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買的東西塞滿了兩車,至始至終都是次郎付的錢,言似乎知道一些次郎經濟方面的事情,所以什麽話都沒有說,倒是世界有點不安,因為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言買給她的,按照言的說法是大概可能也許世界住在這裡的可能已經決定下來了,因此,必要的如同睡衣、換洗的衣服等等就必須準備了。對於這種說法連美都沒有否認,當然次郎也不太清楚她心裡是怎麽想的,不過那天晚上所說的不在乎老師和姐姐似乎意有所指的明確啊!
“世界,把你的房間布置一下吧!”到家之後言迫不及待地提議道,同時提著買的東西已經進入了客房,美和雪菜要忙著做飯,自由不得不在窘迫地笑了之後給姐姐幫忙去了,香織對於一個新的姐姐即將住進來抱有著一種奇怪的態度。
“可是人多會熱鬧啊!”香織突然沒頭沒腦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然後就跑去觀察言是如何布置房間的了,次郎端著拿著一瓶可樂坐在沙發上,有點發呆地盯著新聞裡面漂亮的女主播。
“嗯,這個,現在可以談一談嗎?”世界有點緊張地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雖然還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這個,現在不去看看自己的房間被布置得怎麽樣嗎?”喝了一口可樂次郎問道。“嗯,這個交給姐姐就好,我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世界低著頭說道。
“你這樣可是會被姐姐耍的哦!”次郎把瓶放在了茶幾上。
“嗯,也許一開始我也和姐姐一樣對這件事情抱著戲謔和好玩的態度,簡直就像是電視劇或者動漫裡面的情節一樣,但是現在事情越來越緊迫起來,媽媽那方的壓力什麽的,讓我又不覺地開始緊張和害怕起來,昨天在餐桌上的事情真的是對不起。我一時之間控制不住自己地情緒。”世界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這個就不用道歉了,如果我也是美貌的少女。突然有一天,我的父母告訴我說必須讓我嫁給某個從來沒有見過地家夥做妻,我大概也會覺得荒謬和發瘋,就是相親也沒有一開始就做結論的吧,特別在這個全世界的宣傳機構例如之類的都在一個勁地鼓吹說自由戀愛白馬王是理想的愛情地時代。真的是會感到自己被犧牲的委屈呢!”次郎聳了聳肩,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世界繼續低聲說道。
“不是這樣的嗎?”次郎皺了皺眉,看著自己低著頭的姐姐。
“不是,正如之前所說,一開始大家大概是抱著好玩地態度,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我知道姐姐其實也替我擔心著。擔心說我會成為家族不顧幸福而為利益犧牲掉的女兒,但是實際上抱著種種虛幻的幸福觀難道一開始就是正確的嗎?幻想著某一天會碰見自己的意人,但是對於身邊的一切即使是符合幸福地強迫也抱著拒絕的態度,那麽這樣的人大概也不會有幸福。”世界雖然還是很害羞,但是仍然抬起頭來看著次郎。
“這個,我不太懂誒。”次郎眯著眼睛問道。
“被姐姐教育了。從小到大,即使是同班的男孩,連進一步的接觸都拒絕,不自覺地把自己禁閉起來,抱著孤僻的態度,不接觸身邊的人,卻抱著希望能夠遇見白馬王地想法。這樣的話,只會一輩孤寂下去。”世界認真地說道。
“但是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啊!”次郎有些吃驚了。
“那是因為姐姐們在身邊的緣故。”世界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也低了下來,“所以其實如果這樣做,能夠對家裡面和姐姐有一點點用處的話,我自己也是願意的……”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世界地頭已經垂到胸前了。
“啊?”次郎用手擋住了自己地臉。“這個。難道難道是把自己委身給惡霸而保全家族的戲嗎?我原來這麽可惡啊!”
“對不起。”世界哭喪著臉,“因為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弟弟君倒是一點也不討厭。”
“呃,就因為這麽一個小點就能夠對自己地人生做出這麽重大的決定,還真是輕率啊!”次郎擦了擦自己的額頭,“我如果直接拒絕的話,是不是這個故事就發展不下去了?”
