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魚鳧
五,魚鳧
“刺客是誰派的?哈哈。”韓逍大笑起來。
“可能是下一任蜀王,也就是來自南方的杜宇。”語琳想了想說。
“杜宇?不就是那個為了美人跟他的國相鱉靈打起來的蜀王?”韓逍眨巴著眼睛。
“就是他。”語琳點點頭,“而所謂的‘湔山’,就是龍門山的支系‘玉壘山’。前面我也說到了秦朝的李冰治水——李冰修築了都江堰,不過都江堰最早的名字叫‘湔堋’。因為那時候,龍門山周圍的主要居民都是氐羌人,他們把‘堰’叫做‘堋’。如果魚鳧王就死在龍門山,那麽他就近埋葬也說得過去。”
白希用大拇指摸著自己的下巴:“不過很顯然,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這堆人骨到底是不是魚鳧的。”說著又向張蘭伸出手:“如果你們有進一步的科研成果,就請跟我聯系。”
“好吧,那白先生你多保重。”張蘭見白希向她告辭,就幽幽地歎了口氣,卻沒作挽留……
回到紅寶石大酒店,白希沒有吃晚飯就進了他自己的房間。韓逍和語琳見此,便叫了份大餐送到他們倆的房間裡,樂得兩個人獨享燭光和美食。
“讓我抱抱”韓逍走到語琳的椅子前面,左手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右手不老實地伸進了她的白色T恤下面,順著她細膩的皮膚向上撫摸,再探進她的文胸,揉捏著她挺拔的乳峰。
“唔……我濕了……”語琳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把腦袋和身體都靠到韓逍身上。
“真浪”韓逍又打開了她的中褲拉鏈,一摸,果然都是水了,連忙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不過就在他們親親愛愛的時候,隔壁白希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異響,“叮叮當當”的。
“白希的房間裡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語琳把韓逍從身上推開。
“能有什麽事兒?沒準是老鼠吧。”韓逍扁扁嘴。
“不像老鼠。”語琳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穿上了衣服。
韓逍見此,也扯過了自己扔在餐桌上的衣褲,一股腦兒地套了上去,末了才發現把三角褲穿反了……
兩個人來到走廊上,發現白希的房門虛掩著,一絲昏黃的燈光陰惻惻地從門縫裡透射出來。
語琳輕輕地喊了一聲:“白希。”
沒人回答。
韓逍將門“嘭”地一腳踹開,但白希已經不知去向。
語琳來到白希床邊,摸了摸凌亂的床單,感到余溫猶在,就低下頭,自責地說:“哎,我們應該早點過來看看的。”
韓逍咬了咬牙,回到他和語琳的房間裡,把一個塑料盒子從旅行箱裡拿出來,然後又走回到白希的房間裡遞給語琳:“這是我在白希的公文包裡找到的。”
語琳接過盒子,發現裡面是一張慈祥的黃金面具,在燈光的映射下熠熠發光,透著不可捉摸的詭異。
她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眉頭緊皺地問:“白希到底隱瞞了什麽秘密?”
他到底對她隱瞞了什麽?語琳癡癡地坐在白希的床上發呆:他這次回國,到底想幹什麽?而這個黃金面具,究竟是不是龍門山岩葬坑中,被老師白風所帶走的那個?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然後把黃金面具從塑料盒子裡拿出來,用手撫摸了幾下,又扣在臉上,比劃著它的大小。
韓逍注視著語琳的動作,未了看見她戴上黃金面具,猛然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仿佛見到有一具木乃伊正端坐在自己面前。
“唉,語琳,你快點把面具摘下來吧,我看著你戴上面具樣子……好古怪。
”韓逍一邊督促著,一邊伸手上前要摘掉她臉上的面具。語琳放下面具,不解地問道:“怎麽了逍哥?我只是戴上試一試,哪裡古怪了?”
“就是感覺古怪,一個大活人戴上這陰氣森森的黃金面具幹嘛?”韓逍聳了聳肩膀,“對了,這面具是不是白風帶走的那個?”
語琳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老師帶走的那個,但我想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面具……它和三星堆兩個祭祀坑出土的面具都不一樣。而且,中國似乎沒有使用黃金面具的傳統,連三星堆的那些面具也都可能跟域外有關。”
韓逍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難道是古埃及?我記得那邊有個法老的木乃伊上也戴著黃金面具。”
語琳更正說:“目前世界上發現的最早的黃金面具,應該是罩在了古巴比倫的青銅人頭像上。不過古埃及也有使用黃金面具的習慣,你說的法老叫圖坦卡蒙,他的木乃伊的確罩著一個黃金面具。”
韓逍摩拳擦掌地說:“算了,現在討論黃金面具到底是什麽地方出土的並不是最關鍵,最關鍵的是,現在白希究竟跑到哪裡去了?也許找到了他,這一切謎團都迎刃而解了”
語琳點點頭,把手裡的黃金面具放到塑料盒子中裝好:“其實我在想……白希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還沒等韓逍回答,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您好,哪位?”韓逍疑惑地接起了電話。
“你和你女朋友到紅寶石大酒店的樓頂上來,馬上,白希在我們手裡”一個年輕的男人惡狠狠地說,但每一個字都怪腔怪調,像是外國人。
“好。”韓逍掛斷電話,然後看了語琳一眼:“白希的確被綁架了,對方讓我們到酒店樓頂上去。”
“走,事不宜遲。”語琳抄起裝著黃金面具的塑料盒子,但走出了白希的房間後,就又為難地說:“逍哥,這個黃金面具帶還是不帶?”
“啊?”韓逍停下腳步想了一會,最終從語琳手裡接過面具,鎖進了自己房間的床頭櫃裡說:“先別帶吧。”
就這樣,韓逍和語琳走進了電梯裡,然後上到了頂層14層,繼而又順著一個維修工用的鐵梯子爬上了樓頂。
今夜不是個好天氣,月亮和星星都躲在烏雲裡,但樓頂上的風卻很大,把語琳的頭髮都吹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