呆呆的發愣。
她和宋長庚交往一段時間以來。宋長庚從沒說過自己有妻子。而且是兩個。當剛才她聽到宋長庚親口介紹後整個人都傻了。宋長庚等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剛要說話。就見一個身材矮胖。凹臉突睛。面黑如漆。相貌雖醜。別具威儀的中年尼姑飛了過來。
她身旁還隨有一個雙目半眇。瘦小枯乾。相貌奇醜的小女尼。這兩人正是剛才受傷地屠龍師太和她地弟子眇姑。癩姑已從光華中飛出。來到師傅面前問好。宋長庚剛才用第二元神同她一起戰鬥過。自然要去打個招呼。隻好放過甘碧梧這邊。在他想來也沒什麽大事情。
打過招呼。問明白原來妙一夫人等人已經幫忙把她的基本治療好。只要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這時候百禽道人公冶黃和玉清大師合力將那條血影子逼進白眉大師和優曇大師地佛光圈裡。然後一起飛了過來。和大家打了個招呼。
百禽道人公冶黃迫不及待地對宋長庚問道:“宋道友。你剛才說血神子鄭隱是故意讓他們來送死的是什麽意思?還有你說有法寶可以滅了他們。還不拿出來?”
宋長庚見大家都看他。就笑道:“你那麽性急幹什麽。這裡的主人都沒說話。你又何必多操心呢。至於說血神子鄭隱是故意讓他們來送死。是因為我猜的。你們知道我最初修煉的就是魔教的[血神經]。而且完整的改良版本。威力更加強大。
而世上還有一個人也修煉了魔教的[血神經]。就是峨眉派長眉真人的師弟。血神子鄭隱。不過他得到的是下半部原版[血神經]。仗著他學過[太清仙經]竟然有正邪合一的架勢。可惜終究路數不正。而他的這些徒弟都是專修那下半部原版[血神經]。所以已經入魔了。
在元江的時候我曾經讓他拿出那下半部原版[血神經]。並且根據我所學替他補全了一部。他以後只要潛修百年就可以成為魔道數一數二的人物。他因為曾經學過[太清仙經]做根基。所以可以回頭重修。可是他這些徒弟因為沒上半部[血神經]強修下半部。如今卻是已經不能回頭了。
留著他們已經沒什麽用。徒弟可以再找。所以血神子鄭隱就把他們弄來峨眉送死。順便給峨眉添點麻煩。基本的情況就是這樣。至於我說的那件法寶。在我妹妹那裡。”
說著他不理會大家的驚訝。讓英瓊拿出來心燈遞給了玉清大師。讓她用佛法驅動。可以煉化那些血神子。別人都是面帶驚疑。屠龍師太已經忍不住厲聲問道:“宋長庚。你什麽意思?你。你。你居然同魔教媾和。你到底是那邊的?”
接過燈要走的玉清聞言也站住。 似乎等著宋長庚怎麽來回答。宋長庚象是看珍惜動物一樣看著屠龍師太。然後笑道:“你也是元嬰高手了。怎麽還這麽幼稚。何為正?何為邪?不是你自己說就行的。如果以行為論。說是亂殺無辜就是邪。那你呢?
你在東海深處殺了那麽多的蛟龍怎麽說?那裡人跡不至。它們也沒出來害過人。只是因為它們威脅到了你就把它們全殺了。你又是正還是邪?還有你們峨眉派掌教的了兩個弟子為了靈藥滅了海外散仙的滿門。那又是正還是邪?
對於這些每個人都有自己看法。我也不想和你爭辯這些。我相信實力。實力才是說話的本錢。我一直都沒說我是正道中人。也沒說我是邪派中人。我就是我。我做事情只是問我本心。問是否對我有利益。既然血神子鄭隱願意用紫郢劍換我替他補齊全版。我幹什麽不做?
何況他那[血神經]是原版。我的改良版本高於他。而且我已經度過劫。[血神經]已經對我沒用了。你們佛家不也說識得借筏渡河意。方是無上有心人嗎?河都渡過去了。沒見那個傻子還要扛船走的。至於說血神子鄭隱學成後於峨眉為難什麽的。於我何乾?不要忘了。我一直是峨眉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