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烏風就在附近,宋長庚遊目四顧,可是腳下是翻騰的大氣罡風,遠處是漆黑的宇宙空間,熾熱的太陽仿佛一個巨大的火球就在遠空,燦爛的星辰閃耀,可是這個環境裡沒有其他生命生存,遠近的景色都是如此,根本就沒有烏風的影子。[ 都市*文學 ]
身穿彩衣的‘兜元仙使’邢曼為人性格比較活潑,他見宋長庚似乎想起什麽,然後四下去看,就好奇地道:“宋門主覺得這裡好看嗎?其實在我看來這裡的景色對初來的很是新奇,可是看久了你就發現其實很無聊的,而且沒有人間那燦爛的生命點綴,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
宋長庚搖頭道:“我對這裡的景色好奇是一方面,我剛才是找那個妖孽呢,他說自己是妖界的使者,我就是被他追殺才誤入罡風中被送上這裡,算來我在罡風裡飄蕩了一天多,來到這裡後,我和他拖離,又花了一天多在這裡附近尋找回去的方法,算了這個家夥有一天多沒出現了。
這裡沒其他的東西,也沒什麽可以隱藏的,可是這個妖孽怎麽會找不到我呢?幾位都是有大本領的,對這裡的環境也比較熟悉,可是能發現附近有什麽人隱藏嗎?這個妖孽一直對我圖謀不軌,在人間就帶人攻擊我的洞府,為的就是壓服我,怎麽到這裡反到放棄了呢?”
那個先來到的蔣姓仙姑一聽這裡還有妖界使者,不禁臉色一變,她想離開,可是一想到剛才的心血來潮和自己的推算,這個人是自己的有緣人,日後許多事情都需要他,可是現在對方是惹了這麽大麻煩,自己該怎麽辦?是走,是留?讓她很的難決定。
赤杖真人的六弟子羅茵性.情沉靜,卻是很善於觀察,她看出來蔣仙子的猶豫,眼睛一轉對宋長庚輕笑道:“宋門主,普通人來這裡基本就是回不去了,就是你有地仙之力也是枉然,那個妖界使者想來是也這麽認為,所以就對你放棄了,你不回去人間,其實也就沒了利用價值。[ 都市*文學 ]
當然,也許事情更複雜,那個使者.用什麽秘法就在藏在附近呢也說不定地,他也許是想尾隨你,等你回到人間再出手,來的時候我聽家師說,這次各界都派了使者出來和你接觸,就是這個妖界的使者做事情最衝動,而修羅界和魔界的使者是最近才到人間的,正在熟悉環境呢。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這個妖.界使者應該就在附近,不過沒關系,我‘靈嶠宮’有秘法保護,他的本領就是再高也是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過我們大陣的防禦,不若這樣,反正這裡也沒什麽可看,人間的事情正是緊要關頭,我們這就送門主回去如何?”
那個蔣仙子一聽宋長庚居然還惹了這麽多的勢.力,越發的舉棋不定起來,‘兜元仙使’邢曼見她還沒走的意思,因為不想她攙和進來,就對蔣仙子笑道:“所謂相見就是有緣分,不如蔣仙子和我們一起護送宋門主回去如何?這樣那個使者偷襲的話,我們有好有照應。”
蔣仙子一聽臉色微變,強笑道:“還是算了吧,這次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要事情處理,而且也沒想再去人間,雖然你們靈嶠宮近乎出於人間,可是終究還沒出於天外,所以進出很麻煩的,我爐裡還煉有丹藥,耽誤不得時間,就此別過吧,以後有機會再會。”
說完,對兩女和宋長庚行了一禮,然後扭頭而去,.仙雲冉冉,轉眼不見,雖然最後她走的時候很是不舍得地看了眼宋長庚,可還是走了,顯然是不想惹麻煩,更是不想和麻煩呆在一起。{ }
穿綠衣服女仙,.赤杖真人的六弟子羅茵見她離開,不禁瞥了眼穿彩衣的‘兜元仙使’邢曼笑道:“蔣仙子自從來到這裡後,一直隱身在月亮上,參修上乘道法,欲求金仙位業,最是怕招惹麻煩,你到好,竟然就用她這個弱點讓她離開,等她回去想明白了,看不恨你。”
