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潛入的時候被波幅包圍,莫小棧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被設計了,誰設計了自己?不會是西貴,一個人再無恥也不會特意讓人潛入進來的時候做那種勾當。但不是西貴又會是誰?莫小棧又想到了張鐵生,因為知道自己潛入進來的地下者只有他一個。莫小棧不知道張鐵生為什麽出賣自己,又是慚愧又是憤怒,自己憑什麽完全信賴這新相識之人?大意了!大意了!要蕾蕾指明方向,莫小棧決意在自己身死之前,也要帶上張鐵生一同上路。 但蕾蕾還沒有回應,張鐵生便將一條信息發送過來:“找個地方躲起來!”莫小棧聞言又是呆了,不對!也不是張鐵生,他莫小棧雖然不能說閱人無數,但看張鐵生的表現,他對蕾蕾的傾慕不似有假,這是個技術宅,不是個善於弄謀的人,但若不是張鐵生出賣了自己,這些地下者又怎會突然暴動?沒有時間了,那些波幅逐漸接近,就要將莫小棧覆蓋,他急忙一躍又回到通風管道。
“要躲起來,躲起來,我丫的能躲到什麽地方?”莫小棧心中著急,眼睛瞄瞄剛才經過的風口,一時一個激靈,對,要說有一個不會被探測的地方,那麽就只有那裡,他將潛行開到最大,身形完全淹沒,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西貴的房間上頭,是了,西貴是這群人的老大,他在乾那種勾當,誰敢找死往他的房間放波幅?正爬行的時候,剛才所劃開的缺口所在,飛也似的竄出了一頭長有十幾條腿的醜陋物事,它似乎沒有看到莫小棧,而是用那長腿上面的鐮刀,將缺口又撐開了一些,然後一下飛掠,撲到那被莫小棧擊殺的無頭屍體之上,吱吱吱吱地美餐起來。
燈光送來,莫小棧終於看清了那物事的原型,十二條帶刀長腿,滿滿肥肥長滿絨毛的昆蟲腹部,無數血紅色的眼球爬滿軀體,乖乖,這竟然是一隻全身漆黑,體形巨大的狼蛛。雖然這怪物只有五十萬戰力,但自己剛才與這樣一頭怪物處在同一管道而渾然不覺,莫小棧想想也不由得全身冷汗直冒。
再說那狼蛛正在美美的進食,全不覺幾個槍口已經鎖定了它那肥肥的腹部,數聲槍響之下,腹部爆破,綠色的漿液噴薄,躺在地上十二條腿不住抽搐,大有死而不僵的架勢。地下者謹慎地又補了數槍,這才將屍體拖走,開始對地面進行消毒。
莫小棧見之終於長長的歎了口氣,原來這些地下者並不是發現了自己,而是發現了喪屍入侵,不過他看那狼蛛的外形也大概猜到了這多少與祖靈王有關,心中也是疑問重重。密封的要塞怎麽能有喪屍潛入進來?地下者為什麽又為什麽不住地找祖靈王的麻煩?但沒有線索的時候,疑問永遠只能停留在疑問階段,莫小棧再聰明也無法猜出所有。
再看身下,外面的動靜也似乎驚動了西貴,他心神不集中的情況下忽然全身一抖,然後無力地攤在張瑩光溜溜的魔鬼身材之上,看看那床邊的電子儀表,滿意的說道:“雖然被打斷,但還是有三分鍾,怎麽樣,JIANHUO,我厲害吧。”
莫小棧聽到那個可憐的數字,差點沒有笑出聲來,看來西貴也有純潔的一面,看來吞噬的體質也不能提高某種機能。張瑩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怪異,她仿佛看著大英雄一樣的看向西貴,隻經歷了三分鍾,明明不可能有太大消耗,她卻裝出一副全身氣力被抽空的虛弱模樣,一邊喘氣,一邊崇拜地看著西貴,不住點頭,看得莫小棧對這女人無瑕的演技滿心佩服。
西貴又看看大門,
眉頭鎖了起來,手指不住地在張瑩豐滿的雙峰上遊動,一邊卻心不在焉地說道:“看來又有狼蛛逃出來了,都怪你,把整個要塞的監控都毀了,使事情變得麻煩起來。” 張瑩嘟起嘴唇,撒嬌道:“我這不是擔心監控被莫小棧入侵嗎?”
西貴冷哼一聲,說道:“有什麽好擔心的,莫小棧若入侵進來,我們正好追蹤他的位置,我就不信現在我將級的實力還收拾不了他。”
張瑩搖了搖頭,說道:“追蹤不了,莫小棧那邊似乎有十分厲害的技術人才,干擾,阻礙,分化,虛化,我們這邊全部人加起來,也無法追蹤到信號入侵的位置。”
西貴很是不滿,說道:“你不是號稱技術領域第一天才嗎?連死人都可以復活,怎麽連個信號都追蹤不到?”
