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錦主意打定,施展開戰力,來到三千米外的戰場,沒有將級帶領的地下者根本不是庇護者的對手,這一戰雖然勢成拉鋸,但戰線不斷後退,估計不過半天地下者便會被驅逐,司徒錦徒一落地,左輪便將一名庇護者轟死,然後氣勢一展,竟然單憑個人的實力,將戰線推了回去。地下者見援兵殺來,而且來人還是最強的司徒錦,登時士氣大振,機槍火炮又將庇護者壓退了十幾米。 “賊人不要張狂!”
半空中一聲怒吼,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從天而降,一招暴雨放出,“騰騰騰騰”幾聲,在地下者戰線中間殺出一條血路.
而後在地下者的陣型當中,一圈濃稠的黑色鋪張開來,幾縷滲人的刀光掠過,帶起了十數個大好頭顱。只聽那刀光之中,一人聲嘶力竭地呐喊:“爺爺!就是這個人殺了爸爸!”
那說話的正是骨骨,他從獅子口中聽到了司徒錦的形象,尤其是被莫小棧削去了的半邊頭顱,所以一眼便將他認了出來。這骨骨向來悍不畏死,現在仇人見面更是怒火中燒,空間鐮刀的殺氣大盛,向著司徒錦的方向衝擊,四階將級的氣勢如日中天,一路走來血氣飄灑,所有擋路者無一不被斷成數截。
“骨骨,你給我回來!明知對方六階,你這是找死?”白發老者正是塔拉塔拉族的族長丹心,他老來喪子,已是心疼,現在這個碩果僅存的孫子還要與賊人拚命,他哪能不急?
骨骨聞言,不忍老者擔憂,冷哼一聲從前線中退了回來,看著司徒錦咬牙切齒,對丹心老人說道:“爺爺,難道我們就放著父親的仇不報?”
丹心歎息一聲,說道:“這仇當然要報,但這賊人強悍,你我就算聯合起來都不是對手,別說是將其擊殺了。“
骨骨憤怒難當,說道:”爺爺,你不用理我,今天就算要死,我也要在這賊人頭上砍幾刀。”
丹心聞言甩了骨骨一個耳光,喝道:“除了使橫還是使橫,難道你就是要這樣當下任大酋長?今天這賊人殺到我倆面前,你應該高興,而不是被憤怒蒙蔽理智。”
骨骨默默臉上熱辣辣的掌印,奇道:“高興?”
丹心說道:“今天此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那是祖靈顯威,若非如此,他隨便衝到一處沒有人鎮守的觸須所在,我們這不就完了?要知道回天大陣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條倒塌的名額,我們再也輸不起?”
骨骨聞言,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剛才自己被怒意衝昏了頭腦,卻竟然忘記了回天大陣現在岌岌可危,他一人身死事小,連累自己全族,那罪孽可就大了,於是沉吟半晌,對丹心說道:“那爺爺,我們現在要如何應對?如你剛才所說的,我們聯合起來也根本不是此人對手。”
丹心笑道:“我之所以說這是祖靈顯威,那緣由就在於此,我們雖然不能將他殺死,但我卻有信心將此人留下。”
話畢,兩手在胸前畫成一圈,然後仰天呼嘯:“塔拉塔拉脈動!”
血氣自丹心身體四周蒸騰出來,浩蕩澎湃的戰力源源不絕地往上攀升,最後竟然融入那問天而立的觸須之上,消失不見。
骨骨在幾年以前,獅子被種子病毒纏得要死的時候,也見幾位長老使用過這塔拉塔拉脈動,當時的他無法理解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招式到底有何用處,但現在由自己的祖父使來,這一招具體化的能量波動,卻讓他瞬間有了感應,脈動不是攻擊招式,而是召喚能力,而它所召喚的不是什麽,
而正是那全族膜拜的祖靈,塔拉塔拉! 只見丹心的血氣融入觸須以後,那本為大陣的觸須猛地靈動起來,一鞭橫掃將地下者的陣型毀滅,然後一擊鑽入地面,隨後,在眾人奮戰的戰場四周,一個由觸須圍成的牢籠拔地而起!
絲絲的血氣從包圍四周的觸須上面飄散開來,那浩瀚的戰力醞釀,雖然不曾殺傷任何人,但眾人卻是連手指都提不起來。
骨骨看著那大陣當中的爺爺,皺紋深深的臉上開始往外滲著冷汗,他這才知道這塔拉塔拉脈動,對老人的消耗實在大得離譜,他擔憂的問道:“爺爺,你可還支持得住?”
