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八十三,玉琮再現
八十三,『玉』琮再現
“嗯,是我。”語琳點點頭,還因為太過高興,流下了兩滴眼淚,但忽然又嗔道:“難道你還以為是在跟別人……跟別人那個?”
韓逍趕緊按住了語琳的嘴巴:“你別想歪了。”
他們有太多的話要說了,以至於兩人對視了半天,都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起。
“剛才你好濕。”韓逍沒頭沒腦地隨便說了一句。
“討厭啦,你這個流氓”語琳一聽便紅著臉,低下頭跑到一邊去生火了。
天『色』很快就黑下去了,那一夜,韓逍和語琳燃起一堆篝火,促膝長談起來。
“阮大力是孫芒殺的,孫芒殺了阮大力之後,就投靠了王東君。”語琳淡淡地說,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韓逍震驚地看著語琳,“孫芒不是阮大力的乾兒子嗎?”
語琳歎了口氣:“其實這也不能怪孫芒,因為是阮大力看他的勢力越來越大,很不放心,外加上胡曉明在一邊挑撥,最後,阮大力和胡曉明把孫芒騙到了越北森林的訓練基地裡,也就是曾經關押過王東君的那個地方。”
她說著,就怔怔地看著前方,陷入了那段驚險的回憶之中——
當時,孫芒剛剛跟語琳從龍『門』山回來,阮大力和胡曉明就說要給他過三十周歲的生日,還給那個越北基地裝扮了一下,『弄』了一些彩燈氣球之類的東西。
孫芒也『挺』高興的,就帶著語琳去了。
酒宴上,胡曉明遞來了一杯毒酒,總算,孫芒也意識到有點不對,就沒有喝。
阮大力見孫芒識破了他跟胡曉明的詭計,就拍了拍掌。
大廳四壁的六扇暗『門』陡然打開,埋伏好的77K殺手一下子衝出來
孫芒拉著語琳伏下身,子彈在他們座椅背後的牆壁上濺出了點點火星。
他還來不及起身,旁邊的胡曉明抬手又是一槍。
沒法多想了。孫芒松開語琳,就地一滾已滾到了大廳的『門』邊,對著胡曉明和其他幾個殺手猛『射』了一梭子子彈。
一道疾風,是阮大力的子彈當頭飛來77K的目標也很明顯,就是孫芒。
孫芒身子一側,不退反進,『操』起一把椅子,擋住子彈的同時就劈頭蓋臉地砸在了阮大力頭上。
阮大力被砸得頭破血流,身體歪了幾歪,孫芒再順手一槍,打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悶哼一聲,阮大力摔倒下去。旁邊的77K殺手見了,都有些驚慌,連忙去扶他了。
但胡曉明很沉著,在『混』『亂』中瞄準了孫芒。
“小心”蹲在餐桌底下的語琳跳起來,飛快一個掃『蕩』『腿』,正踢在了胡曉明足踝上。
胡曉明“哎喲”一聲撲倒,手裡的槍也飛到了語琳身邊,被語琳一把『操』住——孫芒是不讓語琳拿槍的。
這時,孫芒已經拉開了大廳的『門』,可是背後有一個殺手一手拽住了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把槍抵在他背心上。
等孫芒回過頭時,就聽見一聲悶響,那個拽住他的殺手已經捂住自己的脖子跪倒下去。
語琳打死了那個殺手,就拉住了孫芒,一起往外面衝……
“砰砰砰砰”大廳裡傳出一陣槍聲。
孫芒趕緊往後踢上了大廳的鐵『門』。
殺手們的子彈打在『門』上,最終,強大的火力把整扇鐵『門』都轟碎了。
孫芒帶著語琳逃進了基地裡一段甬道,經過一間關押重犯的囚室,又走進一條向下延伸的,陡峭狹窄的樓梯。
在樓梯的盡頭,
有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結構房間,裡面放滿了美酒和燭台,一張四五米寬的大『床』上飄『蕩』著粉紅『色』的簾幔。房間裡還有一群『女』孩子,一群很漂亮但衣著暴『露』的『女』孩子。
“誰知道怎麽出去嗎?阮大力要殺我們。”語琳向這些『女』孩子求救,因為她明白她們都是阮大力的*奴。
誰知,那些『女』孩子十分麻木,只是淡淡地說:“我們不能幫你。”
語琳大聲說:“難道阮大力整天虐待你們,你們都不想反抗嗎?”
『女』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這都是命。”
“阮幫主雖然有時候對我們很凶,但也有時候很疼我們的,會給我們買各種東西。”
“這裡有吃的有穿的,家裡窮死了,我不想回家。”
“而且阮幫主很大度,他不禁止我們跟幫裡別的男人相好,只要別當著他的面做就行了。”
“是呀,我們都心甘情願跟著他。”
……
語琳跺了跺腳,自己在這個木結構的房間裡尋找起來,然後回頭對孫芒道:“難道阮大力就不怕別人在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刺殺他嗎?所以我相信,這個房間裡必定有什麽緊急出口。 ”
孫芒苦笑著:“我也不知道,雖然我的『床』下有緊急出口,但姓阮的這邊我就不知道了。”
語琳慢慢地,沿著貼有三夾板的牆壁一路『摸』過去,更多是憑觸覺而非視覺。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停住了,手指繞著一處不平整的地方畫著圈,然後,堅定地把它一推。
一個重物墜地聲傳來。緊接著,一塊大概一人來寬的三夾板非常緩慢地打開了。
語琳滿眼了驚喜地看了看孫芒:“好了,孫大哥,我們走吧。”
兩人走進了一條『陰』森而古老的通道,鼻孔裡充滿了古老腐臭的泥土氣息、濕氣,以及正在腐爛的死亡生物的味道。
突然,前方豁然開朗了,他們俯身鑽過入口處的石質橫梁——這被稱為“過梁”,走進了一個全新的空間:頭上的石拱頂是灰白『色』的,裡面摻著一些條狀礦石,而四周的磚牆都光滑而『潮』濕。
空間盡頭的出口邊放著一台扶桑樹形的青銅燈,正發著幽幽的光芒。蠟油順著青銅燈往下流,一直流到了燈下的石頭地板上。
但不管怎麽說,孫芒和語琳都覺得這光芒十分強烈,因為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他們忍受了一段幾乎徹底的黑暗。
他們慢慢地靠近了那台青銅燈,孫芒可以聽到語琳在低聲數著她的步伐。
他忍不住看了看她的眼睛,它們亮晶晶的,神秘而深沉。然後,他才把注意力放到青銅燈上:它的主乾是圓柱形的,上細下粗,主乾的頂端是一盞鳥形的燈,同時,主乾上還分出了三層向外伸展的枝乾,共有九條,每條的頂端都托著一盞桑葉形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