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陽宗’和‘炎火宗’弟子,差些沒將肺氣炸。
這雲小邪,實在無恥之極,所有好處全被他佔了,臨走時,卻還罵他們為傻子。
深井中積攢百年的金色神液,連一滴都沒留下,全被雲迦星取走。
此刻,兩宗弟子紛紛對視,無聲的歎息。
他們為深井金色液體,爭的你死我活,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全被那可惡的雲小邪奪走。
……
此刻,雲迦星人已至數十裡開外。
經過金色液體一夜淬煉,雲迦星實力更上一層樓。
若說雲迦星以往像鋒芒畢露的絕世神兵,而現下,則如磐穩厚重的巨山,越發深邃,深淺不可測。
《九轉不滅決》在金色液體的洗練之下,也成功突破第七重火候,若是運轉,除靈兵之外,普通武器難傷分毫。
……
天色已深,雲迦星開啟魔瞳,避過某隻中階精英級天獸之後,竟看見一座古城的輪廓。
古城大的無邊,僅是城牆,便足有數百米,雄偉驚人,並透發著古樸蒼涼的氣息。
城外,數波武者,正在轟擊城門。
如今,‘天機神地’開啟,擊殺試煉武者,不止不會得試煉點數,反而要被反扣點數,並有被規則抹殺的危險。
鑒於此,試煉武者之間的關系,已緩和了許多,不像之前那般,處處充滿火藥味。
前方,共有三波武者,都是‘天外閣境’內的宗門勢力,同‘仙月宗’相差無幾。
……
“城內定有莫大機緣,不要放棄,全力攻擊城門!”
某位男子一劍斬出,化作陣陣劍氣罡風,將巨大的城門之上,留下了一些劍跡。
“橫天,這古城有些怪異,是否考慮清楚,否則一旦攻破城門,可能引來殺劫。”
女子身形飄然,掌勢連綿不斷,落在城門之上,可神色卻有些擔憂。
“彥晞師妹,若是怕了,大可帶著你們‘大武宗’的弟子離開,我‘東來宗’可不會懼。”
男子橫天冷笑,手中長劍,越發凌厲。
半刻鍾後,城門逐漸有倒塌的跡象。
很快,雲迦星從林內衝了出去,不管不顧,朝城門轟擊。
雙臂爆發出十四萬斤的可怖力道,落在城門上,若悶雷炸響。
忽然從暗中竄出一位黑衣少年,三處勢力,都是為之一愣。
黑衣少年面生,顯然不是此地三處宗門的弟子。
“小子,你是何人!”
橫天一邊劈砍城門,一邊看向雲迦星,開口問道。
“試煉武者。”
雲迦星回道。
“廢話!”
橫天不悅,罵了聲。
能出現在‘天機神地’,必然為試煉武者,還需要特意告知嗎。
不過,三宗勢力,卻也沒多想。
這城門極難攻破,多一人便是一力。
鏘!
雲迦星自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把十萬斤的太古長刀。
這古刀足有一人高,乃隕冰神鐵所鑄造而成,足達十萬斤。
根據小蛇而言,這乃是洪荒純粹血脈幼崽,十歲時使用的兵刃,神力通天。
即便是雲迦星,不用雙臂,也絕難拿起,更別提揮動。
“洪荒純粹血脈幼崽,果然厲害……十歲時,便能單臂揮動這把十萬斤古刀……實力只怕不弱於‘聚靈體’……”
雲迦星感歎不已。
據說,洪荒純粹血脈幼崽,力量是隨著歲數來加倍增長,五十歲才能獲得基礎力量。
洪荒巨獸和人類不同,基礎壽命,足有千年。
即便活了五十年,身體也還未長全,依然算是幼崽。
直至到了百多歲時,這才堪比人類中的青年武者。
而此刻,雲迦星雖是被小蛇當做洪荒幼崽訓練,但依然只能同七歲的幼崽相比。
七歲年齡,在洪荒巨獸眼中,還僅為小寶寶。
想到這裡,雲迦星汗顏不已。
萬界時代,果然強到令人發指之境。
如此說來,僅需出動一位五十歲的洪荒巨獸幼崽,便能在‘神魔界’稱王稱霸了……
……
轟隆隆!
一聲爆響,若三伏天的驚雷炸開,令人耳膜一震。
太古長刀劈下,爆發出無可匹敵的力道,將城門瞬間斬碎。
自然,刀勢雖強,可卻隱藏在數十人的攻擊之內,無誰知曉這一刀的威力。
眼見城門破開,三宗勢力歡呼陣陣。
很快,橫天等人,朝城內湧去。
“小兄弟,這古城只怕並不安全,你孤身一人,最好不要進內。”
見雲迦星也要跟著眾人進入城中,彥晞卻拉住雲迦星的衣角,提醒道。
“你是怕我進城搶了你們的機緣?”
雲迦星看向相貌清秀,一身素衣的女子,不解道。
聞聲,女子彥晞搖頭:“並非如此,機遇有的是,可命只有一條,城內有不祥,你可要考慮清楚。”
“有意思。”
雲迦星嘴角上揚。
這是他進入‘神地試煉’以來,遇見第二位心善之人。
第一人,乃‘小刀聖’笑問天。
曾有某宗門勢力,為聖花同稻草人一戰,不敵被殺多人。
‘小刀聖’笑問天現身,不顧危險,願保眾人性命,奈何笑問天也不敵稻草人,只能不甘逃離。
而眼前這位女子,似心性倒也不錯,若換旁人,誰會管這些閑事。
“多謝姑娘提醒,有道是機遇同險境並存,若無絲毫為危險,怕才是真的危險。”
雲迦星輕聲一笑,大步走入城中。
自己費盡全力,這才將城門破開,此刻若不進城,豈不是白忙活了。
女子彥晞面色凝重,打量著古城片刻,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
“你們看!”
忽然,某位青年,指著城門處,大驚道。
眾人望去, 只見之前被攻破的城門,竟化作一道陣法,瞬間將出口封住。
後方有一塊古石,上刻著:“陰屍古城”
“陰屍古城?”
橫天眉頭一皺,提著靈品寶劍,疾步上前。
嗖!
一劍斬出,力達千鈞,劈砍在陣法之上。
轟!
靈劍長鳴,若在哀嚎。
橫天全身暴退,逆行十數步。
他右足一踏,地面崩碎,將力道卸去,這才穩住身形。
“這陣法……”
橫天蹙眉,陣法未破,自己反被震退,連靈劍也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