張瑩不再說話,只是滿臉羞愧,其實心中不住在謾罵,只是表面一點都看不出來。
莫小棧聽到西貴的話,卻是大腦被一陣悍雷轟擊!復活死人?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謎團,他又想起當初在綠不帶之柱,張瑩明明身首異處,現在卻好端端的在這裡與西貴鬼混,他越想越是疑惑,難道當初將自己從一個眼球變成人的,竟然是這個女人?
西貴見張瑩不發話,手掌使力,狠狠地捏了捏張瑩那團豐滿,捏得張瑩直叫痛,他才得意地放松手掌,續道:“算了吧,現在莫小棧已經不是我的首要目標,待計劃完成,是否將他那一半要回來,也不太重要了。是了,說到計劃,祖靈王的弱化進程可還順利?”
張瑩似乎被捏得痛了,轉過身,像妖蛇一樣纏住西貴,看似**,實則是躲開西貴的手掌,只聽她柔聲道:“一切順利,你看那些衍生出來的小狼蛛,本來上千萬點的戰力,現在已經弱化到低於百萬,看來祖靈王的虛弱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西貴見捏不到張瑩的胸脯,有點不爽了,手掌下滑,狠狠地抽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這才讚賞的道:“你總算還沒有讓我完全失望,祖靈王啊,我等了好久,若我再引動其他祖靈攻擊幾次,怕就可以將它削弱到目標程度,到了那時候,嘻嘻,嘻嘻。老爸若見到我到時的實力,只怕在我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他苦心孤詣地在各族之間玩弄權術,卻是本末倒置了,只有自身強大才是根本。”
張瑩笑笑:“也不是誰都能像你一般,你沒看到嗎?總監看你的眼神總是嫉妒,你不知道你現在想的事情是多麽逆天嗎?吞噬祖靈王啊,這不是瘋狂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西貴顯然聽得十分得意,哈哈一笑,又一扯被子,將張瑩覆蓋,然後那嬌喘傳來,又是一番雲雨,只是不知道這次能否再破紀錄。
頂上的莫小棧卻是再也沒有了那惡趣味的心思,他沒有想到西貴竟然大膽到這種程度,吞噬祖靈王?這不是壯舉,而是沒有血性的**行為啊!
什麽是庇護者?有了祖靈才有庇護者,他們都是祖靈的食物,要是祖靈一旦死去,那麽它所統治的族民又將如何?庇護者本身就是被感染的群體,若沒有了祖靈的壓製,那後果莫小棧連想都不敢去想,大家能在這世界上生存,本來就是苟延殘喘,理應互助互愛,但西貴這樣一來,自己倒是歡快了,但整整一族的人卻因此而滅絕,莫小棧本身厭惡祖靈,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到那種程度,祖靈王山的山民雖然與他沒有多少交集,但他想到了熊伯,想到了獅子,想到了花石村那些展露笑顏的村民,仿佛看到那些熟悉而可愛的面容變成一個又一個只知道進食的行屍走肉。
莫小棧按捺不住了,急急地詢問蕾蕾可有解決之法,蕾蕾卻想了好久,這才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操作的,如果要給你建議,我就必須得到他們數據庫中的研究資料,但是,那些資料我該到哪裡去找……啊!不對!”
仿佛是同時,莫小棧和蕾蕾腦海中同時想起了一個人,張鐵生!趁著西貴那珍貴的三分鍾還沒過,莫小棧謹慎地退了開去,蕾蕾馬上連接到了張鐵生的通訊器。
這時候的那家夥正在幻想著與蕾蕾遠走高飛的美妙生活,但蕾蕾一提出盜取數據的要求,他卻登時就呆住了。若按照原計劃,莫小棧救出獅子和骨骨後,他待一段時間再找個借口離開要塞,那充其量只是一個臨陣逃脫的逃兵,沒有人會懷疑是他讓莫小棧入侵的,他還可以過那安穩日子。但若盜取數據,那便是與地下者徹徹底底的敵對,那別說遠走高飛了,就是逃到天邊,他也休想安寧。面對蕾蕾的懇求,他又不懂得如何拒絕,只是支支吾吾的,半天不敢應允。
莫小棧卻不壞好意的笑著插進了話題:“你只需告訴我們如何能避開波幅,接觸到連接數據庫的設備,他們就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蕾蕾的技術你還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張鐵生一想有理,他實在不忍心拒絕蕾蕾,於是想了半天,道出張瑩寢室的設備。莫小棧不再羅嗦,悄悄潛入到現在空蕩蕩的張瑩寢室。蕾蕾翻開桌子上的筆記本,開始操作,只花了十數分鍾便即下載完成,不但得了削弱種子的研究數據,還對地下者現在最高端的技術信息有所了解,她相信憑自己的實力,就算只有邊角信息,她也可以複製出一個具體的數據庫來。
沒了,蕾蕾正要收手,莫小棧卻讓蕾蕾在入侵的路線留下了張鐵生的連接痕跡,蕾蕾不解,莫小棧卻只是讓她照辦,其實莫小棧是受夠了張鐵生對蕾蕾的意圖不軌,死活要給他留條尾巴,這才心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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