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寶特種兵第一卷古蜀傳奇]二十八,故居。情殤——
二十八,故居。情殤
遠遠地,韓逍他們便以看見那幢山腰間的宮殿似的豪宅。但此時,豪宅四周圍茂盛的樹林已經和夜色渾然一體,給它平添了一層陰森森的感覺。
而且很搞的是,車載電台裡正在播放鬼故事,女主持人用清冷而低調地聲音講到了有個女鬼,專門化作風,附身到經過的活人身上雲雲。
拓跋紀下意識地把電台關了,然後才現豪宅裡面黑燈瞎火的,沒有任何動靜。
東風猛士停在了任痕的豪宅門口,大家小心翼翼地下了車,但一道兩米多高的鋼鐵大門攔在了他們面前。
“讓我試試!”白希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台迷你電腦,把電腦的帶子掛到脖子上,再用無線功能接通了鋼鐵大門的控制電腦,開始利用溢出漏洞入侵……
“把傳入的參數指針修改指向bin,然後再跳轉到libc庫中的響應指令序列……”他十指如飛地敲打著鍵盤。
“咣——”鋼鐵大門在電腦的控制下逐漸開啟。
大家都驚喜地看了看白希,然後謹慎地往門裡面走進去,穿過了一個種滿了奇花異草的庭院。
“這裡夠氣派的,哈哈,連我都有點羨慕了。”拓跋紀指著矗立在眼前的那幢白色的豪宅讚歎不已。
語琳試探性地推了推大廳的門,哪知,“吱呀”一聲,大廳的門竟然輕輕地開了。
“沒有鎖門!”薛野有些驚訝。
“難道是忘記了?”神女看著了門後的黑暗,也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們進去看看。”語琳謹慎地說完就慢慢地走了進去。
“語琳,進去小心點,當心埋伏。”韓逍緊跟在她的身後,並不停地用槍上的手電照著四周。
整幢豪宅靜悄悄的。大家都緊繃著神經,並掏出了槍以防不測。
大廳裡並沒有太多的變化,還是語琳離開家時的老樣子:紅木的家具,淡黃色的牆紙,鏤花的鐵質樓梯等等,甚至是各種家電的擺放位置都沒有變。
一股莫名的感覺向她襲來,是親切,是悲傷,是壓抑……
這證明了什麽?到底,他還是向我開了槍!語琳握緊著拳頭。痛苦,排山倒海。
一樓有三個臥室,房門都緊閉著。
“大家小心點,兩個人一夥,挨個地搜查一下每個臥室。”韓逍壓低聲音說,接著又轉向語琳,指了指最遠的一扇房門道:“走,我們去那個臥室看看。”
“咱倆來看這個。”薛野走向了中間的那個臥室,回頭看了神女一眼。而最近的臥室自然就留給拓跋紀和白希查看了……
卻說韓逍和語琳查看的那個臥室裡只有六張狹窄的單人床,還有幾個盛放著保鏢們的黑色製服的衣櫃,其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任痕住在哪個臥室?”韓逍不以為然地問,他想她應該知道。
“在二樓。”語琳輕輕地說。
韓逍拉起語琳的手,走出他們所身處的這個臥室,就看到薛野等人也都從各自查看的臥室裡走出來。
“只是保鏢住的房間而已。”薛野聳了聳肩說。
“看起來,我們查看的房間裡隻住著一個老保姆。”白希搖了搖頭。
“我們去二樓看看。”韓逍伸手往二樓一指,見大家都點點頭,就率先踏上了鐵質樓梯。
二樓一共有五個房間,其中有三個是臥室,另外兩個是書房。
在任痕的臥室書桌上,語琳很容易就找到了她所留下的右半塊簡牘。
她把兩塊簡牘拚在一起,然後認認真真地閱讀起來……
薛野也在旁邊看著,
一邊看一邊嚷嚷:“木簡的主人說他叫‘介冒’,是個楚國的貴族,但他的祖先是蜀地的魚鳧王!”神女看得比薛野更快一些,她指著木簡的後半部分說:“文言文看起來真累,語琳,這段的意思是不是說魚鳧王死在龍門山,就埋在當地?而所謂的成都溫江魚鳧王墓則是後人為了掩人耳目而造假的。”
語琳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這個意思。”她看完欣慰地凝視著白希說:“看來,老師留在wst實驗室裡的那堆人骨是魚鳧王的無異了。”
白希微笑著,在胸前劃了個十字:“但願我爸爸的在天之靈能夠看到我們今天的現。”
把右半塊簡牘收好後,大家把二樓的另外四個房間也都逐個地檢查了一遍,但沒有任何別的現了。
“這裡什麽線索都沒有。 ”拓跋紀唉聲歎氣地說。
眾人又回到一樓大廳。白希顯得心有不甘,又仔仔細細地搜查起來:牆畫背面,樓梯底下,洗手間裡,甚至是把沙搬開看看……
“我剛才用電腦打開鋼鐵大門的時候,還入侵到這幢豪宅的攝像頭監控系統裡,但我沒看見有保鏢、女傭之類的人從大門裡出去。”他邊找邊說,“所以我在想,這個豪宅會不會有條地道什麽的,因此裡面的人都走得不留痕跡了。”
“電影看多了吧你。”薛野嘲笑道,悠然地在旁邊點了一支香煙。
白希毫不理會地笑了笑,依舊固執地尋找著。韓逍和語琳雖然不太相信能找到什麽地道,也希望能找出點什麽線索來,就幫白希尋找起來。
“語琳,你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你知道不知道這裡有條地道?”神女看了語琳一眼。
“不知道啊,我一直沒現這幢房子裡有地道,就算有,他們也沒告訴過我。”語琳搖搖頭。
“哦,對了,那你住進這棟別墅之後,任成有沒有再動過土呢?”韓逍插進來,他只是想知道答案罷了。
語琳想了想:“應該沒有,任成要想再挖掘個地道什麽的,至少要十天半個月,如果是在我住進來之後開挖,我不能不知道的。”
“抱歉,我不是有意讓你回憶過去的。”韓逍淡淡一笑。
“這麽看來,如果真的有地道,那也是在嫂子你搬進來之前挖的。”拓跋紀衝著語琳眨了眨眼睛,“或者,就是在你離開之後挖的。”
整整一個小時,他們又把一樓都翻了個遍,但還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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