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發生何事,好似一瞬間,鬥轉星移,笑問天便莫名受傷,橫飛而出。=== 三味書屋 ===
“你娘的……小,剛才看沒看見笑問天為何受傷?!”
雲迦星抓住身前一位圍觀弟,粗獷問道。
原本,被雲迦星抓著的小,原本暴怒,剛要發作,卻見是之前那位粗獷大漢,當即身軀一抖,將怒火生生憋了回去。
眼前這位粗獷大漢,實力不俗,連四位‘小聖靈體’八重巔峰強者聯手,也不是他一戰之將,不能得罪。
“沒……沒看見。”
男搖頭,實話實說。
聞聲,雲迦星松開男衣領,心中有些疑惑。
似乎在場眾人,都不知笑問天是如何被時問青所擊殺,不過他自己卻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雖說,形式轉變快,但依然沒有逃過雲迦星的雙瞳。
原本在刀海之中,刹那間,時問青重瞳合一,萬物定格,時間停止,連刀海也驟然停頓。
扯著此刻,時問青從容自刀海中走出,給與笑問天重創。
說時遲則那時快,整個過程,大約只有秒鍾。
秒之後,萬物複蘇,時間行進,恢復原本模樣。
雲迦星雖身軀無法行動,但雙眼卻看了個清楚。
“方才……你看見了沒有?”
雲迦星低頭,望著小蛇。
“那是自然,老可是饕餮,白袍小雖具逆天神通,有瞳孔變異血脈,不過畢竟還未真正成長起來,豈能將我也束縛進內。”
小蛇傲然冷笑,一副老天下無敵的模樣,讓雲迦星想抽它兩個大嘴巴。
聽聞小蛇之言,雲迦星明悟。
重瞳雖厲害,卻還無法限制自己的魔瞳。
他暗自思忖,若自己同時問青一戰,能有幾成把握。
最終,雲迦星搖了搖頭。
雖魔瞳不被限制,但自己的身軀,依然無法行動,被囚禁在時間的停止內,依然無用。
很快,笑問天一躍而起,將嘴角血跡擦去。
“重瞳之威,果然厲害,能令時間停止,堪稱逆天。”
笑問天看向時問青,緩緩開口。
此刻,兩人身上,多少都受了些傷,然,氣勢卻更加凌厲,鋒芒畢露。
刀影殘身!
很快,笑問天化作一道刀影,若穿越萬古而至的絕世神兵,恍惚間,存在某種天下大勢,駭人不已。
地級神兵吟吟作響,真若狂龍在咆哮嘶吼,攝人心魄。
這股刀勢逼人,時問青似不願正面硬拚,連連朝著後方飄去。
“好高超的身法……竟能同輕功融合,這等造詣,著實驚人……”
“不錯,在‘神地試煉’中,只怕時問青的輕功身法,堪稱第一,誰人可於之爭鋒?!”
畢竟,能夠將輕功和身法融合之人,還是少,平日裡,絕難一見。
笑問天速不減,僅貼時問青而去,手中地級神兵微微揚起,欲將時問天一刀斬斷。
“震。”
電光石火間,時問青開口,吐出一言。
聲音飄渺,好似是那九天之上的諸神吟唱,有種蒼涼古遠之感。
隨著音落,時問青四周,金光大作,化作金色風暴,將笑問天卷入風內。
嗖!
與此同時,地級神兵卻已橫斬而下。
轟隆!
刀芒若長虹貫日,將金風破去,直取時問青級。
時問青一聲悶哼,被刀芒所傷,踉蹌倒退。
至於笑問天,也同樣被金風所傷,衣物碎裂,布滿傷口血跡。
……
“唉……可惜了。”
“這兩人一戰,想要短時間內分個結果出來,只怕是不可能了。”
眾人感歎不已,時問青和笑問天,在潛龍榜排行也是相同。
潛龍榜何其權威,既排在相同位置,實力必然不相上下。
話說之時,這四周虛空,忽蕩起一絲漣漪,某種勢若天威的磅礴之氣,迅速擴散。
見狀,眾人微驚,不知發生何事。
很快,一道人形顯現。
確切而言,是一道虛影,好似陣法顯相,頗具神威。
虛影是一位年約二十五六的男,神色淡漠,立於中央之地,看向眾人。
“白鶴大師兄!”
“白鶴大師兄,您怎會出現?!”
見狀,聖天門幾人,神色驚訝。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駭然。
白鶴之名,當真如雷貫耳,乃聖天門席大弟,潛龍榜靠前強者,不久後,便去天靈院報道,前途無量。
前兩日,‘聖天門’便是靠著白鶴,力挽狂瀾,擊敗‘宗星閣’席大弟,這才取代‘宗星閣’十大宗門中第二的位置,而‘宗星閣’則淪為第。
宗門之間的排名,瞬息萬變,靠的便是宗內席大弟之間挑戰。
誰宗席大弟更強,宗門排行則會更靠前。
例如白鶴,為‘聖天門’席大弟,挑戰‘宗星閣’席大弟,一戰勝出,楊名天下,也令宗門排行,更加靠前。
全場靜若寒蟬,見白鶴突兀出現,大氣也不敢出。
“大師兄。”
時問青看向白鶴,點頭示意。
“問青,你受傷了。”
男嘴角微揚,看了一眼時問青。
“無礙。”
時問青淡然道。
“聖閣果然好大的威勢,傷我聖天門天才,當真罪無可赦。”
虛幻男,將目光落在笑問天身上,聲音透著一股駭人殺機。
“哈哈, 聖天閣好大手筆,竟動用傳送禁陣,將你白鶴的虛影送至,如此一來,試煉規則也無法將你抹殺。”
笑問天豪氣乾天,面對白鶴,絲毫未有絲毫窘迫和緊張。
“大言不慚……今日便將你抹殺在此,而且,很快你聖閣席大弟,將會敗在我手,‘十大宗門’第一的位置,也該我聖天門來坐了。”
白鶴面帶笑意,可殺氣卻驚人。
無人會質疑白鶴之言,短短數月時間,聖天門從‘十大宗門’排行第四,提升至第二,完全證明了白虎可怕實力。
或許,真會如白鶴所說,再過不久,聖天門席大弟,也會敗在他手,成就無敵第一。
“白鶴……就憑你,也妄想挑戰小劍聖……真是笑死人了,即便是給我一些時間,我笑問天,也能將你踩在腳下!”
笑問天冷笑不已,絲毫未將白鶴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