穿彩衣的‘兜元仙使’邢曼嘻笑道:“她既然要修成那不壞的先天金仙,就要知道不可有脾氣,一切都要心平氣和,可是你看見了,她可是當年的盛氣凌人模樣,今天就是明知道宋門主日後對她很有幫助,可是一聽惹了妖界使者就舉棋不定起來,我不過是誘導她一把罷了,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穿綠的羅茵和他嘻笑了幾句,然後請宋長庚和她們一起走,宋長庚到了現在也沒了辦法,隻好和她們一起去,行前羅茵拿出來一片靈符給他,告訴他這個是從這裡進入靈嶠宮的憑證,宋長庚看了眼,見這個靈符乃是一片玉頁,上有朱文符籙,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
當年他和崔五姑去靈嶠宮那次走的時候,阮糾曾經給過他一個法寶‘靈嶠五雲幄’,那個也是出入靈嶠宮的憑證,不過那個是從下面上去用的,而這個玉符是從上面向下去,兩個方向的陣法不同,所以用的憑證都是不一樣的。
‘兜元仙使’邢曼揚手一指,她們乘的那一片仙雲一漲,又大了許多,將三人一同裹住,一路飆飛而去,路上因為‘兜元仙使’邢曼要駕雲,所以不好說話,羅茵不善於交談,宋長庚更是心事重重,所以三人一直都沒說話,一路飛了好久,‘兜元仙使’邢曼似乎才找到地方。
還沒等宋長庚看明白這裡的特殊,就感覺仙雲由九天高處,朝下飛墮,晃眼就衝入罡風層內,宋長庚見這片仙雲宛如一片輕綃,籠罩在三人身外,仿佛霧約煙籠,吹彈欲破,可是那麽強烈的罡風,竟吹不到身上,這個法寶可是比自己身上的‘靈嶠五雲幄’高級了許多。
最奇是下降千余丈,由內望外,先前纏繞自己上升的大風柱隨時可見到,都是高如山嶽,電旋星飛,凌空急轉,呼呼之聲,雜以一種極尖銳刺耳的厲嘯,震耳欲聾,而仙雲卻總共只有薄薄一層,在二女仙的主持之下,由那風柱之中穿行繞越,竟然一個也未被卷上。
這片仙雲在風裡面時東時西,時上時下,往地面降去,宋長庚想起自己一天多來同風柱的搏鬥,自然是知道能如此有多艱難,所以心中驚佩的很,不禁稱讚了幾句,‘兜元仙使’邢曼被他誇地臉色有點羞紅地笑道:“你不必如此誇我們,說來我們還是覺得你能闖出罡風才是了不起呢。”
宋長庚自然是謙遜了幾句,這時候旁邊的羅茵在旁邊開口道:“九妹說的都是實話,並非誇獎你,我們常在這裡居住,自然明白這裡的狀況,這類風柱,布滿了兩天交界罡風層內,為數何止億萬,照例互相激蕩,分合無端,終古以來,永無休息。
你從沒經歷過這些東西,這次無意遇到,如非是你當時心有主宰,加上法寶的神妙,這才能一路衝過來,否則恐怕是就危險了,很難通過的,否則古今比你功力還高的人有多少?他們要是也象你一樣如此過,卻為何沒見有幾人能來這裡,可見不易。
休說是你,便我二人,沒了特殊的專用法寶幫助也不敢在這裡直櫻罡風柱其鋒呢,所以我們很是佩服你的,到不是恭維,你和五師姐合籍後大家是一家人了,我們也不用恭維你的。
想過這個罡風很難的,我想除卻是仙佛等各道的具有極大神通之人,才可任意往來各界,其他的恐怕是不行吧,你沒見我們上下繞越,多費事麽?而且我們其實也不經常來的,這個罡風其實很麻煩的,也因此我們才不肯常往人間,便為相隔太高,上下艱難之故事。”
宋長庚聽她一說,就知道自己還真是運氣不錯,幾人的雲團飛行神速,幾個時辰後他們的仙雲已經越過了罡風層,直往下降,上下相隔,仍有三四千丈,這才到了靈嶠宮所在的附近,一路上宋長庚一直運功搜索附近,怕烏風暗藏,可是卻沒看見他的影子。
拖離了罡風層後, 羅茵笑道:“我二人專為門主的事情而來,本來我們應該送你回去,可是走的時候師傅讓我們請你去一趟,所以才請你來此,等在這裡和師傅說過話後,就可以用五師姐姐用你的獨家法寶‘陰陽同心牌’設在這裡的陰牌回去,很是方便,不知道門主意思如何呢?”
宋長庚知道她的是正確的,點點頭,正要說的時候,就忽聽遠處空中有個女子的聲音笑呼道:“姑姑,你們怎麽到了此時才回來?我都等你好久了,這次果然是如你說的呢,當真是寒沙冷雲受了極光反應,比往年都厲害許多,可惜你們沒看見呢。”
羅茵一見,就對那說話的女子招了招手,然後對宋長庚介紹說那是她的徒弟,也是她的侄女,名字叫羅錦春,等她近前後,羅茵才慈愛的笑答道:“這次其實和上次也差不多,之所以表現很激烈,只是因為農家姊姊借來了一道丙火靈符,欲借雷澤神砂火遁,強衝七層雲帶引發的罷了。”
(這兩天身體不好,所以頭疼昏沉,寫地很慢,昨天更是忘了時間,等更地時候發現已經是後半夜了,隻好今天一起發了,今天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