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寶特種兵第一卷古蜀傳奇]六十三,最“忠心”的人——
六十三,最“忠心”的人
任萱抬頭看了看天色:“看來好像馬上要下大雨了。”
任成摸著短短的胡子說:“下雨最好。”
“傘!”頭根根豎起的鍾略拿著傘走上前來,身上的肌肉似乎要把他穿的唐裝也撐破了。
“我也不需要傘。”任成把鍾略拿來的傘推開。
接著一個晴空霹靂,黃豆般大的雨點傾盆而下,頃刻間就將這五十個人的衣服打得透濕。
但他們還是筆挺地站著,動也不動。
任成、鍾略、任萱、韓逍也都在淋雨。忽然,任成看了女兒一眼:“你為什麽不帶他們去避雨?”
任萱遲疑著問:“我說的話有用麽?”
任成笑了:“你為何不試試看?”
任萱奔回船艙裡,對外面站著的五十個人高喊道:“雨很大,你們不妨到船艙裡去避避雨。”
有一個人立刻用手蓋住頭,往船艙裡奔出去。
但另外四十九個人還是站著不動。
奔出隊伍的人跑了幾步,往後面看了看,現沒有人跟著他跑,臉色立刻變了,又慢慢地退回隊伍裡去。
但任成沉聲喝道:“王五,你過來!”
王五低著頭走過去。
“你是怕得病了?”任成慈祥地問道。
王五低下頭,不敢說話。
任成歎了口氣道:“你的確應該好好地保重身體。”
王五的眼睛裡露出了恐懼之色。他突然跪了下去,顫聲道:“我錯了,任董,我願意為您效命。”
任成舉起槍:“戰場上用不著你這樣的人,你的命太珍貴。”
他按下扳機,臉上帶著微笑。
“呯!”王五倒在了血泊中。
其他的四十九個人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沒有一個人眨一下眼睛。
韓逍的鼻尖上也沁出了冷汗,但馬上被雨水衝走了。
任成看了他一眼說:“這是我生死存亡的一戰,所以,我帶去的人,都要絕對服從我,絕對服從!你明白麽?”
韓逍露出了敬畏之色:“我明白。”
任成背負起雙手,往船艙裡走進去:“韓逍,你跟我去吃飯——還有鍾略,你把地圖給我準備好,放在會客廳裡。”
藍色調的餐廳裡,午飯格外簡單。
任成、韓逍、任萱三個人坐在一張西餐桌旁邊。放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三盤菜,一葷兩素,葷的是番茄炒蛋,素的是黃瓜和大白菜。
吃完飯,任成又帶著韓逍回到會客廳。
鍾略已經在桌上攤好了地圖。
龍堂的三峽基地全圖。
任成指點江山般說:“三峽基地建在一面隱蔽的峭壁中央,峭壁的頂部有兩個崗哨,我會先派十九個人先攻佔它們。”
韓逍點點頭。
“每天中午,三峽基地守崗的混混們都要換班吃飯,所以,剩下的三十個人就以乘他們換班的時候,從三峽基地的下方起進攻,絕不能早一秒,更不能遲一秒!”
韓逍眼睛裡的敬畏之色更重了。
“後天動手,所以,明晚我就會把人派出去,讓它們在夜色的掩護下趕到三峽基地附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們的人各個身手矯捷,攀岩走壁無所不能。”
“你已決定後天動手?”韓逍忍不住問道。
“是!”
“後天是龍堂教母葉娜的生日。”
“你覺得……她會在生日那天疏於防范?我覺得不會,雖然她是個年輕的女孩子,但她能混成龍堂的老大,必定絕不簡單。”
“你想錯了,我根本沒想過她會疏於防范,我只是覺得,
如果我讓她的生日和忌辰在同一天,那也算是給她送了一份大禮!明年,她那些情郎給她做生日的同時就以給她做忌辰,不也省了很多麻煩?”韓逍不再說話,而任成繼續說下去:“等那三十個人攻下正門,之前的十九個人就以由基地後面越牆進攻,然後兩面夾擊,我就不信滅不掉一個小丫頭。”
“那戰鬥打響的時候,您……”韓逍輕輕地問道。
任成哈哈大笑,指了指會客廳後面的一個小房間:“那裡就是我的指揮室,裡面有最先進的通訊設備,我當然就是坐鎮為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祝您功成。”韓逍用力地握住了任成的手,他說這句話是自內心的。
“嗯,等我攻下龍堂,我就把黃金面具給你,作為你這些天陪著我奔波的酬勞。”
握完手,任成轉頭看向窗外。
外面雨下得很大,風也很大。
“現在,一切事項都已經安排好了,這麽多年來,我還很少像今天這麽空閑過。”任成卻仿佛在欣賞,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好了,我們都去睡覺吧,養足了精神,才好打仗!”他扭頭看向鍾略:“鍾略,讓外面站著的那些人也都去休息吧。”
“是。”鍾略低低地應了一聲就退出去了,沒有說半句廢話……
韓逍回到了任成安排給他的房間裡,裡面的裝修很豪華,尤其是衛生間,連水龍頭都是鑲嵌著寶石的。
躺在一張天鵝絨的潔白大床上,他很快就睡著了。
接連不斷地血腥和勞累讓韓逍很久都沒有睡過這麽香甜的覺了,他自然也不會想到,龍堂和那個“陰謀家”的行動,比任成更快了一步!
當任成也在自己的房間裡睡去後。
一個高大的人影打開了門。
唯一以進任成房間的,不是他的女兒任萱,而是他忠心的保鏢鍾略。
“什麽事?”任成翻了個身。
“呯!”槍聲響起,子彈閃電般地射入任成的小肚子裡!
鍾略走到了任成的床前:“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忠心耿耿地守護著您。”
任成的視線已經模糊了,他只能看到一個朦朦朧朧的人影,但他自己知道那是鍾略。
“我之所以守護你,是因為我不能讓你輕易地被一些雜碎殺死——我不僅要你死,而且也要你的華夏會徹底覆滅!”鍾略嗜血地說。
養犬之人,終為犬所噬。
“所以你選在我的兒子死去之後才動手?”任成咬緊了牙,他的指尖開始冰冷。
“是的,現在,你兒子死了,你手下的那些指揮官也大多死了,或者叛變了,你女兒是個眼高手低的大小姐……華夏會還能靠誰?別告訴我,你準備讓韓逍繼承你的位子,他是個信念堅定的警察,他跟我們的選擇完全不一樣,你就是把他按在你的教父寶座上,他也會跳起來逃走的!”鍾略放聲大笑起來,
“而且,就算韓逍願意,他也沒機會繼承你的位子了,因為用不了多久,整個華夏會都會被滅掉的,你讓他繼承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