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女子倒也聽話,明白雲迦星的意思後,隨即退去。
此刻,雲迦星見續文軒面色溫柔,目光落在遠處高台。
數米開外的高台中央,一位紅裙女子,驚豔起舞,宛若偏偏仙子。
接下來半個時辰內,數位女子走至雲迦星身前。
不過卻都被雲迦星委婉拒絕。
倒是秦茂,滿臉鬱悶之色。
雲迦星長相清秀,生的俊俏非凡,在‘傾城閣’中,竟吸引不少佳人矚目。
甚至有佳人打起賭來,賭自己能夠擺平那俊俏公子。
只是,雲迦星卻不為所動,讓前來佳人,滿心失落。
這倒並非她們姿色不佳,實為雲迦星不喜如此。
偶爾,也有幾位女子搭訕秦茂,不過秦茂也不願一人離開,只能作罷。
片刻後,雲迦星走至續文軒身前,輕聲笑道:“文軒師兄,我猜,那台上女子,定是你鍾情之人。”
此話一出,續文軒有些錯愕。
“此話怎講?”
續文軒滿臉不解。
“半個時辰內,無人纏你,可見你是常客,這些女子必然知曉,你有鍾情女子。”
隨後,雲迦星看向高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子,笑道:“你盯著她半個時辰,莫非自己沒察覺嗎。”
續文軒驚訝,沒想到雲迦星的觀察力,居然如此強悍。
“不錯……”
續文軒點了點頭,既被雲迦星看破,那他也不會否認。
“那我便想不明白了,文軒師兄喜歡的女子,怎會讓她在這中風月之地,為何不將她贖身?”
憑續文軒的身份,怎可能讓喜愛女子,在這風月之地賣舞。
續文軒有些苦澀,搖了搖頭:“我們是什麽身份……你覺得,師尊會讓我和她在一起嗎,這樣,只會為她招來殺身之禍。”
“男女之情,理當自己做主,怎可讓這些小事阻礙。”
雲迦星出口反駁。
若按照續文軒的邏輯,幽若又是什麽身份。
那等邪女,自己豈不是想都不能去想。
“你若真是喜歡她,大可同師尊稟明,我想,師尊也是通曉道理之人,不會阻攔你們的。”
雲迦星看向續文軒,開口說道。
“迦星師弟,你想的太過簡單,你我都為師尊弟子,在外便代表著‘仙侯府’,若被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在這上面做些文章,師尊顏面無存。”
續文軒心中無奈,若沒有自己的顧慮,他豈會不敢接近自己的鍾情佳人。
婆婆媽媽,瞻前顧後。
若是雲迦星,決計不會如此。
無論他所鍾愛的女子,是何身份,哪怕有天皇老子老擋,也沒得商量。
還不等雲迦星開口,幾位黑衣武者,忽然出現在台前。
“韶華姑娘,我們公子已經久等,麻煩你收拾一番,跟我們走。”
為首之人,滿臉不耐煩的神色。
“城主府的?”
見狀,續文軒眉頭一斂。
“城主府?‘仙郡城’內,不是‘仙侯府’為尊嗎?”
雲迦星一愣。
“迦星兄弟,‘仙郡城’雖是‘仙侯府’為尊,但你別忘了,這一方天地,是誰的皇朝。”
秦茂走上前,開口道。
“秦天宗?”
雲迦星大驚。
“不錯,‘秦天皇朝’是‘秦天宗’執掌,所以,各大城池,也都有‘秦天宗’勢力所在。”
秦茂點了點頭:“所以,城主府,便是‘秦天宗’旗下勢力,同‘仙侯府’平起平坐。”
聽秦茂這一解釋,雲迦星心中明了。
……
“蒙拓跋公子錯愛,韶華賣藝不賣身,實無法答應。”
台上女子看向幾位黑衣武者,輕聲說道。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我家公子要你,是你的榮幸!今日你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
為首之人,勃然大怒。
公子交代下來的事情,他們必須完成。
一揮手,身後兩位黑衣武者,立即飛身上台,想要強行帶走紅衣女子。
見狀,續文軒眼中閃爍一絲怒意。
“人家姑娘說了不願,你們是聾子嗎?”
某位三十出頭的華衣男子,走上前方,冷聲笑道。
此人氣勢不弱,顯然已達‘武道宗師’水準。
“哦……你想多管閑事,先問問自己,活夠了嗎。”
為首武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城主府!”
一見令牌,那華衣男子,頓時大驚。
“抱歉,在下眼拙,望莫怪罪!”
華衣男子臉色煞白,若得罪城主府,大事不妙。
“滾!”
為首武者一聲怒喝。
“是是,在下這就滾……”
隨後,華衣男子慌亂離開‘傾城閣’。
‘仙郡城’內,誰人敢得罪城主府勢力?!
他們掌握著一城的生殺大權。
若真要論個一二三出來,便僅有‘仙侯府’能與之分庭抗禮。
不過,即便是‘仙侯府’,也不會輕易同城主府做對。
畢竟,他們所在的皇朝,名為‘秦天皇朝’
城主府勢力,和‘秦天宗’有直接關系。
連‘仙侯府’都不願輕易得罪的勢力,他們又豈敢放肆。
“文軒師兄,你那鍾愛的姑娘,可要被人帶走了。”
雲迦星看續文軒只顧將把玩手中折扇,當即提醒道。
“師弟,切記,城主府勢力,不要招惹。”
續文軒搖了搖頭,手中折扇開開合合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快。
還不等雲迦星開口,秦茂卻是動了。
只看秦茂身形一閃,飛身至高台上,一把掀掉黑衣武者抓在韶華肩膀上的手掌。
“什麽人!”
見狀,兩位黑衣武者大怒。
今天是什麽日子,居然如此多不長眼的武者。
“這姑娘已經說了,不願跟你們離去,你們是聾子不成?”
秦茂冷聲笑道。
方才經過雲迦星一番話, 秦茂也知,這女子,乃是續文軒所鍾情佳人。
哪裡能夠眼睜睜看她被這些黑衣武者帶走。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其中一位武者,掏出懷中令牌。
‘城主府’三個豆大字跡,映入秦茂眼中。
“拿城主府來嚇本公子?!”
秦茂也伸手入懷,掏出一塊令牌。
“‘仙侯府’的?!”
為首武者,見到秦茂的令牌之後,眉頭大皺。
他們‘城主府’和‘仙侯府’,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可謂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仙侯府’的‘天武精英’,如此做法,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