丹心苦笑道:“你爺爺雖然不中用,但這塔拉塔拉脈動將祖靈召喚出來以後,所耗費的戰力大部分來自祖靈,所以我大概還可以支撐個一天一夜,在這一天一夜當中,就是那個將級地下者再厲害,也只能如我們一樣,連指頭都無法抬起。這已經我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剩下的事情,就希望你的朋友和大祭司,能夠在一天以內,將其他將級地下者盡數擊殺。骨骨,你這就離開吧,去到你的朋友身邊,將這裡的情況向他們交代,爺爺會支持到你回來那一刻。”
話畢,骨骨隻覺得環繞自己身體的力量突然消失,然後腳底一虛,整個人被拋出了牢籠以外。
骨骨知道這是爺爺用生命為代價的背水一戰,要幾百歲的老人承受如此苦難,他既怪責自己無能,又覺得心如刀割,對著丹心的方向狠狠地叩了幾個響頭,然後灑淚而別。
另一邊,莫小棧與李米諾一匯合,便尋著那最後幾條觸須前進,令他們為難的是,最近的兩處戰場竟然都有將級人物戰鬥的能量波動,兩人無奈只有選擇分散救援,莫小棧尋那交戰更為激烈的一處而去,而李米諾則到剩下的一邊,莫小棧知道李米諾將級的實力,實在是將級之中的最底層,於是一再吩咐其遊走拖延,騷擾優先於戰鬥。
李米諾感受到莫小棧話中濃濃的情誼,狠狠地點了點頭。
他們在前進的時候,莫小棧已經分析了李米諾應天策中的缺陷,而李米諾不但沒有怪責莫小棧,反而滿心感激,一個人能夠活在溫室,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幸運,他哪能因此而怪責莫小棧的教導?成敗最終只能怪自己,永遠不能講責任推到他人身上,他慶幸自己跟隨了莫小棧,也慶幸自己正在為本心而戰鬥。因此,在接到任務以後,深深地擁抱了一下莫小棧,說道:“若我這次就此死去,我們來生再做兄弟,而且是親兄弟!”
說罷離開,莫小棧遠遠的目送,一種擔憂隨之而來,李米諾的話著實不太吉利,一個人不怕死是好,但若把死掛在嘴邊,那信心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先解決掉我這邊的情況,然後馬上去支援李米諾!”
計定行動,莫小棧頭也不回的開始狂奔。
還未到戰圈所在,就見兩人戰得熱烈,一個是身姿曼妙的少女,一個是形容枯槁的老人。
莫小棧一見那少女便是一驚,因為到達將級,人就到了不老之境,所以從表面無法看出年齡。但你卻可以從他固定的年紀看出他到達將級的時間。莫小棧18歲就到達將級,那自然是絕無僅有,但這少女姿態的將級,表面看起來比莫小棧大不了幾歲,而比李米諾還要年輕,這不是說,他比李米諾的天賦還要妖孽?
只見那少女使的是雙槍,戰鬥起來更像是跳舞,那如翩翩蝴蝶一樣的飛躍,期間雙槍子彈間歇發射,當真如仙如妖,賞心悅目。
相反那老者使的塔拉塔拉拳法,招招棱角分明,生硬勝於圓融,竟好像比獅子還要拙劣一些,想來天賦有限,而是憑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勤奮,才將戰力提升到如今這個級別。
兩人的真實戰力都讓人無法一眼看清,但少女明顯比老人要高上一籌,只是她招招容讓,反而讓人覺得,現在前來進攻的是老人而不是她。
莫小棧無心理會兩人的優劣,他一到達就將火力集中到戰車上面,來回二十五箭射倒幾名千萬影風兵,還將數台戰車直接引爆,使得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
莫小棧卻完全無視這些目光,又再引箭上弦,迎著向他鋪天蓋地籠罩的子彈,閃都懶得閃,轉而瞄準戰車。
那少女見莫小棧一來便重創了自己的部隊,終於現出焦急之色,戰力暴漲,將老人轟得遠遠滾開,然後攔在莫小棧身前,雙槍開花,直指要害。莫小棧一見子彈來勢,便知這少女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他不想在救援李米諾之前便受傷,所以終於是一個翻身避開子彈,鋼箭連發,將來襲的少女迫了開去。
少女見自己必殺的幾槍竟然被莫小棧輕松避開,臉上香汗立現,自言自語的道:“好強!晉升將級的年紀竟然比我還要年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殺出來如此一個妖孽。”
莫小棧見少女兀自發呆,也不打聲招呼,又發一輪連珠箭,將戰車毀去大半,這才又扭轉箭頭,準備迎接少女的下一輪攻勢。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少女還未曾進攻,那被少女彈開的老者就搶在前頭,率先對莫小棧發出了一波暴雨。
這一招攻擊,莫小棧看得分明,四階將級,完全無法威脅到自己,他輕松避開,對老人罵道:“臭老頭,沒看到我在幫你?你為何要攻擊我?”
老人卻冷哼一聲,說道:“地下者小賊,別以為我人老糊塗,我雖然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算盤,但我‘玄武’身為塔拉塔拉族的大祭司,這幾百年卻不是白活的,你這兩名小賊狼狽為奸,休想騙過我!來來來!再吃你爺爺一拳!“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