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靈王正以急速恢復,地下要塞中第一個得知消息的人自然是張瑩,但她卻始終無法解釋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不久以後,所有地下者都得知了這一信息,只因為他們的要塞有一個缺口,而缺口直接連接到祖靈王身上,醞釀的戰力像是多日的山洪終於衝塌了大堤,浩浩蕩蕩,鋪天蓋地。 西貴闖入了張瑩的房間中,他平時雖然對張瑩沒有好臉色,但危難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這個被譽為天才的女人。當看到張瑩還有一台筆記本,西貴本來就煩躁的心登時就爆發了,攔腰將張瑩鞭成兩半,然後拿起筆記本逼到張瑩面前,怒罵道:“好啊,你還留了一手,這是什麽?為什麽要瞞著我留了這樣一台終端。”
張瑩不言不語,面目痛苦,她掙扎著修複自己的身體,但西貴卻一腳攔在她分成兩半的身體中間,如此一來,張瑩就算連接身體,最終還是在身上多了一隻腳,一個窟窿,她知道再不回話,西貴是終究不會放過自己,於是歎一口氣,說道:“這哪裡是什麽終端,只是普通的製式筆記本,用來監視祖靈王用的,根本連接不到要塞內部。”
張瑩說的自然是謊話,但西貴不知道,他的技術和頭腦都一樣是半桶水,冷哼一聲收回那攔在中間的腳,看著慢慢修複身體的張瑩,說實在,他是第一次仔細看這個過程,那條條血管的糾結,讓他覺得一陣惡心,想來往後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想再去碰這個怪物一樣的女人。
“祖靈王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就恢復了?是不是莫小棧又幹了什麽殺千刀的勾當?”西貴終於轉移了話題。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這種情況我根本解釋不了。”張瑩皺著眉頭,努力地用血管將下半身拉回來,雖然可以不死,但痛苦卻免不了。
“廢物!你就是廢物!平時囂張得要飛到天上去,但事到臨頭總是這個不知,那個不曉,我……我留你何用?”說罷,西貴又一腳將張瑩的左腳踏扁,腳掌抬到她的頭顱處,想了想,還是沒有踏下去。
張瑩怒啊,這家夥簡直沒有把她當人看,她閉上眼睛,用眼皮掩蓋她再也無法控制的憤怒眼神,神經連接帶來的無邊痛楚,使得她臉皮抽搐,本來就平凡的臉龐在這一刻變得是那樣猙獰醜陋。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祖靈王恢復了,我能否再削弱它一次?要不,我現在就把囚室的種子全部殺個精光!”西貴完全感受不到張瑩的痛苦,他仿佛剛才就沒有虐待過張瑩,自顧自的提著建議。
張瑩的身體終於連接上來,好不容易透一口氣,用衣袖擦去額角的冷汗,又試圖修複左腳,但她看到西貴那炙熱的眼神,還是停了下來,回答道:“祖靈王雖然礙於始祖獵人的製約,不會攻擊凡人,但若性命都不保了,它大概就不管什麽製約不製約的了,之前我們之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祖靈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們削弱到相當的程度,喪屍成潮,自身虛弱,它想反撲也沒有了機會,但現在故技重施,它必然就會立即反撲。”
西貴不屑的道:“你怎麽說得它像是有智慧一樣。”
張瑩搖了搖頭:“不是智慧,是條件反射,有危險就阻止危險,這就是條件反射,祖靈王存活了這麽多年,早已通靈,它雖然還沒有開化靈智,但也不能用看待尋常動物或者喪屍的目光去看待它。”
西貴急了,吞噬祖靈王是他成神的捷徑,他哪能如此容易放棄,
於是說話也越來越橫蠻了,喝道:“我不管!你要給我想個辦法,我就要吞噬祖靈王,我就要成神!” 張瑩無奈:“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沒有辦法啊,退出祖靈王山,再找一條路吧,你有吞噬病毒的體質,還有總監不斷供應病毒,要成就蓋世戰力是遲早的事,何必急於現在?”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卻忽然就被斷絕,西貴不甘啊,雖然張瑩的說話他不能反駁,但嬌縱慣了的他若不發泄心中那團怒氣,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平複,西貴不知道,這已經體現出了他與莫小棧的差距,他的戰力雖然比莫小棧高出很多,但就這情商,與達到了應天策越障層的莫小棧相比,根本沒法比,若沒有展華庭不住地為他供應高級病毒,他現在就是被莫小棧一擊必殺的貨。
不過這種種對比,張瑩懂,西貴卻不懂,他就是不甘,他就是要找人發泄,眼光掃到張瑩的桌子上,張瑩見狀登時覺得不妙,正欲轉移西貴的注意力,西貴卻已經看到了桌面上那張泛黃的照片。張瑩那如春花一樣純潔的姿態,還有男子那絕代無雙的容貌,使得西貴的不甘之上又蒙上了一層嫉妒:“這男的是誰?你桌面為什麽就獨獨放著與他在一起的合照?”