“你果然還是喜歡姐姐啊!”世界已經鼓著腮幫盯盯地看著次郎了。
“這麽兩級的想法你是怎麽把它固定起來的?”突然之間感到有點眩暈了,次郎摸了摸太陽穴。
“次郎,世界,吃飯了!”雪菜端著菜放在桌上同時向著這邊叫道,“世界,幫我叫叫言和自由好嗎?”
“好的。”世界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瞪了次郎一眼之後,跑進了客房,也就是即將是自己的房間。
“我怎麽記得這場對話應該是我做主導才對啊,居然被她牽著鼻走了。”次郎揉了揉自己的鼻。
“吃飯了嗎?”這個時候的言似乎已經完全擺脫了睡眠不足的困擾,精力四射地走了出來,“好吧,吃了飯再加油乾吧!世界,我們會把你的房間布置得好像婚房一樣的。”
“那種事情不要這麽大聲講出來吧!”自由看著紅著臉的世界,在言耳邊說道。
“哥哥!”香織拉著次郎的手說道,“真的好漂亮,我也想要。”
“等你嫁人的時候,我們會來幫助你的。”言從身後抱起了香織,對著次郎眨了眨眼。
“住下也好,京都的男人也不錯的,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們也可以考慮從國進口一點,聽說那裡的男的都不打老婆隻被老婆打。”次郎眯著眼睛站起來向著餐桌走去,“在這一點上,日本和韓國的男人要差很多啊!”
“莫名其妙。不知所雲。”言嘟了嘟嘴巴抱怨道,大家圍著餐桌做好,美微笑著對言說道。“吃了飯也讓我們來幫忙好了。”
次郎地嘴角抽*動了起來。
房間布置好已經是黃昏了,女人對於布置始終是興致勃勃,美在布置了世界的房間之後,突然想把香織和自己的房間也改變一下布置,於是又大動乾戈一番。家裡面唯一地男勞動力次郎這天下午非常辛苦,真是流汗的聖誕節啊!
“嗯,給爸爸媽媽打電話了,媽媽說讓我們在這裡玩就是了,過年之前回去就好。”打完電話的自由來報告說道。
“那麽阿姨,就只有再打擾幾天了。”言鞠躬說道。
“沒關系的,盡管在這裡玩好了。”美微笑著說道。
“只要不是天天去購物。請隨便玩吧。”次郎擦了擦鼻說道。
這番話說得世界的臉色有點不自然起來,言狠狠瞪了次郎一眼。
“我只是覺得很辛苦而已,別地倒沒有什麽。”次郎攤手解釋道。
伴隨著藍色多瑙河的鈴聲雪菜有點不自然地接起了手機,同時站起身來,向著牆角邊上湊了湊。
次郎抿著嘴巴皺了皺眉,言好奇地望了過去。
雪菜一開始只是唔唔地應著聲。過了幾秒鍾,就對著在座的人抱歉地笑了笑,上了樓。
“難道是男人?”言一臉疑惑地望向了次郎和美阿姨,香織在一邊嘟著嘴巴。
“放假你也不去陪陪自己的男朋友,你這樣也算是大學生嗎?”次郎撐著臉說道。
“呀,你也算是高生呢!難道就沒有女朋友嗎?”言偏著頭,用促狹的眼神看著次郎。旁邊的人或者會意的微笑,或者哭笑。
次郎剛想接著說什麽,自己地手機也響了起來,機器貓裡面的旋律,讓在座的人都吃驚起來。
次郎翻開了手機,是月打來的,他的表情馬上變得尷尬起來。按下接聽鍵之後連忙跑進了去廁所。
“是女人!”言搖著手指對世界說道。世界捂著自己的嘴巴,實在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地表情。
“那麽。我們做飯吧!”美微笑著站起身來說道,“言,可以來幫幫我嗎?”
