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寶特種兵第一卷古蜀傳奇]六十六,“陰謀家”浮出水面——
六十六,“陰謀家”浮出水面
最後,韓逍痞痞一笑,刮了刮任萱的鼻子道:“小丫頭,把你的野心收收吧!”他站起身,打開休息室的門,大步往陽光裡走出去……
“我寧當一個小小的警察,也不願意當什麽黑道教父,人各有志,任大小姐,你明白了嗎?”他的聲音從外面飄過來。
任萱聽了,從皮沙上滑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明白,華夏會很快就會完蛋的……江湖上,從此,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傳說了。
韓逍站在巡邏艇的船頭。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他絕不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而這個選擇,也必定是語琳所讚許的。
語琳?韓逍心中一動,不禁擔心起她的處境來。
拓跋紀的話不信,但她和白希到底怎麽樣了?
如果語琳真地在拓跋紀手裡,那麽,拓跋紀的目標也是他韓逍,因此早晚都會來找他的,急也沒有用!
“一個人哭泣,引來一萬人嘶吼;萬千鎧甲,難敵三寸繞指柔;
“一個人皺眉,惹得一萬人顫抖;三千疆域,不過一曲春水流……”
鈴聲響起。韓逍拿起手機,看到了熟悉的來電顯示。
是語琳。
但他有點不敢接這個電話,因為他怕聽到拓跋紀的恐嚇聲。
猶豫了好一會,韓逍才按了接聽鍵。
“逍哥,是我,語琳……你在哪呀?我和白希要來找你!”一個熟悉的充滿了柔情的聲音。
刹那間,韓逍隻感到所有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上,高興得幾乎要瘋了。
他拿著手機,狠狠地親吻了好幾口才說:“乖乖,我現在在三峽的一條巡邏艇上,我這邊快要到宜昌了,你呢?”
“哦,我和白希還在成都呢,我們馬上過來,在宜昌見,不見不散!”
……
沒有人知道,事實上,三峽絕壁中央的那個所謂的龍堂基地——也就是任成生前想要進攻的那個基地,其實只是一座殼子。
而龍堂真正的三峽基地,卻在一個山村的地下……
基地的私人會客廳裡,龍堂教母“葉娜”穿著一條紫色的絲綢長裙,端坐在西餐桌邊,黑色的長垂到腰際,端莊得就像是一個宮廷貴婦。
那張松軟的意大利mr.nilsson沙上則坐著一身黑色西裝的拓跋紀。此時,金色的碎下,他的臉龐是陰沉沉的。
原來,穿上黑衣之後,一個活潑愛的大男孩,也會顯得那麽冷,那麽邪惡。
葉娜的助理,頭凌亂的吳爭托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把一杯咖啡遞給拓跋紀。
拓跋紀接過咖啡,毫不客氣地大口喝起來。
“韓逍已經知道你是殺掉任成的幕後主使了吧?”葉娜意味深長地開口說。
“他應該知道了。”拓跋紀無所謂地說,“反正,我已經脫下了那身警察的狗皮,從今天起,拓跋紀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江湖人士!”
“我就知道你是個有雄心壯志的人!來,我們乾一杯!”葉娜說著親自拿起餐桌上的雷奧維爾紅酒,倒了滿滿兩水晶杯,並把其中一杯遞給拓跋紀。
拓跋紀毫不客氣地接過了水晶杯,仰頭,一飲而盡。
葉娜也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紅酒,然後,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拓跋紀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其實,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殺掉韓逍,雖然我有很多機會以殺他,但那些機會都被我放棄了……”
“這樣的話,似乎不應該從你嘴裡說出來吧?他能接受你叛出安全局嗎?你不殺他,
還等著他來殺你?”拓跋紀沉吟了一會,黯然地點點頭:“我的確不能讓他活著,因為我已經沒有臉面對他了,而且他太了解我,我不希望世上有人這麽了解我——他必須死!”
忽然,他又玩味地看著葉娜說:“將來,我們之間的友誼,會不會地久天長呢?”
“我和我身邊的人都受過你的恩惠,我自然希望能和你把友誼保持下去。”
“但天下只有一個,不是嗎?”
“如果你展得好,我以退出!我一個女孩子,只要能跟心愛的人平平靜靜地廝守一輩子就心滿意足了。”葉娜垂下頭,柔聲說。
“好,葉娜,祝你幸福!”拓跋紀說完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推門出去了,心裡卻冷笑著想:這些話,你就拿去騙鬼吧,騙得了人嗎?
葉娜看著拓跋紀關上的門,美麗的眼睛裡凶光一閃。
過了一會,大廳後的臥室門打開了,歪系著領帶的杜簡走出來,摟住了葉娜的肩膀說:“娜娜,你剛才說的是真心話嗎?”
葉娜一下子變得媚眼如絲,伸手在杜簡身上亂摸起來:“我的親親, 在奪取天下之前,我怎麽會退出呢?但現在華夏會的殘余勢力還很強大,根據最新情報,華夏會的指揮官‘徐達’已經自封教父,準備重振華夏會昔日的聲威了。
“而龍堂卻還沒有從我爸爸死後的大換血中複原過來……所以我要留著拓跋紀,讓南方黑道越亂越好!只有這樣,我才能各個擊破,一舉平定天下!”
她像隻興奮的小花豹一樣,把他推倒在沙上:“其實我倒是在擔心……任萱,會不會扶植韓逍來對抗徐達呢?韓逍比徐達強多了。”
他喘息著,用十指緊扣住她那白白嫩嫩的肥臀,並猛地往自己下身一拉:“娜娜……男人靠……靠征服天下……來征服女人……女人……靠……靠征服男人……來征服天下……不管是……是徐達還是韓逍……我……我既然心甘情願地被你征服……就自然會為你……征服……征服天下……”
……
宜昌,巴楚文化的源地,長江三峽西陵峽的東口,古稱夷陵。
宜昌碼頭邊的好客來旅館雖然簡陋,但足夠韓逍和語琳度過一個溫馨的夜晚。
現在,他靜靜地抱著她,坐在粉紅色的床單上,聽她講起了這些天所生的一切——
在蠶陵山,等韓逍和龍頭、張豹張虎兄弟還有薛野、神女一起下到了地縫裡之後,語琳就和拓跋紀、白希、麻子李他們升起了一堆篝火來。
吃完背包裡的蔬菜汁和乾脆面,語琳看了看表,現已經是深夜了——雖然在岩洞裡,白天與黑夜的區別並不大。然後,她就靠在洞壁上睡了,而衣服自然是不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