張瑩放浪形骸,事事都不放在心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照片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若失去了照片她只怕就再也沒有方向,緊張過度竟一時忘記了平時玩弄人心的手段,看著西貴不懷好意的表情,喝道:“放下它!這與你無關!”
西貴登時醋意升騰:“與我無關?我與你都這樣的關系了,你留一個野男人的照片還與無關?你和老爸的那些事我可以看不到,因為那始終是我老爸,但你卻不能再有第三個男人,不能!”
張瑩稍微一頓,終於冷靜了一些,她知道剛才自己的話惹怒了這個嬌橫的少爺,於是強壓情緒,笑笑道:“什麽第三個男人?你知道的,我心裡面只有少爺你一個,就算是老爺,我也是受到脅迫這才委身的,我怎麽可能有第三個男人?”
西貴本來就只是想發泄的,眼神冰冷,逼問道:“那你說,這野男人到底是誰?”
張瑩本脫口就像說這人是她的哥哥,但她想到自己的履歷西貴早就看過,騙不過去,於是轉而道:“這是與我一起長大的大哥哥,我留他的照片也是留些回憶罷了。”
西貴冷笑幾聲,喝道:“有了我,你就不需要回憶!”話畢,手掌一握,照片登時被他掌上散發的戰力撕成碎片!
張瑩似乎聽到心臟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她再也顧不得與西貴周旋,脫口就罵道:“展西貴!你敢?“
西貴正在火頭上,哪聽得張瑩如此說話,喝道:“我有何不敢?”話落吐氣,空中飄蕩的碎片被戰力輾成飛灰,再也無法修複。
張瑩的眼中只剩下怨毒,詛咒道:“展西貴,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一而再再而三的褻瀆,使得西貴再也壓抑不住,他觸須張開,一鞭子就往張瑩剛修複的身體甩去。
寢室的門關上,陣陣悶響傳來,依稀還有獰笑,還有怒罵,還有詛咒……
吸收完維納斯身體的祖靈王,身體恢復得速度比莫小棧還要快上幾分,陰深,冷冽,鋒芒,這是祖靈王戰力給人的感覺。
再次受到打擊的莫小棧被祖靈王的戰力包圍,他想瘋掉,想就這樣瘋掉,因為瘋掉了他就不會再懂得思考,奈何應天策使他的意志堅如磐石,即使愛人死在自己面前,他心如刀絞,但他的精神卻遠遠未到崩潰的邊緣,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否冷血, 兒子為自己身死他沒有感到自責,愛人為自己身死他也沒有瘋掉,若不是冷血,那會是什麽?
四寶注入的祖靈病毒終於為他修複了身體,連傷痕都沒有一條,他緩緩地站起來,沒有說話,而他體內的幾人也沒有出言勸慰,因為誰都不知道該怎樣去勸慰,他們想著若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到底能怎樣,沒有答案,誰都沒有答案,既然沒有答案,當然也不懂得如何去勸慰。死寂將幾人包圍,無論莫小棧要做何事,他們都不會阻止,就這樣陪伴,直到一起死去。
終於,莫小棧的手掌之上多出了一柄匕首,他動了,戰力醞釀,超越了以前所有時候,三百萬點的戰力是什麽概念?這裡除了蕾蕾之外沒有知道,但是現在,他們都切身的感受到了。三百萬點……雖然他們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但是他們沒有絲毫狐假虎威的暢快,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三百萬點對於現在莫小棧要面對的敵人來說,是多麽的不值一提。
啊,原來他們都知道莫小棧接下來要做什麽,也知道了這樣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但竟然沒有人出手阻止。
“轟!”
莫小棧的身體周圍鋪開了風盤,五條黑色的惡龍向上攀升,而後扭過頭,垂直俯衝!衝向著莫小棧腳下那黝黑的“地面”,義無反顧!這小子終於還是瘋了,因為此刻的他正在做著沒有人敢想象的事情,攻擊祖靈!而且還是眾靈之王,狼王壇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