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杜澤,看中幽若所得機緣,趁其毒發,將幽若重傷,險些便隕落在此處。
如此之人,哪怕杜澤逃到天涯海角,雲迦星也絕不會放過他!
即便此刻有聖天門的時問青和司馬乘風在場,那又如何?!他連整個聖天門都無懼,還怕什麽?!
漆黑巨掌,力道逐漸攀升,不迅速取杜澤性命,而是讓他的痛苦,不斷擴大。
“啊……小雜種……你敢……如此對我……放我下來,有種再戰!”
杜澤痛苦嘶吼,恍若一隻憤怒的狂獸。
而然,對杜澤之言,雲迦星不曾有任何回應,也完全沒有必要。
此刻,他所要做的,便是替幽若報仇。
幽若原本就身中劇毒,時日無多,已是極其可憐。
聖天門的杜澤,卻趁幽若毒發時,將她重傷,險些便把幽若斬殺當場,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全都是幽若的!
“你給我死!”
看向遠處的血跡,雲迦星怒火中燒,巨掌合一,生生將杜澤捏成了肉泥。
此情此景,令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牛五究竟是什麽來頭?!不止擁有擊殺杜澤的實力,更加關鍵的是,他有這份膽識。
即便說,在‘神地試煉’中,死傷不計,可‘聖天門’的時問青和司馬乘風等人,正在此處!
牛五當著時問青、司馬乘風兩人的面,生生將杜澤斬殺當場,手段之惡劣狠毒,讓人毛骨悚然。
“杜澤師兄!”
“牛五小雜種,敢傷杜澤師兄性命,要你死!”
忽然,兩位‘聖天門’女弟子,身形一躍,殘影交錯,瞬間欺身雲迦星。
“你們兩人,也對幽若出手了。”
雲迦星觀這兩位女子,身上皆沾著血跡,是幽若的毒血,不會有假。
“你說那白紗賤人?對她出手又如何,沒死在我們手中,已算她命大!”
某位女子,惡語相向,手中握有一把靈劍,朝雲迦星橫斬而去。
聞聲,雲迦星殺意更勝:“你才是個賤人!ww”
鏘!
雲迦星施展《扶搖直上》同《落葉輕身》,身形若鬼魅般,輕易躲過了這一劍,饒至女子身後。
“給我滾!”
女子剛一轉身,便見眼前有拳影閃爍。
轟!
女子猝不及防,被一拳轟實,口中悶哼一聲,噴出血箭來,人已橫飛而去。
這一拳力道極大,女子像斷線風箏般,身軀絲毫不受控制。
“啊!”
另外一名女子,大駭失色,此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甚至同時問青師兄有一拚!
嗖!
還不等雲迦星繼續出手,有白影閃爍,飄忽不定,來到女子身後,一把將其拽了回去。
“司馬師兄……”
見司馬乘風出手,女子大喜。
司馬乘風的實力,僅次於時問青,並有‘武學宗師’之稱,在十大宗門中,也有不小名氣。
“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
司馬乘風看向女子,開口道。
聞聲,女子也未反駁,那牛五的速度,實在太快,一刻功夫不到,便已有兩位‘小聖靈體’十重後期強者,被牛五所殺傷。
尤其杜澤,死相極慘,被巨大黑掌捏成為碎片,瞬間斃命。
………
“怎麽,你也對幽若出手了。”
雲迦星打量一眼司馬乘風,神色極冷,若萬年寒冰
聞聲,司馬乘風冷笑:“是又如何……莫非,你真以為,憑自己的實力,能縱橫‘神地試煉’不成……”
這牛五將杜澤斬殺,並傷了一位師妹,今日若不將其斬殺,日後,他們這些人,誰能抬得起頭來。
“好,你也對幽若出手,那也別活了。”
雲迦星收回目光,朝司馬乘風走去。,
司馬乘風的實力,已達‘小聖靈體’十重巔峰,也算是初入半步聚靈,並不是是杜澤和那位女子,能夠相提並論。
“司馬師兄小心……此人速度極快……並且身懷神力,在煉體上的境界,絕對不弱……”
方才被雲迦星轟飛的女子,已被人架起,提醒司馬乘風,聲音有些虛弱。我
聞聲,司馬乘風卻也並未在意。
………
橫天和彥晞等同雲迦星相熟的眾人,面色驚駭。
當初的雲小邪,雖然厲害,但想同‘小聖靈體’十重強者一戰,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性,除非抱著必死的決心。
而然,在雲小邪失蹤一段時間後重現,自身實力,卻是判若兩人,不知比原先強大了多少倍。
………
“這牛五……好可怕的實力……難道,之前同我們一路時的弱相,都是裝出來的不成……”
“一定是牛五裝出來了,擁有這般實力,那些銀甲乾屍,又豈能奈何的了他……”
“不……我曾看牛五對銀甲乾屍出過手……隨後,那隻銀甲乾屍便少了一條胳膊……原本,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重境實力,又怎麽可能傷的到銀甲個乾屍……”
“莫非,那些重傷的銀甲乾屍,都是被牛五所傷不成?!”
彩月和陽容等眾人冷汗直流,尤其是見識過‘牛五’那邪魔一般的殘忍手段後,心中更加懼怕。
尤其是彩月、陽容,兩人曾對‘牛五’冷嘲熱諷,處處奚落,還想將其趕出隊伍,渾然不知,牛五實力的可怕。
………
此時,雲迦星目光直視司馬乘風:“久聞你司馬乘風有‘武學宗師’之稱,今日我倒像領教一番,既分勝負,也分個生死出來。”
聞聲, 司馬乘風神色不屑,仿佛聽見最好笑的笑話。
一位來自‘仙月宗’這等小宗門的弟子,竟要同他分出個生死來,不知天高地厚。
“莫你以為,能夠擊敗‘小聖靈體’十重後期的武者,便能同我放肆?!”
言罷,司馬乘風瞬間出手。
他雙足朝前一震,人已小樹不見,速度也快到極致。
轟天掌!
司馬乘風兩掌若雙龍出海,力達千鈞,一前一後,朝雲迦星襲去。
兩道黑澤,自雲迦星瞳內浮現,一閃即逝,並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掌至半途,眾人卻見,那‘牛五’的起手式,竟同司馬乘風未相差絲毫。
掌若狂龍,破空之音似龍吟,不絕於耳,駭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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