“啊,是。”言有點手足無措地站了起來,“我可能不太會。”
“還是我來吧,阿姨。”自由站起來說道。
“嗯,什麽事情嗎?”從電話的對面傳來了月抽泣的聲音,次郎盡量把自己的語氣變得很溫柔。
“姐夫今天回來了,說是要去美國作學術訪問。”次郎聽到對面的月長吸著氣努力壓製著自己的哭聲,“嗯,說是趁著年前的一點時間要把手續盡量辦好,這也太突然了,像是這樣地學術訪問難道不能夠之前就告訴我們嗎?”
“這個……”次郎皺著眉頭,努力向著安慰對方的話語,但是發現自己實在是找不到話說。
“你的姐姐也要去對吧?”果然月問道。
“嗯,是的。”次郎只能夠這麽回應道,“你的姐姐有覺察嗎?”
“就是沒有覺察我才難過啊!”月忍不住又抽泣起來,“姐姐很吃驚,但是還是接受了姐夫的解釋,說這個邀請本來是臨時決定了,因為美國那邊突然之間定下來了一個實驗計劃,這對於他很有吸引了什麽的,因此決定下來就馬上回家來告訴姐姐了,現在姐姐正在幫他收拾行李。”
“這樣啊……”次郎歎息了一聲。
“對不起,因為太難過了,所以把自己關在屋裡面,想著這個就忍不住給你打電話了。”月在電話那邊抱歉說道,“姐姐還說我,說什麽對於姐夫地事業要支持什麽地,越聽我就越難過。”
“那麽湯川教授現在在哪裡?”次郎有點無奈地說道。
“嗯,說去辦公室連夜收拾東西,時間太倉促了,過了年馬上要走。”月說道。
“這麽急?”次郎忍不住抓著自己的頭髮。
“嗯……”月沉默了半晌,“給你說了之後,舒服多了,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把事情都給姐姐說了,這樣也許會好一點,但是看到幸,又有點不忍心,想著和姐夫談談地,但是又鼓不起勇氣,現在只怕是更加不好說了。”
“先還是不要說吧。”次郎歎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情我們又能夠怎麽做呢?”
“對不起。”沉默了一會兒月接著說道,“這件事情給你說讓你為難了吧,實際上本來……我應該是大人的,但是現在我反而手足無措了,逼著你也為難。”
“別這麽說吧,我能做的也只是聽著你抱怨而已啊!”次郎無奈地勉強笑道。“但是給你說了之後,我就好多了。”電話對面的月聽起來語氣已經平和起來了,“嗯,難過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次郎松了一口氣。
“過完年再見面吧!”月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很想你,看著姐姐不知情的樣實在是太痛苦了。”
“嗯,好的。”次郎答應道,月這才說再見掛上了電話。
從廁所走出來的次郎一下就看見了正背著旅行包的雪菜正站在客廳裡。
“出國的事情可能有點問題了,所以有很多手續要馬上去學校辦。”雪菜不安地解釋道,有點不敢看次郎的眼神。
“哦,是嗎?”次郎淡淡地說道。
“所以不好意思, 這兩三天可能要呆在學校裡面了。”雪菜對著同樣驚愕的言她們說道,“言,你就盡量使用我的房間好了。”她這樣說著,對著美也是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回過頭來,對次郎看都不敢看地走到玄關,換了鞋拉開了門。
“我開車送你好了。”美站在廚房門口說道。
“沒事,我打的去好了。”雪菜勉強地笑了笑,關上了門。
次郎擦著鼻走到餐桌旁坐下,香織不安地在旁邊拉著他的袖。“真是淒涼的聖誕節呢!”言感慨道,同時看向板著臉的次郎,“是女朋友?同學?”
“不會告訴你的。”次郎牽動著嘴角說道。
“呀,今晚沒有了雪菜,說不定還不習慣呢!”言伸著懶腰說道。
“姐姐,要不然讓自由姐姐陪你睡嗎?”世界有點猶豫地說道。
“不用了,自由還是陪你這個小鬼好了。”言拍了拍世界的頭,看著次郎笑著說道。