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逍把語琳浸在浴缸裡,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把她的身子抵住
語琳用雙手抓著浴缸的邊緣,急促地喘著氣
“想嗎?”韓逍一手拉下了她的小褲褲,一手揉搓著她的豆豆
語琳只顧“哼哼”,圓潤的臀部扭動著,似乎在逃避,又似乎在迎合
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度
她語音含糊地“嗯,嗯”了兩聲,隨即又忍不住尖叫起來
韓逍見時間成熟,就控制住她扭動的身體,一邊摸一邊插……
淋蓬頭裡的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那種喘息都很吃力的窒息感讓兩人非常享受
她的頭髮都貼在身上,凌亂不堪,但這樣卻顯得嫵媚而野性
“叫我一聲親老公,來,叫嘛”他捏了捏她的乳珠
她怔了怔,眼神迷離地回頭望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抽離了她的身體,一隻手抓著**在她小洞洞上打轉;另一隻手色狼狀地捏起了她的下巴:“叫不叫呀?”
“親,親老公……我,我要嘛……給我……”她身上已經一片潮紅,難受不已地扭過身撲到他肌肉發達的身體上
“老婆真乖”他用力地抱住了她的PP,兩人又是一陣激情……
他們在浴缸裡顛龍倒鳳、*光無限,直到韓逍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兩聲,“咕咕”,比語琳的尖叫聲還響
該死,肚子餓了韓逍松開語琳,關掉淋蓬頭走出浴缸,盡管他深信,不管在床上還是床下,自己都堅韌不拔,但前提是在肚子不餓的情況下
他們兩個走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吃完飯了,大廳只剩下王東君一個人還在喝粥,很氣定神閑的樣子
韓逍一口氣吃了三碗粥,總算恢復了些許體力
王東君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笑著說道:“房事要節製啊……”
語琳不好意思跟他們深入探討這個話題,找了個借口先回了房間了韓逍也挺尷尬,心想剛才的水聲還不夠大嗎?
“來,坐”王東君指了指右側的椅子,招呼韓逍道
待韓逍坐定,王東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輕輕地歎了口氣:“我的倩倩就是沒有這個幸福,哎”
性福?韓逍思維還停留在“房事”上面,不好接話
王東君見韓逍沒說話,便繼續說道:“當初你要是不逃婚,現在就已經是我的女婿了,以後77K都是你的”
韓逍連忙就搖了搖頭:“王叔您說笑了”
“當然”王東君淡淡道,“77K已經不是我的了”
“王叔”韓逍忙急忙爭辯道:“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東君鄭重地看著韓逍,瞳孔有些放大:“對,77K終究還是我的,我一定會把它重奪回來的,你說是?”
“嗯,是的”韓逍正色道,心想你都這樣問了,我能說不是嗎?
“那你願意幫我把它奪回來嗎?”王東君盯著韓逍的眼睛,右手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咯咯”作響
韓逍感覺被一個男的這樣盯著眼睛很不舒服,但還是迎上了王東君的目光:“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好”王東君用力地拍著韓逍的肩膀:“盡管你不是我女婿,但我保證,以後你可以在越南境內稱王稱霸”末了,他又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當然,是在殺了阮大力之後”
韓逍能感受到王東君說話時的森森寒意,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冷卻了,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時,李凡從門外走進來,在王東君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韓逍一個字也沒聽懂,便起身告辭了
他走之後,王東君冷冷地問道:“你說‘那個人’要北越的三成市場?”
“是的,
幫主他說阮大力給了他兩成,如果我們也是兩成,他何必多此一舉跟我們合作呢?”李凡恭敬地回答道王東君沒有說話,臉上的冷漠神情逐漸淡化,左手輕輕地敲了敲桌面:“三成?那就給他三成”
說完,他慢慢地踱步上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繼而拿起手上的iPhone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很失望,是我給你打電話”王東君冷冷地說道,說的是蹩腳英語
對方沒有說話
王東君似乎已料到對方不會回話,不以為意,繼續說下去道:“當然,我不怪你,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手機中仍舊沉默,或許對方並不知道王東君想要表達什麽
王東君繼續面無表情地說:“八節玉琮,我可以給你”
八節玉琮對方似乎說話了,是女聲,標準的美國英語:“很好,你要什麽條件?”
“殺了阮大力”王東君的語還是很慢
電話那邊似乎沉默了一會兒,不長,也就兩三秒時間,便乾淨利落地吐出兩個字來:“成交”
“順便替我問候一下史蒂芬先生”說完,王東君便掛掉了電話
……
再說韓逍和語琳,他們上樓後就聯系了拓跋紀和王東倩,一起去朔山縣遊玩
四個人開著兩個摩托車,一路上橫衝直撞因為韓逍早已經領會到,在越南騎摩托車,橫衝直撞是最基本的要求,否則你都不好意思騎摩托車出來
到了午餐時間,在拓跋紀建議下,他們再一次來到了李凡的“阿凡達”餐廳
他們在離“阿凡達”還有三十米左右的時候下了摩托,拓跋紀邊停車邊咽口水:“我要吃油象魚和炭燒釀海螺”對他而言,美食和美女一樣,都能促進口腔唾液分泌
突然,韓逍瞥見阿凡達的玻璃大門外站著個病態的男人,又黃又瘦的,還好像在等什麽人
最主要的是他那身灰色的西裝,竟土氣得如此鮮明,著實讓人印象深刻韓逍看著他就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阿紀,你看看餐廳門口那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人”韓逍讓拓跋紀也留意一下
離餐廳越來越近,在將近十米左右的時候,韓逍和拓跋紀都被灰裝人的眼神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